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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6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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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的话,就感觉自己突然被人当胸狠狠一推!
他措手不及,下意识往后一仰,随之踉跄了几步,右手中紧握着的刀也随着自己后退的脚步,一道抽了出来!
因为脚下的土地并不平坦的缘故,土方一连退了五六步远才勉强站稳。他刚一稳住自己的身躯,就猛然抬起右手,呆呆地看着沾满血迹的刀锋,注视着一颗颗血滴沿着刀锋滑下、最终坠落在土地上;然后,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闪电般地把头转向自己的左方。
他看到了一个倒在地上、颈上开了个大口子,血扑扑地从那里往外冒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的右臂上绑缚着和面前的三郎右臂上一模一样的白色布巾,表示他也是萨摩军的一员;他的手边不远处丢着一柄步。枪。
土方一瞬间仿佛就明白了些什么。他茫然地转过头,抬起脸来。
他的表情那么茫然无措,像是个莽撞懵懂而不知所措的少年,而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当年纵横京都、名震一时的鬼之副长了。
可是,他抬起了头,对面刚刚才用尽全力把他往后推开的那个人却依然深深低垂着脸。
所不同的是,那个人用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下腹部,指缝间慢慢渗出鲜红的液体。他因为疼痛而不得不向着左方佝偻了一点身子,站得摇摇晃晃,完全没有了前几次见面时的那种神气活现、飞扬跳脱的神采。
当的一声,土方终于松开了手指,那柄沾满血迹的太刀坠落在他脚边的地上。
“……雪叶?”他轻声唤道,声音又低又轻,小心翼翼到了极点,还含着几分痛苦、歉然、试探、绝望、不可置信……那种种情绪都混合在了一起,让他的声音听上去简直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你……为什么……怎么会……天啊,我……”他结结巴巴,好像语言机能一瞬间就退化成了三四岁的孩童那样,只能蹦出简单的字眼,根本说不出符合逻辑和语法的长句子来似的。
最终,他几经努力,终于从紧缩的喉间挤出了一个整句来。
“……我、到底,做了什么……!?”
鲜血从三郎——不,土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清原雪叶了——的指缝间渗出,一滴滴落到了她脚前的地上,几乎是瞬间就渗入了土中,在地面上留下小小的一块暗色。
他的语声里含着无限的沉痛,于是她的身躯微微一动;紧接着,她轻似无声地哼笑了起来,笑得双肩都轻轻抽动。
然后,她毫无预兆地放下了那只捂住伤口、已经染满鲜血的右手。鲜血沿着她纤长的手指蜿蜒滑落,一滴滴落在地上。
她仍然垂着头,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半长的乌发慢慢地变成了雪白色。
土方:!!!
在他惊异的注视下,她仍然垂着头,雪白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他看不清她的神色;然后,她慢吞吞改而伸出干净的右手,探过去摸了一下腰腹间的伤口,又慢慢地掌心向上、展开了那只手。
……手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那道伤口已经复原了,只留下被划破的衣襟和周围染血的布料,还证明着那里之前受到过怎样的刀伤。
土方紧紧盯着那只右手,又将视线从那只手上收回,改而抬起来望着她的脸——虽然此刻他只能看到那头白发头顶上的发旋。
某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或者说,感情——席卷上来,汹涌地淹没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一扫而空。
他几乎要忘记了现在还在战场上,也忘记了他的任务是扫荡人吉这里残余的萨摩守军。一股不可置信的疼痛混合了欢喜与酸楚,卷拥上来绞住了他的心口,让他的心脏几乎拧成了无法解开的一团乱麻。
“雪叶……”他喃喃地叫着这个在他心头盘旋了十几年的名字,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痛苦、悲伤、祈求与一丝希冀的意味。
她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终于慢慢抬起了脸。
雪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向脸颊的两旁,那张一如既往年轻美丽的面容终于在他的视野里显露出来。
啊啊,和他这么多年无数次反复梦到的情景一样——真的,是活生生的她啊。
那双血红的眼眸直视着他,雪白的发丝在风中飞扬。但除此之外,她看上去和许多年前转身离开埋葬了义兄的山道上、殷殷说着让他保重的那个时候一样,甚至脸上都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
