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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1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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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阳见大哥的面色不对,也不问,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就走。
  到了地方,风声呼呼的叫人不由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到了?”朝阳扭脸问问,可左右看看,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端阳摇头:“没到。”他把自行车放在路边,抱了两捆子玉米秸秆将车子遮挡住。然后才拉了朝阳,“走!”
  再往前走,朝阳就知道啥地方了:“夫子庙?”
  上这地方干啥?
  端阳身上缠着绳子,“一会子我下井里去,你在外面看着。”
  朝阳瞪大了眼睛:“寻宝?”
  “别说话。”端阳严肃着一张脸,在前面带路。
  夫子庙被烧的一片狼藉,痕迹连清理都没清理过。快到跟前了,端阳从兜里掏出几块布和一卷麻绳来。朝阳立马会意,这是要把脚裹上,怕留下痕迹。哥俩动手,居然从井底下捞出三只铁箱子。也没看是啥东西,直接往麻袋里一装,抬着就走。到了自行车跟前,绑在自行车上。
  端阳骑着自行车慢走,朝阳踩着路边的枯草一路往回跑。跑回来都半夜了,悄悄的回家把门锁好了。把麻袋搬到客厅,林雨桐和四爷听到动静出来,这才发现这俩孩子拿了啥回来。
  好家伙,一箱子的金条,另外两只箱子,可都是瓷器和玉器。这玩意装的时候特别小心,每一件都是裹着棉花,整只箱子所有的空隙都塞的满满的,一路那么颠簸,箱子里的东西都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四爷和林雨桐今儿是回来的晚了,回来的时候就不见这俩。还想着这到底是干啥去了,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端阳不等父母问就说了:“奶奶叫我将这东西取了。”说着,他顿了一下,“我也知道这不妥当,万一向党交代出藏钱的地方怎么办?那些人找不到东西是不会罢休的。向党要是嘴不紧,他们迟早都会问到奶奶的身上……所以……儿子拿了三只箱子,另外还有两个大布口袋,里面装的是银元,儿子把口袋撕破了,银元撒的满井底的泥里都是……要是找过去,看到银元,估计是一时半会的,他们想不到还有别的东西……”他带着几分庆幸:“爸,这两箱子,可都是文物!”
  文物是文物,可都是清代的东西。瓷器还只是民窑的,玉器也算不上是上等的货色。
  研究价值不是很高。
  四爷就说:“要存,就存着吧。”这玩意民间收藏的多,要按财富算,也算不是小数。至于其他的意义,没那么大。
  东西是不少,丹阳和骄阳俩爱不释手的摸着黄金,她们没见过这么多的黄金呢。
  林雨桐从那点东西上移开视线,她跟四爷的注意力都在李月芬的事上。
  端阳没管弟弟妹妹,只说:“那向党……不说是反GM吧,但至少也是假GM。当年起义,就是看准了风向了……”
  这人根本就是个投机主义者。
  投机也罢,什么也罢,这个人的嘴一松,李月芬就会被牵扯进去的。
  端阳是一时吓唬住对方了,可这人要真是这么容易吓唬,就不会敛了那么多财之后,很是风光了几年一直还算是体面的活到现在。
  这话两人都没说,只打发几个孩子去睡了,“东西留下……我跟你爸处理……”
  端阳犹豫了一下,就带着弟弟妹妹先上楼了。其实他想把东西封在家里的露台上,之前就想给露台上砌上几个水泥凳子水泥桌子的,这三个箱子用砖封住,外面抹上水泥,搁在家里别说几十年,百十年只怕都没事。
  想好了怎么处置,他才敢搬回来的。不过既然爸妈有更好的安置办法,他就不管了。
  等孩子们都睡了,林雨桐才将东西给收了。
  四爷还说明儿出去问问对向党怎么处置的事,结果早上一开门,就见李月芬倒在家门口。之前应该是靠着门的,门一开,她就倒了进来。
  林雨桐正打算提水浇丹阳种的那片菜地呢,结果一扭脸就见四爷弯腰去扶李月芬。她赶紧放下桶跑了过去,李月芬没晕过去,眼睛睁着的,但却觉得她浑身都是僵硬的。
  林雨桐号了脉,就皱眉:“受惊过度!”
  受惊了!
