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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的篮球]实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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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啊！”
见周围并没有人，锦鲤立即生气的低吼了一声。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走吧。”然而灰崎却并没有如同以往一样跟她呛声，十分反常的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见她没跟上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催促道：“走啊，愣着干什么。”
她快步上前，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往前走着。刚刚就发现灰崎脸上贴着两个胶布。看起来似乎是受了伤的样子，连嘴角都裂开了有些青紫。担心着，她便问道：“你的……伤？”
“打架呗！”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愿意多说，气氛一下又沉默开来。
锦鲤本想问问灰崎最近怎么都没见到他，后来又想人家是篮球部的，还是正选首发。她最近听班上那群女生们聊天似乎说到过比赛很多但是每次都有赢之类的，还说什么开始有人叫出了什么世代……的名号？
对啊，别看人家灰崎是个不良少年，其实比起自己来说他可是个大现充好吗！
想到这里，锦鲤开口说话的时候有些哀怨起来：“我说，现充祥吾同学，你们最近……一直在赢对吧？比赛？听说都叫出了什么称号了……我想想，是叫什么世代来着？彩……还是奇什么……”
“我退部了。”
“……奇迹吧————诶？！什么？！”
灰崎侧过头，直直的看向锦鲤那双瞪得很大的眼睛，想起那天赤司跟自己说的话。想起锦鲤把什么都跟赤司托盘而出毫无隐瞒，虽然能够理解但是总有点无法接受。
“我说，我早就退部了。所以这些事情跟我没关系！”
退部？可是明明……“但你不是很喜欢打篮球吗？”
“哈？”灰崎冷笑了一声，看着锦鲤那张和赤司十分相似的脸不自然的就有些迁怒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还是听到我说我喜欢打篮球的了？笑话！我只是消磨时间而已！不想玩了，没意思了，就退部咯！”
但灰崎还是没能狠下心把事情的全部原委告诉锦鲤。事后这几天他想了很久，觉得赤司的话怎么听都很奇怪。说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关心，略显得过了。况且那种十分强势凌厉的态度也和他之前的为人处事方法不太相同。
那些威胁之语，现在想起都让人感到有些胆战。
而且他的自尊心也不会容忍自己把什么都推到别人的头上，退部这件事除了自己和赤司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真相。他不可能说原因是知道终有一天自己会被黄濑超越所以在这之前为了保留面子便提前离开，更不可能说是赤司威胁他。
况且说了，也要有人信才行。他并不认为那样信任赤司，甚至愿意什么都跟对方说的锦鲤会信自己说的那些话。
锦鲤见他这般阴阳怪气的模样，本就心思细腻，不难猜出是灰崎出了什么事。想到对方脸上的伤，以及刚刚那不愿谈起的样子，心里更加怀疑这里面难保不是有什么问题。
难道还是因为之前聚众打架那件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还不消停吗？到底为什么会退部？灰崎这段时间没跟她一起放学回家该不会也是因为去找人打架发泄之类的吧？
虽然心里担心着，但是锦鲤知道灰崎什么都不会跟自己说，所以她也没有自作聪明的去问。两个人就这样继续不说话，气氛尴尬的一路走了回去，还是那个路口分道扬镳。
第二天放学后，锦鲤收拾完东西出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同学叫住，说是有点事，想请她帮忙做一下教室的清洁。这下回去又得晚了……锦鲤虽然不情愿，但是不知道如何说明，她连跟人说话都说不好，别说委婉的拒绝什么的，只好答应。
等全部弄完她去倒垃圾的时候，却刚好看见校舍后一个人影靠墙坐着，似乎是灰崎祥吾。
“祥吾？”
听见叫声，灰崎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锦鲤的时候扯了扯嘴角移开了视线。而这也正好让锦鲤看见他脸上又添了新伤。
难道是刚刚在这里打架？昨天嘴角那个青紫的口子裂开，现在正流着血，额头上也有血迹，看起来有些骇人。锦鲤赶紧跑过去，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手帕去帮他擦拭伤口。
