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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萝莉12-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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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他所看到的上官丹凤一直都是上官飞燕假冒的,那为什么大金鹏王没有发现?他们没发现也就是了,毕竟之前也不认识,可是父亲不认识亲女儿……陆小凤正想着,突然被上官雪儿的叫声打断了思路:“啊,这个果然是上官丹凤,那我姐姐、我姐姐难道真的在做坏事吗?”
  陆小凤正要问为什么这么说,一低头,就看到上官丹凤的鞋袜被上官雪儿褪了,露出一只长着六跟足趾的脚。
  “丹凤公主……脚上生有六趾吗?”陆小凤的思绪又有些飘远了,六根足趾啊……
  上官雪儿点头:“嗯。这大概也是她身上最明显的特征了。不过她瞒得死死地,除了她的父王,也就只有我知道。毕竟她从来不肯让别人看她的脚,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在大家面前脱鞋子。可是你也知道我这性子,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想看,所以,我就趁她洗澡的时候.闯了进去。”
  “说到六趾……”独孤一鹤摸摸下巴,有些迟疑地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记错,金鹏王朝历代皇室好像都是足生六趾,这是他们的标志,而且只有直系皇族才有,比如说大金鹏王有,上官瑾却没有,丹凤公主有,上官飞燕却没有。”
  陆小凤神色一凝:“走吧,去看看大金鹏王,看看他,是不是足生六趾。”
  ********
  陆小凤和独孤一鹤一起回来的时候,时盈月看出来他有些不太高兴,不由地看向独孤一鹤。
  独孤一鹤有一点点幸灾乐祸——为虎作伥了呗。
  时盈月歪头,不解。
  独孤一鹤进一步解释:“那个大金鹏王是假的。我一去就露馅了。”
  时盈月这才明白过来——如果大金鹏王是假的,那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闫铁珊的死虽然不是陆小凤直接造成的,但西门吹雪杀了苏少英、上官飞燕有机会杀了闫铁珊,却都跟他有极大的关系。江湖传闻,陆小凤从不杀人。可若是有人因他而死,他心里还是不好受。
  过了一会儿,陆小凤搓搓脸,抬头问石秀雪:“上官飞燕呢?”
  石秀雪的脸色不太好,语气有些硬邦邦的:“这还得麻烦陆公子问花公子了——花公子的人,在下哪里敢随便动。”
  陆小凤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苦笑:“飞燕她……我点了她的穴道,把她关在客房里了。”
  陆小凤从座位上跳起来:“我有话要问她,先上去看看。”——这件事情看起来完全是由上官飞燕主导的,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过很快他就又下来了,脸色凝重。
  “你问了什么?”花满楼听到动静,转头问他。
  “我想问她是不是被什么指使的……”
  “什么指使啊……那个女人明明就是蛇蝎心肠,做出什么坏事都可能……”石秀雪不满的嘀咕声在花满楼无言的目光里沉默下来。
  花满路道:“那你问出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问出来了,也再也问不出来了……”陆小凤一摊手:“因为上官飞燕死在了里头。”
  “……”花满楼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起来,手也抖了起来:“如果我没把她一个人放在里头……”
  ——花满楼热爱生活,热爱生命,可如今却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死,就算这个人不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他也难免心有愧疚。
  看到花满楼这个表情,石秀雪一愣,随即撇了开脸,眼角的红晕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原来喜欢上一个人是会这样……就算这个人无恶不作,他还是一样喜欢。
  时盈月抬眼看了看花满楼,冷淡道:“不过狗咬狗,有什么好愧疚的。她怎么死的?”
  “大概是被柳余恨杀的吧,因为柳余恨也死在了里面。”
  柳余恨是谁时盈月不知道,反正他现在死了,所以她也没心思打听,继续道:“陆小凤,线索这样断了,你还要怎么查?”
  陆小凤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花满楼,这次你一定要陪我了。”
  花满楼勉强镇定下来:“去哪儿?”
