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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1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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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华映雪软倒了下去。
  连林雨桐在内,都觉得,许是那个她成了完整的她。
  陈氏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冷静异常的喊着:“太医!传太医。”
  皇上的身体就是如今这样,太医十二个时辰就在左近。
  林雨桐静静的看着,李妃没死,看着陈妃却恨不能吃了她。华贵妃没醒,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不得而知。
  陈妃为什么要杀李妃,而李妃究竟是死不死的,宣平帝丝毫都不关心。
  他只神情莫测的看着昏迷中的华映雪,然后就喊冯千恩:“带华贵妃走。”
  走?
  去哪?
  皇后紧紧的盯着宣平帝背景,宣平帝到底说了一声:“你回宫去歇着吧。没事了!”
  至于陈妃,谁也没提。
  林雨桐看到这里,就没法看下去了。而皇帝带着华映雪去了什么地方呢?
  她大胆猜测:“会不会是无极宫呢?”
  估计不会!
  去什么地方都不会叫华映雪去无极宫。否则,那个女人真可能瞬间就消失了。
  宣平帝不会想到这一点,但他同样得防着华映雪接触无极宫。
  他怕对方回捷足先登。
  要是自己是宣平帝,自己会做什么呢?
  一定会想办法拿到巫家的术法,再次从华映雪的身上把那个女人给抢回来。
  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后宫的禁很快就能解了。她现在留下这里,一点意义也没有。
  这次,她没有选择从正阳宫的方向出去,她选了九重宫的方向。
  李妃受伤了,九重宫马上就会乱起来。这是混出去最好的时机。
  从密道撤出来,没想到九重宫的出口,会是在菜窖里。
  当然了,这菜窖在以前,可能并不是菜窖。但具体是做什么用的,那就说不清楚了。反正现在是做菜窖用的。菜窖里放着红薯各色的菜干等等,她微微的叹了一声:其实这女人说的是真话,给宣平帝的宝贝,全都在九重宫里。这里的作物,能叫他成为一个名垂青史的明君。千载万年之后,还依旧会被人记住的人。这其实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了。可惜,他被一叶障目了。空守着宝山而不自知。
  跟林雨桐想的一样,九重宫很快就乱了起来,进进出出,好似皇上也解禁了。
  宫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林雨桐出宫要比进宫容易的多。出去之后,林谅在等着,手里拎着包裹。
  找个叫角落,将湿衣服换下来,已经过去大半夜了。
  等回到东宫的时候,太子正在鸾祥居的正厅里坐着。
  林平章冷笑一声:“瞧瞧,瞧瞧,瞧瞧咱们大靖的太孙,有多能干啊。白天高坐庙堂,夜里飞檐走壁。”
  林雨桐尴尬的笑了笑:“父亲……不至于飞檐走壁的……”
  林平章把手里的书往榻上一扔:“没飞檐走壁还不满意是吧?”
  李长治就给林雨桐使眼色,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子倒是开始犯倔了。赶紧认错吧。
  林雨桐无奈的跪下:“父亲……今晚真是有急事……您不知道,要不是我去的巧,玉玺都别人给偷走了。”
  “什么?”林平章愣了一下,“玉玺?”
  “就是玉玺。”冯千恩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俩贼子,怀里揣着的正是玉玺。”
  宣平帝咳嗽着扶着冯千恩往御书房去:“怎么摸到这地方的?”
  谁说不是呢?
  宣平帝将暗格打开,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他转身从冯千恩手里将玉玺接过来,确认玉玺完好无损之后,才缓了一口气。继而又皱眉:“确定他们只是发现了暗格?只为了玉玺而来?”
  冯千恩朝寝宫看了一眼,其实他是不敢保证的。但此时皇上的状态……他咬牙:“是!密道的暗门不曾被打开过。陛下放心。”
  宣平帝抱着玉玺软软的倒在榻上:“那个贱人,你看紧了。另外,那两个贼子,弄醒,好好的审一审,看看谁的手这么长。”
  冯千恩应了一声:“要查东宫吗?”
