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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赦大老爷的作死日常-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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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甚么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倒是提起宝玉,呵!”贾赦猛地拉下脸来,“小年夜的事儿我还没仔细同你算账呢,我家璟儿和林家姐儿的亲事是早已定下来的,甚么叫做是宝玉的?还说我家璟儿配不上?真是可笑至极!!”
    提起这事儿,贾政也是一肚子的火,他可没忘记小年夜当晚自己莫名的被贾赦揍了一顿。当然,贾赦也没真的下死手,却是光往他脸上招呼了,这都好几日过去了,他脸上还姹紫嫣红的呢,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拒绝访客以至于一直没听到外头的流言蜚语。
    然而,这事儿到底是大房占了理,贾政这人虽窝囊,却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当下便强压着怒火给贾赦赔礼道歉:“这事儿的确是宝玉的错,我替他向大哥赔礼了。”
    “甚么是宝玉的错?不过就是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话,你怎的不说璟儿还打了宝玉呢?鼻梁骨都断了,亏的大夫说能医好,不然我的宝玉往后可怎生是好啊!!”
    这厢贾政还在赔礼道歉,那厢贾母直接拆台。
    一旁的王夫人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贾母,心道真不愧是贾赦亲娘,这般厚颜无耻的话都能说得出口。饶是宝玉是自己的亲骨肉,王夫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事儿是宝玉做的不地道。至于小孩子家家的……
    天可怜见的,都十岁的人儿了,怎么可能还是小孩子?也就是荣国府这头素来崇尚晚婚,一般都是上了十五岁才开始说亲的,搁在外头,十二三岁成亲的比比皆是,十岁的半大少年早已开始做工鼎立门户了。甚至别说男丁了,女娃儿好了,荣国府的小丫鬟哪个不是五六岁就开始学着伺候人的?学个三四年,等有九岁十岁了,就可以提拔当大丫鬟,再干个十年左右发嫁出去。要是都跟贾母似的,认为十岁还是小孩子,那她房里得拨出去七八成的人!
    好在王夫人腹诽归腹诽,她总算还认得清自己的立场,知晓贾母这是为了二房考虑。不过,她也算是有眼力劲儿,就贾赦这脸色,恐怕分家一事已成定局。既如此,不如仔细盘算着怎样才能尽可能的多捞些好处才是。
    王夫人忙着思量对策,其他人也没闲着。
    见贾母这般,贾政自然也帮着说话,可惜的是,贾赦从来不是一个能听得进人言的人,当下也懒得开口,只挥出一拳正中贾政的鼻梁骨。
    贾政捂着鼻子慢慢的倒了下去,旋即鲜血就从他的手指缝隙里涌了出来。
    “我家璟儿打断了宝玉的鼻梁骨是罢?就是这般打的,没错罢?”贾赦嗤笑一声,“被打了也是活该!下次再敢说那天的话儿,回头见一次打一次!”
    “你你你……”贾母气得浑身战栗不已,可她就是有本事在恰当的时机选择晕厥或者不晕厥,而显然这会儿并不是晕厥的好时机。
    “还想说啥?对了,这事儿林家还不知晓呢,我是不打算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告诉旁人,不过林如海是我妹夫,又是相处了好几年的同僚,我是琢磨着这事儿还是告诉他比较好。说我家璟儿配不上?璟儿好歹是我这一等将军并正一品殿阁大学士的嫡子,宝玉算甚么东西?区区一介白丁之子,也敢妄想从一品户部尚书的嫡长女?!”
    说着,贾赦恨恨的啐了一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黛玉是真正的嫡长女,跟那拉淑娴、贾敏这种上头有哥哥的嫡长女并不同,像后两者名义上说着是嫡长女,实则根本就是家中最小的孩子。而嫡长女的意义本来就是在家中年岁最长懂事明理能为父母分忧的女儿。
    也因此,黛玉压根就不愁嫁,甭管是寻跟林海同品阶官员的嫡长子,还是再往上略微高攀一些都无妨。而她许给璟哥儿,并不算高攀,毕竟璟哥儿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好在璟哥儿本身学识颇好,极得林海的欢喜,再加上两家原就有亲,这才使得两家人都极为看好这桩亲事。可以说,这是一桩门当户对男才女貌的好亲,除却宝玉之外,至今还不曾有其他人表示过任何反对的意见。
    至于宝玉反对……
    爱咋咋地!
