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智,“我听闻前段时间,扶苏公子在海月小筑遇刺,而丞相李斯却把矛头引到了儒家身上。若是我在此时出现,这个刺客的名头只怕要被坐实。”
张良仍旧深深的看着她,半晌才道:“李斯并不知道你消失已久,对外小圣贤庄只宣传你去游历天下。”
他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赵高虽为李斯所管辖,但这两人却同心异梦,目的各不相同。”
温玉手指不自觉动弹一下,果然在韩国发生的事情对他有所影响,他将罗网列为了头号敌人,并因此收集了大量的信息。而李斯与赵高私底下的关系,如若不是有心注意,是绝无可能被他人知晓。
“你既然知道是罗网,就该明白我为什么不回来。”温玉慢吞吞道,“我与罗网,早就不死不休。”
“任何与帝国对立的势力,皆与罗网不死不休。”张良的语气变得有些奇异,“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我只是好奇,种种迹象表明你被一个难解的问题困住,你在执着些什么?”
“我在执着些什么?”温玉反问自己,表情却有些冷硬。
张良道:“或者说,你的种种行为,都在表明你在追寻一个问题的答案,而你为了得到这个结果,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在第二位。”
温玉没想到张良如此敏锐的察觉,这个问题她只在韩国隐晦提过一嘴,但当时的张良并没有给出一个很好的答案,他竟然将这疑问记到了现在。
她抬头冷静望着张良:“那是我一生为之求索,想要得到的答案。”
他摇了摇头:“而你却仍旧没有得到,所以你才会去独自面对罗网。你不该独自去面对罗网。”
温玉看起来在思考,她又往后退了一步,道:“我们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不会因为任何旁的事物所改变。”
张良停了下来,眼中神色难测:“即使这件事情可能会丢掉性命?”
温玉从容道:“谁也不想丢掉性命,这世间有姹紫嫣红让人留恋。闲暇时观看可以,却不能被迷了耳目,而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祖师有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无不如是。”
她看着张良,是一贯的冷静克制,却又仿佛承认了自己不为人知的阴暗面,“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我们是同样的人。”
虽然会把对方看得非常重要,但永远也不会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张良倏然放开了她的手,眼底浮现一个真正的笑意,这笑意是温柔的,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样的情绪。
而看到这个笑意,温玉却感觉十分不对劲,她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前面的种种话语、种种动作,都只不过是为了现在做铺垫——他!
温玉似乎明白了张良想说些什么,她几乎是惊怒的看着这个清风明月般的君子,“你——”
现在换成了张良从容的笑一笑,他虽放开了温玉的手,却重新把她圈在了怀中,“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为什么你消失了这么几个月,竟突然回忆起了韩国的事情。之前的你,可是一点没作假的不知道韩国往事——”
他看着这姑娘又惊又怒的眼神,还藏了一丝慌张,慢条斯理道:“还是说,你消失的这几个月,其实就是回到了从前的韩国?”
温玉手指蓦地抓紧,紧抿着唇,道:“看来你今日说了这么些话,只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是我疏忽大意。”
张良微笑道:“看来你是承认此事了?”
温玉道:“我——”
作者有话要说:
温咕咕:大意了被套路了
她又要翻车了,翻车的日子总是来的那么快
第89章 新诗旧梦之四
温玉回想起了无数相处的小细节,这些细节像海浪一样涌了上来,竟是历历在目、分毫毕现。
其实也不无端倪,只是两人当时都按下没提而已。上一次在桑海不知名断崖上,楚南公的那几句话早就让他怀疑了。
他只是怀疑,他不动声色,他从一见面开始,就设下了圈套,就耐心的等着她心甘情愿跳进去。
温玉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疏忽大意了,张良心中早就有了这种猜测。从前他几番试探,应当是得出了自己的确没有一点关于韩国的记忆;但与她相处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证明她就是出现在韩国的那个人。
唯一的不同只是没了记忆,年龄也不曾变过而已。
张良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温玉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的事情匪夷所思,但也不是无迹可寻。
张良与楚南公一直有联系,关于这个疑问,他一定会向这个已经超脱出一般世俗意义上的智者请教。这个智者一向很看重他,那怕是云山雾罩、语焉不详也会告诉他一些消息。
而对于张良来说,就算是遮遮掩掩、云里雾里,这对于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一个秘密也没有什么区别。他不声不响的隐藏着这个秘密,不动声色的多番试探,看起来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或许今天原本他没有决定试探,温玉自己的反应却把所有的答案倾囊告诉了他,她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全线溃败。
有间客栈的关于“美人如花隔云端”的试探、自将军府回来之后对于扶苏本人的谈论、月夜下突如其来却又被刻意忽略掉的拥抱,以及流沙诸人对她不同寻常的熟悉度。。。。。。
当然,她也有自己最大的秘密不能说出。
但归根结底,这一切全都因为双方无法付出对等信任,只能互相试探。而对于两个同样聪明的人来说,谁先防备不住,谁就输了。
这一次,是她输了。
张良既然能被称作谋圣,又如何会外露自己的情绪?那是将弱点上赶着暴露人前,并不符合他平时行事的作风。
温玉想明白这一节,自然也明白了张良为什么会罕见的生气——她的消失不同寻常,回来也不同寻常,而只有趁着这让她无瑕多顾的机会,才能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这就是他生气的原因。
温玉思忖了一会儿,道:“所以你是借此兴师问罪?”
