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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之医者日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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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说有。。。高木，你能够做到移植大脑是吧。”
“是，我能够做到。”
高木尚仁在幻术世界受苦很长世界，可是也获得了大量属于大蛇丸的医疗技术，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对查克拉的超强控制力来保护迈特戴的大脑。
但是他接着说出一句差点让纲手没忍住打在他脸上的话。
“但是我不会对他进行手术的。”
“高木！！！”
纲手忍不住了，没错，她是不会逼迫高木尚仁说出他的苦衷，可也不会让高木尚仁就这么离开的。
“你明明能够救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纲手，我也希望你明白，我已经辞职了。”
高木尚仁不会说出实情的，用细菌和病毒让全世界的人得病并达成自己的目的，高木尚仁已经犯了任何医生都无法原谅的事情。
甚至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个普通的木叶村村民，抱歉。”
“不许走！”
纲手拦在高木尚仁的面前，她突然想到一个高木尚仁辞职的理由。
“你该不会还在大蛇丸的事情而自责吧。”
“你说是就是吧。”
无论纲手说些什么，高木尚仁都有自己的坚持。
或许会有人觉得他这么做岂不是很无情，或者很没有人性。
但是现在的高木尚仁绝对不会因为心软而穿上白大褂的，现在的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去救别人呢？
“喂，高木，喂！”
“纲手。”
高木尚仁也不想纲手继续追下去了，他不会回头的，于是他说道：“我问你，假如一个医生患有恐血症，他还能当好一个医生吗？”
“当然不行了！”
纲手肯定地说道：“让一个患有恐血症的医生进行手术不仅是对患者的不负责，也是对医生的不负责吧。”
“就是这个道理，不要再来找我了。”
无论纲手接下来怎么阻拦高木尚仁，高木尚仁都没有回头的意向。
不过有冷凝针剂，迈特戴暂时死不掉。
“真是的！”
纲手从来没想到高木尚仁会如此抗拒为他人做手术，按理说，高木尚仁应该是个很负责的医生才对。
“纲手大人。”
这时，在病房外等待的迈特凯见高木尚仁走出病房后，他立刻跑进病房向纲手问道：“高木医生怎么说，我爸爸他有救吗？”
“嗯。。。”
纲手想了想还是说道：“有救，但是需要时间。”
高木尚仁说的能救，那她没必要刻意说谎，只是。。。要如何让高木尚仁帮忙进行手术才是个难题。
“但是高木他似乎担心手术会失败，所以不想进行手术。”
“怎么这样？！”
迈特凯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就被浇灭了，纲手看到迈特凯的表情，怕他记恨高木，又继续说道：“你可以先等等吗？如果高木能够想明白的话，或许你父亲还有救。”
“我可以等，但是我父亲能等吗？”
“不知道。”
这个冷凝针剂又不是纲手研发的，她怎么知道能坚持多久，现在的迈特戴活像一具被烧焦的冷冻尸体，谁知道能够坚持多久。
这已经超过医疗忍术能够治疗的范畴了，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只有仙术才能治疗。
“至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问题，而且还需要一个备用的克隆身体，克隆的话，普通医生也能做到，只是。。。”
纲手又看了一眼迈特戴，从对方的身上还能取下完整的细胞样本吗？
“凯，你先不要去战线了，回家等消息，还是那句话，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高木尚仁也是的，谁招他惹他啦，明明能救的人却不救，还拿恐血症的事情说事。
就算真的有恐血症，只要有毅力坚持过去不就好了嘛！
而高木尚仁不在乎这些。
就算纲手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进行手术，他所进行的手术也只会以失败告终，他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他的精神已经被限定月读给搞的一塌糊涂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我父亲只能靠你了！
“我回来了。”
高木尚仁回到孤儿院后，并没有闷闷不乐，他不喜欢把工作上的不开心带回家，也不喜欢家里人不开心。
“稚女？”
因为没有蛇岐稚女的回应，高木尚仁又喊了一遍。
