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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Fat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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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一举扫清容易打倒的对手,之后就潜身于黑暗,将战场留给难缠的强敌们自相残杀。
  既未暴露身份,甚至不曾直接出手。尽管如此,这场圣杯战争从一开始——不,准确来说是自开始以前,就因“某个人”的意志而偏离了轨道。
  然而对于这一点,本该防患于未然的学园方却未曾给予重视,只将其视为“不入流的作弊行径”来处理。
  因为混战中并未出现死者,所以在成熟的魔术师眼中,袭击者充其量不过是个无力背负人命、半吊子的胆小之徒吧……
  但凛隐约预感到,对方之所以未下毒手,背后或许还有什么旁人无从知晓的隐情。
  “怎么了Master,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别太操心啦。不管对手打什么算盘,一口气将其击溃才是凯尔特流的礼节,你就等着瞧吧。”
  面对埋头苦思的凛,Lancer大大咧咧敲打着她的肩头作为鼓励。虽然外貌粗野,举止也展现出狂放不羁的豪杰风范,但他似乎意外地是个细心而又懂得察言观色的Servant。
  至于另一位嘛……
  “Lancer。”
  皋月抬头注视着自己的Servant,“你有什么想法吗?”
  “啊、我吗……不,我对此事不甚了解。一切都遵从Master的方针。”
  “……这样吗。不过,我也只是听从凛的方针而已……”
  对话就此中断。
  迪卢木多低下头回避与皋月对视,犹如空气凝滞般的沉默再次降临于两人之间。
  “……?”
  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自从契约险遭拒绝以来,她的Lancer迪卢木多就像个挨了叱责的小孩子一样,在皋月面前百般拘谨,时而苦恼地伏低视线。对于身为☆3一事,他本人或许也相当介意。
  作为Master,皋月觉得自己有义务开导他一句。
  ——我并没有嫌弃你喔、这样。
  或者——胜负才不是由星级决定的,从现在开始一同努力吧。这样也不错。
  “我说,Lancer……”
  没问题。只要向他表明信心就好。
  虽然上次圣杯战争的过程不太理想,但这次她已积累了经验,一定能与这名英灵构筑起完美的伙伴关系。
  对,就从向他毫无保留、坦诚布公开始——
  “Lancer,听说你NTR过主君的新婚夫人是吗?”
  “…………?!!??!!!”
  “我还听说,此前你曾两次在穗群原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第一次间接导致了降灵科肯奈斯主任的婚约作废,第二次刚现界就被下令自裁,因为你的Master正准备订婚。”
  “…………?!??!!???!!!”
  什么?!
  发生过这种事情吗?!!
  迪卢木多·奥迪那在这片土地是如此遭人痛恨的存在吗!!之前的分|身究竟做了什么,肯奈斯主任又是谁?!!!
  对Lancer内心的混乱视若无睹——实际上是真心没有察觉,皋月以(在她看来)和善可亲的语气继续说道:
  “但是没关系Lancer,即使如此我也不会疏远你。因为我不仅没有恋人,连朋友也没几个,NTR对我来说并不值得戒备。是的,我不在意你的过去,只要你不对我唯一在意的女孩子出手…………Lancer?你还好吗,Lancer??”
  “………………”
  Lancer,沉默。
  或者该说是“沉没”比较恰当。从心理意义上来说,在皋月满怀真挚地向他表明信赖之前,他就已经被彻底击沉了。
  “哎呀,你也真是抽到个心直口快的Master哪。这也没啥不好啊,你瞧,人家信任着你呢。”
  善解人意的库丘林大哥,这次又热心拍打起了后辈颤抖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那个,封面是个套(。
  封面的确是这篇文的主推英灵,但是为了造成坠机效果(?)事先没有说明这其实是个NTR(?)文,主角不是一开始就组队的……
  小月抽到的就是FZ枪哥,是,她是用五花刀,抽到三星英灵的,极品非洲酋长。简称:【五三非酋】。
  凛:可以,你成功捍卫了我们的友谊。
  以及我对枪哥没有恶意!小月是真的想说“你的黑历史我不在意”,因为铺垫没跟上所以看着像骂人(。)没事的,虽然过程有些沉痛,但以后会成为好闺蜜的……


第7章 月与月下兽
  “……事情就是这样。然后Lancer就灵体化消去了身姿,再也没有出现过。”
  “…………”
  “我有说错什么吗?”