然后,她凝视着他,血红的眼瞳里似乎摇曳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又被极力掩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那双因为失血和变成罗刹而显得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开启,轻声说道:
“……土方先生。”
※※※※※※※※※※※※※※※※※※※※
9月7日:
啊哈哈哈哈我终于写到妹子掉马啦!【你够
接下来应该没有很虐的部分了【。
当然副长和妹子不会就这么简单地进入HE,还是有些伏笔要好好写写的【。
不过,应该说,即使有困难的时候,基本上虐的也不是副长和妹子吧w
因为最近很忙,所以暂时改成隔日更哟【土下座
每次更新的时间是隔一天的早上七点前吧。如果我提前码好了就会提前贴出来w
下次更新:周一(9号)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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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回归篇?之六】?32
这一声呼唤——这个消失已久才终于出现的人; 以及这个尘封多年的称呼——仿佛打破了一层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魔咒那样; 土方的身躯骤然一震。
他陡然迈前一大步,看上去仿佛想要冲过去紧紧拥抱她;然而当他的视线下落到她前襟上那片染满血迹之处时,他的脚步又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又松开,然后又紧握成拳; 仿佛神经质似的重复着这个过程好几次; 借以掩饰自己心头翻涌着的情绪和痛苦;最后,他哑着嗓子开了口。
“……你可真是,笨啊。”
那一声“八嘎”从他嘴里说出,语音震颤着,带着一丝笑意与一丝类似叹息的某种温柔的意味; 并不让人觉得有任何冒犯之处; 却令人心脏一阵紧缩。
她的目光闪了闪,慢慢弯起了眼眉。
“因为是土方先生嘛……”她的嗓音同样嘶哑得可怕; 像是勉强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感情和几乎令人落泪的冲动一般; 声线发颤。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再一次背叛了土方先生的立场; 没有办法站在土方先生面前了……”
她半像道歉、半像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乍然中止了。
因为土方已经迈开大步走过来; 什么也没说; 就一下子紧紧抱住了她。
“……土方、先生?!”她所有的言辞都被迫梗在了喉间,愕然地睁大了眼睛,双手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悬空着; 仿佛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般; 喃喃地喊道。
然而; 那双紧紧环住她、勒得她发疼的手臂丝毫没有移开的迹象。那张她怀念了那么久的脸庞就贴在她的颊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魔力,像是要震痛她的心脏。
“……虽然我这一路上拼死守护过很多东西——”他说。
“可是,曾几何时起,我最想守护的人,就变成了一个——”
仿佛听懂了他未说出口的潜台词一般,她的身躯骤然抖了一下。
土方闭上了双眼,无声地笑了一笑。
这么多年来,无数次在他心头翻搅着的、他想过无数次的,一直在后悔当初没能告诉她的话语,终于——终于有机会能够说给她听了。
那些夜不能寐的晚上,那些辗转反侧、被痛苦席卷的时刻,只能握住那条她写着字的围巾,忍耐着胸腔之中翻江倒海一般的疼痛……那样的时刻累积得多了,就让他渐渐明白了一件事。
下次……这辈子,假如还有机会再见到她的话,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地把自己从前碍于这样那样的笨蛋理由而未能说出口的话,全部都告诉给她。
她是谁并不重要,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并不重要。甚至一开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新选组,她的家庭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重要。
不管她对他有什么样的目的,怀着怎样的计划才来接近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统统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他只知道,她并没有背叛新选组,并没有背叛他的信念和理想,并没有对他重视的任何人不利;出身于和他立场相敌对的家庭并不是她的错,未能救下近藤君也不是她的错,甚至隐瞒那个家庭加诸于她身上的深重阴影,也不能算是她的错。
他早就应该好好地告诉她的——
“……也许从我发誓要守护你,和你并肩前进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
他停顿了一下。
以前他并不是没有说过“爱”或者“喜欢”这个字眼。他也相信她并没有忘记那些话。否则的话她是不会回来找他的,尽管这一次出于某种苦衷,她的立场似乎比从前还要为难得多——
现在他想要表达的,是更深刻的那种感觉。是这么多年来他反复想起她的时候,心中所一再体认到的那种真相——
“……就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吧。”他最终说道。
话音未落,他就感到怀中她的背脊骤然一僵。
……大约是感到非常惊讶吧?
