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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百无禁忌-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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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自创武功里,之所以踏月法一门没有半点攻击力的轻身功法也能跻身十三奇功之内,是因为这门功法本身确实有些奇异之处。
  一是速度,除了幻魔身法,踏月法几乎可以说是在我所见过的轻身功法里称王称霸的存在。
  二是消耗,这门轻功的消耗极小,我一次破碎虚空时出了岔子,导致内气不存,却可以在沙漠里断断续续用上轻功,就是因为这门功法的消耗小到了一种几乎可以不计的程度。
  三是不需借力,大部分的轻身功法都只是步法和身法的结合,地上是龙,天上是虫,踏月法则可凌空虚渡,自下而上观,几呈踏月奇景。
  换一门易容术,足够。
 

第110章 李某某与战神表妹(13)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我高估了王怜花的学习能力。
  他并不是天天都有机会教我易容,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把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书面写出来让我自己去学; 易容需要用到的东西多而杂; 这种方式简洁明了,我学得也比较快,但王怜花那边就不一样了; 石之轩能打个照面仔细观摩一下就揣摩出我轻功原理并加以模仿; 前后花不了一个时辰; 换成他; 脚把脚教都教得异常困难。
  真亏得我从来没有收徒弟养老的想法,不然我可能早就气死了。
  不过我也理解他,石之轩能很快学会我的功法是因为他底子打得好; 我没来之前他就是大宗师水准,自身学过不下三种高明轻功,有自创武功的经验; 而王怜花这边; 就和第一个用筷子的人一样,很多东西都是他从没接触过的; 只是学得慢一点; 理论知识理解得不是很顺畅; 而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其实也可算这个世界里最为惊才绝艳的人物了。
  所以我对他的态度比较容忍,没有打他,没有骂他; 更没有嘲讽他。
  而且教得很用心。
  比起进展艰难的教学方面,我的感情生活已经从“相处看看”飞速发展到了“明年成婚”的阶段。
  事情起源于我回到京城的第二个月。
  李慎虽然想外派出去做官,但也要留在京城学习一年,他从外祖家搬了出来,和李恬住在了一块,由于李恬吃我的药嘴比较短,我得以光明正大地去找李慎玩,但每每入夜之前就会被李恬派人给送回来,就在我从李慎那儿回来的时候,林夫人把我叫了过去。
  这些年林夫人对我是真的好,虽然不到亲女儿的程度,但也比大部分人家的亲女儿养得精细了,所以我对她的态度特别好。
  林夫人也是和颜悦色的,拉着我说了一会儿话,我能感觉她叫我来是有别的目的,但也很耐心地陪着她扯别的。
  这是大户人家的谈话方式。
  好在林夫人也没说太多废话,不多时就进了正题,仍旧是温温柔柔的,问我道:“霜儿觉得慎哥哥怎么样?可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我被慎哥哥三个字艘幌隆�
  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瞪圆眼睛问道:“夫人怎么这么问?”
  林夫人说道:“是昨天诗音说……”
  原来卖我的人是林诗音。
  我没有装傻和口是心非的意思,那是小孩子的把戏了,我诚恳地对林夫人说道:“我对他是有一些想法,他也不讨厌我,愿意和我相处,至于更进一步的事情,我们正在商量。”
  林夫人就像是确认了什么事情一样,笑着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让我离开了。
  然后她就和林大人一起商量了我的婚事。
  林大人又写信给了保定那边,让老李探花来了一趟,俩人前后商量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给我和李慎定了婚。
  我很是怀疑地问林诗音,“你们这里的婚事都不用问过成婚双方的吗?”
  林诗音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道:“娘亲问过你了,你不是答应的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也许是我懵得太过明显,林诗音连忙说道:“二表哥那边也是答应的!”