  将人扶回来,喝了点热水,李月芬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想到她一张口就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端阳刚才楼上下来,听了这一句,就蹭一下跑出去把大门关上了。
  朝阳和丹阳扶着楼梯站着一脸惊愕的看向李月芬,怎么恍惚听见她说她杀人了。
  四爷皱眉:“不着急,你慢慢说,你杀了谁了?”
  李月芬抱着热水杯子:“……那些人找金子找到后半夜,结果没找到多少,就把向党绑在村口的树上……我怕向党半夜里跟人家胡说什么,万一把什么都推到我身上怎么办……我就偷偷去看了……正好看见他……他快把绳索松开了……不知道哪个瘪犊子绑的绳子,那样别说男人,就是我,挣两下也能挣扎的开。我就过去了,我说你再挣扎,我就喊人了。他就跟要吃了我似的,说我诚心要了他们一家的命……他恨我,真的!他真的恨不得杀了我!他说不光要我死,还要把我的儿女都拉下来……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我拿了块砖,就一下子砸在他的脑袋上了,血流的到处都是……他肯定死了……怎么办?我杀人了!”
  四爷松了一口气:“天都亮了这么长时间了,向天又绑在那么个显眼的地方。要是倒在一边且人死了,只怕早就被人发现嚷嚷起来了。没嚷嚷起来,就证明人没死!你等等,我出去看看……”
  端阳就说:“您在吧,我去!我去找宋璐……别人不会多想啥……”
  村里有人受伤肯定是找宋璐的。
  林雨桐允了:“快去快回。”
  端阳到的时候,宋璐正在院子里刷牙呢。
  “你怎么这么早来了?”她含混着,问了一声。
  端阳看她:“眼睛是红的,熬夜了?”
  宋璐朝前面指了指:“不知道那个谁跟谁结仇了,结果被人拍了一砖,人还昏迷着呢。”
  端阳往后退了两步,掀开帘子之后大惊:“宋璐,快来!”
  床上哪里有人?只有潘厚朴倒在地上,很显然,有人从后面攻击了潘厚朴。
  幸好,人只是昏过去了。
  宋璐急着救人,端阳赶紧找村里的人过来,得叫大家知道:向党跑了。
  这样的人,敢袭击人之后逃跑,可见非常的危险了。村里的人这么对他,他肯定是恨透了的。这样一个人要是跑出去藏在哪里,祸害人怎么办?
  因此,谁都不敢大意,分成几队人,四下寻找。
  端阳把宋璐这边里里外外的看了几遍。又有铁蛋和甘草过来照看潘厚朴,铁蛋催他:“你忙你的,这边我看着,保准一点事也没有。”
  宋璐也催他:“去忙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能有什么事。”
  端阳又叮嘱了几句‘不要出门’这一类的话,这才转身走了。
  甘草就说宋璐:“你俩为啥不结婚呢?”
  铁蛋就瞪了一眼甘草:“话怎么那么多?”
  甘草瞥了他一眼,就说宋璐:“我是闹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偏比别人都想的多。”
  宋璐只笑却没言语,叮嘱道:“暂时叫潘叔在这边住着,别挪动。”然后就去一边配药了。
  却说端阳回家把事一说,李月芬当时就白了脸,“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放过我的……”
  是的!林雨桐和四爷也觉得,这个后患不除,贻害无穷。对方真要迁怒到自家这几个孩子身上,怎么办?
  两人当时安抚李月芬说没事,但出了门,却在想办法追查,这向天到底去哪了。
  发现他晕过去的时候天肯定都蒙蒙亮了,也就是说他袭击了潘厚朴然后从卫生所出来的时候,天肯定是已经亮了。天亮了,外面走动的人就会多起来。他得避着人,能走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从村里过的灌溉高渠。如今正是春灌的时节,渠里面的水得有一米多深。这么深的水,人在水里游,顺着水渠朝下游去,是非常快的。水渠沿岸非常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水渠放水的时候,非必要,很少有人过去。地处北方,会游水的人可不多。换言之,就是那地方危险,不会有人靠近。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林雨桐和四爷从距离卫生所最近的一片玉米地里穿过去。玉米地离卫生所百十来米,要是以往,早上肯定外面有人走动。但昨晚大部分人都是后半夜才睡的,起的晚点又走远真没碰到什么人,就这么顺利的进了这片玉米地。玉米地的秸秆还没处理,就那么以干枯的姿态立着。荒地中间,就修着小沟渠,水只到小腿肚深。在这一段小水渠边上,发现了脚印。沿着沟渠而上,是大渠。
  果然,这就是最快的逃生捷径。
  在放水的闸门附近,两人发现了脱下来的衣服,衣服上还沾着血迹。基本能确定,向天就是从水渠里逃走了。
  可是他这一走,能去哪呢?
