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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赦大老爷的作死日常-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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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个王氏女并薛宝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贾母愣是用气声将她们齐刷刷的夸赞了一遍。贾母是真的感动坏了,只因从她清醒以后,除却丫鬟之外,看到的也就只有她们几个了。
    ——那是因着贾赦也有言在先,不让大房的人跑去贾母跟前主动触霉头。王熙凤当然也被通知到了,可她没在意,只盼着来看贾母的下场,却冷不丁的被正面直触霉头。
    登时,四个女人都傻眼了。
    饶是她们自小到大不知晓被夸赞了多少回,却没有哪一回像今个儿这般令人心生寒意的。王夫人是最恐惧的那个,因为贾母再度提到了宫里的娘娘,她怕,她真的好怕前半辈子干过的那些个腌臜事儿全都报应在了娘娘身上。王熙凤也终于后悔了,其实她对于哥儿姐儿是一样欢喜的,再说她还年轻,其实真心没必要为了男女一争,而正面应对上贾母的。至于薛家太太,她的儿子薛蟠失去音讯许久了,至今不知生死,如今女儿宝钗是她下半辈子唯一的指望了,要是再有个万一……
    不会的,不会的!
    三个王氏女并薛家姐儿慌慌张张的跑了,没人会拦着她们,倒是贾赦回头特地寻了那拉淑娴,叫她想法子好生盯着王熙凤。
    这王夫人和薛家太太无论闹成怎样,都跟贾赦无关。可王熙凤却是琏哥儿的媳妇儿,是如今的荣宁侯府的嫡长媳,将来的侯爷夫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仅仅只是一些小毛病也万万不能纵然了。更别提像这种事儿了,尤其王熙凤很明显有些太狠戾了。
    “不能再纵容了。”这是贾赦的原话。
    别看大房这头的人没有哪个是善茬,可同样的,也没有哪个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贾赦会不知晓贾母留着没好处只有害处吗?他知晓,当然知晓,可他还是得将贾母好生供着,不为旁的,只为了贾母生了他一场。
    “我知晓了,不过还是得等孩子生下来再说。”那拉淑娴面色微沉,王熙凤是她最先中意的儿媳妇儿,当时瞧着也没这般,如今这些年过去了,看似手段圆滑了不少,可事实上有些缺点也暴露无遗。
    比起下手太过于狠戾,贪财简直就不叫个事儿。
    “那就先支会琏儿,他身为夫君,理应担负起相应的责任来!”贾赦终于摆出了绝不姑息的态度来,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真正的目的人物,“查出来了,是赖嬷嬷教唆的老太太。呵呵……多可笑啊,千算万算,我竟是忘了这个老货!!”
    赖嬷嬷是跟了贾母大半辈子的老嬷嬷,其实早在多年前,她就离开府里回家荣养去了。据说家里头也是仆妇成群的,连自家的儿孙都是当成公子爷一般娇养着长大的。那会儿,那拉淑娴在贾赦忙着布局之时,还曾思量过要不要将赖家这一大家子的蛀虫全部赶出去,后来却是因着牵扯太大,极有可能导致无人可用,这才决定略缓缓,慢慢的动他们。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幕后呢?究竟是谁?”比起杀人用的是哪把刀,显然那拉淑娴更为关心究竟谁才是握住刀柄的人。
    不过,这一回,贾赦却甚么也没说,只向着那拉淑娴微微摇了摇头。显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当下,那拉淑娴也明了几分。
    很明显,这回应该是一场局中局。在贾赦和泰安帝联手布局之初,他也被人给盯上了。府里是出了内贼没错,可赖嬷嬷绝对不可能是旁人早先安排下的探子,而是临时被收买的。而想要收买像赖嬷嬷这样的人精,绝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偏生,这事儿还涉及到贾母的那张嘴,往轻了说,乌鸦嘴甚么的都是瞎叫唤的,可要是一心打算往重了说呢?乌鸦嘴也有可能跟诅咒,跟巫蛊之术联系到一块儿去。
    “不对,这事儿明显不对。”那拉淑娴忽的心头一紧,拿手撑住了桌子,这才稳住了身形。
    一旁的贾赦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好在最后没出啥事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凑上前去,关切的道:“淑娴你放心,不是我故意想瞒着你,而是这事儿牵扯到了旁的地方,我不方便告诉你。不过有一点你大可以放心,咱们家不会出事的。”
    贾家当然不会出事,别看贾赦如今位高权重,可他那点子权势,全是倚仗泰安帝的。换句话说,只要泰安帝不在了,弄死贾赦乃至他一大家子,就跟捏死一群蚂蚁没啥两样。
    泰安帝才是重中之重啊!!
