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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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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枝夕在脑内整理这几日来与对方相处的点点滴滴——其实也很好整理，只消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就可以——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绿发少年的礼仪很好， 每一条消息都措辞得当周全， 会根据她说的每一句话来认真回复。
唔……
直到上了来时的轿车， 和轰焦冻一起坐在后座， 枝夕才把这有关任务的一系列事情抛诸脑后，兴致勃勃地扒着车窗向外看。汽车一路平稳地驶上高速，道路两旁是全然不同于平日里所见的高楼大厦，而是许多低矮的房屋掩映在青山绿野之间。来时她因为焦冻的事情而无心观察过，现在却是看得有滋有味。
少女的侧颜很安静，天光跳跃着从她的发顶流泻到额角，然后是鼻尖、唇珠，她的睫毛很长，低低地垂下来时，会让被注视的人从她双眸中错觉几分深情。
她的耳廓形状也很秀气，从柔软微卷的发中稍稍探出来一点儿，白如珠贝。
“枝夕在看什么呢？”
仅仅坐了两人的汽车后座绝对不算狭小拥挤，但也与宽敞不沾边。气氛太过安静，安静到即使轰焦冻认为这样也不错，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它。
少女闻言回过头来，眼角带着几许笑意，“我在看，焦冻生活的这个世界。”
像是思索了一会儿似的，她抿抿唇，又补充道：“是‘欣赏’，因为它很漂亮。”
她看浓绿的枝叶，幼绿的草丛，青蓝的天还有素白的云。
很漂亮。
“……你喜欢吗，这个世界？”
半晌，少年迟疑着，轻声问她。
枝夕点头，不假思索：“我很喜欢。”
她的目光转移到眼前人身上，又看了眼他缠着绷带的手，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几分，“会很痛吗？”
轰下意识地想说“不痛”，但张了张口，又把那句话咽了回去，“…会有一点。”
“啊，”枝夕闻言，干脆又往他身边挪了几分，她轻蹙着眉小心翼翼地执起少年受伤的那只手臂，语气有几分懊恼，“那肯定是很痛了……”
少女身上有淡淡的香气，是他熟悉的气息。此时轰焦冻的一只手臂被她松松握着，隔着绷带传过来的体温让他有些后悔刚刚的谎话，他低敛眉目，神色自若地错开话题：“枝夕待会儿是去事务所还是？”
枝夕想了一下，在来之前小林前辈便已经告知她今天没有其他任务，现在又已经是下午近两点……她声音高了些，问前面开车的司机：“请问一下，从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到轰君家里，再到事务所，需要多久时间呀？”
“那大概要两个半小时喔，因为到时候路上会有些堵车。”
“好的，谢谢。”
枝夕回过头来，看向轰，“我今天不去事务所了，等下……”
“要来我家吗？”
轰打断她。
枝夕一愣，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咳…”少年被她注视着，有些赧然地轻咳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也有很多天没有回来了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也相当于，你家吧。”
“呃，我是都可以啦，”少女语气有几分犹豫，“但是这样突然登门拜访，会不会打扰到……”
“不会的，”觉察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轰焦冻稍有些急切，顿了顿，他继续道：“不会打扰的…姐姐她一定很开心你来的。”
“唔，那好呀，我也很久没有看到冬美姐姐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又一次回归最初那般安静。
唯有少年侧眸看向车窗里自己的脸，唇角被压下去一点，又弯起来一点。
她没有反驳他刚刚说的话。
…
轰冬美很惊讶，这还是她这最小的弟弟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
虽然他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十足顺理成章，但从小也相当于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轰冬美何尝不清楚，若说她这弟弟不是存了心意的话，多的是机会在来的路上和女生分道扬镳了。