  四爷和林雨桐往回返,打算叫林千河派人沿着水渠再找找去。
  两人找林千河,林千河放下电话也正要找四爷。
  “快!铁路那边的电话……你哥出事了……”林千河这么说。
  金老三?!
  林雨桐和四爷对视一眼,心道:坏了!水渠和和铁路几乎是并行的。难道……
  已经有人通知刘铃铛和疙瘩了,这母子俩有些忐忑,四爷用了厂里的车,一行四人就赶紧过去。
  结果,看到的情况太惨了。
  老三几乎是整个人被火车碾成了两截,身上血肉模糊。
  到底是他不小心晕倒在了铁路上,还是因为卧轨自杀,没有结论。
  林雨桐也没顾得上过去看,因为刘铃铛整个人都晕过去了。疙瘩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一边叫着爹,一边叫着娘。
  四爷去了金老三平时巡路住的小屋子,看到翻乱的衣柜,还有床单上的一片潮湿,就明白了:向党来过了。
  老三的死,不是意外,更不是自杀。
  四爷用了车站的电话,给村里去了电话,叫他们来几个人帮这收尸。然后就只能争取最大的利益,比如疙瘩工作安排。
  不管怎么样,老三是死在了岗位上。单位该有的抚恤还是得有的。
  他有老娘要赡养,有孩子要抚育,怎么安排呢?
  这样的事,人家就说了:“给老娘赡养费,一个月二十块钱。”而疙瘩算是接班了,不过鉴于孩子小,他父亲又因公殉职,所以没叫孩子巡路,而是安排在了调度站。调度站就在中远重工边上,这个调度站就是为了中原重工才专门修建的。算是在家门口工作。刘铃铛本身有工作,厂里一次性给了两百的抚恤金,就算是这一码事过去了。
  人家这么安排真是考虑的周到了,老人按月拿抚恤金,孩子有了工作。给了媳妇一笔钱,媳妇年轻,要是想走一步,还能再走一步。
  四爷答应下来,这事就这么定了。
  金老三带回去,李月芬直挺挺的倒下去,半天都没醒来。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看见儿子成了这样,可不得把心都疼烂了。
  她自责,她后悔,她觉得这是报应。
  可耳边却似有似无的听到有人在说:
  “……八成就是叫向党给害了……”
  “可不是……谁叫他娘把人家给惹了……”
  “不是我说,李月芬当年就不该嫁给向党,她有儿有女子孙满堂,还都孝顺,干啥想不开非嫁人……”
  李月芬睁开眼眸,等人都远去了,她才坐起来。然后直直的朝外走!
  向党!我知道你会去哪里!


第1259章 旧日光阴(71)三合一
  四爷和林雨桐当然也知道向党会去哪里。
  一个人连身上的衣服都是杀人之后穿了别人的,能去哪里呢?
  不管什么时代,那都是没钱寸步难行。
  所以,向党最可能的,就是再潜回来,至少得带点金条走。身上有钱,只要逃出这一片,找个山沟沟里猫着是很容易的。如今的公安局抓人可没那么高的效率。而且,这不是外面乱吗?袖子上带上红袖章,挤上火车,天南海北哪里不可去?一路上还有接待站,反正暂时是饿不死人的。从北到南,再从南边偷渡出海,这就是一条线路。
  还别说,两人真就猜对了向党的想法。
  向党从水渠里一路走,水渠的位置高,他自己会游水,再加上当时下水抱着跟木头,几乎是没有下沉的危险。水渠里水浑浊,但是影响也不大。但初春的天还太冷了,不能在水里泡太长的时间,要不然人真有些受不了。可这要上岸,也得找对地方。首先,这地方得是少有人烟,不能以冒头就让人给摁住。其次,上岸的地方得是能迅速找到衣物的地方。想满足这两天,听起来挺困难的。但是作为老站长,这一片的地头蛇,熟悉这一片的每一条铁路以及周边设施。于是,巡路员住的小屋,就成了他的首选。
  到了地方顺利上岸,顺利找到小屋,顺利从屋里翻出来衣服和鞋袜,马上要穿戴好了,碰上了李月芬的大儿子推门进来。
  这真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怎么就那么巧?