  我去找了李慎,李慎也是一脸懵,说他爹昨天从保定过来,没有别的话,就问他讨不讨厌我,他说不讨厌,就三个字,老李探花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然后底气很足地去找林大人肯定婚事了。
  如果他肯多问一句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看来是停用镇静方之后,脑壳坏掉了。
  我问李慎,“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应该是我去解决的,但我觉得不能什么事都不让他操心,这样很容易养出个老李探花来。
  好在李慎没有好吃懒做的恶习,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如今两家约定,还没有官府文书,我觉得不用把话说死,等到明年,如果两下无意那就不再提,如果……可以现拟文书。”
  按照时下的风气,这其实并不是一个负责的说法。
  好在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没有打算占李慎的便宜。
  见我同意,李慎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到了明年,霜儿一心不改……就按霜儿的心意来。”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承诺很重了,相当于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我,假如我不要脸一些,这婚约岂不就是真的了?
  李慎说这话时有些犹豫,但话说出口,就不打算改了,他甚至还笑了一声,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带着些宠溺的意味。
  老实说,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宠溺的滋味……真是谁被宠谁知道。
  但我承受住了。
  不光承受住了,我还厚着脸皮抱住了他,宛如撒娇少女。
  每当我觉得我的脸皮已经够厚的时候,脸皮就会告诉我,它还能再厚一点。
  李慎没有推开我,我最近这几次抱他的时候,他都没有推开我。
  回家的路上,我盘算着可以得寸进尺了。
  因为满脑子都是得寸进尺的想法,晚上教王怜花轻功的时候,我突发奇想,问他能不能易容成李慎的样子。
  我单见过我自己风情万种的样子,还没见过风情万种的李慎。
  王怜花是个很懂的人。
  不光懂,而且手艺精湛。
  他连照镜子都不用,手上长了眼睛似的,用他那些材料在脸上涂涂抹抹,不多时就完全易容成了李慎。
  我坐在屋顶上,仔细地看了看,说道:“他左眼底下有一颗小痣,嘴角不是这么翘的,还有眼睛,眼睛……”
  小痣可以点,嘴角可以平,王怜花却做不出李慎的眼神,即使表情能够以假乱真。
  我叹了一口气。
  王怜花坐在了我身边,这段日子我们的相处不算师徒也不算朋友,像这样心平气和坐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多。
  王怜花说道:“除了你家表哥,还想见见什么人?只要你能形容出来,我都可以试试。”
  他倒是个不怕费事的人。
  我摇摇头,说道:“见到了又能怎么样?”
  从来都是留下的人更伤心,我的心已经伤得透透的了,也不在乎多伤心几次,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先走一步的人比我幸得多。
  王怜花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明月,他轻声说道:“情情爱爱,真是烦得很。”
  一听他这话我就知道他也是个有过去的男人。
  但我没有问。
  王怜花显然也不愿意倾诉。
  我和他一起看了日出。
  无数次日升月落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陪着的人,这一次和从前的区别很大,大概在于我和王怜花都没有睡对方的想法。
  隔天李慎休沐。
  老李探花还没走,他准备在京城多待几天,可能是因为京城没有镇静方。
  我去找李慎的时候,老李探花正在教训两个儿子。
  老李探花是个很会开解自己的人,自从不让他发脾气了之后,他就开始另辟蹊径,每天在家里嫌这个嫌那个,找着机会就要训人,由于他训人的时候基本上情绪平静,甚至还有些愉悦,我也只得让李夫人随他去。
  随他去这三个字里并不包括训我的人。
  我走近一点,挽起袖子,准备动手让老李探花镇静镇静。
  然后我就听见了他训话的内容。
  老李探花带着七分嫌弃三分得意地教训两个儿子,“成天太学馆太学馆,一休沐就太学馆,太学馆里除了那些书,是能管你们吃啊还是管你们喝啊?多大的人了这点事都不懂,爹当年要是天天蹲在太学馆里,能遇到你们娘吗?就算遇到了,能娶回家吗?空长着一张脸,一个个的不知道去哄小姑娘,这脸是白长的?”
  李恬被老李探花训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忍不住反驳道:“君子有节,守礼慎行,什么哄小姑娘,简直……有辱斯文!”