  以堪称天真无垢的眼神仰望少年,银发少女偏着头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实在不想回答——但为了回应她这份纯真,少年便也直视少女清澈见底的瞳孔,将他最大限度的勇气与真诚灌注入话语之中:
  “————当然错了啊!!!!!”
  “从第一句话、不,第一个字开始就错了啊!!虽然我和Lancer先生只有一面之缘,但不知怎么好像能体会他的绝望……深町同学,那个,莫非你其实超不会说话的??”
  “唔,确实常被人这么评价。不过我至今无法理解自己错在哪里,所以也无从改正……譬如这次,我陈述事实、表明观点的发言为何会令Lancer遭受打击,能请你解释一下吗?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完全想不明白。”
  “…………唉。”
  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古怪三倍的女孩子。
  这是中岛敦对于皋月的第二印象。
  至于第一印象——因为皋月曾两次向他伸出援手,所以他乐天而又想当然地认为“深町同学一定是个好人”。
  事实上这也没错。
  如果要以“好”或“坏”来定义,那么皋月毋庸置疑是个好人。就拿今天来说,即使在校方人员闻讯赶来、现场恢复平静之后,她也没有撒手离去,而是主动投身于紧张的应急救护之中,直到最后一名不省人事的学生躺上担架,她才浅浅松了口气,转过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人潮。
  这一切,同样忙于救助伤者的敦都看在眼中。
  他也注意到,虽然皋月后来坦言自己“只会死记硬背,其实跟中岛君一样是个魔术白痴”——这句话简直太伤人了——但她施展治愈魔术的手法,却是精湛得连校医也会自叹不如。
  “有吗?那多半是经验使然吧。虽说‘人被杀就会死’才是世间常理,但我认为,所谓治愈的魔术,就是为了实现‘人被杀也不会死’这一奇迹而存在的。”
  对于敦不经意提出的疑问,皋月如此作答。
  “——我想,在魔术所能达成的一切奇迹之中,‘维系生命’拥有无可比拟的最高价值。”
  “……”
  那时她仿佛眺望着天空彼端一般宁静而悠远的眼神,不知为何,敦觉得其中有种摇撼心弦的力量。
  所以——
  像皋月这样的好人,就算有一点点——或许不止——也可能非常——其实根本就是无可救药的ky,也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自从在现代魔术科与皋月偶遇、并且鬼使神差地搭上话以来,一路上敦有七次想掉头逃跑,五次想叫警察,还有三次恨不得放飞自我同她决斗。
  当然,最终他一次也没有付诸行动就是了。
  毕竟——皋月她,还是一个好人。
  “那个,深町同学……如果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要开口会比较好吧……”
  “嗯,也对。虽然这建议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就正确性而言无可辩驳,感谢你。”
  “呃噗!!”
  ……
  两人之所以会在此碰面,似乎同样是为了来向太宰汇报召唤结果,而且同样不幸地扑了个空(“你们不如去人工湖那边找找,上礼拜他刚上过吊,这次可能投湖去了”,叼着雪茄的埃尔梅罗教授随口说道),之后又一同幸运地在走廊里与芥川擦肩而过(敦将头探出窗外假装看风景)。
  从交谈中敦得知,皋月入学以前都在月海市的教会长大,因为某些缘由“被太宰老师捡到”,又因为“反正也没有其他去处”、“正好凛和樱都在这里”,所以就接受他邀请参加了穗群原的招生考试。
  ……怎么说,真是随波逐流的人生啊。
  她入学时的情形也与敦颇为相似——尽管在大多数术式的运用上表现平平,但由于质量超凡的魔术回路、杰出的实战潜能,皋月在众多年轻魔术师之中依然独树一帜。假如Master编号不是按“综合素质”而是按照战斗力编排,无论她还是芥川,位次上肯定会有更明显的提升吧。
  然而,穗群原并非注重实战的魔术机关。
  归根到底,魔术师的生存意义就在于对神秘的探究,以及对「根源」这一终极目标的不懈追求。至于其他一切,那都只不过是在求索过程中滋生的副产品罢了。背离这一轨迹、企图以魔术谋求现世福祉的人,往往被蔑称为「魔术使」而备受耻笑。
  从这层意义上说,芥川、敦还有皋月,其生存方式都更偏向于魔术使一方。也正因如此,除了圣杯战争这种不要怂就是干的野蛮(?)场合之外,他们绝对无法与占据这所学园的“大多数”相容。
  “原来如此,这就是中岛君参与圣杯战争的理由吗……好普通。”
  “普、普通真是对不起啦。那深町同学和芥——芥川又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我是没什么……芥川学长的话,大概就是为了让太宰老师多看他一眼之类的吧。”
  “这不比我更无聊吗?!!”