  四目相对,对方的脸上泛起几分木讷又腼腆的笑意,他叫道:“向叔!”
  那一刻,向党不知道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他好像跟那孩子说话了,然后搭着他的肩膀往出走,跟他说自己是来的路上掉到水渠里了,顺道来找他找身干净的衣裳换。然后那孩子是怎么说的,他说:“叔!那我给你把湿衣服烘干吧。”
  挺好的孩子,挺贴心的举动。
  可我哪里有湿衣服叫你给我烘干?
  不知道怎么作答,也没时间跟他虚与委蛇。于是,他一个手刀过去,人就晕了。是的!他的手劲大!这些年,他的棍棒工夫从来没拉下过。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坚持了这么多年,等闲小伙子是拿自己没办法的。人晕了,他放手了,可是好死不死的,他就跌倒向铁路的方向,重重的摔下去,头磕在了铁轨中间的石子上,好像头破血流了。他伸出手,想去拉他来着,可是远远的,有鸣笛声传来,这是火车快到了。手都要搭在对方的身上了,可那一刻,李月芬的脸在他的脑海里闪过,那是一个叫人觉得腻味又厌恶的女人……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直起了身子,窜到了铁路的另一边,将边上的苞谷杆点着了。火升起来,烟雾也冒了出来。火车是看不见前面有人横陈在马路上的。然后,他隐藏在烟雾的后面,看着火车开了过去,这才离开了。
  离开就是离开了,杀人而已,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了。
  他重新回了那个小屋,把里面存放着的干粮都拿了。这才冷静的找了个地方猫起来。很快,村里就会办金老三的丧事,一旦办丧事,那闹鬼的夫子庙就更没人敢靠近了。他得回去把钱取了,只要把金子取出来,他就有办法一路南下,然后……
  于是,这天晚上,他踏着月色来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大树背后,藏着两双眼睛。
  四爷和林雨桐看着有人猫着腰过来,然后警惕的四下看看,又去把一根绳子绑在距离井口最近的一棵树上,抓着绳子,试着往下坠了坠,觉得合适了,这才抓着绳子,去了井沿,慢慢的下去了。
  林雨桐正要过去,四爷轻轻拉了一下,朝另一边指了指。只见一条小路上,闪出个人来。
  李月芬?!
  此时的李月芬,直愣愣的就过来了。她一点都没有隐藏她的身形。到了井跟前,见了挂在树上的绳子,就诡异的笑了一下。
  然后慢慢的把绳子解开,拎在手里,却没急着往井下扔。
  她趴在井沿上,借着月光朝下看,井里时不时传来向党的咒骂声,想来,他下井之前并不知道他藏的东西被人取走了吧。她的嘴角翘了翘,好似要笑一般。
  然后走到一边,吭哧吭哧的把青石的井盖滚过来。
  这么大的声响,井里面的人肯定是听见了。
  向党暗道一声不好,抓着绳子要上去,却没想到一拽——绳子下来,再一拽——绳子又下来了。他彻底的慌了:“谁?”这一声问出去,他头上的汗就下来,比刚才看到井里面的情形还慌乱,“谁?谁在外面?别装神弄鬼,老子见过的死人不比活人少……”
  外面没有说话声,只有搬动什么的声响。
  不大工夫,没声音了。他惊疑不定的朝上看,突然,井口上突然伸出个头来。夜里了,能借上的只有月光。此人面朝下,月亮照不到她的脸上。不过从拢起来的发髻看,这是个女人。
  他的眼睛眯了眯,到底是做过夫妻的,再看了两眼,把心里的恐惧赶走之后,就很容易发现,这是:“……李月芬?”
  李月芬没有回话,而是转身离开了。她将地头堆着的秸秆干柴树枝不停的往井边拖拉,然后一捆一捆的往里砸。
  向党以为她这是想出气,就一边在里面躲,一边道:“我知道,这里的东西是你拿了,我也不计较了。只要你拉我上去,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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