  老李探花瞪着眼睛说道:“这是什么话!读书读傻了是不是?以前跟你说守礼,是因为人不是咱家的,现在你们婚事都定了,还有什么不合礼的?男女之情合乎天道,人本欲也,辱你什么斯文了?你要是觉得有辱斯文,你可以不娶妻啊。”
  李恬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
  李慎说道:“爹,我觉得……”
  老李探花转向李慎,打断他的话,说道:“你觉得什么你觉得?我刚才一眼没看着,你拿着借书牌一只脚都出门了,想狡辩什么?是不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意?不满意你当时怎么不讲?我也是问过你意见的!现在事都定了,人家小姑娘也喜欢你,咱们李家可没有背信弃义的男儿!”
  李慎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李探花冷哼一声,“什么不是那个意思?你什么意思我不清楚?觉得那丫头长得不好看?不好看也是你自找的!想找好看的,下辈子找去,看看你这个蔫头耷脑的样子,还嫌人家!赶紧去收拾收拾,换身鲜亮点的衣裳,跟你大哥一起去。”
  李恬说道:“我不去!”
  李慎轻咳一声,说道:“我去我去。”
  惨遭叛变的李恬被李慎拉去换衣服了,看步伐,并不很像是不想去的样子。
  我看见老李探花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胡子,还喝了一口茶。


第111章 李某某与战神表妹(14)
  我冷静地折返了回去。
  林诗音正在后园里啃梨子; 吃相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打量了她一眼,黄白相间的裙裳,双螺发髻,是个可以见人的打扮; 就安心多了。
  我也拿了个梨子坐在她边上啃。
  这里女眷出门的机会是很少的; 尤其是未出阁的少女,平时无聊就是看看书弹弹琴下下棋,实在无聊可以找几个小姐妹聚在一起看看书弹弹琴下下棋; 再不然就是长辈过寿,自己生辰; 可以请人到家里来唱堂会; 那倒是很热闹。
  林诗音成天琢磨着嫁给李恬,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出嫁的妇人总归要比待嫁的小姐自由一些。
  我倒是从来没觉得不自由过; 但无聊是真的无聊。
  这个时候我就比较庆幸了,李恬太正经; 估计成婚以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李慎应该要好得多; 单单从他在林府住的那几年来看的话。
  我咔嚓咔嚓啃掉了两个梨; 才听见外面通报的声音。
  林大人没有拦着两个准女婿的意思,但也端着架子和他们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抬抬手放他们进来。
  这个时候一地的梨核已经扫干净,我和林诗音假装很认真地在下棋。
  李恬来的时候倒是别扭,来了之后就放开了; 他径直走到林诗音身后,目光落在棋盘上。
  林诗音拿棋子的手就是一抖。
  李慎站到我的身后,也很好奇地看了看棋盘。
  即便是假装认真,这局棋也摆得不是很难看,这大部分要归功于我。
  我拉高了随意局的水准。
  说实话,林诗音的棋也是很不错的,很多人都喜欢贬低美人的脑子,但我见过的美人里还真没几个笨的,可惜她遇到的人是我,我这一辈子不知道有多少闲暇时间可以浪费,再是臭棋篓子,下个千八百次也练出个人模样来了,何况我本来也不是臭棋篓子。
  林诗音起初还有些胡思乱想,下到一半,已经想不起来身后还站着个人了,她认认真真地敲着棋子思考起来。
  但没思考出个结果。
  我半侧着脑袋看向李慎,问他,“如果是你,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李慎说道:“观棋不语。”
  李恬也点了点头,显然两兄弟是一个老古板教出来的。
  我说道:“可她也不肯认输,我们难道要在这里坐一天?”
  林诗音恼道:“我什么时候不肯认输了?这局我认输,再来再来!”
  她说着就自以为很快地伸出手,想把棋局打乱掉。
  我都习惯了。
  一只修长的手在她打乱棋局之前伸了出来,是李恬,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二子分布情况,开口道:“黑子还有反扑余地。”
  黑子就是林诗音那方。
  林诗音连忙说道:“表哥,你来替我下!”