  “珠光宝气阁的后山吧。那个传说中的青衣第一楼,我很有兴趣进去看看。”
  “这回我一定要跟着去!”时盈月举手——这次好像能击杀首领,必须要跟着去!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已经开始想念她的大唐了。
  独孤一鹤已经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峨嵋山,便不想再搀和了。虽然峨嵋派的几个弟子还想继续逗留,但也只能离开。所以最后是花满楼和陆小凤带着时盈月一起去青衣第一楼。
  站在楼前,陆小凤突然有些犹豫地摸着上唇:“青衣第一楼据说有一百零八处机关埋伏,我们就这样进去,没问题?”
  “那你还要如何?”花满楼还是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这话是时盈月问的。其实要不是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她现在已经冲进去了。早早打完回家吃饭啊。
  “我寻思要不把朱老板叫来?”
  “然后等青衣楼里面人走楼空?”
  “算了,还是进去吧。”陆小凤一挥袍袖,抬手推开面前写着一个大大的“推”字的大门。
  时盈月赶紧给打出一个镇山河,然后给自己套了个坐忘无我,无奈道:“陆小凤,让你推那就推,那让你死难道你就去死吗?但请不要带着我和花满楼啊!”
  “不推难道要拉吗?推门死了至少可以怪这栋楼的主人,可若是拉门死了,那就只能怪自己了。”陆小凤说着,看到花满楼有些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方才大门上有个推字,然后我就推开了。”
  花满楼含笑道:“果然是陆小凤做得出来的事情。”
  说话间,陆小凤已经带着两人沿着路上的指示转弯。
  面对这么听话的“队友”,时盈月已经完全不想说什么了,只能抓紧手里铁剑,时刻注意防范。
  就这样又转了几个弯后,三人一起走上一个石台,时盈月自觉停下来脚步,顺带给看不见的花满楼解释:“前面有个‘停’字。”
  花满楼显然也有些无奈,转头看同样停下来的陆小凤,道:“叫你停,你就停?”
  “我不停又怎样这里的机关埋伏,你知道在哪里?”
  花满楼摇头道:“不知道。”
  时盈月也摇头:“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会这么跟着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陆小凤一起走,也正因为她不懂机关……虽然她曾经跟着亲友闯过唐门密室,但那是因为队友很强悍,大家一起分分钟破解机关。要是秦艽也跟着来过就好,他跟着工圣师父也修习过机关秘术。
  陆小凤得意一笑,道:“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索性大方地听人家的话呢?”
  时盈月叹了口气,道:“可是像你么听话的人,实在少见得很。”
  “时小妹妹也这么觉得啊。那你说,”陆小凤笑嘻嘻道:“像我这么听话的人.谁好意思来对付我啊?”
  花满楼忍不住笑了:“你真是……不管做什么,都有这么一套稀奇古怪的法子,我都不知道你的法子是对是错……”花满楼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因为他发现他们站着的这石台在渐渐的往下沉。
  下沉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时盈月发现他们在一间石屋里,面前有一张石桌,上面摆着两碗酒,桌上也有个大字“喝”。
  陆小风笑了:“看来听话还真是有好处的。”
  花满楼戏谑道:“什么好处?请你喝酒?”
  这回轮到时盈月吃惊了,她扭头看看陆小凤:“我终于你知道你问什么总是怀疑花满楼是不是真的看不见了,他怎么知道有酒?”
  花满楼也是一怔:“还真的有酒?”
  说话间陆小凤已经把一碗酒拿起来放到自己跟前,另一碗递给花满楼:“你一碗我一碗,小孩子不能喝酒。”
  “才不是小孩子……”时盈月小声反驳了一句,倒是没再说什么——作为纯阳宫弟子,鲜少沾染酒腥,就算日后行走江湖兴致来了同亲友们喝上两杯,也总是一杯便倒,如今换了小孩子的身体,怕是更加喝不了酒了。
  花满楼本来想拒绝,不过陆小凤已经不容他拒绝地直接递到嘴边:“快喝,免得小孩子趁机抢了喝了。”
  时盈月:“……”                        
作者有话要说:  跟上一章一起整合重分,修改了一下

  ☆、金鹏王朝9

  第10章金鹏王朝9
  等花满楼喝下酒,陆小凤突然抽了抽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气?”说话间,他的嘴唇都已经全白了,说话时也是有气无力。
  烈酒的味道太浓,花满楼现在满嘴的酒气,自然闻不到什么香气,倒是时盈月也跟着嗅了嗅,突然摒住了呼吸:“陆小凤,香气有毒。”
  ——跟着秦艽久了,多少也能辨别一点□□。
  陆小凤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花满楼,心念一动,目光移到一旁的桌上:“酒是解药!”他说着,一手搭上石桌上仅剩的那杯酒,突然往时盈月的方向挪了挪:“时小妹妹,这酒你”
  时盈月这话说完,陆小凤已经控制不住地痉挛倒在地上。
  花满楼沉默地站在一旁,握紧了拳头——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没喝那碗酒,虽然他希望陆小凤没事,但对方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他也只能尊重。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时盈月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的心情非常好——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半跪在陆小凤身边,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里把酒倒进他嘴里……
  陆小凤有心挣扎,只是四肢实在提不起力气……一碗酒下肚,陆小凤的脸色渐渐好转,他诧异地看着时盈月如常的神色,抬手搭上她的手腕:“你没事?”