小姑娘体型娇小，将将过肩的咖色中发在发尾有着弧度细小的卷，一张脸生得可爱精致，最漂亮的莫过于是那双眼睛——轰冬美看着莫名有些眼熟，在她回厨房烧水准备泡茶时才突地想起来：这可不就是体育祭上焦冻打着打着突然抱住的那一个！
这下，原本对于弟弟带回家的这个女生还只是很感兴趣的轰冬美马上变得十分感兴趣了。
客厅里，动作自然地仿佛回到了自己家的枝夕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轰焦冻坐在沙发上聊天。她接过对方剥好的橘子，神情有点头疼：“你看到刚刚冬美姐看我的眼神没。”
轰抿了抿唇，犹自镇定：“看到了。”
“等下她肯定会找个理由把你支开，就像轰伯父前天那样，然后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枝夕往嘴里塞了一片橘子，还挺甜，她顺手往轰嘴里也塞了一片，“我要怎么说啊？”
“……你就说，你是我国中同学，因为顺路所以来登门拜访。”轰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手，犹豫片刻，到底还是不太放心地补充：“因为是国中同学，高中分到了隔壁班，又一起在事务所职场体验，所以顺路来登门拜访。”
枝夕严肃认真：“好的，我记住了。”
……
轰冬美端着冲好的茶来到客厅时，所看到的便是弟弟和女生两人相隔甚远地坐在沙发的两端，谁也不理谁的场面。
“……”她无言了片刻，暗自思忖难道就她泡杯茶的功夫，两人就闹了不愉快？
不应该啊，焦冻怎么敢让人小姑娘不开心？
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如果自家的傻弟弟真的在感情方面遇到了挫折，她这个做姐姐的也没理由袖手旁观，理应帮忙才是。轰冬美挂上亲切的笑容，将茶杯递给枝夕，问道：“枝夕……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少女有些受宠若惊，“当、当然可以，谢谢轰姐姐。”
轰冬美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叫我冬美姐就好啦，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枝夕喜欢吃蛋糕吗？家里还有几块，味道不错的呢，你也尝一些好不好？”
已然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枝夕心领神会，“好呀，谢谢冬美姐。”
“不用总说谢谢啦，”小姑娘乖巧可爱，落落大方，轰冬美对她的好感又多了点，她抬头朝那端的轰支使道：“焦冻，你去把冰箱里的蛋糕都拿过来，拜托了。”
“好的。”
望着弟弟的身影消失在客厅入口，轰冬美这才收回目光，回到身前的这名女生身上，也许是因为在外人家中做客，她看起来有几分拘谨。
“枝夕是焦冻的同学吗？”她的声音越发亲和了些。
枝夕点点头，“我和轰君是国中同学，现在在雄英分别就读于A班和B班。”
“呀，那真的好巧啊，枝夕能够考入雄英非常棒呢。”
“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要说起来，轰君才是真的优秀，”少女朝她看了过来，琥珀色的眼中澄明清澈，“真诚”之色全然做不得假，“今天见到了冬美姐，我就知道轰君的优秀和他拥有一位好姐姐脱不开关系，老实说我都有些羡慕了。”
枝夕说这话是真心实意，这两年来她自然清楚轰冬美是如何对待焦冻的，此时终于有一个机会说出来，于她而言也算不虚此行。
轰冬美被她这不加掩饰的夸赞弄得有点脸热，她本以为这是小姑娘惯有的客套方式，但看她一双眼睛却又实在不信她在说假话，莫名有些害羞的她轻笑着将话题揭过去，“枝夕这么说，倒是让我觉得自己沾了焦冻的光了。不过焦冻他的确是个好孩子，对吧？”
“是，轰君从国中起就一直是学校里非常耀眼的存在，即使现在是在人才济济的雄英，也是凤毛麟角，我们都很崇拜他。”
枝夕攥紧了手心，刚刚连用两个成语的她有点出冷汗……这会儿看轰冬美的神色，想来她应该是没有用错的。
“诶，是这样吗？枝夕你们都很崇拜焦冻吗？”轰冬美眨了眨眼，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焦冻从小就很少和人一起玩，也没有带朋友来过家里，我还一直有些担心那孩子会不会不合群呢。”
成功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轰冬美没有给枝夕组织语言的时间，接着说了下去，“所以今天他带枝夕来家里，我真的很惊讶诶，你们的关系应该是很好吧？”
“唔，轰君话是比较少啦，但是我们都还蛮信赖他的。我的话，和轰君关系还好吧？我们是国中同学，又在相邻的班级读书，现在正好都在轰伯父的事务所进行职场体验……轰君大概是因为顺路，所以邀请我来的。”枝夕边说边歉意地笑了笑，“突然登门拜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呀。”