  ……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校庭,敦正思忖着该不该多与她聊聊太宰老师(万一被误解为芥川同类就不太好了),皋月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谨慎地向他鞠了一躬:
  “对了。中岛君,我有事想要拜托你。”
  “咦?我吗?”
  敦一手指向自己鼻尖,难掩惊愕地瞪圆了眼睛,“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皋月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甄选措辞一般低垂眼目。当她就事论事、不对任何问题发表评价的时候,总会显得认真而又礼数周全,着实一派无懈可击的优等生风貌。
  可惜那只是表象。
  “是这样的,中岛君。”
  思索片刻之后,皋月下定决心般开口道,“你有没有考虑过,在初赛中和其他Master结成同盟?”
  “……诶?”
  从她口中吐露的,是中岛敦始料未及的离奇提案。
  “想……是有想过啦。不过你看,我对使魔啊战术什么的都一窍不通,又没有其他才能,就连唯一擅长的身体强化也控制不好……”
  尽管一时受到冲击而陷入混乱,但面对皋月专注的目光,敦只好硬起头皮慌慌张张地搜罗语句。
  “所、所以,像我这种人,就算结盟也只会拖累……”
  “——中岛君。”
  忽然,皋月周身那近乎虚无的平稳空气为之一变。她第一次皱起眉心,以明显带刺的严厉声调打断了他。
  “无论在何种境遇之下,人都不可以说出‘我这种人’喔。因为人的价值只能由自己决定,所以反过来说,连你自己都否定自己的时候,就真正完蛋了。”
  “……”
  那既不是安慰,也不是卖弄辞藻的敷衍。
  她仅仅只是——面对始终找寻不到立足点、无法怀抱自信的少年,坦然叙述出映照于自己眼中的结论。
  “中岛君,你还没有完蛋对吧?”
  “……嗯,也是呢。”
  正因已充分领教过皋月的ky本质,所以在敦听来,她此刻的话语更具有无与伦比的真实性。
  对他而言,皋月那份源自心底、未经世故打磨的率真,就像是深渊里照入的光芒一样。虽然辛辣刺眼,但只要习惯……如果可以习惯的话……也能够驱散迷茫与不安,释放出温暖人心的热量。
  “深町同学,你偶尔也会说些了不起的话呢……”
  “不,严格来说这不是我的话。”
  然而,皋月却只沉稳地摇了摇头。
  “——过去我试图否定自己的时候,太宰老师就给了我一耳光,并且说了以上这些话。中岛君的态度和我有些相似,所以我想,大概对你也能派上用场。”
  “……?”
  好似通电一般的恶寒流窜过少年脊背,令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异常危险的台词。
  “那个……你是说,太宰先生他……”
  “啊,老师基本上对我很宽容哦?那次算是万不得已的异常状况吧。”
  或许由于事关导师,皋月难得一次敏感地察觉少年用意,当即摇头解释道,“虽然确实有点痛,不过和芥川学长相比,这只算得上是他成长经历中的九牛一毛罢了。”
  “呃?嗯,哦……”
  敦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无意识地连连点头。
  总之大意就是……在中岛敦不知道的过去、他所不知道的“太宰先生”身边,芥川似乎经历过难以想象的严苛教育。
  记住这点就足够了。
  其他的还是不要深究为好。
  “——那么中岛君,你的回答呢?”
