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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3_秦时明月]暴躁琴爹,在线打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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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就算她出现在姬无夜面前,那也不还是红莲公主与张家的救命恩人?红莲公主是韩王最为钟爱的女儿,而他是张家钦定的下一任继承人。。。。。。。就凭着这一重身份,韩非与他只要还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就无法再看着姬无夜对她下杀手。

  当真是让人可惊可叹的谋划。

  此时他脑中才浮现谢湛评价温玉的一句话,言之凿凿,音犹在耳:“只是她,都被人尊称一声‘温先生’罢了。。。。。。。”

  思绪纷扰,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从后门使进了府邸。不多时,马车上下来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她身着将军府侍女服饰,怀中还抱着一把青碧的七弦琴。

  张良眉峰不着痕迹一皱,这女子下了马车之后,身后空无一人。温玉与谢湛二人皆不在马车之上,十分奇怪。

  他和缓问道:“采苓姑娘,为何只有你在马车上?”

  采苓仿佛被惊醒一般,手上一滑,青玉流就要掉了下去。张良身形一闪,手下极快的一捞,稳稳将青玉流捞了起来,放在石桌上。他语气中出现了几分冷凝:“采苓姑娘,为何只有你到达了此处?”

  采苓双手捂住脸,不知此刻到底是恐惧还是高兴,她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自己逃出了将军府。稍微平复激荡的心情,回道:“那位姑娘让婢子先走,她自己返身回将军府去了。”

  此言一出,她竟然双眼紧闭晕了过去。张良示意让人将采苓扶下去休息,心中却掀起了波澜:谢湛独自一人前去制造混乱,温玉却没有趁机逃出来,难道回去接应她了?

  仔细想一想,她既能如此谋划,那么再回去接应谢湛这种胆大包天之事做起来也该是得心应手。
  只是。。。。。。

  张良叹了一口气,往紫兰轩去。

  ——

  大将军府走水不止惊动全城百姓出来凑热闹,当然也惊动了在外的姬无夜。姬无夜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新郑里除了韩非,竟然还有人有天大的胆子与他对着干。更甚,竟一把火烧掉了雀阁。

  命令手下盯好韩非一行人,姬无夜气急败坏的赶回了大将军府。回去之后他发现还有更糟糕的,急火攻心晕阙的大管家被救醒,向他禀告西方的客人莫名死在了书房,盗贼作乱一把火烧了雀阁,楼上的那一位没能逃出来,香消玉殒。而库房的守卫被全部灭口,现下没人能知道如何正确从院子走到库房门前。一时间就算有令牌还进不去,不知道库房到底什么珍宝被盗。最后,轻功卓绝的两位盗贼相携离去,而白凤统领则去追杀盗贼。

  姬无夜气的几乎呕血,此时连贼人影子都不见了,他想派人去追都做不到,这个哑巴亏是不吃也得吃。

  且不言将军府这边如何混乱,那边的温玉谢湛二人趁着混乱,并没有往张良为她们准备好的接应点去,反而转向出了城。今日行动环环相扣,大获成功,如果不是后面有个不长眼的小子追着她们,堪称完美。

  “你为什么不杀他?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谢湛轻轻松松驾驭逍遥游,宛如一只仙鹤飞翔。

  “我的行事风格是怎样?”温玉挥洒自如的运用着九州踏歌,反问一句。

  “从前没有见你对敌人这么仁慈,若他将此事禀告给那个。。。。。。”谢湛皱眉苦思一会儿,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遂放弃,“禀告给那个什么将军,今日之局恐怕前功尽弃。”

  “前面一句,我就当做你是在赞赏我。”温玉面色不动,但她还是解释一句,“我不杀他,是因为他于我有救命之恩。”

  “哦?此话怎讲?”

  “虽然是他多管闲事,但我也的确不能恩将仇报。。。。。。”



  二人一边谈话,一边直往城外重峦叠嶂的山林投了进去。白凤一时不查,失了二人的踪迹,他甚至感受不到二人一星半点的气息。戒备的慢慢落到了林子中,四周空无一人。

  这里已离新郑城门极远,城内的喧嚣之声俱被滤去,安静的甚至能听到风吹落树叶的声音。他仔细打量,蓦地一惊,此处距离他第一次见到这女子所在,并不遥远。

  她选在此处,是有何意?

