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王]蔷薇插在冰山上-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感与孤单感。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轻轻地抚摸两条十字链上分别挂着的网球和网球拍挂饰。

    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又快速地把手机屏幕翻开;按下通讯录,高亮条挂在了“手冢国光”之上。手指明明已经放在了接通键上;只消按下去;在札幌的她便能连接上在东京的手冢。屏幕灭了,她按亮;屏幕又灭;又按亮;屏幕再灭,再按亮……

    放弃地退出通讯录,羽鸟转而打开了相册,翻出了那张视为珍宝的照片:

    Ich liebe dich.(我爱你)

    嗯……

    不行!脸好热啊,大冬天的为什么想穿夏天的衣服啊!

    可是……满脑子都是他啊……

    他挥动球拍,他在夕阳下漫步,他在车站等车,他钓气球,他捞金鱼,他射箭,他强忍着痛,他对她笑……他的快乐他的悲伤他的一切,都牵动她的心神。

    瑠奈瞧着明明在阳台上受冻却毫无知觉甚至还在傻笑的羽鸟,顿时便猜出了她为什么连瑠奈进房都不知道的原因。她的傻丫头恋爱啦,心里有人啦,小蔷薇长大啦。瑠奈欣慰地笑了,这样,她便可以放心了。国光是个好孩子,尽管一辈子太长,谁也不敢打包票,但是就目前而言,他一定能对她好。

    一月五日,天降大雪。

    羽鸟仔细地清点好自己的行李,终于要回家了,回到她在东京的家。虽然不舍得爷爷和奶奶,但札幌毕竟不是她的家。爷爷奶奶是她的牵挂,但东京才是她的根。何况——

    那里还有她喜欢的人。

    “有空回来啊!”瑠奈再三叮嘱,芽衣正帮着直人把行李塞到后备箱中,羽鸟握着瑠奈的手,点点头,“嗯,一定。爷爷奶奶多保重!”

    “当然!”瑠奈哈哈一笑,“我还要看着我的蔷薇结婚的呢!对了蔷薇,下次回来也要叫上国光啊!”

    羽鸟满脸通红,嗔笑:“我知道了!”

    直人和芽衣也走了过来,站在了羽鸟的旁边。直人笑着点点头,“爸,妈,下次回来看你们。”

    “好。”幸夫笑答。

    直人坐在了驾驶室内,羽鸟坐在了副驾驶上,芽衣坐在了后排。瑠奈在幸夫的搀扶下上前,一一挥手道别,最后来到了羽鸟面前,竟是止不住泪,“蔷薇,一定要回来啊。”

    “是。”她郑重地点头。君子一诺千金,她向来说到做到。

    直人发动汽车,放手刹,轻轻踏下油门。汽车开始缓缓地朝前驶去,最终消失在了瑠奈的事业之中。瑠奈仍旧不舍地对着车子挥手,幸夫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尽管心中充满不舍,却还是笑着安慰她:“蔷薇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嗯。”蔷薇和国光,都这么答应她了,他们都是好孩子,所以一定会言而有信。没错,一定还能见面的。

    汽车缓缓行驶了一段路后,直人渐渐把速度提高。前方路上的雪早已被前方的汽车压成了路,直人保持着与前车较大的跟车距离,随着车流朝着东京行驶。飘雪,商店,广告牌,来来往往的车辆……羽鸟看着这一切,想要回东京的心情竟越来越强烈。为什么,明明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了,不是吗?她亢奋地睁着眼,瞧着前方侧方的一切事物,一动不动地坐着。直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嘿,这孩子,平时坐车坐飞机总爱睡觉的,今天竟然不困?啊,想必是想人了吧?他掩嘴偷笑,“蔷薇,怎么不睡了?”

    “不困。”羽鸟如实回答,直人哈哈大笑,“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默默地撇开头。爸真是的,不就是不想睡么。

    雪轻轻地飘着,羽鸟的心思也轻轻飘着。由于路上大堵车,羽鸟一家回到家时已经快到凌晨了。匆匆收拾好行李后,三人回房倒头就睡。早上起来时,羽鸟发现手机上多了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手冢国光。再一看发件时间,羽鸟傻眼了——居然是凌晨一点!至于内容,更是让羽鸟觉得对不起手冢:回来了吗?