    在听到贾赦无比鄙夷的说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话时,在场的人除了贾母,面上都有些讪讪的。很显然,宝玉才是那个配不上黛玉的人。
    又半刻,贾政被珠哥儿从地上扶了起来,顾不得追究贾赦揍他一事,只拿过帕子暂时止住血,瓮声瓮气的道:“宝玉是有错,我回头定会好生教导他。可分家一事……”
    “没的商量。”
    贾赦冷冷的瞥了贾政一眼,眉眼间尽是无限的鄙夷:“贾政,但凡你还要点儿脸面,就老老实实的搬出去。在此之前,我会去东府将蓉儿唤过来做个见证,你若觉得蓉儿跟我大房太过于亲近,也可以去族中请宗老过来,甭管请哪个请几个,我都没有意见。另外,公中的钱财我会让你一成,你得四我得六,至于老太太的私房和嫁妆,我可以把话撂在这里,绝对分文不取。”
    “大哥,你真的要做得那么绝?”贾政犹是不敢相信。
    “绝?要是你再不知好歹的闹腾下去,我定会让你知晓,甚么才是真正的做得绝!”
    说罢,贾赦再不想多言,左右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威胁的话,比说撂狠话他更喜欢直接去做。当下,他便懒得再看贾母等人脸色,直接拂袖离开。
    这一次,没人再上前拦阻,贾赦顺利的离开。
    目送贾赦离开,贾政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其实他何尝不想干脆利索的搬出去呢?问题是,他没有这个底气。若是搁在多年前,他还年轻那会儿,或许是为了颜面豁出去。可如今,他已年过四旬,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用事,尤其这几年日子难熬,他终于明白了何为世道艰辛。
    若是为了一时的意气用事搬出了荣国府,不说旁的,住的地方就是一个大问题。别以为有钱就能买到合心意的宅子,事实上很多宅子都是宁愿空着也不会卖给白丁的。当然,这仅仅是指那些极好的宅子,若是寻常的三进宅子倒是极容易买到,可之后呢?从偌大的荣国府,搬到了寻常街面上的三进宅子里头,他贾政才叫真正的颜面扫地。
    还有儿女的亲事,珠哥儿已然成亲,元姐儿也入了宫,可二房除了这俩之外,旁的没有一个是定了亲的。若是不分家,哥儿姐儿们就都是荣国府的,哪怕前头要冠上二房两字,可说出去还是挺好听的。若是搬出去了呢?他们就是贾府。
    贾府……
    “老太太。”贾政忽的双膝着地,也顾不得刚刚止住的鼻血,只狠命的向贾母叩头。
    见他如此,王夫人也好,珠哥儿小俩口也罢,哪一个还能站得住?忙不迭的跟着跪倒在地,边哭边向贾母求救。到了这会儿,能救二房的,唯独只有贾母一人。
    可贾母,却是一副面若死灰的模样。
    过了许久许久,贾母才仿佛活过来一般,缓缓的开口道:“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是赦儿放出来的,还有圣上厌弃了娘娘,肯定也是赦儿干的。若是这事儿再不依了他,接下来还会发生甚么事儿?珠儿……翰林院那头,只要略寻个不是,就能将珠儿调离,可一旦调离了翰林院,珠儿还能去哪里呢?其父名政,为子避政!要是赦儿铁了心想要作践你们,我就算要拦,又能怎么拦?”
    说到这里,贾母早已是满脸的泪痕,她知道这一次她是输定了。
    诚然,她可以用孝道逼着贾赦不提分家一事,可旁的事情却是无可奈何。贾赦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连宫里的娘娘都能作践,更别提珠哥儿等人了。况且,宝玉等几个孩子年岁也不小了,哪怕顶着国公府的名头好说亲,可前提却是贾赦不捣乱!
    “……万一,等将来给宝玉说亲的时候,赦儿他、他放出话去,敢结亲就是跟他过不去,那可怎么办?这种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还有宝玉的前程,他今年不过才四十有五,别说再干十年了,再干二十年都有可能。而但凡有他在的一日,珠儿和宝玉再无出头之日。”
    “你们,真的要我用孝道拦着他吗?”
    “拦不住啊!!”