她已经平息了怒意,惊慌也被压了下去。平心而论,还很理解张良的作为。这事易地而处,她也会一步步编织出计划,来慢慢试探,最终得到答案。
张良没有回答,呼吸声却沉重了几分。不论是与不是,温玉无声无响离开后,那些灰色又混沌的念头确实出现过。有时候看到她,恨不得把她锁在怀中,哪里也不准去。
而她第二次消失后,这样的念头曾经一度占据脑海。这种念头一度折磨着他,而他表面当然不动声色。
永远不动声色。
他看着温玉,微笑着道:“自然不是。你要去何处是你的自由,说与不说也是你的自由,又岂能被他人左右?”
温玉却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张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表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却早已暗流涌动。
她心头暗惊,定了定神,道:“然而有些事情并非如表面这般。”
张良的声音辨不出喜怒之意:“是吗?”
温玉仰头看着他,他的面孔因逆光仍旧看不清楚,但她知道张良能看得清自己的表情:“关于这件事,我们之间不过彼此彼此而已。你有不愿对我说的事情,我亦如此。”
张良抬手握住她一缕乌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从前到现在,皆如是。”
温玉双眼弯了起来,笑了一声,道:“其实这件事我说与不说,你也已经得到了答案,如今我也不必再多说。”
她的瞳孔中倒映出张良的影子,也暗藏了几分狡黠,甚至还有几分微微的挑衅,“可是你又能怎么样?我不会正面回答你,你的猜测永远也只是猜测,无法得到真正的答案。。。。。。。唔!”
她剩下的半句话消失在唇齿间。
温玉猛然张大了眼睛,她的身体被张良牢牢禁锢在怀里,红唇也被吻住,她挣扎一下,却被抱的更紧。
张良五指扣进了她的青丝,撬开了她的贝齿,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不过神,只能被动跟着他的节奏,深深沉迷。。。。。。
张良越吻越深,几乎要把她吞噬——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双手推了几下,许是感觉到她的反应,张良放开了她。温玉的脸颊已是嫣红一片,她似乎有些嗔怒的看着张良,低头喘了几口气,恶狠狠道:“你做什么?同样的把戏玩过一次就够了,一而再、再而三可就有点没意思了吧?”
张良听了她这话,眼底浮现了一丝笑意,上前一步道:“你还想试试‘再而三’?你若是想要,我并不介意。”
温玉警惕的后退一步,却见他又没有实质性的动作,显然只是捉弄她一下罢了。温玉气的险些暴跳,今日真是处处落了下风。
张良气定神闲道:“你在怕什么?这世间还有你怕的事情?”
温玉抚了一下散乱的黑发,道:“对,我是怕了,那又如何?”
张良大有深意的笑道:“你又何必如此?以你的武功修为,若是你不想让我靠近,我岂能轻易的靠近你?”
温玉一愣,随即墨黑的眼眸中出现了几丝愠色,道:“那也只是我愿意而已!”她有些恼羞成怒,伸手一推,用了七成气力,登时将张良推了开去,“现在我不愿意了!”
张良猝不及防后退几步:“。。。。。。”这是给逼急了吗?
看着温玉模样,似乎不说出点什么有实质性话,她会真的生气离开。
张良站稳,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事情知道了答案以后,不必再寻根究底,南公前辈早就说过你并非常人。对于我来说,你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是你,我只看重这样的你。”
温玉秀眉微微一动,面上出现了几分疑惑,道:“你这是在诉衷肠?”
张良面色都未变化,淡然的宛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只要你想这么认为,那么就是。”
温玉脸颊的嫣红褪去,整个人迅速的冷静了下来,道:“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这话放着下次再说吧。”
张良:“……”
温玉说完了这句话,脚步声将枯叶踩得“咔吱”作响,径直绕开张良便往门外去,看起来一副想要打算离开的样子。
她并不是打算要离开,是的确就准备离开。
张良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有点心梗,不论何时何地,面对温玉,常常会有这种感觉。
他拉住了温玉的手,道:“你准备去哪里?”
温玉奇怪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自然是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张良欲言又止,最终也只问道:“你就这么准备走了?”
温玉再次以奇怪的目光看了张良一眼,道:“我不走,还留着作什么?留着吃亏吗?”