这时，小南从卫生间走出来，并说道：“高木医生，稚女阿姨出门买菜还没回来。”
“哦。。。”
高木尚仁看着小南，仿佛看到了那个打着唇钉的冷酷女忍者，那个异世界里的小南简直就像是个杀戮天使一般。
当然了，现在的小南也可爱的像个天使呢。
“高木医生？”
小南见高木尚仁一直听着她，有些不解地歪头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只是想起一些事而已。”
高木尚仁微微一笑，随后朝着办公室走去，幻术中的小南已经死了。
死因是肺结核，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就在咳嗽中死去。
所以高木尚仁看到小南后心里有些难受，明明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个幻术世界，应该很容易走出来才对。
可是。。。他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要知道‘因为实验意外的产物所导致的世界毁灭’和‘刻意地利用实验意外产物所导致的世界毁灭’是两个概念。
高木尚仁就是握着一把刀的人，这把‘刀’可以隐藏起来，也可以毁灭世界。
然后，他拿来毁灭世界了。
虽然那个世界是假的，可是。。。可是。。。
“为什么那么真实？”
高木尚仁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一幕幕场景。
当漩涡鸣人勉强站起握着螺旋丸想要砸在自己脸上，却因为身体乏力摔倒在他面前的时候。
当长门因为二次患病而活生生病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高木尚仁都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明明他是连一个孩子咳嗽一下都会关心地问‘是不是感冒了？’的人呀！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难受，明明知道幻术的作用就是影响他人的判断能力，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走不出来。”
不过高木尚仁很值得自傲了，他可是唯一一个不借助他人的力量，也没有击败施术者，却成功地逃出限定月读的人。
即便是无限月读也困不住他。
最后高木尚仁只能想到两个字。
【原则。】
“有些原则。。。自己果然怎么都丢不掉吗？”
高木尚仁长长地叹息，自己前世过的太规规矩矩了，以至于有些原则很难突破。
就好像他的脑袋没有长在下半身，不会随便一个女人发情；不是圣母，但却不想随意杀人；不忍看着病人在自己面前却无人照顾；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侮辱医生这个行业。
但是现在原则冲突了。
随意杀人=侮辱医生行业=不能继续当医生=不能救人。
可以放任迈特戴死去也同样违背了原则。
“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无耻一些。”
高木尚仁仰望着天花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已经为了蛇岐稚女而破了一次原则，再为迈特戴破一次原则？
这才是他最为难的地方。
至于手术失败所造成的名誉损失？开玩笑，高木尚仁在乎那种东西吗？
名誉和性命比起来，高木尚仁选择也是选择性命好吧，只是现在的他，可能连一场稳定的手术都做不出来。
“高木君。”
没多久，蛇岐稚女回来了，弥彦和长门跟在她的旁边，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大便利袋。
都有他们半人高了，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肉、土豆、鱼等等。
“长门，弥彦，把这些食材放到冰箱里吧。”
“好。”
长门和弥彦很听话地朝着厨房走去，而蛇岐稚女刚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高木尚仁的鞋子了，她在房间里找了找，很快就在办公室里找到了高木尚仁。
“高木君，怎么了？”
“没事。”
高木尚仁这时才收回思绪，蛇岐稚女也似乎察觉到高木尚仁的异象，她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愁着脸？有心事吗？是不是纲手欺负你了？”
连续三个提问让高木尚仁连连摇头。
“是我自己的问题。”
高木尚仁还是知道自己出问题了，可是这问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真想找一个心理医生仔细地咨询一下现在的情况呢，啊，说起来高木尚仁也有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书的。
“这事你不用多问，只是我遇到一些烦心事而已。”
