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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萝莉12-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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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峰连忙道:“爹爹误会了。只是最近江湖有些针对孩儿身世的传言……”
  乔三槐道:“我和你妈妈就是少室山下的普通农人,你们的江湖传言我们没兴趣——天都快黑了,你妈妈该准备晚饭了。”
  “妈妈先等等。”乔峰起身拦下乔母的动作:“孩儿觉得这事得先说清楚——江湖传言,孩儿乃是契丹之后。”
  这句话的冲击力,比之方才更胜。乔母当即跌坐在地,乔峰喊了一声“妈妈”,想要上前搀扶,乔母却吓得连连后退,大叫:“你不是我孩儿!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乔峰一惊,随即讪讪地放下手,然后给时盈月使了个眼色。然而时盈月靠近时乔母依旧吓得不行:“你、你是不是也是辽狗?别、别过来!”
  乔三槐呆愣在门口,直到手中农具“乓”地一声掉在地上,这才让他回了神,他又仔细看了看乔峰,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契丹人杀人成性,你小小年纪,便凶悍异常,还敢杀人!”
  乔三槐说着,过去将乔母扶了起来,冷声道:“辽狗杀了我无数的亲人朋友,此仇不共戴天!辽狗便是辽狗,不是我们的儿子!父子一场,你走吧。从此以后,我乔三槐,再没有乔峰这个儿子!”
  “爹爹!”尽管早有心里准备,看到养父母决绝的表情,乔峰还是悲痛万分,偌大一条汉子,眼眶都红了:“妈妈!”
  乔母缩在乔三槐的怀里根本不敢看乔峰,听到这声呼唤身子一颤,然后便害怕地发起抖来。
  乔峰红着眼睛,深深地看了乔三槐夫妇一眼,随即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时盈月看着乔三槐夫妇,语气淡淡的:“绝情断义这般干脆,宋人也未必就比辽人多几分人性。”                        
作者有话要说:  嗷,让你们说的,下一个故事就想把花哥放粗来惹Q_Q
下章解释为啥乔三槐夫妇没有被杀,以及结束这个世界
再以及……你们造吗?因为渣校园网,我更新这一章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还是用手机更新的[手动再见]

  ☆、天龙八部10

  离开乔家后,时盈月明显能感觉到乔峰的心情很压抑。
  只不过这种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开解,不说她本就不擅长安慰人,辽宋之间长达百年的深仇大恨她也不了解,万一没说好,只会让乔峰更加难受,于是只能陪着乔峰沉默。
  这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乔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时盈月只能凭感觉往段誉他们之前留下来的那家客栈走去——听说那位段公子同乔峰是因酒结识的,让他陪着喝上几坛子酒,借酒浇愁也好。
  到了客栈,时盈月先要了两间上房,然后问掌柜的傍晚过来的段誉他们的房间。
  一个年轻俊秀的贵公子带着三个漂亮的姑娘,给掌柜留下的印象还是蛮深的,恰好是挨着他们的三间上房。时盈月又嘱咐掌柜的一会儿送几个小菜配上几坛子烈酒到房里,然后便和乔峰一起上了楼。
  上了楼梯,一拐角再走两步,便是段誉的房间。两人内力都比较深厚,不必推门便知道里头没人,不过想想一路上段誉对王语嫣殷勤备至的模样,倒也不难猜测他现在在哪里。第二间是阿朱阿碧的房间,第三间才是王语嫣,两人径直走到王语嫣房间,正欲敲门,却听到阿朱阿碧的房里传来絮絮低语,声音极轻,但对于这二人来讲还是分外清晰——
  “……万一公子不过来,咱们又要怎么办?白来一趟吗,阿朱姊?”
  “自然不能白来。要不我今晚去少林寺探探?”
  “可是乔帮、乔帮、乔帮主不是说少林寺不许女子进去吗?”
  “我伪装一下就成了。而且老爷在世的时候常说少林秘籍《易筋经》堪称武林绝学,任何何种此番既然来了,不如偷了出来送给公子……”
  然后是阿碧欢快的声音:“是极!老爷在世时便说过,若是能将这部书练通了,任他甚么平庸的武功,也都能化腐朽为神。若是公子能学会这门上乘武功,慕容家百年来的期盼怕是也不成问题了,不管是公子还是九泉之下的老爷,都定然会高兴的。”
  “你小声点!”阿朱轻斥,“公子的事情哪里能这般随随便便说出口——天色已经黑了,我这便出发,估摸着明日一早便能回来。”
  “嗯,阿朱姊万万小心。”
  “知道了,你也看顾好王姑娘,免得不好跟公子交代!”