他这么想着,自嘲似的笑了笑,却没松开环住她的手。
都到了这个年纪还在说着这么任性而幼稚的话,好像是有些羞耻……
不过,和失而复得的那个人相比,身为男人的面子和尊严之类的事好像不再那么重要了。
至少,可以在他说出那些话之前暂时先放一放。
他这么想着,抬起右手抚摸着她后脑雪白的发丝。
意外地,虽然因为罗刹体质的关系而变成了雪白色,但那一头发丝却仍然十分顺滑柔软,摸起来触感像是淡色的绸缎。
“也许你看到的事实是,没有你我也能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他顿了一下。
“确实,我也没有那么软弱……我假如是那么软弱无用的男人的话,你是不会喜欢的吧……”
他的声音里慢慢带上了一丝笑意。
“……可是,果然还是有你的话更好啊。”他的脸颊贴靠着她的鬓角,嘴唇就凑在她的耳畔,这么叹息似的缓缓说道。
她好像呆住了。
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被揭穿真面目之后会听到的不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斥责,而是这么一番真诚的表白,她整个人都好像因为过度震惊而愣住了,姿态也无比僵硬不自然。可是随着他慢慢说出的话,她好像终于渐渐能够反应过来、并接受了这个事实一般,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终于抬起双手,绕过他的后背交叉起来,把掌心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土方先生怎么这么温柔啊……”她的声音因为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而听上去显得闷闷的,“温柔得都不像是土方先生了——”
土方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好像她以前就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吧?
“我只是说出实情而已。”他答道。
被炮火反复轰击过的战场上烟尘翻滚,空气里弥散着土腥气和呛人的火。药味;风中还传来隐隐的鲜血的腥气和远处人们的哀嚎、怒骂与吼叫——零星的战斗或许仍在哪里继续着;可是他却觉得,这么多年以来,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好的时候了。
怀中拥抱着的那个人是活生生的,有温度,有声音,甚至连她在拼力战斗之后沾染了尘土与血气的发丝的气味,都让他那么强烈地怀念着;他知道假如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间,在靠近发旋的地方,他还能够隐约嗅到极淡极淡的、类似冬日清晨结霜的木叶上那种清寒的微香——那是她本来的味道,是鲜血或尘土都不能完全盖过的。
他还知道假如把脸贴近她的耳畔,气息扑到她耳朵上的时候,她就会猛地一抖——她的耳朵好像很怕痒;在过去了的这么多年里,还有其他人得知了这个秘密吗?
……即使有过那样的人,也无所谓。因为他可是曾经统率过壬生之狼的总领啊,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任何对手,也从来都有办法在危险的时刻获得胜利——
他贴近她的耳畔,轻声说道:“……雪叶。”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又似乎发着抖;强烈的感情一瞬间涌上来淹没了他的胸口,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声调的平静。
紧接着,他果然感受到她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听到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阿岁先生。”她说。
土方:!!!
这个比“土方先生”还要亲近得多的称呼——他的一生之中再也没有人这么呼唤过他的称呼——乍然重新撞进了他的耳朵里,他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胸腔里翻滚着某种就连他也说不清楚、也不打算抑制了的激切而高昂的情绪,促使他猛地侧过脸来,把原本就贴近她耳畔的嘴唇一下子就压在了那只已经红透了的、小巧玲珑的耳朵上。
“……啊。”他说,嘴唇紧紧压在她那只骤然烧红起来、现在似乎滚烫滚烫的耳朵上,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就在这里。”他说道。
柳泉:?!
