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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赦大老爷的作死日常-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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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我过来。”
    “太太睡下了。”容嬷嬷面无表情的道。
    “可老太太她说……”鸳鸯的话戛然而止,原因很简单,先前一直面无表情的容嬷嬷,猛然间换了一副表情,异常狰狞的瞪着她。当下,鸳鸯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心口更是一阵猛跳,至于原本想要说的话,则被她彻底抛到了脑后,甚至若是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能头也不回的跑个无影无踪。
    可惜,她不能。
    在捂着心口好一会儿后,鸳鸯才勉强再度开了口:“嬷嬷,也不是老太太非要寻大太太,而是东府那头又出了事儿。好像是刑部的人将珍大爷给拿下了,敬大太太听闻消息后就彻底晕了,敬大老爷不得已才来咱们府上求老太太帮忙。可老太太又能有甚么法子呢?嬷嬷……”
    “那太太又能有甚么法子呢?”容嬷嬷冷笑的反问道。
    “这……”鸳鸯迟疑了一瞬,咬了咬牙还是将话说了出来,“老太太说,大太太娘家兄长有跟刑部关系极好的。”
    听得这话,容嬷嬷明显得愣了一下,旋即嗤笑道:“真是有意思,自个儿闯出来的祸事,偏让人帮着善后。我家太太如今还怀着身子,这是逼着她大半夜的回娘家求救?且不说珍大爷如今只是被带走了问话,即便真的判了刑罚,那也是他该得的,怨谁?”
    鸳鸯彻底没了言语,她原就只是个小丫鬟,哪怕因着贾母的看重在府里多了几分体面,可她依然只是个年岁不大的丫鬟罢了,被容嬷嬷连着堵了好几次,她只张口结舌的望着容嬷嬷,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要是,容嬷嬷这话听起来好有道理,仿佛东府珍哥儿确实蛮活该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鸳鸯败退而去。
    等她一走,十二却冷不丁的从一旁的柱子后头闪身走了出来:“嬷嬷。”
    “哥儿都瞧见了?”容嬷嬷其实老早就发现他了,却并不揭穿,左右打从一开始大房就不打算掺合这事儿,或者说贾赦原先的目的就是借此狠狠收拾一顿珍哥儿,也免得他愈发胆大包天,甚么祸事都敢闯。
    “嗯,瞧见了也听见了。”十二满脸的眉开眼笑,“我明个儿去一趟张家。放心,我知晓蠢爹打算作甚,一准不会拖后腿的。”
    “成呢,反正甭管怎么样,都是珍大爷他该得的。”容嬷嬷也跟着笑开了,只是那笑容却是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东府的事情仿佛就这么被撇到了一旁。等次日,那拉淑娴从睡梦中醒来之时,甚至完全不知晓昨个儿晚间发生的事儿。又因着她并不是每日都会去荣庆堂请安的,故而错失了知晓真相的机会。好在,这事儿原就不重要,那拉淑娴完全不知,容嬷嬷则压根就没提,至于十二,则在大清早的就离开了荣国府。
    又几日,等整个京城内外都白雪皑皑之时,消息终于传来。
    刑部那头没打算整死珍哥儿,却将他先前所犯之时尽数回给了吏部,除却他纳外室为妾的事情外,还有他piao尽田家满门一事。这倒不是贾赦告的密,他只是在离开京城前,将原本压下的密函交给了在御史台交好的同僚,并明确的告知对方,完全无需看他的面子,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于是,才有了后头的事儿。
    吏部那头的动作甚至更快,只不到半日工夫就给出了决断,将珍哥儿重新降职为翰林院庶吉士,并发函去翰林院,告知了珍哥儿所有的罪名。
    翰林院接到信函,不敢有所隐瞒,只立刻递到了掌院学士潘鼎处。这潘鼎潘院士倒是没得到贾赦的提前支会,然而他却接受了十二的请求。
    尽管最终珍哥儿还是被放了回来,却已被停职闭门思过,外加罚抄写律法一百遍。
    不得不说,一看这个惩罚,就知晓潘鼎一定问过他的老朋友了。且这回不比当初贾赦和王子胜的事儿,潘鼎不单规定了遍数,还特地强调,每隔三日必须交一份律法的手抄本。若是因病或者其他必须的缘由不能如时上缴,则之后加罚两遍。且最迟不能超过一年,若是一年后尚不曾缴纳一百遍律法手抄本,直接削官罢职!