    “老爷,你听我的,这会儿立刻带上你所有的部下,包括骁骑营等等,所有的人都带上,立刻赶往宫里……他们的目标压根就不是我们,是牵制……呵,甚么乌鸦嘴,我压根就没信过这玩意儿!怕只怕,这只是旁人闹出来的幌子!”
    “淑娴……”
    “立刻去!对了,琮儿呢?叫上琮儿!”那拉淑娴狠推了贾赦一把,贾母的乌鸦嘴也罢,王熙凤等人皆有志一同的下了哑药也好,这些全然不是重点。甚至于他们所有人的性命,都不如泰安帝的一根手指头来得重要。
    只要泰安帝活着,贾家就不会倒。
    “好。”贾赦咬牙转身离去,只是等他打算去寻十二时,却怎么也寻不到,最终只能收拢人马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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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宫里,十二正领着雍华公主、四皇子、五皇子三个正经龙子龙女,躲在了泰安帝寝宫的偏殿一偶。
    那拉淑娴猜对了,却并未猜全。
    的确有人打算将泰安帝从那个位置上弄下来,只是泰安帝本身却也不是甚么善茬。即便是在那拉淑娴上辈子的那个世界里,四爷雍正也没少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会等着旁人去救他吗?并不会,他只会反将一军,将那些个反对他的,意图推翻他的人,尽数杀死,乃至抄家灭族。
    即便……
    即便今个儿面对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三皇子锦时。
    泰安帝有三子一女,当然原本该是更多的,可存活至今的却只有这四个孩子了。偏生,最得泰安帝欢心的雍华公主却是个姑娘家,而余下的三个儿子,皆有缺点,还是难以弥补的缺点。
    然而,直到今个儿,泰安帝才明白,孩子们有缺点是无妨的,毕竟人嘛,连他这个当天子的都不一定是完美的,如何能这般苛刻的要求孩子们呢。可有一点,却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
    那就是,弑父、杀君。
    而他的三子锦时,就是在这时触到了他的逆鳞上。至于荣宁侯府的事情,泰安帝是知晓的,不清楚具体情况,却知晓个大概因果。对于荣宁侯府出了内贼一事也很好理解,这宫里尚有内贼,区区侯府就更没好稀罕的了。甚么老仆、忠仆,抵得过权势二字吗?
    他的锦时,连同他的二哥前太子殿下,以及他一直以为跟前太子有死仇的大哥顺郡王,竟在不知不觉间勾结到了一起。
    多可笑啊!
    “圣上,逆贼也伏诛,三殿下……已被忠靖侯拿下。另外,据忠靖侯所言,他的二哥二嫂,恐怕也已被收买了。”万公公吓得浑身的骨头,除了头盖骨之外,尽数都在哆嗦。
    比起荣宁侯府只出了几个所谓世代忠仆的内贼,堂堂保龄侯府却是整个二房都陷进去了。而皇室宗亲则更惨,几乎没有一家可以幸免的。
    “传朕的旨意,朕的那位好二哥前太子殿下无子,朕深感痛心,故将三子锦时过继于他。即刻起,锦时便去伺候他罢。”泰安帝慢悠悠的吐出了这句话,神情平静到令人窒息。
    万公公颤颤巍巍的提醒道:“可前太子殿下他有儿子……”
    “朕说了!他无子。”
    “谨遵圣命!”万公公终于听明白了,连滚带爬的出了寝宫,回头就赏了自己狠狠的两个大耳括子,那可真是下了狠手,两下之后,连牙根都开始松动了,可他顾不得旁的,只一头冲出去宣旨了。
    ……
    等贾赦匆匆赶到时,甚么事儿都结束了。想也是,泰安帝原就不是那等子坐以待毙之人,先不说他自己就察觉到了异常,就说十二早先就已经不留痕迹的给三皇子上了不少眼药,这就足以让他心惊了。
    而对于十二来说,三皇子锦时可不就是十二前世渣爹的蠢哥哥吗?只不过一个是叫锦时,一个叫弘时罢了。这辈子没有老八,可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连数日,整个京城都处于暗潮汹涌的局势下。
    前太子府中的儿子、孙子,统共十七人,在一夜之间尽数暴毙,之后更是有个怀了身子的美妾也流了。紧接着,身为最年长皇子的锦时莫名的就被过继了出去,理由是,前太子无子,朕深感痛心。
    “好!好你个老四,你比我想象中的狠多了,你就不怕父皇知晓了这事儿吗?你……对了,你不怕,你怕甚么呢?你都已经是当今天子了,就算真的事发了,父皇能拿你如何?就算各打五十大板,我的孩子们也回不来。”
    幽禁之所暗无天日,不过比失去自由更为恐怖的是,前太子已经彻底明白了他那好四弟的为人。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铲草除根。如今,他的小命还留着,只怕也是因为太上皇还在罢?