  我发现我和林诗音对李恬和李慎的称呼很有意思,林诗音一般叫李恬表哥,叫李慎二表哥,而我一般叫李慎表哥,叫李恬大表哥,也许这就是亲疏远近最直观的体现。
  林诗音的表哥没有推辞地坐了下来,我的表哥跟个傻子一样站在我身后看棋,看得还贼认真。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林诗音的表哥走一步算五步,步步为营,不光救活了几处残局,还把局势一点点地拉平了起来。
  然后我输了。
  不是我的棋艺比李恬差,而是我不想把时间花在无意义的下棋上面,尤其我输得也不是很假。
  倒是李慎很是遗憾,明明说着观棋不语,却在我每次下错的时候发出近乎遗憾的叹息声。
  我从棋桌上下来,刚想问李慎准备带我去哪玩,就听他跃跃欲试地说道:“大哥,我们也好久没下棋了,不如……”
  我没有让他“不如”出来。
  我打断道:“我跟诗音想去外面玩。”
  林诗音看了看我,轻咳了一声,说道:“是啊,回京城这么久了,都还没好好玩过呢。”
  李慎还没开口,李恬就说道:“不行,盛夏时节,外面日头正烈,你们两个姑娘家会晒出病的。”
  我看了看外面的太阳。
  其实天热不热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但林诗音显然很怕热,连忙就坡下驴,说道:“那等再过两个月天不热了,表哥一定要带我们出去玩啊!”
  李恬笑了一声算是答应,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我看向李慎,李慎正在收棋子,完全没有也拍拍我的头安慰一下我的意思。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出问题了。
  其实这个天气窝在房间里守着冰盆是最痛快的,但这里订婚双方见面得避嫌,不可同处一室,哪怕像现在这样四个人坐在亭子里下棋,不远处的树底下也是守着仆从的,好几双眼睛时不时扫过来一眼,防贼似的盯着自家未来姑爷。
  好不容易熬到太阳下山,天不那么热了,也不到宵禁的时候,我还没开口,李恬已经准备告辞了。
  林大人更是连顿晚饭都没留他们,送瘟神一样地把他们送走了,也许是撵,反正撵走两个准女婿之后,林大人整个人都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可能这就是外甥和女婿的区别。
  我觉得这一天过得很没有意思,但显然我的想法和林诗音背道而驰,她觉得这一天有李恬陪着,简直过得不能再开心了。
  也许这就是见过世面和没见过世面的区别。
  我叹了一口气。
  然后准备在晚上找补回来。
  李慎在林府的那几年,是见过我用轻功的,还不止一次,有时候是我从外面偷渡话本,有时候是我半夜溜出去打野食,我倒是可以提前规避他,但看在那张生发秘方的份上,我没有瞒骗他,甚至还提过可以教他之类的话。
  后来,后来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毕竟李慎看上去也不是有那个毅力可以每天跑八个时辰打基础的人。
  之所以回忆那么多,是因为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半夜出现在李慎的床前,他睁开眼睛看到我,却一点都不震惊。
  我一屁股坐在他的床头。
  李慎半睁半闭着眼睛看着我。
  我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看到月亮很圆,很漂亮。”
  李慎的声音不甚清醒,说道:“月亮本来每个月都会圆两三天的。”
  我的意思是想让他自己提出跟我出去赏月。
  李慎说完话,就像半梦半醒似的又闭上了眼睛。
  我推了推他,没推醒。
  李慎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按住了我的手。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点暖热的气息,由于被他按住手,我的姿势也从俯身变成了撑在他身侧,我的头一低,少年身上干净如同暖阳般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我几乎是立刻就起了邪念。
  然而我也是几乎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李慎的房间隔壁就是老李探花,住在李园的时候,我没少见他一大早起来把所有人一起吵醒,然后得意洋洋吃早饭的情景。
  假如我现在掀开李慎的薄绸被褥躺进去,我可能明天一早收获的就不是会替我说话的老李探花,而是个气到猝死的老李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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