    然而,这只是翰林院给出的惩罚。
    刑部给出的责罚与珍哥儿无关,只是针对于整个田家的。田老娘不守妇道,在夫君热孝未过之前,便与人苟合,判决流放三百里。其长媳和次子与她同罪,皆一同被流放。唯独其长子因伤瘫痪,与此事全然无关,只是当家人尽数获罪之后,空有微薄家产的他,注定也活不长久。
    至于那位“幸运”的被珍哥儿纳为妾室的田氏女,则特许其将腹中骨肉诞下之后,再行流放之罪。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也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荣国府除却贾母略有些唏嘘之外,旁的人全然不曾当回事儿。田家也好,珍哥儿也罢,左看右看都唯独只有“活该”二字可配。
    可惜,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待腊月二十三,小年夜这一日,才刚晌午过后不久,珍哥儿就领着那位田姨娘来荣国府拜访。彼时,因着小年,整个荣国府所有的主子皆聚在了荣庆堂里,也算是变相的被珍哥儿堵了个正着。
    在听闻丫鬟禀告后,贾母倒是没想那么多,只当是珍哥儿来拜年顺道儿将蓉儿带回府里的,故而特地唤过珠哥儿和元姐儿,让他俩带着弟弟妹妹去旁边的暖阁里玩一会儿,只留了那拉淑娴和蓉儿在跟前。
    贾母的意思很明白,蓉儿作为宁国府的嫡孙,是万万不可能留在荣国府过年的。事实上能留那么久已经是他们这边耍赖的结果了,可像贾母这般好面子的人,是真心不希望两家因着这等可笑的理由闹翻。故而,在其他哥儿姐儿离开后,贾母带着无奈的语气向那拉淑娴道:“回头你可别拦着,大不了等出了正月里,我亲自给你要回来。”
    “老太太说笑了,原就是二丫头淘气,蓉儿早就该回去了。”那拉淑娴轻笑着答道。
    这档口,珍哥儿也被丫鬟引到了正堂里,只是身后跟着一个年岁很轻却顶着大肚子的年轻女子。
    那拉淑娴只瞧了一眼,便侧过脸去,自顾自的把玩着茶盏,并不打算开口。而贾母则是略皱了皱眉头,用审视的眼光扫过了珍哥儿身后的女子,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珍哥儿面上,语气疏离的道:“珍儿是来接蓉儿回府的罢?体己的东西都归整好了,余下的那些不拿也罢,也好方便蓉儿来年再过来玩。”
    珍哥儿听得这话,先是一愣,旋即点了点头:“嗯,但凭老太太安排。”
    话是这么说的,可珍哥儿却并不曾将目光落到蓉儿面上,更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而是略带着些迟疑的立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蓉儿伸长了脖子好奇的瞅了两眼,见对方并不理会他,他只撇了撇嘴,仍倚在那拉淑娴身畔,半点儿上前的意思都没有。见状,贾母还欲再劝两句,不想,尚未等她开口,珍哥儿却冷不丁的跪了下来。
    “老太太,珍儿有一事相求,还望老太太允了。”
    不单珍哥儿跪了下来,原本跟在他身旁只落后半步的田氏也跟着跪了下来,俩人皆是一样的绝望中带着恳求。
    贾母愣住了。
    “求老太太体恤,田氏她终究怀了我的骨肉,就算先前她有些地方做错了,可也罪不至死呢!哪怕当不成良妾,当个通房丫鬟总行罢?我让她签卖身契,卖到我府上当个丫鬟,再不提做妾一事!老太太,您看……”
    “谁要她的命了?”贾母怔怔的望着珍哥儿,“甚么叫做罪不至死?我仿佛记得,在这事儿里头,没一个人被判斩立决罢?”
    临近年关了,除非长青帝脑子抽筋了,要不然根本就没可能判斩立决。莫说像这种偏向于家务事的小事儿了,即便真的出了大案子,多半也是等过了正月再另行判决的。至于田家的事儿,除却完全无辜的田大之外,旁的人都是判了流放三百里,而田氏应当是等诞下孩子后再流放。到那个时候,也该是开春了,再加上流放三百里极少会出人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可她被判了流放……”珍哥儿先是被贾母话里头的“斩立决”噎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拉着田氏涕泪横流的道,“她怀了我的孩子!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罢?老太太,求您成全!”