    咚咚、咚、咚……
    轰鸣般的丧钟敲响,太上皇薨了。
    
    ☆、第249章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暴露,可另外一部分人,却会在突发状况下乍然爆发,以至于惊吓到一群人。
    泰安帝便是如此。
    曾经的他,以冰山面瘫脸掩藏了本性,不过这种掩藏反而是最低级的,除了那些个完全不了解他的人,但凡略亲近一些的,总归还是能摸透几分的。可后来,等他出人意料的成为了当今天子,事情就有些变化了。
    没人会不对皇位动心,哪怕他先前完全没有想过这档子事儿。
    若是曾经的他,没能成为天子,或许会被下一任皇帝重用成为贤王一般的人,也有可能会被撂在一旁冷着搁着,当然遭到报复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却也不像外人所想的那么夸张。他的兄弟们,甭管哪个当上了皇帝,都不可能要他或者全家的性命。
    然而,泰安帝却就这般从未对皇位产生企图,却意外登上了那个位置。一旦成为天子,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开弓再无回头,历史上也许会有活着的废太子,却断然没有活着的废皇帝。更别说,他还有至亲的家人,他们都极有可能因为他而死。
    那就只能比比看,谁更心狠手辣了。
    崇宁殿中,泰安帝跪在太上皇的灵柩前面,按着礼数其实他无需下跪,不过他还是跪下了。不是因着心虚亦或愧疚,而是单纯的想给他的父亲尽最后一份孝道。
    太上皇去的时候很安详,没受甚么苦,更不知晓宫外发生了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事实上,太上皇离去时,只是感概自己到底没能撑住,耽搁了儿孙的婚事。却并不知晓,他心心念念的孙儿干了多么疯狂的事儿。
    “传朕旨意,就说太上皇临终前惦记着尚未大婚的锦时,令其按原定日子完婚。”
    上皇薨了,于情于理都应该举国同哀,除了身为天子的泰安帝只需要为其守孝二十七天外,旁的所有人都应该服孝至少一年,若是太上皇的儿女则皆为三年。不过,理法也比不过圣旨,更别提泰安帝还借了太上皇的临终遗言,正好,前太子的儿孙都死光了,锦时又过继了出去,那么早日大婚早日生子,好为前太子传承香火……
    貌似也能说得通?!
    甭管外人是怎么想的,左右泰安帝是吩咐下去了。且随后,他又连下两道圣旨,赐封前太子为义忠亲王,他的大哥曾经的顺郡王则赐封为忠顺亲王。
    按说,皇子的身份等同于亲王,可到底等同并非真正的相同。况且,这两位曾经都是皇子,如今却是皇兄们了,没有爵位和封号终究低人一等,可这赐封俩字的吉祥封号……
    封号这种东西,全都是有章程的。一般来说,郡王、侯爷都是两个字的,亲王则是一字的。甚么情况下才会普遍的使用两字封号呢?
    ——死的时候。
    泰安帝这番做派,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报复。再联想到他将年岁最长的三皇子过继了出去,哪怕原不知情的人,也能猜到了几分。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刨根究底的,更多的人讲究的是一个稳妥,一个平安。也因此,有些人压根就不会去打听真相,他们只会跟着泰安帝的态度来行事。譬如说,从皇子成为亲王之子的锦时,估摸着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以后不用再拿正眼瞧他。再譬如说,一听这封号,就知晓义忠亲王和忠顺亲王迟早要完,赶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罢!
