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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夏洛克剧组的群体穿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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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站在身后,安妮被他半抱着,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不时扫过她头顶,痒痒的。
  安妮唇角微微勾起,语气轻缓的反驳:“很遗憾的通知你,福尔摩斯先生,你爱吃的饼干和中餐就是这双被你嫌弃的手做出来的。”
  夏洛克淡淡地哼了一声。很好,不止笨手笨脚,现在还学会顶嘴了。
  凉凉的水流在手背上冲了很久,夏洛克把她烫红了一大片的小爪子拎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转身走进客厅,脸色阴郁地开始乱翻。
  可爱的房东太太早在夏洛克抓着安妮的手淋水的时候,就已经一脸笑意地下楼走了。
  安妮慢慢踱过去,绕过他高大的身形,径直从墙角的书架下面拿出医药箱,眨着眼睛看那只因为心情不好越发显得傲娇高冷的大公猫。
  夏洛克停下手里的动作,抿唇看了她两秒钟,从她手上接过药箱,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安妮忍着笑,也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然后把那只被烫伤的手伸到他面前。
  夏洛克从药箱里翻出烫伤药膏,涂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并不重,但安妮还是轻吸了口气,微微皱眉。
  夏洛克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安妮白着脸,声音软软地说:“疼。”
  福尔摩斯先生凉凉地哼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更加轻柔下来。安妮感觉到一阵舒服的凉意,分不清是因为他的手指,还是那些白色的药膏在起作用。
  安妮浅绿色的眸子缓缓向上抬高,落到他脸上。
  他低着头,白皙的脸陷在浅浅的阴影里,双唇还在有些不高兴地轻抿着。
  “夏洛克,”安妮开口说,“我看到新闻了。”
  “显而易见。”他的目光还停留在她手背的烫伤上,嗓音平静地回道。
  安妮纤长的睫毛敛了敛。
  “害怕?”夏洛克还是没抬头,淡声问。
  静了几秒钟,安妮轻声说:“有一点。”
  不是怕那个“开膛手”,也不是她也许被列在那个“开膛手”的名单上。
  比起这些,她更担忧恐惧的是,这一切都在预示着,莫里亚蒂来了。
  她害怕的是这个。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顾自从药箱里找出纱布,在她手背上绕了两圈,然后修长的手指有些笨拙的在她掌心轻轻打了个结。
  安妮低头看着他。他脸上的神情认真专注,像是在做什么科学严谨的化学实验,额头上柔软的卷发垂下来,安妮的视线就在他脸上慢慢移动,英挺的鼻尖,微微抿起的双唇,修长的脖颈……然后从他笔挺的西装,又滑到他的手上。
  即便现在,安妮默默注视着他时,仍然会忍不住感到惊奇。
  她不能不感到惊奇。这个男人,他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啊。可是他会为她拉小提琴,会抱她,亲吻她,也会对她生气,耍赖和撒娇……
  看起来一直是好脾气的安妮在宠着他,可是安妮却觉得,是她被夏洛克宠坏了,以至于她现在完全离不开他,一天都不行。
  处理完手上的伤,夏洛克的掌心顺势落在她另一只手腕上,拉着她向他靠过来。
  她大概从来没有意识到,每次她用现在这种目光看着他时,都让人很想做点什么。
  安妮从沉思中回神,抬头,他棱角分明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她的手臂还被夏洛克掌控欲十足地握在掌心,他幽深的眼眸锁定着她,头一低,微凉的唇即落下来。
  口鼻间都是他灼热的气息,但安妮却敏感地察觉到,福尔摩斯先生在表达他的不满,他甚至还把她的舌尖拖过去,有些重的用牙咬她。
  她吃痛的呜咽换来更重的研磨。
  良久,夏洛克终于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
  他问:“你怕什么?还是你认为我会输?”
  安妮并不知道,这个问题,在她睡着的时候,夏洛克已经问过一次了。傲娇的福尔摩斯先生简直是耿耿于怀。
  安妮望着他白皙冷峻的脸,轻轻笑起来。
  “你当然不会输。”
  她看着他漂亮的灰色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你当然不会输。”
  可是……安妮倾身过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拥抱他。确定他看不见之后,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敛起来。
  可是,赢的代价又是什么呢?