  一语将他游离的思绪拉回正轨,皋月安静回身,伫立在盛开着青色紫阳花的宽阔花圃之前,若无其事地催促答案。
  “虽然只是暂时,要和我们并肩战斗看看吗?”
  “这……深町同学,我能多问一句吗。为什么你会找我?”
  “‘没有理由就不能邀请你吗?’——虽然我想这么说,不过其实还是有的。”
  皋月所说的“理由”,就像构成她这个人的性格要素一样简单明了。
  因为没有其他选择。
  因为也许会是未来的师弟。
  因为在对手升级的情况下,芥川会优先考虑歼灭强者,不至于针对(目前还)一事无成的敦。
  也因为——
  “中岛君,你是除了凛和樱之外,唯一能跟我交谈三分钟以上还不动手的人。我认为这非常可贵,也许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哈哈哈说的也是。话说回来深町同学,你和太宰先生也不能正常交流吗?”
  “不能。”
  皋月斩钉截铁地摇头,“虽然老师对我很宽容,但以前芥川学长会替他揍我,现在我和学长会一起揍他。”
  “你对太宰先生一点都不宽容啊!!”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你获得敦敦×1,敦敦好感+5,芥怒气值+10,宰计划通指数+99(不是
  就这样小月和敦敦会师了,你要相信太宰和他捡的三个孩子能够成为和睦的一家(喂!)至少现在,敦作为后辈受到了来自学长们截然不同的关爱(……
  太宰:敦敦你看你选择被这个芥打还是跟那个小月聊天
  敦:我选择死亡
  ***
  预定是这章让封面英灵出场的,结果铺垫太长居然硬是写出了三章的分量……


第8章 云雀归来
  “好,从现在起我们就是队友了。请多指教,中岛君。”
  “请……请多指教。如果不给大家添麻烦就好了……”
  ——皋月与敦的交涉,最后就以少年忐忑不安的应允而告终。
  眼看天色临近正午,皋月想起自己和凛有约在先,便向敦提议是否要同去“根据地”打发一餐午饭,也好借此机会和其他人混个脸熟,巩固革命情谊。
  “咦,‘根据地’是指……魔术工房的意思?”
  敦一惊之下跳开两步,“这不太好吧?据说工房就像是魔术师人生的结晶一样,贸然带外人进去的话……”
  说到最后他嗓音讷讷地低下去,骨骼纤细、让人难以与猛兽联系在一起的双手绞紧衣摆,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落荒而逃的冲动。
  在中岛敦贫乏的人生履历之中,「工房」这个术语决不意味着什么快乐的回忆。
  那的确可称是魔术师人生的结晶;是他们于背阴处一丝不苟地筑起巢穴,将无数岁月、财力与心血倾注其中,再以冰冷昏暗的执念作为刀刃,十年如一日悉心研磨而成的贵重精华。
  但——魔术师所谓的“心血”之中,也凝结着与其同等密度的浑浊怨念。
  理所当然的事情。
  即使再怎样不甘没落、穷尽心机,也总有无法与时俱进,最终为魔道所抛弃的家系与血缘。间桐家就是如此。
  有人灰心绝望。
  有人嫉恨发狂。
  也有人拒绝接受家道衰亡的末路,铤而走险,转向与人理背道而驰的禁术寻求希望。
  因此。
  将幼儿作为研究素材的人,或是将无处着落的诅咒与怨嗟发泄到儿童身上,日复一日在「工房」中对其施加残忍虐待的人——
  一定,也是存在的吧。
  ……
  “……中岛君。中岛君?”
  皋月自下而上窥视着少年失神的面孔,片刻不见回应,便将手探到他眼前晃了几晃。
  “醒醒,中岛君。认得这是几吗?”
  “啊?是、是五吧……不对!我是说那个,对不起,我突然想起点事情……”
  “这个看就知道了。”
  皋月静静点头,脸上仍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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