  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阿朱的这句嘱咐响起,阿朱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随后便是“吱呀”一声,阿朱阿碧的房门被打开,正准备出去的阿朱正好跟时盈月还有乔峰打了个照面,不由一愣,脱口道:“乔、乔帮主?时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虽然并不怎么为人所知,但乔峰最初确实是师从少林,他心情本就不好,此时又听闻阿朱想要去盗走少林秘籍,也就是素养好不想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才没有当即翻脸,只是冷冷地瞧着她:“你要去哪?”
  阿朱不确定方才的话到底有没有被听到,但还是被盯得一窒,手脚冰凉:“我……”
  乔峰冷笑:“久闻姑苏慕容百年世家,原来也是这等鸡鸣狗盗的作风,今日我乔峰也算开了眼了!”
  时盈月也开口,素来平淡的嗓音里难得染上几分困惑:“之前我就想问了,乔峰,这姑苏慕容与你齐名,可他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武功高强?有你武功高吗?学识渊博?武学方面比王姑娘还渊博?乔峰你数得上来的故事有三大难题、七大功劳,曾经在泰山大会击退强敌,在无锡击退西夏一品堂,可这位慕容公子,他有什么事迹可言?”
  这话说的乔峰一愣,阿朱阿碧则是一起皱眉思索——公子他……有什么非常过人之处么?公子从小便聪慧异常,文武皆通,学什么都极快,可哪一样都不是最快的,其博闻强识比不上慕容老爷,武功一途比不上王姑娘——虽然王姑娘身娇体弱练不成武功,但她在武功招式的融会贯通方面,比公子更为擅长——公子真要说什么格外突出的方面,纵然是她们这两个最接近他的侍婢都说不上来。
  慕容复的两个侍婢都说不上来,乔峰更是不知道。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慕容复淡泊名利,比较低调,做的事情并没有公开出来,只不过……就连他的手下都能在酒楼里说出“慕容公子掌法江南第一”的话来,这位慕容公子想必也低调不到哪里去。乔峰在心里哼了一声,对慕容复的好感度瞬间跌到底点。
  正好这时段誉似乎是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哗啦一声打开门,见到乔峰格外惊喜:“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乔峰按捺下心中不平的情绪,一手揽住段誉的脖子:“走,下楼陪我喝几杯!”
  “大哥,你那酒量小弟哪里比得上?”段誉哀嚎,“快饶了小弟吧!”
  听着段誉亲近依旧的声音,乔峰的心情略略松快了些,临下楼的时候又看了阿朱一眼,突然一抬掌便将楼上的手腕粗的木头栏杆劈裂:“今晚你若敢离开这客栈半步,便如此木栏!”
  时盈月摇摇头,给闻讯而来的客栈跑堂的几块碎银算是赔偿,而后又叫他们把酒给乔峰送去,随后便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不错,薄纱的床帐垂下长长的流苏,光滑的绸面被褥,窗前的矮几上燃着檀香,淡淡的令人心安,桌上则摆了一套白瓷茶具,虽然在这里也许算不上什么,不过以她大唐人的眼光来看也算得上是精致了。
  时盈月坐到桌前,恰好能看到楼下乔峰正在和段誉拼酒,阿朱不知为何,在一旁添酒,看起来到有那么几分□□添香的感觉,只不过人家是文人,饮茶品酒,而乔峰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粗人,只知牛饮。时盈月一边想着,一边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只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店是好店,只是这茶水,着实粗劣了些。这时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包裹里还有之前买来还没喝庐山云雾茶,索性出门叫跑堂的送来一壶新泉,点燃桌上的小火炉,自行沏起茶来。
  纯阳道宫讲求修道问心,对于这等外物倒是从来不甚在意,只是跟着秦艽呆久了之后,不自觉沾染上了万花谷的温雅气息,琴棋书画诗酒花,多多少少也都有了不少的了解。
  火炉中的火苗渐渐弱了下来,滚水也渐渐平复,袅袅的雾气几乎充盈了整个屋子,时盈月这才将茶叶投进水中,顿时茶香四溢。
  嗅着茶香,时盈月抬手翻起两个茶杯,一个放在自己面前,另一个却放到对面,先给对面的茶碗倒了茶,然后又倒进自己杯子里,淡声道:“好茶难得,阁下既已来了,何不进来一品香茗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慕容复的名头好像都是炒出来的诶
嗷呜,今天被老师拉去当壮丁整整一天,早八点到晚十点,我简直给跪了_(:з」∠)_
接下来其实也码了一小段,但是总觉得不太好,涂涂改改好几遍,最后还是给删了,明天还要早起,不能再熬下去了,所以干脆先断在这里,明天粗长长长……大概【。
评论我都看了,有亲说的很对,小红包送上,现在没时间回评,明天晚上统一回复,么么哒每一位看文的小天使(づ ̄ 3 ̄)づ。。

  ☆、天龙八部11

  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有个黑影从房顶翻窗跳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坐到时盈月对面,黑衣黑帽,黑巾蒙面,将茶杯往前一推,声音微喑:“你知道我在?”