  白凤心下警觉,这里静了下来,连鸟鸣声都渐渐隐去,他闻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如果这二人突然偷袭,他恐怕走不了!

  心头一惊,白凤足尖一点,身体刚刚拔至半空,仿佛印证他心里所想,左右两侧蓝光碧芒一起亮起,将这一处的落叶尽数扬上半空,生生造出了个剑气囚笼将他笼罩在内,逼得他从空中落了下来。

  这两人从林子两侧闲庭信步走了出来,温玉还没有什么动作,谢湛直接落下了一个吞日月,又落下一个生太极困住了白凤。这两重太极图案二十尺方圆大小,生生不息、旋转不休,黏住了白凤,让他不得以轻功脱身。但她也只是落下了这个太极,再没有别的动作。温玉手中墨石剑一横,青莲剑气从天而降,这些剑气悬在白凤四周,载沉载浮,剑芒在他脸上割出了几道口子。

  没有杀气,白凤却仍旧没有放下警惕,那个黑袍人看武功路数,应该是道家一脉。想到此,白凤也不禁有些许疑惑,道家弟子一贯是奉行出世修行原则,什么时候还掺和进红尘俗事了?而温玉,武功路数更是让他一头雾水,完全看不出出自何门何派。

  见得温玉走了过来,白凤也收敛了思绪,道:“你将我困在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温玉微微一笑,仿佛春花一齐绽放一般:“当然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白凤更加戒备。

  她好整以暇围着白凤转了几圈,“你将我困在雀阁多日,逼得我不得不煞费周章、用尽苦心离开,难道不该报答?”

  白凤沉默,似乎并不知道答什么才好。如果知道当日之事造成这个结果,他是决计不会将此人带回将军府。

  “本我也不想找你的麻烦,你让我离开便好。但你自己跟了上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下一刻,温玉伸手扼住他的喉咙,巨力带着他重重撞上了粗壮的树木。白凤被撞的眼前一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撞移了位,喉口一甜,溢出了几道血丝。而温玉却霍然抬眼看着他,手指慢慢收紧,墨黑的双眼杀气四溢。

  她的杀意被隐藏在深处!

  温玉手指越收越紧,异乎寻常的气力竟然将他慢慢提了起来悬在半空,白凤只觉自己快要窒息,温玉却忽然停止了动作。

  她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还是你以为,你救了我一命,我就不会杀了你?”她目光如利剑刺入白凤眼睛,“如若你当我离开这事没有发生,那么今日的我,就因贼人作乱,在雀阁被烧的尸骨无存。”

  谢湛顺着温玉的话续道:“而你追赶两个贼人,力有不逮,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去,如何?”她一边十分冷静的看着温玉威胁白凤,一边适时的下了一个又一个吞日月、生太极。

  白凤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权衡此事的利弊。

  温玉见得白凤这般,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森寒之意,“你只有这么一个选择,答应与否,全在你自己。”

  颈上的手越收越紧,白凤脸色憋的通红,他想起了自己一些小小的、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念头,如果不明不白死在了这里,恐怕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去实现,终于艰难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温玉立刻松手,放开了他。白凤咳了几声,深深呼吸了几口,终于有新鲜空气进入胸腔,方顺过了气。他身边的剑气在慢慢崩解,脚下的太极也停止了转动,渐渐消失。

  “我今日可以放了你,随时也可以杀了你,好自为之!”