    然而,有些人却是注定跑不了。
    譬如锦时,譬如他的母妃,再譬如他那未过门的妻子。
    锦时本是三皇子,是泰安帝存活至今的三子中年岁最长的那个。尽管他非皇后所出,可因着早已长成,天然上就比两个弟弟更具有优势。
    然而,同时他也是最为不幸的那个,倘若泰安帝并未登基,可以说将来的廉亲王世子绝对是他,两个弟弟半点儿也不具备争夺的能力,当然也没人会教唆他,他只要乖巧的待在那儿,这一切都是他的。
    可谁让他的父亲成为了这世间最耀眼的那个呢?在王府里,长子的身份足以镇住一切,可当他们一家子入主皇宫时,这个优势荡然无存。
    正所谓,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这既是儒家所提倡的嫡长传承制度,同时也是最为讽刺的一种说法。若是在民间,哪怕是世家大族,都会因着忌讳流言蜚语,而选择立嫡长子为继承人,若无嫡子要么过继一个,要么就将庶长子记成嫡子。可惜,这种说法在皇室不过是徒惹笑话罢了,至少徒家王朝建立至今,还从未遵守过这种民间默认的规则。
    可怜的锦时,他错就错在当发现优势不在之时,选择了最错误的一种方式,以为泰安帝是个废物?还是指望泰安帝顾念父子之情?很可惜,泰安帝既非废物,更不会在意这点儿感情。
    命中注定,锦时会是失败者,只是他的失败却也牵连到了至亲的两个女人。
    ——锦时的母妃静妃娘娘,以及他那未过门的妻子。
    说起来,静妃也是个可怜人,她是最早进入泰安帝潜邸的几人之一,跟某些有宠无子或者有子无宠的人不同,她既有儿女又有宠爱,一生诞下了三子一女,只是等泰安帝登基时,就仅剩了锦时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她以为,有一个儿子也够了,毕竟她的儿子年岁最长,学问办事能力都不错,加上另两位皇子年岁还小,论出身也不差甚么。退一步说,即便泰安帝将皇位予了旁人,身为长子的锦时也能得个亲王爵位。
    结果,等待静妃的却是唯一的儿子被过继了出去……
    也许锦时还是能得到亲王爵位,毕竟以泰安帝的性子,既然做了,那就铁定做到底,前太子如今的义忠亲王是不会再有儿子的。如此一来,作为嗣子的锦时将来会承袭爵位,可这一切都跟静妃毫无关系了。
    过继,意味着连出身都改了,是最为彻底的一种改头换面,也最能让人打从心底里升起一种绝望至极的悲伤。
    从今以后,锦时将成为义忠亲王之子,别说跟静妃毫无关系了,他跟泰安帝都只能成为叔侄,而非父子。
    这让她如何不绝望?!
    然而,还有一人,或者说是一大家子的人,在听到了锦时被过继的消息后,整个家族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黎阁老一家子。
    说起这户人家,贾母倒是知之甚多。黎家也是开国功臣之一,当然,他们家全是文人,对于徒家天下做出的贡献是有,却并非不可或缺的。因此,在之后的赐封上头,只得了一座宅子和几个金锭子并一些所谓的贡缎。好在,到底是数代忠臣,且打天下时需要武将,治天下却是需要文人的。也因此,黎家虽没能在一开始就出人头地,可几十年近百年下来,他们家反而愈来愈好了。
    不似贾赦那般乍然爆发,而是逐步稳妥的上升。
    按说像这样的人家,并不会选择站队,更不会像贾家那般想借着女子的裙袍往上爬。可谁让世事难料呢?或者也可以说,是咽不下那口气。
    那位黎阁老年轻时就跟张家老太爷有嫌隙,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武将较量高下很是容易,文人却极难。俩人偏又都是自命不凡之人,打小一路上顺畅无比,冷不丁的碰到一起,不曾发生越比越有交情的事儿,反而愈发的看对方不顺眼了。
    不是仇恨,还没有那么严重,可相看两厌却是真的。
    话说当年张家嫡长女要说亲时,黎阁老还真存了借此修复关系的念头。可惜,黎家愿意不代表张家也愿意,反正张家老太爷回头就跟荣国公贾代善结为亲家了,尽管这事儿极少有人知晓,却也还是将黎家气了个倒仰。
    再往后,便是十二说亲那会儿了。黎家那头到底是开国老臣之一,同贾母的娘家保龄侯府也颇有交情,当然不算深交,却到底相熟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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