    
    ☆、第243章
    
    这一回,贾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也终于明白了应对之策。她这个嫡长子就是典型的顺毛撸性子,若依着他的想法做事,甭管对错起码能捞到一点儿颜面。反之,要么你死我活,要么两败俱伤。
    儿子不会往后退,那就只能她这个当娘的往后退了。
    贾母未开口先叹息,甭管最近这些年贾政让她多么的失望,可到底是她疼了大半辈子的幺儿,怎么可能任由他任人欺凌呢?可惜,她能做的事情真心不多,除了劝说接受贾赦提出的分家之外,最多也就是她那私房和嫁妆往里头填了。
    “政儿,你答应了罢。不为我这个老婆子考虑,你也得看看珠儿,看看宝玉。珠儿好歹已经有了功名,以往赦儿也没少疼他,想来就算要折腾,也不会下狠手。可宝玉呢?宝玉的前程怎么办?都无需赦儿多费心,但凭你的名字,宝玉就不会有前程了。更别说……唉,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也是在心疼儿子。”
    可不是心疼儿子吗?之前贾赦是没少嚷嚷着要分家,可那仅仅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贾母就算再偏心,也能看出来贾赦到底是不是真心闹分家。
    以前都不是,这次才是真的铁了心了。
    为甚么?还不是因着小年夜璟哥儿和宝玉闹得那一场?
    往小了说,那是俩半大的孩子打闹,可往大了说呢?争吃喝争玩意儿,那就不叫个事儿,他们争的是女人!偏生,动手的璟哥儿占着理,吃了亏受委屈的宝玉反而完全没理,更要命的是,贾赦心疼儿子不说,对宝玉这个侄子完全不上心。
    当年因着珠哥儿之事,贾赦会特地跑到长青帝跟前求情,去廉亲王跟前哭诉。那是为了甚么?压根就不是为了贾母或者贾政,更不可能是因为王夫人,全因贾赦将珠哥儿这个侄子放在了心上!
    要是换成宝玉?呵呵,贾赦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爱咋咋地!
    宝玉决计不留住了。
    与其强留着等事情闹大,或者再度惹恼了贾赦,逼着他下了狠手,那才是贾母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好在,贾赦也稍微留了点儿余地,自愿让出公中一成钱财,又主动放弃她这头的私房和嫁妆,哪怕名义上说,她的私房和嫁妆跟所有人都没关系,可想也知晓,她并不能全然不顾大房一家子。不过,既然如今贾赦已经开了口,那就无妨了。
    “我知晓公中的钱财不多,即便分了四成,只怕日后也难以维持生计。况且这寒冬腊月的,也实在是不好寻宅子搬家。这样罢,我嫁妆里头有座三进的宅子,离宁荣街也不算太远,坐马车堪堪不过一刻钟。先前是赁出去了,前几个月才收回来,我让赖大再赶紧修缮一番,待过了元宵节,你们就搬出去罢。”
    贾母说这话说,压根就不敢对视贾政。
    也许是亏欠,也许是心虚,也许是那种无力掌控局面的挫败感太强了,贾母只觉得一瞬间被抽空了精气神。
    思量了一番,贾母勉强打起精神来:“你大哥的性子你也该清楚,真要闹腾起来,兴许他也会吃亏,可政儿你绝对讨不了好。旁的我也不好说甚么,只一句话,我的私房和嫁妆将来都会留给宝玉。”
    这算是变相的保证了。
    二房的子嗣乍一看是很多,其实不然。
    嫡长子珠哥儿已然成亲生子,他本人才华是有的,办事能力却欠一些,可因着他性子稳妥,大不了往后慢慢熬,多个十几年的,总归也能熬出头的。况且,他是二房的嫡长子,又极得王夫人的喜爱,当年王夫人嫁到荣国府时,那令人艳羡的十里红妆,只怕到时候全是他的。当然,还有二房的宅子和家产,届时多半也是他的。
    身为唯一嫡女的元姐儿早已入宫,二房能帮衬的,自会帮衬一把。若是不能亦无妨,到底是已经嫁出去的姑娘了,没的算计娘家的产业。
    而宝玉,有了贾母这一番保证,至少可以担保他这一辈子富贵无忧。
    至于那几个庶子庶女,随缘罢。
    “老太太……”贾政双膝着地,涕泪横流,“儿子并不是想要贪图那些家产,实在是舍不得老太太,希望能多多的在老太太跟前尽孝呢!”