  白凤耳畔响起这女子声音,她却与那个黑袍人一同轻功起飞直冲云霄,几个起落便没了踪迹。她们离去之时带起的劲风压的树叶“哗啦”乱响,空气中只留下一句余音袅袅却意味不明的话:“飞鸟,本该扶摇直上九万里,可惜了。”

  这句“可惜了”一直回荡在白凤耳边,他久久望着这青天白云,神色似乎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的没错,这就是为啥白凤那么忌惮她的原因,太狠了。她不仅打白凤,还给姬无夜挖墙脚,围观的吃瓜群众一二三纷纷说好。

第55章 长风破晓之五

新郑城外一处无名山丘,其上芳草萋萋,藤萝遍地。有经年古木横倒在乱草中,这些倒地的古木并未死去,反而在其枝桠处长出了不少嫩芽新叶,死处却迸发出一股生机。其中一段古木上,躺着一个盔甲覆面的人,一动不动,似乎与这清风山林化为了一体。有大胆的鸟雀在她身上蹦来跳去,她也不驱赶。
  少顷,忽有一阵劲风从天而降,落到她身边,鸟雀被惊的扑棱起翅膀飞向天空。来人手中拿着一袋子酒,看她这副模样,不由有些无言。同枕天地,还真有些浮生半日闲的意味了。

  谢湛将手中的酒扔了过去:“给你,你不是要喝酒?”

  温玉右手一扬,把要扔到她脸上的酒袋稳稳抓住,将覆在脸上的头盔扔下,一翻身坐了起来。谢湛也坐到了她身边,二人一起安静的坐着,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谢湛褪去了冰冷的神色,少见的出现了几许生动的表情。

  此时日头已微见颓势,慢慢西沉。只是天光还是大亮,距离完全沉入地平线还需一个时辰左右。山林由耀眼的绿渐次转变为深沉的绿,风过如水波起伏,只闻沙沙之声。

  温玉喝了几口酒,叹道:“许久未曾饮酒,果真痛快。”她的容颜泛起嫣红之色,宛如一块暖玉。

  谢湛抱着自己的剑,道:“你风寒还未痊愈,不要过多饮酒。”说着自己也摇了摇头,“或许我就不该让你饮酒。”

  但谢湛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未实际付诸于行动。她也知道温玉神经绷了太久太久,需要放松一下。二人一时并坐无言,只是看着日头渐渐西沉。天空中云气亦舒亦卷,形态变幻万千,正如世事无常。

  温玉沉默饮酒,将这一袋子酒饮了个干干净净,方才出声道:“我从未想到过在此地,能够遇见故人。”

  谢湛苦笑一声:“我也从未想过。”她微微抬头,凝视着青天,又好像透过青天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这种超出常理之事,让人不禁怀疑是否天意作祟。”

  温玉手指横在额前,遮住日光,微眯了双眼:“自打上一次名剑大会之后,算一算我们也有一年没有见面了,不曾想再次相遇竟然是在一千多年前。”她轻轻笑了一声,不知是讽刺还是惊叹,“一千多年前!”

  “听起来的确很不可思议。但是世间有无数奇异之事,只是正好被我们遇上而已。”谢湛皱了皱眉,“你今日的反应不同寻常。”

  温玉一手撑住额头,却没有回答谢湛这个问题,反而问道:“阿蘅,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么?”谢湛表情出现些许郁色,似乎想到了什么让她不愿提起之事,沉默一会儿,她才道,“我是在前往恶人谷的路上,偶然在龙门荒漠读到了一块《韩非子》的碑铭,莫名便到了此处。你呢?”

  温玉瞥了谢湛一眼,静虚一脉的首座前往恶人谷?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但她并没有追问,道:“我是游历到了齐鲁,听闻鲁地致远书院留存有当年留侯批注过的《诗经》,我阅过以后,也是出门便莫名到了此处。”说到此处,温玉摇了摇头,“听起来我们二人的经历似乎非常相似。”

  只是她又补充了一句:“但这不是我第一次时光回溯,是第二次。”

  此言掷地有声,谢湛瞳孔一缩:“此话怎讲?”

  温玉脑中闪过种种片段,才慢慢道:“我其实先到达的,还是齐鲁之地。只是,那里是现在的数年之后。”

  谢湛一时被惊骇,竟站了起来。

  “而我去赴了一个死局以后,如你所见,再次回溯时光,到了这里。”温玉抽出了藏在袖中的绢帛,迎风展开,递给谢湛。谢湛却不接,摆摆手道,“你应当知道,我在书文这一面涉猎没有你广,这上面尽是篆书,我多数不认得。”

  温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只是想说,我到了这里,与这绢帛的主人有关罢了。”

  谢湛到底是修道多年,震惊一瞬便平复了心情,她又坐下,“你武功修为已臻至天下一流,是何人把你逼入了绝境?”