“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啊。”
蛇岐稚女坐在高木尚仁的腿上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应该相互帮助对吧。”
“对。”
高木尚仁点了点头道：“那我问你，假如有一天，你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比如说你把我杀死了，你会怎么做？”
蛇岐稚女一脸肯定地说道：“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我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假如有假如。”
“那我。。。”
蛇岐稚女犹豫了，她很想说‘我是不惜一切代价复活高木君，哪怕为此会毁灭世界’，但是她知道高木尚仁不喜欢这种粗暴的言论。
“我。。。我会和高木君一起死吧。”
“呵”
高木尚仁苦笑出声，蛇岐稚女的这个选择，不正是和自己的选择一样嘛。
自己破坏了自己的原则，那就和自己的原则一起埋葬自己的医生人生好了。
高木尚仁很不舍，但是再不舍也不能回头。
“对了，高木君，门口跪着的那个孩子说是找你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门口跪着。。。”
高木尚仁立刻起身朝着门口跑去，他回来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但是他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察觉到，确实有个孩子跪在院子大门前。
“凯！你这是做什么？！”
高木尚仁连忙过去想扶起迈特凯，但是迈特凯很倔强地没有站起来，而是头顶着地，同时咬着嘴唇说道：“高木医生，请救救我的父亲。”
“有什么事先起来再说。”
“我不！”
迈特凯依旧跪在地上。
“我听纲手大人说了，高木医生担心手术会失败，我理解，毕竟父亲他。。。”
迈特凯说着说着，眼泪滴在了地上，这个浓眉大眼的孩子很少会哭，事实上就连旗木卡卡西都没有见过迈特凯哭过的样子。
可是这两天他哭的次数大概是从出生起第二多的时候了。
“我父亲他只能靠你了啊，高木医生！！！”
第二百四十五章：取舍问题
“父亲伤成那样，我其实也很清楚父亲获救的可能性很低，可是啊，无论再怎么危险的手术，高木医生你也必须要帮他啊！”
“纲手对你说我怕手术失败？”
高木尚仁都对这个说法无语了，他以前就说过，任何手术都有失败的可能性，哪怕只是个阑尾手术也是。
但是高木尚仁的经验完全可以将失败的可能性降为零，哪怕是迈特戴的这种情况，高木尚仁也有55％的可能性将他救回来。
只是。。。高木尚仁也有不能进行手术的理由呀。
“难道不是这个理由吗？”
“额。。。”
高木尚仁的眉头紧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迈特凯。
“凯，我辞职了，已经不是医生，自然不能帮你父亲进行手术。”
“辞职难道就不能复职了吗？”
迈特凯和纲手一样，都觉得高木尚仁给出的理由不够合理，但是他不像纲手那样懂的人情世故。
他只想求高木尚仁救救他父亲。
因为只有高木尚仁能救。
“啊，头疼死了！”
就这么拒绝迈特凯，别说高木尚仁良心上过不去，迈特凯会不会接受都是问题。
与其这样，当初还不如说‘没救了’。
“既然这样的话，凯，那你就跪着吧。”
高木尚仁一咬牙，转身回屋了。
没办法，他真的没办法！
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回到房间里，他第一时间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行，明明已经有了三百年的阅历，他却无法应付现在的情况。
现在逃避或许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吧。
高木尚仁趴在床上，他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对不起。。。”
他甚至没胆子去向迈特凯道歉，只能在房间小声地对着空气道歉。
“不是我不想救，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救，对不起。”
高木尚仁哭了，他握紧被单，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枕头，可是他不在乎。
他只想用眼泪来宣泄心中的无助，他真的很想帮助迈特凯，可是。。。
他真的做不到。
来自自我道德和现实的双重压迫让他这个大男人都哭了，逃避或许不是永远的办法，但却是能让高木尚仁唯一能选择的方式。
在小声的哭泣中，他睡着了。
淅沥、淅沥。
当高木尚仁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时，他已经睡了小半天，他第一时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睡了三个多小时啊。。。”