  宣平帝摇头:“盯着点武安,他这性子刚烈少谋,却偏还爱自以为是。跟太子不一样。这事可能是任何人,独独不可能是太子。”
  冯千恩就不问了: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皇上跟太子这一对父子,真说不上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武安王府,武安王在书房,一夜没有合眼。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依旧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回来。
  可宫里也没有更多余的消息传出来。
  哪怕是叫他进宫问话,他心里也能安稳些。毕竟万一失败被抓了,该怎么辩解,他已经演练了很多遍了。
  可就怕这样的,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的。
  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是被人活捉了,还是被直接杀了。
  百爪挠心之下,他去了正院找王妃:“今儿得空,你去宫里转转。该给母后请安了。”
  王妃眼睑都没抬,只道:“母后如今特别不待见我呢,我去了,她老人家只怕更生气。您要是想知道什么,为什么不去一趟东宫?”
  胡说!
  去东宫做什么?
  “去东宫,太子不搭理您,那是他的错。要是搭理您,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王妃对武安王所谓的放不下脸十分的不以为然,“您啊,也太把脸当脸了。”
  说的这都是什么屁话!
  武安王重重的放在茶盏:“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要啰嗦这么多?”
  王妃沉默了半晌,慢慢的福身:“臣妾领命。”
  武安王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王妃这才叫人:“给宫里递牌子……求见陈妃娘娘,就说……安庆公主有东西要转交……”


第1179章 鸾凤来仪(33)三合一
  今日进宫,可不是深好日子。
  天一亮,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秋雨下的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子湿冷之气。
  太子妃是奉了太子的令,进宫请安的。原先以为是要白跑一趟的,却不想牌子递进去,长秋宫就接了。在宫门口等了有小半个时辰,就有人过来接她进宫了。
  感觉气氛不对。以前进宫可没这么麻烦。
  结果刚上了带着肩舆,就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妃扭头一看,见是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来,在湿地上噗通一跪:“太子妃娘娘,我们王妃就在后面,打发奴来,请娘娘稍等……”
  王妃?
  敢这么行事的王妃除了武安王妃也没别人了。
  太子妃不想搭理,正要走呢,就听到后面有人喊了一声:“嫂子,可叫我好一通撵。”
  如此不顾体面的高声叫嚷,除了武安王妃也没别人了。
  太子妃微微皱眉,压压手叫肩舆停下。
  武安王妃走着进来,将给她撑伞的奴婢推开,三两步跑过来,直接上了给太子妃的肩舆。肩舆上有宫娥撑着大大的伞舆,她坐上来,将斗篷上的帽子推开,对太子妃展颜一笑:“可是巧了。我也正好要去给母后请安呢。”
  太子妃为君,她为臣。
  在君面前,全无臣该有的恭敬。
  可这在宫里,对亲妯娌摆君君臣臣那一套,却又不合时宜。
  太子妃没计较,却也没给她好脸,只淡淡的哼了一声,坐在正中间不曾挪动分毫。因此,武安王妃就只能挤在边上了。雨慢慢大了,雨水漂不到太子妃身上,武安王妃却湿了半边的身子。
  妯娌两人各怀心思,到了长秋宫门口。
  下了肩舆,秋嬷嬷亲自来接太子妃,见了武安王妃却愣了一下。
  太子妃就道:“宫门口碰见弟妹。”
  将武安王妃的话一下子给堵在嗓子眼了。
  秋嬷嬷笑了笑:“也给王妃请安了。”说着,又道:“您跟丫头先去侧殿换身衣裳,小心着凉。”
  哪里是叫自己换衣裳,分明是不知道这么直接将自己带去皇后面前皇后会不会不高兴。
  心里知道的清楚,但却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扬起笑脸:“还是秋嬷嬷体贴,跟以前一样疼我。”
  皇后的侄女,早年在常在王府和宫里小住。
  可如今不一样啊。
  秋嬷嬷带着笑叫人带武安王妃,这才亲自扶着太子妃去了正殿。
  武安王妃看着太子妃的眼神愣愣的,继而轻笑一声:这就是有个好儿子的好处啊。
  之前,皇后待太子妃是个什么态度,如今又是个什么态度?打从太孙回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秋嬷嬷带着太子妃进了正殿,皇后叫人给太子妃上热茶,拿手炉,“你今儿不来,我还想着叫人宣你进来呢。”
  太子妃笑了一下:“太子殿下惦记娘娘,今儿天不亮就催着儿媳妇出门了。”
  那边秋嬷嬷听着婆媳俩寒暄,然后趁着给皇后添茶的工夫上前,将武安王妃也来了的事,跟皇后说了。
  皇后愣了一下,才道:“叫进来吧。”
  太子妃心里哂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早就习惯了。于是带着笑抬起头,那边武安王妃真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嘟着嘴,战战兢兢的进来,满眼都是小女儿家才有的委屈。
  她将头撇到一边,不知道皇后受用不受用,她受用不起。
  瞧着假的叫人恶心。
  皇后只笑了一下,开口却道:“怎么有工夫到长秋宫了,不是递牌子要见陈妃吗?”