    她当时大概……已经……睡着了。

    羽鸟连忙按下回复键:抱歉,你发邮件来的时候我已经到家,未能及时回复真的很抱歉。

    很快她便收到回信:无妨。

    羽鸟悬着的心放下了。可当她刚要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时,却又感到一阵震动,传到耳中的是新邮件的提示音。她连忙打开手机,发件人仍是手冢:蔷薇,来我家。

    “腾”的一下,她的脸红透了。这感觉太奇怪了怎么回事?不对这有什么奇怪的?先前她不是邀请手冢去她的爷爷家了么……这算礼尚往来!没错,礼尚往来!

    “唰”地打开衣柜门,羽鸟翻来翻去总觉得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想起渚和长泽送的礼物,羽鸟毫不犹豫地扒拉了一件浅蓝色大衣,穿上白色冬裙和裤袜后,把浅蓝色大衣套在了外面。戴上项链和手链后坐在梳妆镜前,羽鸟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那么注重仪表。想起以前自己去手冢家偷桑椹的事儿,真是欲哭无泪啊!怎么办,她再怎么打扮,人家伯父伯母对她的第一印象肯定是根深蒂固的“偷桑椹”,而且还是拐着手冢偷!

    一失足成千古恨。

    羽鸟愉快地来到饭厅,正好碰见了把早餐往饭厅端的芽衣。芽衣见她居然戴上了首饰,顿时“噗”地笑了出来,不失时机地揶揄羽鸟:“哟,蔷薇,为啥那么开心啊?而且还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和谁约会啊?”

    羽鸟想也不想地回答:“没什么!”

    吃罢早饭,羽鸟借口要和渚出去玩,偷偷摸摸地出门了。手冢家的大门敞开着,她亦不好直接进去。不,这门到底是敲还是不敲?虽然两家是邻里关系,互相拜访也挺正常的,但是附上了手冢那句“来我家”之后,她就觉得好别扭啊!要不……不敲了,回去吧?可是反正都来了,家人那边也没法解释,干脆就敲门进去吧!

    “你在干什么?”手冢平缓的声音简直就像在问她“你作业怎么没交”一样。

    “新、新、新年好,我、我是羽鸟蔷薇,前来拜访!”羽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应,彩菜闻声,从饭厅里走了出来,笑着拉过她的手,“蔷薇新年好,今年又漂亮了呢,进来坐吧,我去沏茶。”

    然后自然地把她的手塞到手冢手里,手冢默契地拉起她的手,把已经被这情况吓懵了的羽鸟拉到客厅里。国一和国晴正下着象棋,听到彩菜的声音后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恰巧看见了站在客厅门口的手冢和羽鸟。她这才缓过神,笑着问好:“爷爷、伯父,新年好。”

    国晴难得地板起了脸,“新年好,坐。”

    羽鸟一惊,这个家里最温和的除了彩菜以外当属国晴了,他现在板着脸,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某些地方做得不好让他生气了?国一没出声,却指了指桌子的一侧,示意二人坐下。手冢自然地坐下了,羽鸟下意识地挪开了些,不安地坐在他旁边。彩菜端了插进来,总觉气氛诡异。把茶放好后,她坐在了手冢和羽鸟的对面,静静地看着局面的发展。

    “你的爷爷打了电话过来……”国晴若有所思地看着羽鸟,“国光在那边做了什么?”

    啊?羽鸟一愣,“没、没做什么……”

    “你老实说!”国一发难,羽鸟被吓了一跳,“本来说去看电影因为我怕虫所以没去看了然后就去打了场网球比赛!”

    这一长串下来羽鸟愣是没换气。

    一定是这样的,爷爷和伯父不想让手冢继续打网球,所以手冢不肯把他在札幌比赛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才来问她!羽鸟满脸歉意地看着手冢,谁知他一脸淡然地在喝茶。不对啊,如果真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在羽鸟迫于压力说出这件事后,手冢起码会绷着脸坐直的啊!

    国一和国晴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羽鸟一头雾水。

    国一心情似乎很好,“国光,不愧是我们手冢家的男人!国晴,你输了,今晚准备做饭吧。”

    国晴笑完了,表情也恢复成原本的温和的模样,“愿赌服输,我做就我做。对了国光,你给蔷薇解释一下吧。”

    然后他俩就这样被国一他们踹了出去。

    羽鸟从头到脚都是被蒙在鼓里的,而手冢的脸似乎也有些冻得发红。她把脖子上的白色围巾解了下来,递给了手冢,“冷吗?”