少女这番措辞礼貌周全得滴水不漏，如果说轰冬美没有想起来她是体育祭上的那个女孩的话，估计就这么作罢了，她先是表明了自己的完全不介意与欢迎，话音陡然一转：“原来是和焦冻都在父亲的事务所实习么，呀，我还以为……”
“冬美姐以为什么？”
“噢，说出来有些怕冒犯，”轰冬美笑着把头发别往耳后，“因为之前看了你们的体育祭…我看到焦冻当时和你……我还以为，你是他的女朋友呢。”
枝夕：？？
枝夕：焦冻，你快回来，你姐出的题目超纲了。
第45章 汗都是香的
枝夕现在慌得一批。
说来这事也是她的疏漏， 没有事先设想到：轰冬美作为姐姐， 观看弟弟在体育祭上的表现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面对轰冬美出乎她意料的问题，枝夕呆呆地张着嘴，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直接否定？那她的下一句很有可能就是“那么焦冻为什么会突然抱住你”了。
不否定？这也不妥。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两秒不到， 客厅门口传来脚步声， 轰端着蛋糕走了过来， 看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姐姐与枝夕之间那尴尬古怪的气氛。
看着少年神情自若地给她们两人分蛋糕，枝夕不由得松了口气， 刚刚那个小插曲应该是这么过去了，她接过轰递来的提拉米苏，刚要说谢谢，轰冬美在一旁出声道：“焦冻， 你怎么不把草莓蛋糕分给枝夕啊？”
轰下意识地答道：“她不喜欢吃太甜的蛋糕。”
然后他顿住了。
轰冬美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枝夕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对劲， 浅浅笑道：“是的呢， 昨天在事务所吃午饭时有提过，我有些吃不惯特别甜的食物。”
她放下碟子， 边起身往外走边道：“我先去洗个手。”
轰冬美跟着少女的动作转过头， “啊，洗……”手间在出去右转……
——虽然走得那么急像是要躲什么， 但她的动作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练？
就好像是，对她们家的布置了然于心一般。
轰冬美收回目光， 似笑非笑地看了坐在一旁的弟弟一眼， “你的同学挺可爱的。”
“……”这话轰焦冻没敢接。
…
枝夕洗完手， 擦干水珠，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一面镜子中看到自己现在的脸，感觉有些新奇。在这个屋子住了两年，这一个月里不曾来过，说完全不想念是假话。
拥有了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好事，但偶尔地，枝夕也会想念过去的那段时光。
手机传来震动，她点开，是添加了特别关注的小林前辈发来的消息：＇枝夕，请你于明天早上八点半直接前往A区进行执勤，届时会有前辈在那接应你。＇
＇不知兮：好的，我知道了。＇
再往下滑是另一条。
＇物间宁人：枝夕，我今天的职场体验结束了，你呢？＇
消息传送于五分钟前。
她往客厅走边回消息：＇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怎么了吗宁人君？＇
对方很快回道：
＇可以的话，我更想让枝夕称呼我的名字。＇
＇一起吃晚饭吗？＇
“……”
罕见的，枝夕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了。
正好走到了客厅，她收起手机，轰冬美看起来是要起身，“枝夕，你今晚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呢？”
真是艰难的抉择啊。
少女犹豫半秒很快做出了决定，她轻轻摆手，“啊，我就不留下来了，本来今天突然登门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好再麻烦冬美姐。”
“诶，怎么会麻烦呢？你才来多久啊再坐一会儿嘛。”轰冬美有些惊讶，她又劝了几句，却都被对方以一种温和但不动摇的语气给推回，便只好作罢。
枝夕在玄关穿鞋时，轰焦冻走了过来，“我送你回去。”他这样说着，语气里没有一点儿商量的意思，更像是在通知。
但是枝夕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人，她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轰君手上还有伤，现在天也没黑，我一个人回去不会有事的。”
然后迅速起身向他和他身后的轰冬美道别，礼数是真的周全，动作也是真的快。
