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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实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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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必须是放在首要，他自己不用太作考虑。忍住也好，或者其他的保护措施也好，不只是现在，就算是以后也最好不要有孩子。他不希望有朝一日锦鲤会因此而神伤。
之后两个人就像是平常的兄妹一样一起出了家门往学校去。虽然并不是很想去，但是这种集体活动还是要出席露个面的好。而且赤司也跟锦鲤说了，在学校里面他们两个关系不能太亲密。他倒罢，锦鲤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况且有时候人总是会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做出习惯性的动作。
他们要排除一切的可能性。
然而两个人一路往学校走的时候，看起来却就像是普通的兄妹一样。就算是今天一大早一起到现在，他们的相处模式就像是经历了很多次一样的自然。如果说赤司是因为心理素质过硬，况且还是得偿所愿的情况下才这么理所让当然的，那么锦鲤，就是真的习惯了。
她习惯了之前那一年多里来自哥哥的疼爱，觉得这样两个人亲密的在一起才是正常的。大概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不得不说赤司下的这些套，布的这些局确实是十分的有用，锦鲤不正是落入了坑里的那个么。
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赤司示意锦鲤先进去。
“那……我给灰崎打电话去了？”走之前她特意的问了一句。就算是哥哥说了她并不在意灰崎的存在，但是锦鲤处于对朋友的考虑，想到赤司这个人偶尔的强势及独占欲，还是问问来的好。
这么小心翼翼又听话的样子，看在赤司的眼里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把持。眸光里的金色微闪着，越发的想要欺负锦鲤。但是还是被绝佳的意志力强忍住了：“嗯，去吧，好好玩。”
看着锦鲤兴高采烈跑远的背影，赤司也勾着嘴角笑起来。
他之前确实是对灰崎祥吾的这个人的存在很有意见，旦那不过是因为害怕这个无法掌控的家伙会影响到他的计划。然而现在，当锦鲤已经属于他的时候；当两个人已经互表心意，他也明白对方的感情时，赤司突然就放下了。
已经不需要再执着于这些。他已经感到十分的满足了，很多人穷极一生或许都无法像他此刻这样的幸福。
不可以。
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这样强调着，他在排斥灰崎祥吾的存在。他需要的是锦鲤一心一意的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没有任何的人存在于两个人之间。
那是来自于另一个他的强烈欲/念。
没错，赤司征十郎有两个。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家里的压力，沉重的负担，无聊的人生——————或许别人觉得他毫不在意这些，实际上赤司不过是把负能量都全部压在了心底，当这一切累积到一定的地步后突然迸发出来的结果，就是另一个完全极端的赤司征十郎。
掌控欲极强，凌厉果断又强势严苛。而且性格扭曲更甚，积攒了所有的负面完全相反的存在。最初注意到锦鲤的也正是这个人格，或许他对于锦鲤的渴望也是由这个人格的扭曲而带来的感情。
但是说到底他们都是赤司征十郎，说两个人也完全不恰当。
而且在对待锦鲤的问题上，也确实是那个强势的人更加的妥当一些。他本身还是有些稍显迟疑了，不然也不会差一点便和锦鲤失之交臂，擦肩而过。
赤司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心跳。
就国中，等到锦鲤毕业后，他就不会再让这一切如此憋屈。灰崎祥吾也好，家族也好，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混乱环境里，自己会尽力创造出能让两个人在一起时可以稍微自由点的环境。
直到他可以掌控全部局面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大天帝：打扰我们吃肉的家伙你也敢放过！！不可能！绝不！就算是父母也得死！
小队长：…………太中二了……也带上我吧。
【节操何在你们↑
第五十八章
刚一进校门没走几步；锦鲤就掏出手机给灰崎打电话过去了。她确实是记得自己说过要带他去自己班级的鬼屋玩的，只是没想到昨天他没说；偏偏今天早上那么关键的时候打过来。
可这也不能怪别人；这完全都是她自己没有安排好的问题。
电话接通后，锦鲤很自然的先道了歉：“喂；祥吾。对不起；早上洗澡去了所以没听见。我现在到学校了。”
“……没什么。到了就过来找我吧。”
好在灰崎并没有说什么；锦鲤放下心来松了口气：“那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操场；球门这边。”
“好！我马上就来了！”
灰崎挂断电话，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点过七分。这个点不算晚也不算早，距离他刚刚打过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才到了学校。
真慢啊。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有些雀跃。然而转念一想到了之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接听人竟然是赤司，他就又心烦意乱起来。说起来赤司居然会趁着锦鲤去洗澡时进对方的房间，还若无其事的接对方的电话，两个人的感情真的也太好了点。
是谁都好，他就是不想在锦鲤的电话上听到赤司的声音。除了他讨厌这个人以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对于赤司征十郎这个人灰崎一直怀着一种敌意，这其实是条件反射，因为他也渐渐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相同的意思。
他干嘛要对一个明显讨厌自己的人和颜悦色，又不是有毛病！
这种时候也不得不说，笨蛋真是好啊。
“祥吾！”
伴随着身后的一声大叫，灰崎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地踢了一下，不用猜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呼出一口浊气，转身的时候恶声恶气的开口：“我说你！还是千金小——————”