  武安王妃脸上僵硬了一瞬:“是啊!安庆公主有些东西叫儿臣捎给陈妃。想着今儿要进宫瞧母妃,就先叫人给陈妃娘娘递了牌子。贸然求见总归是不好的。就是陈妃娘娘再慈和,到底是外人,礼数是要有的。”
  言下之意,皇后又不是外人,来了就来了,递牌子多见外啊。
  将话又这么着给圆回来了。
  皇后就说:“上官家下一辈的灵气,真真全跑到你身上了。”
  这话听不出是褒还是贬。不过她也听出来了,皇后这是对上官家没答应跟东宫联姻的事,至今依然耿耿于怀。武安王妃觉得,这生气的原因,又上官家没给太子面子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因为皇后觉得上官家不听她的话了。
  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吧。
  但上官家这个决定,又不是自己授意的。自己一个出嫁女,这一统气,收的毫无道理。
  心里的想法翻涌个不停,面上憨憨的只做听不懂。不管这事好话还是坏话,只当是好话听了,于是笑道:“母后这是疼儿臣呢。”
  皇后笑了笑:“行了!知道你机灵。既然身上还有差事,就先去吧。忙完了,再过来说话也是一样的。”
  这是想跟太子妃说话嫌弃自己碍事了吧。
  武安王妃起身,“儿臣去去就来,不多耽搁。”
  既然不多耽搁,那等人走了,皇后对太子妃就长话短说了:“……陈阁老是你的父亲,有些事还是要你出面的。不管是宫里的陈妃,还是宫外的安庆,都有些不甚妥当。”
  太子妃皱眉: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说陈妃跟武安王走的近?
  “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后的眼里闪过意思忧虑,“陈妃的心似乎是向着华贵妃的。”昨晚上,没有陈妃对李妃的突然出手,华映雪是不可能夺走李妃身上……“我也不清楚陈妃和安庆对华映雪有什么作用。但有时候,咱们却不得不防。陈家既然是太孙的外家,就不要轻易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中才好……”说着,又是一顿,“回去之后,告诉平章。天慢慢冷了,多在府里将息身子要紧,如今这天,一出门就要着凉的。养一养,养上一冬,等春暖花开了,自然就好了。”
  对皇后的这些话,太子妃是更不解了。
  她是自小在长宁身边的时候,就接触皇后的。说是在皇后身边长大的也不为过。皇后了解她,她也算是了解皇后。这么些年来,皇后可从没有这么仔细的交代过关于太子衣食住行这一类的事。早年太子小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啰嗦。后来,哪怕太子的身子不好,她也不说这些啰嗦死人的话。
  可劲儿不知道什么愿意,皇后交代的特别仔细。
  她总觉得这是话里有话,但这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她却拿不准。一字一句,包括皇后的语气神态,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之后,才又寒暄了两句,准备起身告辞了。
  皇后也不留,看得出来,她的眼睛还带着红丝,显然,也是没休息好吧。
  于是太子妃就起身:“……母妃好好歇息。”
  前后没几句话,这又出宫了。
  “出宫了?”武安王妃看着陈妃:“娘娘是说太子妃?”
  陈妃垂眸:“出宫了。”
  “说起来,您是太子妃的亲姑姑呢。”武安王妃叹了一声:“所以说啊,这世事弄人。”
  陈妃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下:“王妃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那倒也不是。”武安王妃轻笑一声,“不过是……安庆她……”
  陈妃的手一紧:“安庆如何?”