    这话一出,除却年幼的蓉儿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外,在场的人皆侧目。当然,田氏虽然也侧目了,却是带着一脸的爱慕敬仰凝视着珍哥儿。
    半响,贾母开口道:“珍儿,年关里头我也不想说得太多,可你要明白,流放之刑对于田氏而言,已经是很轻的罪行了。至于你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媳妇儿不单怀过,还给你生下了唯一的嫡子。”
    “老太太!”珍哥儿带着一脸的不敢置信,只这般直勾勾的盯着贾母,语带控诉般的道,“柳氏她是病重而亡的,真的不是外头所传的那般被我逼死的!若真的是如传言那般,柳家也好,理国公府也好,能放过我?老太太!”
    “我不想知晓这里头究竟发生了甚么,可刑罚已判,我一个后宅里的老婆子又能如何呢?珍儿,你也瞧见了,咱们府上如今除却女眷就是一群孩子。你两个叔叔都不在京里,就算我想帮你一把,也没了奈何。”
    “您可以寻王家、可以寻张家,还有保龄侯府那头!”珍哥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旋即却看到贾母面色猛地一沉,忽的醒悟了过来,“罢,罢了,我就知晓这只是托词而已,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是看笑话,从不曾想过要拉拔我一把。”
    “你这是说的甚么话!”贾母本就不是甚么好性子的人,先前只是碍于亲戚情分,外加如今是在年关里,这才勉强按捺着性子不发作罢了,如今听得珍哥儿这般没有礼数的话,登时勃然大怒,“亲眷之间,愿意帮忙是情分,即便不愿意帮忙也不算是错处。况且你这事儿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吗?热孝之中跟人苟合,但凡她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就该三尺白绫自缢了去,也省得污了旁人的眼!”
    “不!她是为了我!”珍哥儿梗着脖子向贾母吼道,“就算你们都不愿意帮忙,也不能这般羞辱她!”
    贾母当下就被气了个倒仰,好悬没直接背过气去。一旁伺候的鸳鸯和鹦鹉忙急急的上前,一个帮着揉心口,另一个帮着按太阳穴,结果还不等贾母缓过气来,珍哥儿身畔的田氏忽的开了口。
    “大爷,您折煞妾了,真的不必为了妾这般放下身段颜面去苦苦哀求。今生今世,妾能同您做几月的夫妻,就已经是妾最大的福气了,大爷……”田氏一面说着这不伦不类的话,一面眼圈微红,忽的就落下了泪来。
    还真别说,若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田氏真的是颇有姿色。
    也许田氏既没有气度也没有风韵,可她年岁轻,花骨朵一般的年纪,肌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况且她原也是小康人家的姑娘家,打小没干过粗活累活,伸出来的双手细嫩修长,再加上天生的一双勾魂眼,即便旁的并不算格外的出挑,却也自有一番风情。
    简而言之,这田氏一看就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倒是天生的狐媚子劲儿。
    可甭管旁人怎么看待她,至少在珍哥儿眼里,田氏却是千好万好的。
    “灵儿,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没能耐,竟是护不住你们母子俩!我该打,我简直该死!”珍哥儿反身握住了田氏的手,懊悔和不甘的神情汇聚在了他的面上,使得他原本还算俊俏的面上只余阵阵扭曲。偏生,他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只一个劲儿的咒骂着自己。
    “大爷您已经对妾很好了,今生今世能遇到大爷,就算让妾立刻死了,妾也是心甘情愿的。”田氏的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却神情的并不曾眼睑下面流过,而是微微颔首,睁大了眼睛,让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垂直得落了下来,显得愈发的脆弱,也愈发的惹人怜惜。
    “不,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忍不住对你的满腔爱意,事情就不会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天呐,我好后悔,要是我能多忍耐一些日子,等你出了孝。或者……要是我没有起了贪念,非要将你和孩子带回到府里,谁能发现这些事儿呢?天,都是我的错!”
    如果说,田氏的哭法惹人怜惜的话,那么像珍哥儿这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法,只能让人觉得恶心得慌了。偏田氏好城府,即便跟珍哥儿挨得那么近,她依旧能够保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珍哥儿愈发的愧疚不安起来。
    “出去!要唱戏就回你自个儿府里头去,别在我老婆子跟前唧唧歪歪的没完没了!来人,将珍大爷送出去!”