    两个人走在商店街前的人行道上,雪已经被踩成了路。手冢接过她的围巾,却是替她围上了,“不冷。”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拜托找个知情人告诉她好不好?她真的想不通!她爷爷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们要问手冢在札幌做了什么事啊?不就是过圣诞节交换礼物还有打网球吗?

    “……”手冢竟然难得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半晌,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羽鸟,而他的脸依旧是“冻”得发红。“爷爷和父亲打赌,”他艰难地开了口,“我……”

    “你?”

    “有没有……”

    “有没有?”

    “亲过你。”

    “……”

    羽鸟抬起双眼装作没听懂,其实是欲哭无泪,国一爷爷好懂他啊知道他不可能随便亲别人。要是让羽鸟自己来猜的话肯定也是选择“没有”这个选项。她悄悄地把视线移到了手冢脸上,他的脸颊依旧是冻得发红。逞什么强啊,都冷成这样了,她今天穿得多,不戴围巾也不打紧的。

    蓦地,一片鹅毛般的白雪从空中飞下。羽鸟忍不住了,再次准备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别逞强了,戴上。”

    手冢把手中的伞撑开,一手拉住了她正解着围巾的手,随着上身的降低,伞面也降低了,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抓小偷啊!”

    手冢敏捷地把伞塞到了羽鸟手里,面对着朝着他们跑来的小贼,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小偷的衣领,抓住他的手臂,竟是狠狠地摔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随着小贼追来的警。察感谢地朝手冢笑笑,手冢僵着脸点了点头,“无妨。”

    要不是这小贼撞他枪口上,他一定不会下手这么狠的。

    可是当他转过脸看向脸上写满赞叹的羽鸟鼓着掌说“好厉害”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算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_(:3」∠)_我一回来就这么给力。。

    太累了= =今天早上睡不着六点就起来了; 然后呆呆地坐到九点; 出门; 坐车; 晕车; 五个小时后回到家; 又被同学拉出去。。。然后走路都走不动; 几乎是撑着墙爬回家= =

    我看看还能不能更文吧; 准备在去读书之前完结= =但是也有可能拖到10月份。。。

    所以; 别抱太大期望。。。'喂





☆、二三

      太阳用力地晒着地面的积雪;反使气温又降了些。羽鸟蔷薇一个人坐在车站里,呵了呵冻透了的手;习惯性地朝身旁看去。然而;那里除了椅子;什么也没有。习惯了身旁有他,习惯了看他读书的模样;突然间没了他,羽鸟只觉得好孤单。羽鸟觉得自己是得寸进尺;然而他让她明白,这是合理的;这是应该的。

    因为她是手冢国光的女朋友。

    “还真是忙呢……”羽鸟不知不觉地叹气。在寒假结束前手冢给她发了邮件;说也许在第三学期会因为考试而没办法和她一起上下学,结果他竟真的忙到这种地步。尽管知道原因,也理解他,却总觉得有些难受。

    “谁很忙?”新海朝她投了个鄙夷的眼神,“你?你是全网球部最闲的吧?”

    “决定了,”羽鸟推了推眼镜,“今天乾汁归你。”

    新海闻言立刻摆出了苦瓜脸,“姑奶奶,大小姐,前部长夫人,别让我喝那玩意儿好吗?我立刻跑10圈——不,20圈!”她都跟谁学的?这么狠毒!一定是乾前辈,一定是他!乾前辈好事不干,干的全是坏事啊!

    一月末,三年级的学生们参加了统考,随后是各大学校的招生考试,然后就是等成绩,中间夹了个情人节。今年青学新闻部又闲得发慌,发动一、二年级学生们进行“情人节巧克力派送”的活动,结果今年收到最多巧克力的是不二周助,第二名是新海诚,第三名是手冢国光。新海听见结果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笑掉了,海堂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怎么不见你找到女朋友?”烂桃花,哼哼。

    当即戳心。

    海堂你够狠。

    不知不觉,第三学期都过去了。当羽鸟等一部分低年级的学生作为学生代表位前辈们戴上胸花时,当毕业生们唱起校歌时,当校长为毕业生们授予毕业证书时……羽鸟的目光,始终在追寻那个戴着眼镜的、一脸严肃的男生。他穿着黑色的校服外套,外套的胸前处的口袋里放着不知由谁为他戴上的花朵。他的神情一如既往,仿佛是看着他家的桑树。羽鸟细细地看着这个名为手冢国光的男生的一举一动,因为今天,是他作为青学学生的最后一天。

    “最后有请学生代表——手冢国光为我们讲话!”