  夏洛克,真的一天都不行,何况是……
  。
  安妮不知道夏洛克是不是跟她一样,都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他们最近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多,安妮也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黏他。除了她上班的时间,两个人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夏洛克很多次无意间回头,都发现安妮直直地看着他出神,被他抓到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这一天,难得夏洛克离开巴茨医院的实验室。两个人呆在221b的客厅里。
  安妮整理客厅的书架,上面更多的是一些专业书籍,还有夏洛克和华生处理过的案件资料。
  这些案件有一些是安妮上一世在电视上看过的,但更多是她没看过的。
  安妮很感兴趣的一件一件翻看,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抬头问一句已经侦破了它们的侦探先生。
  夏洛克穿着白色的衬衣和西裤,外面是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他没有穿鞋,赤脚坐在沙发上,长长的睡袍下摆就垂下来,一直垂到红色地毯上。
  一开始安妮站在书架旁边,遇到问题,她远远的抬头问一句,夏洛克答一句。
  最后安妮干脆抱着一大叠厚厚的案件资料走过去,坐到夏洛克脚边的地毯上。她翻啊翻,从里面找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案件,就让他讲给自己听。
  夏洛克低头瞥一眼小动物一样蜷在他脚边的女孩,面无表情说:“你如果要看故事,建议你去读约翰的博客。”
  “哦,”安妮不介意的轻笑,仰着头软绵绵问他,“那这个女人真的是凶手吗?”
  福尔摩斯先生蹙眉:“当然不是,如果案情这么简单,我为什么要接,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嗯,我就知道你侦破的一定都是最复杂的案件。”安妮一脸骄傲地看他,“可是这个女人看起来确实挺可疑的啊!她还有很充分的杀人动机……”
  “请开动一下你的小脑瓜,德波尔小姐,这个案件很明显……”
  然后,福尔摩斯先生自己热情洋溢地讲述了一个多小时……
  每次他停顿下来的时候,安妮就会适时地提出一个问题,夏洛克再接下去。
  安妮坐得累了,就靠到他腿上。
  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好听了。低沉的,略略有点沙哑,一本正经的讽刺人时显得倨傲清冷,又有点可爱。
  数不清这是第几个“故事”了。福尔摩斯先生讲完了,停下来。这一次,安妮没有再接着问,两个人便一时都没有说话。
  安妮懒懒地靠着他。夏洛克看着搁在他腿上的那颗小脑瓜。她金色的头发比原来长了一些,而且得益于她最近几个月的锻炼,原本干枯的发质也显得更有光泽了。
  夏洛克修长的手指伸过去,用指尖卷过来一缕。嗯,凉凉滑滑的,很舒服。
  安妮没注意他的小动作,突然想起什么,蓦然坐直身体,抬头问:“夏洛克,你有没有以前的照片?就是小时候还有上学时期的照片。”
  想想刚出生的小卷福,还有青葱岁月年少稚气的卷福……
  啊,好想看!
  安妮愈加双眼灼灼地看着他,一脸期待。
  卷在指尖的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被抽离。
  夏洛克收回手,看她一眼。
  照片?
  他不爱拍照,但以前的照片还是有一些的。
  夏洛克“嗯”了一声,说:“大概在我父母那里——如果他们没有当做废品扔掉的话。”
  哪有父母会觉得旧照片是废品,应该是最宝贵的回忆才对。
  安妮有些失望,头往前伸了伸,下巴一低,刚好搁在他腿上。
  真的好想看。
  夏洛克瞥了一眼趴在他腿上的人,平淡说:“以后带你去看。”
  安妮怔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角,笑眯眯说:“好啊。”
  安妮趴在他腿上歪了歪头,从下往上看着他。他的五官从这个角度看有极锐利的线条,尤其是高挺的鼻梁和颧骨,再搭配上异常白皙的皮肤,让他看起来更加像一尊雕刻精美的雕像。
  安妮眨了一下眼,突然说:“夏洛克,我给你画张画吧。”
  夏洛克眉目低垂,神色自若地看向她。
  安妮低柔的语气,难得带了些小得意:“你还不知道我会画画吧?告诉你,我的画比钢琴还要好一些。”
  夏洛克瞄了一眼她细白的手指——她认为他会看不出她会画画?