可能是因为睡前哭了的原因，高木尚仁的眼角都是眼睛分泌物，他下床伸展一番四肢，随后朝着楼下走去准备洗漱。
外面淅沥的雨声让他平静不少，也许是因为暴雨的原因，空气中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吧。
刚刚洗完脸，高木尚仁看着镜子里满脸是水的自己，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孩子不会还在吧。”
高木尚仁连忙赶到门口，结果一拉开门就惊住了，只见迈特凯依旧跪在石砖铺就的道路上，任凭暴雨的冲刷。
“稚女！”
高木尚仁服了，都下暴雨还跪在那？虽然忍者的体质不一般，但是因为雨水的温度低于身体热量，一直淋雨失去热量太多也会导致着凉的。
人体是很敏感的，体外还好，有皮肤和脂肪层的保护，虽然脂肪不太招人待见，可却是很关键的人体结构。
“怎么了？高木君。”
高木尚仁指着迈特凯说道：“你为什么不给他把伞？”
蛇岐稚女也很冤枉地说道：“我不知道他还在这，我以为下雨他就走了。”
“啧。”
高木尚仁连忙拿把伞走到门口，并递给迈特凯。
迈特凯没有接过雨伞，他只是继续头抵着地跪着，高木尚仁见他久久没有动弹，便蹲了下来。
“你就这么想让我进行手术吗？”
“是！”
迈特凯的腿都跪麻了，但是他还是抬起头道：“只有高木医生才能救我父亲。”
“那如果我说他已经死了，你会走吗？”
“。。。。。。”
迈特凯的表情变得很忧伤，那个一直以来都把‘青春、男子汉’挂在嘴边的孩子，此刻真的就像个孩子了。
“但是，你父亲确实还有救。”
高木尚仁不喜欢说谎，尤其是对病情的问题上。
“我可以帮你父亲进行手术，但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没让我满意，我就放弃你父亲，明白了吗？”
“您。。。问吧。”
迈特凯没得选，他就和在幻术世界的高木尚仁一样。
选了退缩，那他就会失去重要的东西；但是继续前进，那还有希望。
果然高木尚仁的选择不是他一个人的判断，就算是迈特凯，在退缩和希望中也选择了希望。
“问题很简单，你现在遇到了敌人的袭击，父亲和朋友的性命垂危，你要在两人之中做出一个选择，你会选择哪个？”
“在父亲和朋友中做出选择吗。。。”
迈特凯犹豫了，没关系，高木尚仁给他时间想。
他自己也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自己的。
其实高木尚仁的这个问题也是个常见的取舍问题，他和迈特凯都在经历这个难题。
这个问题的难度在于。。。无论是父亲还是朋友都非常的重要，可作为忍者，时常也要做出选择。
是任务还是同伴。
“我。。。”
迈特凯咬了咬牙，最后说道：“我两个都要救！”
“可问题是你因为各种原因只能救一个，如果强行救两个，你可能会死。”
“我不怕死！”
迈特凯握紧拳头，手里抓着潮湿的泥土，他无比坚定地说道：“无论如何，两个人我都不会放弃，哪怕牺牲我的生命我也要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这才是男子汉！”
“男子汉。。。嘛。”
高木尚仁轻吟着三个字，说实话，以前他很鄙视‘我全都要’的心理，因为在医生的这个行业里，经常要经历取舍。
保大还是保小、保腿还是保命、保人还是保智商。
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只会撑死自己，两头不讨好。
可是现在看着迈特凯的样子，他却无法继续再坚信这个道理了。
“真是让人热血的词语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帮你一把。”
连一个孩子都知道舍生取义，自己这个医生反而却蹑手蹑脚起来。
现在，高木尚仁也不管什么原则了。
“回去告诉医院那边吧，准备一个迈特戴或者你的克隆人，一个月后我进行手术。”
“为什么要我的？”
“你父亲身上已经没有能够取下来的细胞了，以防万一，作为孩子的你自然是最好的备用身体，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
如果能让自己父亲重新醒来，就算是牺牲他的命也愿意。
第二百四十六章：大脑移植手术
说实话，在设备如此落后的情况下进行大脑移植手术，高木尚仁还是有点心虚的。
但安禄山的出现给了高木尚仁一些自信，毕竟同样是忍者，以自己的聪明智慧不可能做不到安禄山、赤砂之蝎以及大蛇丸等人已经成功做到的事情。
而大脑移植手术的前提只有两点。
第一，用外部信号流骗过被移植的身体，使其在失去大脑的前提下同样能够保持活性，而不是进入死亡状态。
第二，需要移植的大脑必须保留完整性，这里指的完整性至少要保留颈椎以上的神经系统，基本可以说小脑、脑干、大脑都要完整。
这也是常用的手术前提，就好像一般的手术也会为患者在体外建立一个循环系统，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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