    台上台下掌声如雷。

    手冢从舞台侧边走了上来,站定,微微鞠躬,随后走上演讲台,一如去年的春天,他上台竞选学生会会长一般。

    “这三年是人生中珍贵的一笔,”手冢的声音竟然失去了平日的稳重,而变得有些颤抖,“切勿忘记。”

    手冢扫视台下,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复。

    “然后,不要大意地前行吧!”

    羽鸟第一个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微笑,笑着笑着,泪落了。一个,两个,渐渐地全部人都站了起来,抽噎声伴随着掌声渐渐传开。她匆匆擦了泪,手冢说得对,人生路如此漫长,毕业不是终点站,仍然需要每个人毫不大意地继续前行。

    春假第一天,网球部大聚会。

    阳光温和的春日,冰雪已然消融,路边的草地上露出了小小的绿色嫩芽。羽鸟蔷薇的视线偷偷落在了身旁的人的脚上,随着步子渐渐上移。白色球鞋,深蓝色休闲裤,白衬衫打底,V领蓝色毛衣在中间,白色休闲外套没有扣上扣子……

    蓦地,碰到了他同样向下移的目光。

    两人同时把头撇开。

    “我是不是很懦弱?”羽鸟没来由地问,“总是哭。”

    手冢答:“哭完了,继续向前走,就是坚强。”

    “嗯。”她知道了。

    “住得近所以一起来?”桃城拿着麦克风站在聚光灯底下,“一年级的,你们太天真了!我才不信这种理由!你们知道昨天我在社团办公室里看到了什么?”他故弄玄虚地顿了顿,“我告诉你们,我看见了羽鸟的手机上面挂了一串东西!”

    乾、不二、菊丸、大石、新海和海堂纷纷“哦”了一声表示知情,其余人一头雾水:“挂了什么?”

    “她手机上挂了一串网球和网球拍样式的手机链,巧的是……”他嘿嘿一笑,“手冢前辈的手机上也有一串一模一样的!”

    “桃城武,你胆子不小啊。”

    手冢的声音让全场的空气都凝结了,桃城吓得如同机器人一般转过头来,大家也随着他一起朝手冢望去,却见手冢和羽鸟站在门前,手拉着手……

    请给他们每人一块冻豆腐好让他们撞豆腐自杀,谢谢。谣言传再久也不过是传说,真正见到手冢拉着羽鸟的手才觉得真刺激人啊。同样是热血运动好青年,人家手冢国光捞了个做饭一流的羽鸟蔷薇回去,他们呢?要么独身一人要么像新海诚一样烂桃花朵朵开,这世界咋就这么不公平哟。

    桃城突然叹气,“唉,以后就不能挨部长的训了。”

    大家都清楚他的这句“部长”,指的是手冢国光。

    新海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竟是满脸不愿,“也不能和英二前辈一起去吃汉堡了;大石前辈不在,没人啰嗦我们了;不二前辈不在,没人黑我们了……可是,就是不乐意啊。”

    海堂补了一句:“乾前辈不在,乾汁也没了。”

    “不,”乾抬了抬眼镜,“乾汁还是留了下来的。”

    却不想除了乾和不二,其余人等异口同声:“不留也罢!”

    “今天既是网球部的聚会,”新海转了话题,“也是我们为前辈们举行的送别派对!恭喜不二前辈和乾前辈考上早稻田大学,恭喜英二前辈考上茨城大学,恭喜大石副部长考上东京大学,恭喜手冢部长考上立海大学!”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叫手冢“部长”,叫大石“副部长”了。

    “那么,”乾把四个话筒分别交给了不二、大石、菊丸和手冢,“前辈们就特别为你们唱一首歌吧!”

    ……

    大石:虽然毕业了,总有一天还会相见的吧

    不二:无论听多少遍,总像在撒谎

    乾:谈论著那幼时的梦想

    菊丸:珍爱著你此时的笑容

    手冢:虽然想著时间若能就这样停止该多好

    合:可惜再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