  “罗网。”温玉把这绢帛折好,“中车府令,赵高!”

  “混淆黑白,指鹿为马。”谢湛惊道,赵高在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她虽不像儒家弟子那般熟稔历史,却还是听过此人的名声,“你竟然与赵高有了交集,听闻此人城府深沉,极善隐藏,嬴政帝国的覆灭,恐怕少不了他大半功劳。你是怎么招惹上他的?”

  温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并不知晓。”

  谢湛:“。。。。。。”

  谢湛明显一脸不信,温玉正色道:“此事我并未诓你半分,自赵高第一次在桑海见到我,也就是现在齐国的富庶之地,他就爆发了莫名的杀气。我甚至疑神疑鬼到底在哪里得罪了他,令他记恨这么多年。”

  她面色凝重了起来:“然据我这二十年以来的生活经历,我不仅没有可能遇到赵高此人,更不可能在哪里招惹了他。而他在桑海见到我所展现的杀意,一度令我十分苦恼。”手指蓦地握紧了绢帛,“我想我现在明白为何他会爆发莫名的杀气了。”

  “我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就是拜他所赐。恐怕以后我还会与他有别的交集,甚至是掌握了他谋逆的把柄。”

  谢湛:“。。。。。。好复杂。”

  温玉闭了闭眼:“阿蘅,我在姬无夜的府邸发现了罗网的踪迹。”话及此处,她又冷笑一声,“既然罗网没能要得了我的性命,索性再给他添一些麻烦。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罗网派去与姬无夜接洽的人,正好是我到达此地,欲取我性命之人。自然,他是活不了了,就只好拿他性命用以回报姬大将军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否则我岂不太不懂知恩图报了?”

  谢湛:“。。。。。。”

  从前她在大唐认识温玉之时,就知道李白倾毕生之力培养出来的女弟子不能等同一般门派弟子来看待。她也的确是这般表现的,虽绝大部分时候君子如风,但有时候为达目的,行事却百无禁忌,并不拘泥于正邪区分。

  李白教出了一个武功谋略举世无双的弟子,也教出了一个行事踩在危险边缘的、不按着常规路数走的亦正亦邪人物。

  “我想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温玉语调轻缓,甚至泛起了温柔的笑意,“这一卷绢帛中,证据确凿的出现了姬无夜的名字,以及此次是如何策划公主绑架案一事。若是放到了韩王面前,只要他一日还是韩王的臣子,就算他掌握了无上的权力,一个叛国通敌的死罪只怕是少不了。”

  “难怪你并不惧怕姬无夜,他可令的韩非十分头疼。”提起姬无夜,谢湛更加面无表情,“我来此地,第一个人见到的就是韩非,彼时他正在被这个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派出的刺客追杀。”

  “所以你救了他?”

  “算不上,当时我落在了他的身边,四面八方全是刺客,只好给自己落下了一个镇山河,顺手护住了他。”谢湛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摇摇头道:“韩非此人,论对天下大势的掌握当世没有几人比得上他,可惜不会武功,太也不济。真不知道当年他在儒家到底学了些什么,我听闻此处的儒家与长歌门一般无二,亦是文武双修。”

  谢湛提到韩非语气平平,毫无波澜。以温玉对她了解,她肯说出这一段话,应当是与韩非等人建立起了深厚的关系。但由于谢湛自己乃是修道之人,早就不将红尘俗事放在了眼中,恐怕很少参与他们的行动。甚至说是事不关己、冷淡无情也不为过。

  截然不同的她们二人能够成为至交好友,也是十分令人称奇之事。

  “法家的集大成者,我亦是十分好奇到底是个何等样的人物。每一个王朝的建立,都少不了法的贯彻。”

  谢湛回忆一下韩非平日的行事,甚为无言道:“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此人,他或许与你在史书上看到的大不相同,十分微妙。”

  温玉不置可否:“史书么,可以当真,也可以不当真,端看我们怎么看罢了。”

  “你说话永远是这般云山雾罩,颇具玄机。”

  温玉斜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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