只是灰崎似乎并不领情：“干什么啊！快点滚！”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儿？！”被对方这么一吼，锦鲤觉得委屈，立刻呛了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按了按对方的额角，灰崎立马倒吸了一口气，疼痛使他也没那么多的力气跟锦鲤继续闹了。
好一会，他才突然开口。
“我说，你跟你哥哥的关系，是不是并没有那么好？上次看见你们在食堂遇见，话也没说招呼也不打就这样走了。”
这话听得她心头一跳，赶紧摇着头干笑着说怎么可能。然而她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灰崎作为笨蛋的直觉很强，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不自然。
所以说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有什么问题？他只是不甘心想挑拨一下而已，没想到这里面似乎还真另有隐情一样。这一下灰崎觉得之前被赤司威胁后，那仿佛被锦鲤背叛的感觉消了一大半。或许是她因为性格怯弱的原因对谁都带点警惕吧？他这样安慰道。
那么还是…稍微提醒一下的好吧？沉默了一会灰崎抬起头直视着锦鲤的眼睛，很认真的道：“我觉得赤司变得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
“总之什么啊！他……哥哥他，哪里有奇怪了。”奇怪？怎么会呢……说起来真正奇怪的那个人应该是她自己才对啊。
面对灰崎探究，疑惑的眼神，她像是要被看透了一样，猛地站起身：“我，我去医务室帮你拿点药过来，伤口……需要好好处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在害怕，害怕自己心里那些污秽的感情也被对方轻易看穿。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她和灰崎祥吾之间的友情大概也会跟和羽柴落一样，走到尽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尼桑就是在玩冷暴力
可怜的小天使，你挑拨离间的段数太低没有可比性→ →
锦鲤逐渐黑化中。
第53章 番外二〔加更〕
回忆·小时候
“锦鲤；你喜欢哪一只呢？”
女人抱着不过两三岁模样的小女孩儿蹲在池塘边，一手指着水中的鱼笑问道。
怀中的小女孩儿看了看鱼，又看了看手里的脆饼，直接低头咬了一口完全没有说话的**。见她这样；女人笑了笑；收回手揉着女孩扎着两个短揪揪的头发：“那是给锦鲤吃的……唔；其实也没差啦，咱们的锦鲤可爱多了就给你吧！”
然而小女孩此刻却抬起手把剩下的一半脆饼递给了女人：“我喜欢妈妈；所以给你。”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却没有接过那只剩下了半边的脆饼反而把小女孩儿揉进自己的怀里：“天呐！咱们的小锦鲤太可爱了！不愧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两个人闹腾着；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穿着道服手里拿着竹剑的小男孩。那个孩子站在回廊上；看着那边温馨悠闲又欢乐的样子；竟然一动也不动的，像是看呆了。
“少爷不去道场吗？”
直到路过的管家婆婆问了一句才把男孩子惊醒过来，脸有些红红的跑掉了。
那边背对着的女人不知道这些，而趴在女人肩头的小女孩却看到了那个红着脸跑掉的男孩子。
护工照顾着女人睡下后，小女孩盘腿坐在一边看着女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了庭院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按耐不住好奇心便拉开和室的门跑了出去。
她看见之前中午见到的那个小男孩，他正站在池塘边看着那里面的鱼，手里拿着一些面包屑撒着，引得鱼儿们争先恐后的在他的脚边聚集，发出了噗噗噗的水声。
男孩身上还穿着道服，显然是一练习完没事儿后衣服都没换就来了。似乎是觉得有趣，他蹲下/身体，伸出了手试探的去摸那些探出头来抢食的鱼。也不知道是因为个子太矮的缘故还是因为胸前的护甲，男孩弯到一半腰就顿住了，一下没稳便有往前倾的趋势。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他心想自己之前还好学过一点游泳，却被人扯着袖子拉了回去。
惊魂未定的回过头，男孩子看见了那个黑发黑眼的小女孩儿，她正睁着一双瞳孔很大的眼睛盯着自己，本应该觉得诡异，他却意外地感到了温暖一样。