副长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耳朵上,他的声音一瞬间就仿佛从她的耳洞中钻入,直抵她的大脑;那句话虽然简短,却很有分量,震得她的脑袋嗡嗡作响,眼泪霎那间就涌出了眼眶。
这一刻,她终于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自己还需要在这个世界里做到什么。
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就缩得很小,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清空,就连堡垒、土地、树木、天空……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一存在的、唯一清晰的……唯一真实的,就是他。
就是这个人。这个紧紧拥抱着她,一句话都没有问“这些年你上哪里去了”或者“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走”之类的事情,而是一上来就坦率地告诉她,他想要守护她,想要和她并肩前进,他的人生里最好是有她的存在才可以——
副长并不是轻易会这么坦率的人。这就更加显出他这一刻坦诚的可贵。
现在的他,犹如彻底把自己的肚腹和要害处都亮给她的大型动物,压根不去想这样做会不会有害于自己,仿佛像是想要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付到她的手中掌控一般——
这么坦诚,这么直白,这么执着而无伪,被感情所主宰着,爽快地亮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和深藏的心情……
简直,就像是快要OOC了啊?
※※※※※※※※※※※※※※※※※※※※
9月9日:
来!大家久等的糖!【喂!
我拼着让副长OOC的危机,也要让大家吃糖!【你够
其实这一章副长的台词,有一部分脱胎于薄樱鬼剧场版里他的台词。
当然我加了一点甜度!还有一点点醋!【被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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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回归篇?之六】?33
可是……尽管这样; 她也不想提醒他。
因为; 这样的他——这样的一个人,于她而言,是久违了吧?
柳泉这么模模糊糊地想着,在自己环绕着他腰间的双臂上加了一点力量。
经过了那么漫长的时光; 这个本该在多年前就逝去的人; 依然站在她的面前。
而且,他对她说,他就在这里。
他不在别处,不在距离她触手可及却始终够不到的地方;不在宇都宫,不在箱馆; 不在五棱郭; 不在弁天台场等等一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一次次送死的地方——
他也不再是那个站在她面前、却对她露出陌生神情的人;不再是那个踌躇满志地想要去获取胜利,却被她为了维护历史而一枪射中腿部; 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触手可及的胜利从手边溜走的、愤懑而不解的人;不再是在夜色笼罩下的三条大桥; 对着她身后一字排开的付丧神发出疑问的人; 不再是在她打算秉承着审神者的本分不干涉历史进程而撤出池田屋的时候; 在庭院里及时将偷袭她的不逞浪人砍倒; 然后朝着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阵咆哮的人——
他说; 他就在这里。
这是个多好……多好的事实啊!
柳泉感觉自己鼻端酸涩,眼泪就活像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涌出来,沿着自己的脸颊流成两条小河。
“为什么你不问我呢?为什么你不认为我就这么出现是很奇怪的事呢?为什么你不觉得我的行为举止都太可疑了呢?……”她喃喃地、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上一次在官军营地里看到他因为腿伤复发而不良于行、不得不卧床休息时的情景; 以及自己站在宇都宫一栋民宅的屋顶; 端着步。枪瞄准他的腿部; 为了维护历史而不得不咬着牙扣下扳机时的记忆,此刻都潮水一般地重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并且交织在一起,在初见时的狂喜稍微褪去之后,就立刻涌了上来,主宰了她的理智和意识。
……因为他们之间,毕竟是隔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个世界啊?
虽然知道他此刻的腿疾也许和她曾经在宇都宫开枪的决定毫无关联,但就这样被他紧紧地拥抱着,重新宽容而温暖地接纳了,那股自从那天起——不,自从她离开那座深山中的木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缠绕着她的愧疚感,又被催发了出来,让她一瞬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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