然而张良只是抓住她的手不放,仿佛只要她不给出一个正当的理由,就不会放她离去。
温玉真是奇了怪了,往常张良也不是这么行事的,怎么今日就如此怪异?(她完全没想过是自己的原因)
还没等她再开口,张良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低声道:“你刚回来,你不要走。”
也不是多动情的语调,也没有太多另外的情绪漏出,就只这一句话,击中了她的软肋,她就无法再离去了。
温玉此时此刻方才觉得,总是让他独自等待,的确是非常的不公平。温玉握住了他的手,无声叹息。
她声音放软,“你这样,我会难以割舍。”
张良收紧了手臂,她的腰身纤细柔软,一旦抱住就不想再放开,低沉道:“你难道还想割舍下我?”
温玉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道:“我们有各自需要完成的事情,事情未曾做完之前,一切都还太早。”
张良埋在她的肩颈中,鼻中尽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却仍旧没有放开她,反而道:“你可知道,你已被阴阳家盯上了。”
道完此句,张良便放开了她。温玉转身,面上表情有一丝疑惑:“我已被阴阳家盯上?”
张良已重新恢复了冷静自制,道:“不错,月神曾为你私下占卜,得出了你是一个变数。而有趣的是,这件事她却并未报给嬴政。”
温玉脑中闪过韩太子被咒死的模样,笑了起来:“看来阴阳家与始皇帝,也并不是一条心。否则这位陛下,只怕是早就下令把我当做叛逆抓捕起来,顺便给儒家扣一口巨大的黑锅,哪里还轮得到李斯煞费苦心想将我与公子扶苏凑作一对,借此来铲除异己——”
张良:“嗯?与公子扶苏凑作一对?”
他的眼神渐渐危险起来,紧紧盯住了温玉。
温玉:“。。。。。。”失策了。
张良语气中也出现了几分危险之意:“公子扶苏是怎么回事?”
温玉:“。。。。。。你先冷静一下。”
张良看不出半分怒意,微笑道:“我很冷静。”
温玉:“。。。。。。”没看出来。
温玉不着痕迹后退一步,道:“我初来小圣贤庄没多久,李斯曾强请我去为公子扶苏演奏,这件事你应当还记得。”
张良颔首道:“自然。”
温玉无奈的摊了摊手心,“我后来在桑海城中偶遇了公子扶苏,试探了一番,李相国似乎非常成功。若不是公子扶苏习儒家之言,好仁善之心,不喜强迫他人,我恐怕早就接到赐给公子扶苏的诏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咕咕:我 翻 我 自 己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紫鎖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长宁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90章 新诗旧梦之五
张良微笑越来越深,道:“是我去寻你那一次?”
温玉:“。。。。。。是的。”
她看着张良表情,不着痕迹又后退一小步。这种时候,还是谨慎一点为妙,以免重蹈覆辙。
张良看着她后退,神色不动,道:“李斯心中有数,若是赐婚令诏下来,你应了,儒家迟早会被他构陷,你正好被扣上一顶魅惑公子的帽子。你不应,他则能以此为由,宣称儒家不尊帝令。不尊帝令的后果,无外乎满门诛杀。”
他无意识在“赐婚”二字咬了重音,眸色也沉了下来。温玉何等敏锐,感受到这变化,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几乎是不加思忖分析道:“如此,扶苏公子会被儒家连累,失去帝心所喜,毕竟这一位伟大的陛下,尚法不尚儒。对于有心人而言,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至于我,不过是李斯大人手底下小小的棋子,起了作用以后是死是活自然不用他来关心,自会有人帮他处理。于儒家而言,我更是理所应当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
她低声念诵了几遍“罪人”,眼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色,反而还因为这两个字泛起了兴味的光。
张良定定的看着她,“你看起来并不畏惧。”
温玉抿唇一笑,看起来似乎有些娇羞的模样,“没有,我可是怕的很。‘罪人’二字太重,我承担不起会被砸碎啊。”
张良不为她言语所迷惑,“看起来你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温玉再次抿唇一笑,“那我自然会在李相国做这事之前解决掉他。驱虎逐狼这事,我倒是做的十分纯熟。”
她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这一次,必死无疑。”
张良脸色变沉,握住她的手,“你到底要驱什么虎?阴阳家?罗网?扶苏?嬴政?”
温玉:“。。。。。。你是否有点反应过激?”
张良面无表情道:“这是反应过激吗?”
温玉:“。。。。。。”
也不能怪张良反应过激,每一次温玉做什么事情,都令得他头疼不已。她想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做成,没有谁可以阻拦她。而她做的每件事又极为危险,稍微行差踏错就会丢了性命,也不能怪张良如此紧张。
张良自问自己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可以承受此事一再发生。
张良一字一字清晰道:“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死。”
温玉反而奇怪了,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是去送死?”
张良看着她,她墨黑的眼眸中是不作假的困惑之色,一时心梗,道:“你恐怕是忘了前车之鉴。”
经由他一提醒,温玉自然想起了前车之鉴。这么看起来,她不仅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