    贾母一声怒喝,站在一旁候着的丫鬟们纷纷过来劝珍哥儿赶紧走。可惜的是,丫鬟就是丫鬟,哪里就敢跟珍哥儿叫板了,更别说是拖拽了。珍哥儿只怒气冲冲的推搡了几下后,丫鬟们就含泪退到了一旁。
    于是,贾母更是怒上心头。
    “贾珍!”也不唤小时候的昵称了,贾母只一脸的愤怒,恨恨的斥责道,“亏得你还做了这些年的学问,感情学问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婢,也值得你这般护着?你嫡妻为你生下嫡子,也没见你这般疼惜,倒是一个狐媚子得了你的心,如今竟说出这般混账话来了!我倒是要去问问你老子,到底是怎么教的你!”
    “她只有我一个男人!才不是人尽可夫!”珍哥儿也是能耐,脾气上头后,直接梗着脖子跟贾母叫板,“就算你们都不愿意帮忙,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这般折辱于她!她是我贾珍的女人!”
    “混账东西!你孽障!”
    说真的,贾母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今个儿这般愤怒。别看以往贾赦没少气她,可多半都是缺心眼的话,而非故意想要气疯她。况且,贾赦是她亲生儿子,这当亲娘的,甭管素日里有多么的偏心眼儿,这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即便气到了顶点,也不至于想要对方的性命。而这一刻,贾母是真真切切的恨不得恁死贾珍这个混账东西。
    偏偏,珍哥儿也是个缺心眼的,明知晓这事儿已经没了转圜的余地,不说老老实实的受着,起码也可以立刻告辞离开。可他偏不,非要跟贾母分出个是非对错不可。
    问题是,在这种事情上头较劲儿有意义吗?
    那拉淑娴都不忍直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陷入爱河的珍哥儿竟然会蠢到了这个地步。在这一刻,那拉淑娴深深的后悔了,以往她就不该让十二悠着点儿。像珠哥儿这种又敏感又善良的好孩子自然不能欺负,可像珍哥儿这种不打不成器、打了也同样成不了器的熊孩子,合该一天十八顿的打!
    结果,那拉淑娴才这般想着,冷不丁的战火就转移了。
    “赦大婶婶,您素来是个善良之人,您倒是替我评评理。就算灵儿她出身低微,可她总算也是好人家的女子,我喜欢上了她,她也同样喜欢我,我们俩在一起有错吗?对,我是先娶了柳氏为妻,可也没想过要休妻另娶呢。灵儿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她自愿为我的妾室,这哪里就有错了?赦大婶婶,您说,我究竟错在了哪里?”
    一瞬间,那拉淑娴迷惘了。
    她想起了那只鸟的经典语句,准确的说,那一群人关于真爱的论调。话说回来,当初他们那群人可是为了一句真爱,不惜往乾隆那个色胚头上戴绿帽的。这么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真爱论调。
    迟疑了片刻,那拉淑娴开口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圣上有错了?”
    “甚么?”猛地扯上长青帝,珍哥儿有点儿傻眼。
    “不对吗?圣上提倡孝道,但凡在热孝期间行苟且之事者,尽数流放三百里。若是你不觉得你有错,那就是圣上的错了。”
    “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珍哥儿震惊的望着那拉淑娴,“这有甚么错?错在哪里?”
    “嗯,你说的对,那就是圣上错了。凡事皆有例外,当初在修订律法之时,就应该格外注明,若是遇到真爱的双方,即便在热孝期间行苟且之事也是没有错的。”那拉淑娴一本正经的道,“珍哥儿你放心罢,回头我就让娘家父兄帮你向圣上递折子,让他修改律法。”
    珍哥儿一脸懵逼。
    对啊,若是他和田氏都没错的,那就是律法写错了。可律法虽不是长青帝写的,却是让长青帝过目后应允的。由此可证,长青帝他错了。
    等等!
    “不是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在最初的懵逼之后,珍哥儿猛地回过神来。开甚么玩笑,就算他真的被爱情冲昏了脑子,可他也不至于完全丧失了理智。想也知晓,长青帝是绝对不会出错了,即便真的出了错,那也一样是别人的错。要是真的让张家的人递了那样的折子上去,到时候就不是流放三百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而是整个宁国府乃至整个贾氏一族都会因此获罪!
    不对……
    “赦大婶婶你诓我?”珍哥儿怒了,“方才那些话根本就不是真的,你怎么可能会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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