  哼!他不止知道她会绘画、钢琴,还知道她会跳19世纪那种无趣的宫廷舞。
  不过福尔摩斯先生罕见地没有说什么,只是漫不经心地点头答应了。
  安妮很开心地抱了一下他的腿——这真是名副其实的抱大腿了,然后一鼓作气跑下楼,去拿自己前些天买的画画工具。
  夏洛克听着楼梯上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微微蹙了蹙眉。他当然敏锐地察觉到安妮这几日的反常,她有时会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就像现在这样。
  夏洛克想,他很清楚她为什么如此。
  安妮很快跑回来,把画架在客厅支好,抬头看他,又看看他放在窗边的小提琴,脸上是很轻柔的笑意。
  福尔摩斯先生傲娇地坐着不动。
  安妮不管他,低头开始调颜料。不一会儿,她眼角的余光偷瞄到,那道挺拔的蓝色身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俯身拿起小提琴。
  静谧的客厅,响起悠扬舒缓的乐曲。
  安妮无声微笑。
  可是笑着笑着鼻子就有些酸涩。
  她只是突然想起来,夏洛克从来没有拒绝过她。虽然他依旧傲慢,自大,坏脾气,孩子气……可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
  此刻,他背对她而站,午后闲散的阳光透窗而过,在他身上笼罩下一层淡淡的金粉。
  柔美的音乐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是巴赫的小提琴曲。
  “可以录下来给我吗?”安妮突然出声说道。
  琴声停止,夏洛克握着琴弦的右手垂下来,慢慢转身,看向她。
  “什么?”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安妮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却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她。
  他知道是什么。
  安妮一直维持着轻缓的笑意,慢慢说:“你的小提琴曲。可以录下来给我吗?”
  夏洛克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淡声说:“当然,安妮。只要你想要,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想要,不管是什么,都可以。
  安妮心里狠狠一颤,眼眶瞬间就湿了。她确实情绪不好,话也不过是随口说出,可是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安妮低头,看向手里的调色盘,将颜色在画布上试了一下。
  再抬头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眼含笑意望向他:“请继续,福尔摩斯先生。”
  这个平凡的午后,天气是薄云遮日。太阳在轻薄的云团后面穿行,时而隐去,时而扑出来,在客厅一角晒满静谧的阳光。
  杜拉斯说,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这样的爱情,是像他们这样吗?
  ………


第51章 
  上一世; 安妮是死在2013年的秋天。
  安妮还记得,透过她病房的窗户,能够看到外面成排的杨树。这种高大笔直的树木在北方很常见。深秋; 沁凉的风吹过,无数泛黄的落叶就像一场绚烂的黄金雨一样从树梢飘落而下。
  落叶成阵,某些瞬间会让人恍惚觉得; 穿过它们; 就可以看到天国的金色大门。
  大概回忆总会自动为某些场景润色美化; 所以现在想起来,那些秋天的景象; 唯美的像是童话。
  虽然最后安妮并没有找到那扇天国的金色大门; 而是离奇的开始了另一段人生。
  安妮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事情了,之所有现在回忆起来,只是因为; 有些遗憾……2013年的深秋,离2014年只有几个月而已……
  安妮上一世没能活到2014年,也就没有看到夏洛克新一季的剧集。这也意味着; 她对夏洛克这个世界的“先知”到此为止。她只是知道; 在夏洛克和莫里亚蒂这“最后一案”的对决中; 夏洛克不会死; 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更不知道,其实所有的一切; 从一开始就是夏洛克和麦考夫的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彻底铲除莫里亚蒂和他的犯罪集团。
  对他们来说; 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成功所必须支付的代价。
  ……
  “你后悔了。”
  这是一句肯定的陈述句。
  清晨; 公园寂寥的长椅上,夏洛克和麦考夫并排而坐。
  他们手里都夹着香烟。
  事实上,当夏洛克面无表情地接下他递过去的烟时,麦考夫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早春的空气依旧带着凉意,但是落尽树叶的枯枝上,已经能够看到复苏的新绿。
  后悔?