    贾母又是一声长叹,这个儿子之所以能得了她大半辈子的欢心,除却刻苦用功之外,更多的却是那份纯孝。哪怕如今,贾母已经不喜他了,却也不能否认他的一片孝心。
    半晌,贾母缓缓的道:“宅子离宁荣街不远,你大哥也不是全然不讲理之人。再不然,你趁着他上衙之时,多多前来探望我,你大嫂也不会让人拦着。”
    “好,好!老太太,我全听您的,听您的……”
    到了此时此刻,不听也没有旁的法子了。
    待二房诸人离去,贾母连洗漱都不曾,便躺在炕上,沉沉的昏睡过去了。说她偏心也好,说她没脑子也罢,可但凡当娘的,最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骨肉相残之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
    甭管素日里更在意的是手心还是手背,疼起来都能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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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二房诸人已经离开了荣庆堂,却皆一言不发的分开两拨各自回了院子了。
    珠哥儿和李纨先回了小院,其实他们所住的院子比十二真心大不了多少,毕竟多一排下人住的倒座房,和给女儿住的后罩房也没啥太大作用。况且,真要算起来,还是十二那院子离荣禧堂更近,自然位置也更好。
    可惜,他们没啥好抱怨的。
    李纨倒是想说两句,可见珠哥儿那副神情,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咽下去了。听丫鬟说,兰儿早就歇下了,她索性也劝着珠哥儿歇下。事情已然这般了,甭管说甚么都于事无补,反而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那头倒是清静了,可梨香院却注定安静不了。
    王夫人那性子,年轻时候可要比王熙凤张扬太多了,也就是这几年看清楚了府里的形势,这才将争强好胜的性子强摁住了。
    可这并不代表王夫人就改了性子。
    “老爷您就没啥想说的?”回了梨香院,王夫人甚至不等换下外裳,便急吼吼的向贾政发难。原本跟进来伺候的丫鬟一见这情形,赶紧以备热水为由急急的避了出去。见状,王夫人就更没甚么好顾忌的了。
    贾母的心思很好猜,她想的是如何顾全大局,毕竟甭管怎么偏心,贾赦都是她的亲骨肉。况且,哪怕二房跌到了泥里,她这个超品的国公夫人依然可以独善其身。想也知晓,贾赦再怎么胡来,也绝对干不出来把贾母弄死这种事情。
    也就是说,到时候倒霉的只有他们二房,贾母依旧是那个地位尊崇的老封君。
    “或许我应当说得更直白一些,咱们府上公中压根就没有多少钱财。莫说多分一成了,便是都予了咱们二房,这日子也难过。”
    似乎是贾政默不吭声激怒了王夫人,她索性豁出去了。
    “那年追讨欠银时,赦大老爷可是将公库掏了个底朝天。莫说钱财了,但凡略微值钱点儿的东西,全部抵押变卖了出去。那一年的年节礼都置办不出来,最终还是老太太并咱们两房各掏了十万两银子,这才将公库重新建了起来。可再建又如何?底子都没了,能值当甚么呢?”
    “这些年来,珠儿娶妻、琏儿娶妻,宫里的娘娘也需要花钱上下打点,更别说各种办酒宴请了。哪样不需要花销银子?对了,赦大老爷交际往来走得也是公库,虽说珠儿那头也花费了,可咱们这一房才珠儿一人在官场上,大房那头,赦大老爷、琏儿、琮儿,去年更是多添了璟儿。这一笔笔的花销,您觉得如今公中还有几多钱?”
    “更别说,咱们府里掌着中馈的一直都是大房的人,我没法沾手,珠儿媳妇儿又是个不中用的。但凡他们略花点儿心思,想要挖空公库,还不简单?甚么自愿多添一成,天知晓这一成值不值一万两银子!”
    廉亲王奉命追讨欠银是端闰五十一年的事情,如今再过两日,都要到泰安五年了。
    十来年的工夫,莫说当时公中也不过才三十万两银子,即便再多,十几年的时间甚么手段使不出来?
    其实,公中钱财少还不是最致命的。关键在于,二房没有来钱的路径。贾政倒是有些私房,可多半都是田产,即便遇到好年景,一年下来也不过多个几千两银子。王夫人的嫁妆是不少,可多半都是拽在手里的死钱,几乎没甚么进项,她总不能变卖金银首饰或者古董玉器罢?至于珠哥儿俩口子,珠哥儿本身的私房极少,多半还是王夫人给的,李纨就更不用说了,她最大的一注钱就是当年荣国府给李家的聘礼。
    没有大注的进项,甚至没有稳定的收益,这才是二房面临最大的危机。当然,坐吃山空倒也未必,毕竟他们的底子还是挺厚实的。可将来呢?想也知晓,一旦离开了荣国府,花销必然会多,进项却越来越少,加上地位身份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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