然而灰崎的话一下断了，因为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明明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的，但是灰崎就是觉得锦鲤跟以前不同了。是哪里不同了呢？他也说不上来，但是明显变得漂亮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格调整个的上升了。所以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化妆了？”
心里忍不住窃喜是真的，这样是不是能够证明点什么？
“没有啊。”锦鲤双手抬起抚摸着自己的脸“怎么了？为什么你会问这个，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否定的答案让他有些失望，因为他自己也不太明白。况且他想到锦鲤现在正是一个14岁的少女，少女的成长跟小婴儿是一样的，过几天再看就变得不一样了也有可能。想到这里，灰崎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转过脸企图掩盖他有些发烫的脸：“没什么了，大概是光线问题吧。这两天天气不是挺好的吗……好了，你们班到底在哪儿啊！还不带我去？！”
“那往这边走啊！你走反了好吗！”不太明白灰崎这又是闹得什么别扭。锦鲤嘴一撇，走到对方的背后推着他往反方向走。
等到真的站在了他们班的鬼屋前，锦鲤却突然站定了。
“怎么？”灰崎挑了挑眉“我说你该不会不敢进去吧？胆子这么小？”
这家伙！简直明知故问！她当然知道灰崎是故意的，因为对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胆子小这个毛病，这就是激将法！“对啊，我就是胆小怎么了！反正我又不是不知道里面长什么样，我才不想进去，在布置的时候已经玩过几次了！”
“那不一样！”
“不！自己玩儿去！”然而这件事情上锦鲤的意外的坚持。她想起之前在游乐园和哥哥一起进鬼屋的那件事，这次怎么都不敢跟灰崎一起进去。要是一不小心又因为被吓到有了什么亲密举动就不好了。
她没有其他的工作所以自然是穿的校服，然而就算是把衬衣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从高往下看还是很容易发现她身上的那些细微痕迹……正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被发现就糟糕了，所以锦鲤不管如何都不会跟灰崎一起进去的，连走路的时候都有刻意的保持距离。
这可就让灰崎感到有些不爽了。他其实根本不想玩这些乱七八糟的游戏，他只是因为想见见锦鲤，想跟这个人在一起多呆一会儿而已。他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总是忍不住觉得烦躁，狂暴，郁闷。而如果这个时候有锦鲤在自己的身边就会好受点。
虽然知道也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该是忍不住想要呆在一起。
就算—————灰崎想到退部的时候赤司征十郎说的那些话来。他们两个的感情这么好，自己不管对锦鲤再喜欢也没用。看对方那个样子，是不可能把宝贝的妹妹交到自己的手上。他们两相看厌，换做是灰崎自己也不会愿意的。
况且两个人不管是人生观，还是世界观都完全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个人生活的圈子，结构也相差甚远，从锦鲤的角度来看，自己不管怎样都不是个好归宿。更别说现在两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隔阂感，已经再无可能。
所以他也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只是看看就行，偶尔能说说话呆在一起，就够了。自欺欺人也好，留个念想也好，总比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好。
反正，他们两个人完全不般配，也就这样了。
灰崎的这些想法锦鲤注定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了，如果了解，或许有些结局就不会是那样的了。然而这个世界到底是没有如果的。
两个人在学园祭上随便逛着，锦鲤看到了篮球部被戏称为“奇迹世代”的几个人，但都只是远远地看见便避开了。毕竟灰崎的存在实在是有些尴尬，她跟这些人也不太熟，所以也没想过一定要凑过去招呼一下什么的。
赤司也遇到过，锦鲤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他们遇到过对方好几次。
这种巧合让她觉得很尴尬又带点小兴奋。或者该说人都有妄图挑战规则，触碰底线的劣根性。一旦想到和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人正是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亲生哥哥，就忍不住全身都要发抖了一样。
明明她的胆子很小，又懦弱。但是从计划这件事到现在为止，锦鲤都一直怀着一种激动地心情，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愧疚，自责之类的。
或许她从骨子里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人，只是一直没有发现而已。但现在做下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才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激发了出来。
如果说赤司锦鲤有什么优点，那就是一旦决定了某件事，便不会犹豫不决或者惴惴不安，而是坚定又执着的走下去，潇洒的连头都不会回一下。
既然已铸下大错，那就继续错下去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尼桑你是斯托卡吗！！
这么不放心就不要放人家去啊233333
最近的留言量……大家都不爱夫人了吗qwq
第五十九章
“总觉得赤司君最近越来越严格了。”
“诶！小黑子也这样觉得的吗？！我也是！！每天份内的训练量一点都不能通融好讨厌！！”
同样站在一边的桃井听到黄濑的抱怨，赶紧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衣服；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小声道：“小点声啊小黄！要是被赤司君听到了就麻烦啦！”
“差点忘了！”黄濑赶紧捂住了嘴巴。