她歪了歪头：“哥哥？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双方都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只好站着相互大量对方。明明是亲兄妹，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每天的见面次数低的可怜，有时候甚至几个月说不上几句话都有过。
直到“啪！”的一声，转移了两个孩子的注意力。他们把视线放过去，看到一条黑色的小锦鲤跳到了岸上，显然是刚刚抢食抢出来的。
鱼不幸跳到了岸上，正拼命摆动着，一双肉肉的小手却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它，不顾着被鱼鳍给刺破了嫩弱的皮肤一下把它丢进了池子里。那条鱼落入水中，原地摆动了一下便快速的游走再也不见踪影。
“你干什么？”
“放回去啊。”女孩抬手看了看那被鱼鳍刺破的一点点伤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想抬手舔的时候却被男孩子拉了过去用衣服的袖子摁住止血。
“为什么不抓起来用鱼缸养着，那样多好。”实际上刚刚想要摸鱼也是有想抓一条起来养的想法在里面，男孩隔了一会移开衣服看了看，那个细小的口子已经止住了血，他的衣袖也沾上了一块，对方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女孩一直盯着对方袖子上脏掉的地方：“鱼缸太小了。”
“我觉得正好。”
“太小了！”
似乎没想到女孩会突然生气一样的说话，男孩愣了一下，垂下眼眸闷声道：“好吧。”
“鱼缸里面养的应该是金鱼。”
男孩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看向对方：“可以养？不会小吗？”
“养金鱼就够了。”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小。”
“这里有金鱼吗？”
“没有，只有锦鲤。”
“锦鲤——————”男孩子看着池塘里面抢完食物逐渐散去的鱼群们，喃喃自语“那就把锦鲤变成金鱼好了，可以吧，锦鲤？”
女孩子歪头看着那个正对着自己问的男孩，似乎在思考：“哥哥做得到吗？”
“应该可以吧。”
“那要是锦鲤不愿意变成金鱼呢？鱼缸太小了。”她皱了皱鼻子，一副为难的模样。
看见她这么可爱的小动作，男孩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总会有办法的。”
“嗯！”
从那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在如此多的说过话了。但是偶尔男孩看着女孩的时候，虽然渐渐忘了那天的事情，但那时说的话却根深蒂固进男孩的思想里面。逐渐影响着他的感情和行动，直到变成了一种本能。
总有，让锦鲤能心甘情愿变成金鱼游进他鱼缸的一天的。
他一直这样坚信着。
第五十二章
本来只是好心的说一下；但是锦鲤那种欲盖弥彰的行动让灰崎越发的疑惑起来。难道对方是知道什么的？还是说有着其他的什么原因在里面？
然而到底这是人家家里人之间的私事，灰崎也不好掺和进去，便没有多想，也只不过暗地里留了个心眼而已。
不得不说；赤司让他退部这件事发生后；他到底是变得成熟了一点。因为这件事；他看清了很多，也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么的天真可笑。
可是有些东西；现在的他还无法理解，纵使灰崎如何想象也不可能想到事情的真相。
过了一会锦鲤就拿着药回来了；在去保健室的路上一去一回她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现在平静了很多；便再次蹲□细心的替灰崎处理伤口。
“都跟你说了不需要！”反倒是灰崎，有些别扭的不太配合。
“别动！”她一把按住了对方，一边擦药，一边突然问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退出篮球部的？”
“不是跟你……”
“你撒谎！”锦鲤飞快的打断了灰崎的话，她抬头看见对方那不欲再谈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没能继续追问。就像刚刚自己对他时那样，有些事情确实是无法告诉某些人的。
然而这件事她到底有些上心。毕竟灰崎自己最近反常的打架行为实在是让她很担忧，害怕还会出更大的事情来。锦鲤觉得灰崎退部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里面总是透露着奇怪的讯息。她觉得如果自己能够抓住的话，说不定就会推开某扇门一样。
但是她也直觉那扇门并不能打开，否则必定会迎来一个新的bad end。
“赤司同学好像最近越来越沉默了？”