  “当然没事。”时盈月勾起嘴角——她不常笑,可这身定国万花小萝莉的模样……笑起来分外可爱甜美。
  陆小凤看得一怔,喃喃道:“我有些后悔出生得这么早了……”
  时盈月没听出这话的意思,花满楼却无奈摇头——他已经从陆小凤的语气里听出他没事了……可是一没事就故态复萌,果真本性难移,白担心了!
  至于时盈月,她更加怀念自家花哥了——有一个药圣弟子做情缘,她身上的保命手段,怕是花哥自己都不清楚。
  ——啊,赶紧击杀首领,好想回大唐QAQ是说她的婚事还没正式结束呢。
  既然都没事,摔了底下有个“摔”字的酒碗,众人一起走进石壁上出现的暗门里——虽然陆小凤很想知道时盈月为什么没中毒,但这显然不是个好时候。
  暗门里是一条石阶,直通地底。下面是山腹,一个非常大的山腹,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山腹竟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陆小凤喃喃道:“我以为这里会堆满了金银珠宝……”
  时盈月奇怪地看他。
  “不是金银珠宝,而是堆成山的珠宝和刀枪……”山腹中间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那是金鹏王朝复起的资本。”
  顺着声音看过去——山腹中间有个小小的石台,铺着张陈旧的草席,一个老头赤着足,穿着件已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正在盘膝坐在草席上温酒。
  酒很香。就连不好杯中之物的时盈月都有些想尝尝。
  陆小凤更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走下石阶,微笑道:“这次我来得好像也正是时候。”
  那老头也微笑着道:“但这次我已不奇怪了.反正我只要有好酒,你就会找来的。”
  时盈月扭头问花满楼:“认识?”
  花满楼点头:“霍休。”
  霍休?时盈月想了想,惊讶道:“那个天下首富的霍休?”然后又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么寒酸的天下首富,也是不多见的。乍看一眼还以为只会敦敦敦的丐哥……不,丐帮爷爷。
  霍休的目光却是突然看来过来,眼神锐利,仿若出鞘的刀:“……你就是那个阻止了西门吹雪对独孤一鹤拔剑的女娃子?”
  时盈月任由他看着,没什么反应。
  霍休是个谨慎的人,在不清楚时盈月的底细前自然不会随便动手,此时也不过内力外泄,盯着时盈月看了一会儿,见对方始终不为所动,这才敛去眸中精光,大笑道:“好、好得很!”随后做了个手势,请陆小凤坐下喝酒。
  陆小凤坐下来,嗜酒如命的他却只是拿在鼻间嗅了嗅,然后放下来。
  霍休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看到你的时候。”陆小凤淡淡道,“本来并不确定。但是一看到你,知道你就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的时候,我就能确定了。”
  “严独鹤那老匹夫的话你就这么相信?”
  “信不信又如何?你什么都没跟我说。”陆小凤抬眼看着他,眼睛里藏着淡淡的失望,“我以为自己是你唯一的朋友。莫说你不知道那个假的丹凤公主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你知道我对朋友从来都是无原则相信的,你跟我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不会不信你。可你不但什么都不做,冷眼看着我做这一切,反而还派了青衣楼的杀手阻拦我……为什么呢?”