  慢慢地啜了口茶,时盈月看了他一眼,道:“阁下偷偷地跟了一路,便是到了现在,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吗?”——从杏子林开始,这人的气息就一直在他们周围若隐若现,也就是她向来警觉,否则定然发现不了。
  那黑衣人人沉沉地笑了两声,笑声莫名有几分耳熟。他盯着时盈月瞧了半晌,突然一抬手,面上黑巾徐徐飘下。
  一看到那张脸,时盈月不由一惊,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院子——客栈的院子灯火通明,可以看到乔峰还在外面喝酒,桌子底下躺着早已烂醉的段誉,阿朱依旧站在一旁,给他倒酒。时盈月把目光移回来,猜测道:“你是……乔峰的生父?你没死?”
  ——这人的长相,与乔峰几乎一般无二,最大的区别便是这张脸上难以遮掩的沧桑和皱纹。这自然便是乔峰生父,当年雁门关一战的受害者,萧远山。
  萧远山摸了摸自己的脸,大笑:“哈哈,这张脸,果然比什么临终遗信都有用。”
  “你没死为何不告知乔峰?”时盈月忍不住问道。
  “错!”萧远山却是一挑眉,晃了晃食指,道:“我姓萧,我儿子也该姓萧。”
  时盈月道:“乔峰可没承认你这个爹。”
  萧远山摇了摇头,道:“反正乔三槐那两口子已经不认峰儿了,他自然该从亲父之姓。”
  “方才你果然也在。”时盈月手腕一翻,玉清玄明便跃至掌心,剑锋直指萧远山,轻斥道:“跟了我们一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面对这么一把吹毛断发的利器,萧远山倒是一点不急,反而微笑道:“……方才,我想赶在峰儿到家之前,杀了乔三槐。”
  听着萧远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出想要杀人的话,纵然时盈月并不理解乔三槐夫妇对乔峰的态度转变,这个时候也十分惊讶了:“……为何?他们养育了乔峰这么多年,你怎么会想要杀他们?”
  萧远山的眼神突然变得有几分阴郁:“为何要杀他们?峰儿是地地道道的辽人,之前不知晓自己身份便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该继续留在宋国。我这个做爹的没怎么养他,却能狠狠心帮他最后一点忙——他对宋国的挂念,就由我来一点点抹杀!我要让所有宋人都知道,你们丐帮的好帮主,你们的大英雄,你们追随相信了那么久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辽人、是百年的宿敌!”
  “那为何又没动手?”时盈月皱起眉头,手中的长剑也不由握紧了——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像入了魔。
  听到时盈月这句话,萧远山阴郁的表情突然变得有几分怅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因为我不必动手,这天下人便已知晓了峰儿的辽人身份。看着那些武林豪杰纷纷变脸的模样,尤其是那群往日跟我儿称兄道弟、不知被我儿救过多少次的人一朝翻脸,我突然又觉得,大概留下乔三槐夫妇,峰儿的挂念会断得更彻底——结果我果然没有做错!哈哈,这便是被峰儿叫了三十年爹爹妈妈的人啊……”
  辽宋之间百年的战乱时盈月自觉不方便说什么,收起长剑,换了个话题,问道:“当年的雁门关之事,你最恨谁?”