锦鲤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班主任，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班上正在选班委，她是被老师临时挑出来帮忙的，自然会在放学后去收集同学们放在教室讲台上的申请书。现在就正是在挑选这些东西，分类出来，到时候再相互猜拳决定。
她很认真的做，一点都不分心的样子。班主任看着这个样子的锦鲤感到很欣慰，这也是会选中她来帮忙的原因。这个孩子看起来很懒散，而且没有朋友，沉默，透明，实际上却意外的好说话，认真起来有着十分执拗的坚持。
班主任本身就是个很跳脱迷糊的个性，有锦鲤这样的人在她旁边帮忙实在是刚刚好，不吵不闹。虽然对方并没有理她，但是班主任依旧继续开口说自己的：“怎么把这个放在了班长的位置？他不是写的保健员么？”
“我……我觉得他比较适合这个……是真的。怎么说呢……”锦鲤歪了歪头思考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跟班主任解释，她喜欢观察人类这很早以前就说过了。原因无他，在教室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没人跟她说话，她只能去悄悄地去打量别人。
“没关系！我相信你！同学那边我会去说的！”然而没想到班主任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信任的模样。主要是班主任觉得锦鲤最近有些奇怪，感觉像是充满了负能量一样，特别是那双瞳仁很大的诡异眼睛，变得越发的深沉可怕。“人总是要尝试一下的吧？有时候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但是旁人却说不定看得明白。”
班主任的话点醒了锦鲤，她突然想起自己其实可以去找自己的哥哥问问看。
毕竟他是篮球部的副队长，有什么事他一定最清楚不过了。
不知道是真的想为灰崎打抱不平，还是想借由这件事去好跟哥哥接触说上几句话聊以慰藉，当晚，她站在楼道口思前想后，锦鲤还是下定决心走过去敲开了隔壁哥哥的房门。
“有事吗？”
赤司正坐在书桌前似乎在写着什么的样子，侧头看了一眼是她，就回过去不再看了。
见对方如此冷淡的模样，锦鲤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心想上次她鼓起勇气想要缓和关系还是被无情的践踏了，这次说不定对方也会懒得去搭理她。正思索着，却听见那边赤司突然再次开口：“没事的话我这里有点事……”
“为什么？”锦鲤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赤司，他终于施舍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却发现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十分严肃的表情，那种感觉，仿佛让他觉得自己是在照镜子一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本来是想问灰崎的事情，结果到了最终，看见哥哥后锦鲤还是忍不住跑了题。在内心的天平上，只是作为朋友的灰崎还是无法比过赤司的重要性，差太多了。
“没有为什么。”
然而赤司却十分狡猾的转过身，避重就轻的回了一句。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锦鲤觉得烦躁。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都会单方面的自己做了，对她的疼爱也好，亲情也好，突如其来又瞬间消弭，仿佛之前的那些都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一点也不会受到影响，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自怜自哀。
锦鲤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随意玩了的婊/子一样，付出了真感情，结果对方却笑她居然会付出真感情。没错，不管是之前的那个承诺也好，还是什么都好，这些不过是一个交易。而且还是一个从最初她就只亏不赚的交易。
她付出了几乎全部的筹码，就差作为人的本身。
良久的沉默后锦鲤仿佛不在意一样问到：“祥吾退部的事……”
“跟你有关吗？”赤司还不等她说完已经侧头反问了回去“那是他的选择，我也做了选择，而你，也同样要做出你的选择。”
说完，他连锦鲤的表情都没有看直接下了逐客令“我很忙，你先出去吧。晚安。”
直到锦鲤关上了门赤司才猛地停下了手，他面前的本子不知道乱七八糟写了些什么。从对方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根本没有专注于手里的事情上。不是不知道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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