不只是他们如此觉得而已；整个篮球部上下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赤司细微的变化。但是后来大家都把这个归结于马上就要到来的全中比赛。毕竟现在整个篮球部的训练都是以他们这群二年级生为中心；也就是奇迹世代这一群，连虹村都已经辞去了队长职务交给了赤司，退到了替补板凳的位子上。这样完全没有前辈带领的全国大赛他们是第一次参加；更别说黄濑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赤司初为队长会严格一点也无可厚非吧。
因为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就连锦鲤也没有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自己的哥哥，变得越来越可怕起来的地方。
自从和赤司打破了那层最后的壁障后；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层。除了在学校外；在家里和偶尔出去的时候都是一副感情很好的样子。
偶尔半夜；锦鲤会趁着大家都以为他们睡下的时候偷偷跑到隔壁赤司的床上。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黏在赤司的身边，总觉得一旦知道他就在不远处还不能凑在一起便烦躁。每天光是学校的那段时光就已经有得受了，实在不愿意回家后还太过疏远。
只是赤司从那天晚上之后却从来没有再碰过她，就算是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也不过是盖着棉被纯睡觉，最多会搂在一起……这自然是锦鲤的要求。
锦鲤问过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么？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然是真的。”赤司手里卷着她那又黑又顺滑的长发“小金鱼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一无是处的人啊。”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出心里面的那些话，总觉得开口后会很矫情。
实际上比起另一个他来说，自己对于锦鲤的关注度还是不太够。他很清楚之所以会喜欢上锦鲤那都是因为有另一个自己通过相同的眼睛看到了锦鲤不同的地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就是同一个人，用的同一个身体，而那一个人格却偏偏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
或许是因为他作为主人格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了，而那个完全从黑暗中诞生的人格才能更加清晰的看明白锦鲤身上那细小的光芒————她把自己隐藏的很深。
自己输给自己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微妙。而且目前那个人一直在尝试着想要多出来几次，多和锦鲤接触。他真实的反映了自己内心掩盖的最深的**，自己越是压抑着，约束着不做的事情，另一个他就越发的想要做。
然而现在的锦鲤还太小了，她才刚刚14岁而已。之前那一次是因为药物的作用，他们两个都无法自控，可到了十分清醒的如今就不行了。
也不能去限制对方的交友，灰崎祥吾跟锦鲤摆明了不可能，就算再讨厌这个少年，就算再不愿意锦鲤跟他交往，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适当的挑拨离间就够了。现在的两个人如履薄冰，这份感情太过沉重，分量十足。如果两个人之间不能相互抓紧对方一心一意的走下去，最后的结果必然会落入冰冷的湖底。
如果他非要锦鲤在自己和灰崎间做一个选择，只会让对方陷入痛苦的境地。这跟羽柴落那件事不一样，很明显灰崎的存在要特殊很多。
这个少年之于锦鲤来说，就像是穿越沙漠时手里最后的苹果，不能吃，只能看着。就算苹果腐烂，坏掉她也只能看着，然后告诉自己就算被困沙漠没有食物和水，但是她至少还有一个苹果。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象征，无法陪伴着她成长和拥有却始终不可能忘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还没有回答呢！发什么呆，该不会想睡觉了吧？”
锦鲤继续往他的怀里蹭，丝毫不觉得这样会让自己的哥哥感到如何的难以自持，她那不带任何欲念的眼睛里满是对纯爱的探求，和赤司完全不同。
看着真让人感到生气又无可奈何。或许是他自己太过现实和肮脏，他对于爱情的定义从最初开始就和锦鲤不同，或许在大多数锦鲤这样的人看来，相爱，坚守到最后结婚那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
他看到的却是这背后每一步的艰难抉择。并不一定是要结婚才算结局，说起来结婚什么的也不过就是做给别人看的————看吧，我现在很幸福，我的爱情也很圆满。说到底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结不结婚又如何？
他们的身体相互属于彼此，灵魂也相互交融，没有任何的人可以插足就够了不是吗？但也或许，这些想法不过是因为他和锦鲤注定不可能结婚而产生的嫉妒和羡慕也说不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紧紧的搂着锦鲤小小的肩膀，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回过神来的时候，你已经存在了。在这里面。”赤司指了指自己的头
“为什么不是心脏啦！”
“因为那里不过是个没有意识的器官而已，我想你的是大脑啊。”
“我这才发现，哥哥你真的是个不浪漫的人！”
不，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浪漫的了。每次听到这种情况下，锦鲤的那一声“哥哥”便会全身战栗。对于赤司来说这就是浪漫的一种……带着禁忌的色彩。
“那也没办法我就是这样。”
“你的本质一点也不温柔！亏得我们班上那些女同学还说你多么多么的温文尔雅像个王子一样……你看你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逛个学园祭你说你跟我偶遇多少次！独占欲真强！有时候也很恶劣！性格扭曲！”锦鲤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的数着他的‘罪状’，嘟着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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