“啊啦焦冻，”少年还站在玄关口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身后传来姐姐半是叹息半是笑意的声音：“……还要加把劲啊你。”
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
枝夕走出了一段距离才给物间宁人回消息：＇我今天已经吃过晚饭了，现在已经在家里了哦，宁人。＇
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刚刚在走路所以没有及时回，我很抱歉。＇
她并不打算和轰或是物间中的任一个一起吃晚饭，前者主要是因为有姐姐在，而后者则是因为她还没想好该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物间宁人，自昨晚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联系，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中间时间连24小时都不到，这会儿物间宁人邀请她共进晚餐，枝夕实在是忍不住多想。
还是太苦手了，她想。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她在处理感情一事方面还是太无措了，这会儿想到的居然是冷处理——或者说是逃避。
这可怎么办呢，接下来还有四个呢。
她又想到了今早的那个“梦”。
仔细算来，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到那个梦境了。
梦中她的双脚似乎被摸不到的锁链拴住，没有重量，但也挣不脱——还有那个声音，说她“做到了”。
枝夕猜那指的应该是指满值好感度的事。
左手手臂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扯住，她的身子晃了晃，踉跄着往左边走了两步，右边一辆车险险擦着驶过，即使是差点撞到人也不曾减速。
“啧，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耳旁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因带着些许怒气而显得有些沙哑，枝夕转过头去，愣了愣，“……爆豪君？”
“你这个反应是认不出老子吗？！”对方立马炸了。
成功气到人的枝夕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她抬眼将爆豪胜己打量了一遍，揶揄道：“没有办法啊，戴了眼罩还不穿垮裤的爆豪君就像是失去了本体一样，一下子认不出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然后赶在对方发作之前补充：“穿紧身上衣的爆豪君也太犯规了吧？其实我觉得不穿也没关系，毕竟身材这么好嘛。”
“……给老子收回你那变态发言。蠢死了你。”才不会承认自己莫名有爽到的奶金发色少年不打算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你怎么在这里？”
“喔，刚刚从焦冻家里出来。”正在端详对方手臂那像雷包一般鼓起的特殊装置的枝夕随口答道，丝毫没有注意到爆豪胜己的心情又微妙地下降了些，她指指那装置，“这是什么？”
“哈？你难道没见过……靠还真没，”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曾在少女面前穿过战斗服的爆豪胜己不由有些嘚瑟地开始显摆：“这是战斗服上的设计，专门用来贮存汗液的。”
满心欢喜地等着枝夕露出惊艳羡慕表情的爆豪发现对方眼中居然隐隐有……嫌弃？
枝夕：“噢……嗯，爆豪君很容易出汗呢。”
她默默地看着那两个大球，有些担心爆豪胜己每天会不会因为出汗太多而脱水。
“把你那副嫌弃的表情给我收起来啊混蛋！——老子难道每天身上都是汗臭味吗？！”
这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枝夕有些疑惑地扬起脸：“对诶，爆豪君身上总是有种甜甜的香气，是香水吗？”
“我看起来像是会喷香水的人？”爆豪胜己轻嗤一声，“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咳，汗味——喂也没有很重好吧？！”
“是是是，”枝夕安抚，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前不紧不慢地走着，“爆豪君最爱干净了，身上永远是香香的呢。”
“切。”少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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