  “我最恨谁?”萧远山一怔,随即咬牙道:“我恨当年的带头大哥、恨智光秃驴、恨赵钱孙……恨所有的宋人!”萧远山说这话时牙关紧咬,牙齿咯咯作响,让人觉得,这几人若是出现在他面前,他定然要啖其肉饮其血。
  时盈月奇道:“……你就不恨当年假传消息的人?我倒觉得这个人才最可恨。”
  萧远山道:“所以我恨所有的宋人,所有的!”
  “你怎么知道那个假传消息的是宋人?啊——”时盈月道问完这句话,突然就小声自言自语起来:“等等……如果是宋人假传的消息,那他到底是图什么呢?万一引发辽宋战争……三十年前的话辽宋兵力相差无几,孰胜孰负并不好说。这样胶着的战事最是伤民力,对于宋国没任何好处。所以这人应该被人蒙蔽,那最初的源头到底是谁呢?编出这样的谎话,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如果不是宋人的话,又会是哪一方的势力呢?但是不管哪里一方,这个‘夷人’又是怎么获得宋国武林的信任的呢……智光大师也未曾言明那传信之人究竟是何人,总觉得这个人更加可疑啊……”
  所以说,这次的秘境首领,是这个假传讯息之人吗?
  萧远山内力深厚,对于时盈月的自言自语也是听得分明,心里不由地也有几分疑惑——他乃是辽国萧太后一脉,在大辽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年轻时因缘师承宋人,得以学了一身好功夫,所以起初对于宋人并无恶意,在大辽的朝堂上也向来是主和一派,直到雁门关一战,却被宋人害得妻死子散……
  一想到当初的场景,萧远山心里就恨得不行,额头手背青筋暴起,连着桌子都震颤不停,桌上的茶水都险些晃了出来。
  时盈月把手往桌上一搭,看似轻轻一按,实际确实夹杂了浑厚的内力,桌子立刻稳固了下来,真气凝结成实体,在给木桌覆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带着凉意的真气让萧远山镇定了下来,脑子接着时盈月的思路继续往下转——
  当年他不过是带着妻儿南下探亲,却被人伏击,杀了他先行的护卫。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被朝堂上的主战派暗算了,结果那群人却是宋人,还个个都是高手,这般大手笔,大辽谁也做不出来。更别说之后雁门关一役被宋人彻底压了下来,辽也并未大规模进军宋国,所以被政敌暗害这个理由他一早便否定了。
  再加上之后他便一门心思想着报仇雪恨,刻苦练功,鲜少仔细琢磨当年的□□,只当是宋人阴险狡诈,因为他是辽人便暗中伏击。直到后来暗中关照峰儿,同时探查当年雁门关一役的参与者时才知道,是有人说自己想要去少林寺盗取经书——而这个小姑娘说的不错,假传了这个消息的人很重要,他到底是谁?费尽心机想要辽宋开战,而从中能占到便宜的……莫非是西夏人?不对,如果是西夏人,当年的事不会埋在雁门关的黄沙下;高丽人也是同样。所以这个人,跟大辽的关系并不太好,至少不能得到自己族人的信任,反倒在中原武林颇有声望,偏偏心底对宋国还有不满……
  萧远山绞尽脑汁想了很久,还是想不到这个人。他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道:“罢了,我还是去找那秃驴问问清楚!”说完,直接从窗户窜了出去。
  真气激荡,几乎震裂了木质的窗框。
  这番动静立刻引起窗外院子里乔峰的注意,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一个飞身跳进窗子,虽然浑身酒气,眼神倒是清明,问道:“时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时盈月摇摇头,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有些愣神——刚才想要追上乔峰的父亲时,她好像有看到阴阳鱼的玉佩在发光?
  乔峰拉起她的手腕简单摸摸脉,确定没事后又问道:“那方才是谁来了?”
  时盈月依旧低头盯着阴阳鱼玉佩,有些心不在焉:“你爹爹。”——错觉么,这玉佩好像不但发亮,还有愈来愈亮的趋势……
  “我爹爹?”乔峰却是一怔,苦笑道:“时姑娘莫开乔某玩笑,三槐公并不会武,而方才那人,武功极高。”
  “你的亲生父亲,他当年没死。”时盈月简单地解释着,眼睛却一直盯着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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