  霍休脸色一沉。
  陆小凤继续道:“因为我做的这一切,不但会帮你绝了金鹏王朝后裔再来索要财物的可能,更是会同时帮你除去独孤一鹤和闫铁珊。这样的话,你方才说的堆成山的珠宝和刀枪就全都是你的了——那些珠宝刀枪呢?”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霍休终于开口了,道:“东西自然是都搬走了。”
  陆小凤睁大眼睛:“为何?”
  霍休轻轻叹了口气:“因为我已准备将这地方,留作你们的坟墓。”
  霍休说着,趁着陆小凤没注意,挥出左掌将他推出石台,随后一抬手——
  霍休真气翻涌的那一瞬间花满楼和时盈月同时动了——花满楼袍袖一挥,精准地甩向陆小凤,袖中灌注的真气稳稳地托住了他,而时盈月那边则是一声铮鸣,剑出鞘的那一瞬,她便已出现在石台霍休跟前,粗糙的铁剑直直地插入石台三寸有余,只差一毫,就能直接扎穿霍休的手。
  “有意思。”时盈月一挑眉——她出手从来不会放水,但是这个霍休足够敏锐,把手指缩了回去。
  霍休阴沉着脸看着时盈月——又是这个女娃子。他的计划本来天衣无缝,从她阻拦西门吹雪杀独孤一鹤开始,一切才偏离了。
  时盈月却不理他,径自拔出剑,打出一记七星拱瑞后直接迎风回浪后空翻出去,本想紧跟上两记四象轮回,却听到“轰”的一声——抬头,就见从上面落下个巨大的铁笼,罩住了整个石台。站在石台上的霍休和时盈月自然也都被困在里头。
  这是做什么?时盈月一愣,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七星拱瑞的作用时间结束,霍休倏然起身,动作快到根本看不清,瞬间出现在时盈月跟前,几十年练就的内力化为刚猛的掌风,迎面劈来,隐隐听到笼子外面陆小凤的喊声。
  时盈月下意识想要后退避开,后背却撞上坚硬的铁栏,退无可退,时盈月长剑一挥,发出一招九转归一:“滚开!”
  九转真气,力能退敌。
  霍休“咦”了一声,被夹杂着深厚内力的剑气推开十几尺。
  时盈月正待继续打四象轮回,却隐隐听到手中铁剑发出“咔嚓”的一声细响,一边在心里警告自己下次无论如何也要带好自己的剑,一边迅速韬光养晦,然后急冲上前,趁霍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两仪化形劈头砸了下去……
  隐介藏形,厚积薄发。两仪精气,相生克敌。
  霍休避无可避,真气一乱,猛地喷出一口血,抬头望向时盈月的眼里满是阴郁愤恨。
  粗劣的铁剑恰于此时断成几截,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霍休很快平复好翻滚的真气,内力快速地在掌心凝聚……然后一掌全力挥出——
  “住手霍休!”陆小凤跑过来,扒着栅栏大吼。
  掌风比之前更为猛烈,就在时盈月孤注一掷地准备靠着坐忘无我硬抗时,腰间那个一直没有实感的阴阳鱼玉佩突然再次发出炽烈的白光……深厚的内力仿若凝成了实体,刚猛的掌风犹如浩浩江水连绵不绝,气势万千,横扫而过,坚固的精铁牢笼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悲鸣。
  “时——”陆小凤着急地大喊,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他好像连这个小妹妹的名字都不知道。
  刺眼的白光很快散去,然而笼子里除了霍休,竟然完全不见了时盈月的身影。
  霍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狠狠地一拳捶在一旁的铁栏杆上,咆哮道:“小丫头片子你在哪里?滚出来!快滚出来!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精铁所铸的栏杆发出“咔咔”的声音,陆小凤从愕然中回过神,食中两指一夹,栏杆应声断开,他一撂袍袖,抬腿跨了进去,冷冷地看着霍休。
  霍休一怔,眼里的激愤渐渐退去,顺着栏杆滑坐在地上,须发尽白,一瞬间苍老得像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嘴唇蠕动着,喃喃道:“你赢了……还是你赢了……”
  多年老友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是多行不义,陆小凤还是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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