  夏洛克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侧头看了麦考夫一眼:“我为什么要后悔?”
  “噢,夏洛克。”麦考夫的语气带了点幸灾乐祸,“你应该先找一面镜子去看看自己脸上的表情,然后再来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后悔。”
  “是吗?”夏洛克的声音跟无声漂浮在空气中的轻烟一样平静。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夏洛克。”麦考夫晃了晃斜靠在长凳上的黑伞,慢悠悠说道,“我还能继续相信,你依旧是以前那个冷静理智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吗?”
  “你不得不相信我,不是吗,我亲爱的哥哥?”夏洛克唇角挑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麦考夫顿了一会儿,然后说:“……是的,我不得不。”他将香烟递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我希望自己没有犯错。”
  夏洛克微扬起头,将口中烟雾慢慢吹至半空,薄雾一样的轻烟,很快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散尽。
  “这可真是个绝好的提议。”他说道。让麦考夫犯错,听起来就很吸引人。
  麦考夫发愁地看着身边的傻弟弟,眯了眯眼:“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夏洛克,只有将莫里亚蒂彻底解决,所有人才能真的安全——包括你的小女孩。”
  夏洛克在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两位福尔摩斯静静坐着,抽完一支烟。
  他们身后是一片碧绿的草地,从冬到春,寂寂枯荣。
  香烟燃至末尾,只剩光秃烟蒂,夏洛克眉心紧蹙,神情嫌弃地说:“这是低焦油香烟。”
  烟蒂被丢在地上,一只脚将它慢慢碾灭。
  夏洛克从长凳上站起身,双手将大衣衣领竖起来。
  “再见,麦考夫。”
  “夏洛克。”麦考夫突然在身后出声。
  夏洛克没有回身,但是停住脚步。
  “she will be fine(她会没事的)。”麦考夫这一刻的声音几乎带着几分真诚的温和,“我想我不得不收回之前的话,相比柔弱的外表,她有一颗乐观坚韧的心。”
  良久,夏洛克轻声说:“我知道。”
  说完,他迈开脚步,走进清晨的冷风里。
  她有一颗坚韧的心。但是,他不希望她的生活需要依靠坚韧才能继续下去。他只想保有她那颗柔软的心。
  。
  “女开膛手”死了。
  莫里亚蒂杀死了她。
  这真是一个让人意外的转折。
  而且就死在贝克街221b的公寓里。
  安妮不明白莫里亚蒂要做什么,或许他真的只是无聊,来找安妮聊天。
  “女开膛手”的案件苏格兰场也委托了夏洛克来查,但是他一直没有侦破这个案件。夏洛克心里很清楚,是莫里亚蒂把人藏了起来。
  直到,这位“犯罪界的拿破仑”在早春一个寻常的午后,重新把凶手放出来去杀安妮。
  贝克街221b的公寓里,夏洛克和华生去了苏格兰场。
  只有安妮和哈德森太太在。
  上一次死里逃生时,安妮曾经想过,那个“女开膛手”逃走前为什么不杀死她?
  这个令人胆颤的凶手原本是有机会的,只要一刀,安妮没有任何生机。
  现在安妮终于知道答案了。因为凶手要的不止是杀人,更是仪式感。
  这是莫里亚蒂告诉安妮的。他甚至让安妮围观了所谓的仪式感到底是什么。
  仪式感……
  安妮相信,这个词会在她此后一生都留下深深的阴影。
  早春的太阳,温暖柔和,明亮光线从窗口照进来,悬浮在半空中的微尘在清澈透明的光线中静静飘荡。可是这却是一场噩梦,恐惧沿着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缓慢渗透——
  莫里亚蒂不止是杀死了“女开膛手”,而且是用这位“开膛手”剖腹、割喉……的血腥手法。
  安妮没有任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快慰,只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从各大媒体曝出“开膛手”的新闻开始,安妮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再次找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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