  “也没什么大事。”武安王妃呵呵一笑,“安庆……身怀六甲……”
  陈妃蹭一下站起来,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起身将正厅的窗直接关上,浑身都开始颤抖一般的道:“王妃请慎言。安庆再如何,也是金枝玉叶。不容你……”
  “是真是假,难道陈妃娘娘您不清楚吗?”武安王妃好整以暇,“东山的长春观中,端是春情无边呢!”
  陈妃眼里就跟淬了毒一般:“是你算计的!”
  “娘娘!”武安王妃轻笑一声:“就像是您说的,安庆她怎么着也是金枝玉叶,我们王爷就是再如何,也做不出这样龌龊的事来。到底是如何的?您不是比我清楚吗?”
  陈妃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你想如何?”
  “陈家。”武安王妃说的毫不避讳,“陈阁老是您的兄长,太子妃的娘家可也是您的娘家。这段时间我冷眼瞧着,太子妃跟陈家可是越来越疏远了。说起来,这也是咄咄怪事。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好奇心重。”
  陈妃的肩膀一松:“就这个啊。”她轻笑一声:“其实也没什么……要真想知道,你找我那侄媳妇辛氏去。她那人……你该是知道的,目光并不长远。”
  武安王妃心里一动:“谁都知道我找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就是再蠢,也不可能跟我……”
  陈妃轻笑一声:“辛氏有二子,长子就不说了,那幼子跟永年县主,算是年貌相当吧。”
  武安王妃眼里闪过一丝恼色,永年是她的长女,也是唯一长成的女儿。她嫁给自家表哥这么多年,怀孕坐胎,哪一年没有一两次?可要么是生下来就夭折,要么就是根本生不下来就流产了。就是长女,也是磕磕绊绊的才长到十岁上。之所以册封县主给的封号是‘永年’,也不过是都知道,这孩子体弱。唯一盼着的就是她长命百岁,得以永年。
  什么人都能拿来用,唯有永年,是她的逆鳞。
  正要恼了,就见陈妃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她马上就懂了,永年是自己的逆鳞,安庆又何尝不是陈妃的逆鳞。谁碰自己的永年,自己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跟她同归于尽。
  那么陈妃呢?
  也是一样的。
  她这是警告自己,别拿安庆的事说事。
  同时,她也升起一丝危机来。陈妃对华映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只是给小姑子传传消息而已嘛。
  她起身告辞:“您放心,安庆公主……我一定会妥善照顾。”
  “不!”陈妃一把拉住武安王妃,“我希望你把收尾给处理干净。安庆就是安庆,不容丝毫亵渎,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冰清玉洁的。”
  武安王妃愣愣的看向陈妃:“您这样,安庆会恨死您的。”
  陈妃反问武安王妃:“假如永年县主跟安庆易地而处,换做你,你会如何?”
  所有母亲的心态都是一样的。
  武安王妃慢慢的垂下眼眸:“脏了我的手……”
  “等事情了了,我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陈妃笑了笑,“许是跟东宫有关,跟太孙有关。如果证实了,那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什么东西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武安王妃笑了笑:“成交。”
  从陈妃宫里出来,去了长秋宫。
  长秋宫里皇后并没有歇下,过来就叫进来。
  武安王妃笑着说起安庆给陈妃捎带的东西,什么菜干,什么针线活,皇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全没往心里去的样子。一瞧,就知道她对这事并没有什么兴趣。
  于是她就笑道:“儿臣也知道母妃生气。可儿臣跟母妃一样,都是上官家的出嫁女。如今,娘家的事,咱们那里说的上话呢?不过听婶婶的意思,是觉得永安是顶顶好的……”
  不想把闺女嫁给东宫的庶子,却愿意为家里的儿子求娶东宫的嫡女。
  要是如此说,这倒也有理。
  皇后的面色缓和了两份:“这事只在长秋宫说说就罢了,可莫要在太子和太子妃面前提。永安跟太孙一母同胞,身份贵重。如果上官家开这个口,那才是不知深浅了。况且,先有了拒绝临安的事,如今又攀着永安,这不是挑唆东宫嫡庶之间的关系吗?罢了,他们如今行事是越发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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