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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爽世界崩坏中[综]-第4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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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他的?”他冷静地问道。
“你又为什么要来这里找我们?”
柳泉闻言,把目光投向他,然后就那么平静坦然地注视着他的脸,慢慢说道:
“……我离开会津,是在如来堂战役之时。”
相马主计:?!
岛田魁:!!!
无视“如来堂”这个地名给他们两人带来的震撼,她平静地继续说道:“山口君率领留在会津的新选组出城去如来堂守备……在他离开之前,他对我说,土方先生率领着新选组去了仙台。”
相马主计脸上露出迷惑和狐疑的神色。
柳泉无视那种神色,从容说了下去。
“他让我一直往北走,去找土方先生和新选组。”
“我想,或许是他想要把自己最后的意志,传达给土方先生和新选组的诸位吧。”
“……所以,我听从了他。”
她的脸上缓缓展开一个苦涩的笑容。
“然而……这一路上,不怎么太平……好不容易到了仙台,却发现你们已经离开了……我也不能公然打听新选组又往哪里前进了,身上,也没有钱……即使最后打听到了你们已经渡海来到了虾夷地,可是那个时候,我却连坐船追赶过来的钱都没有……”
心地善良的岛田已经大声地抽气,用一种同情又敬佩的眼神看着她了。
只有心思细致的相马主计,还在以审视的眼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
柳泉苦笑着垂下视线,微微摇了摇头。
“所以,直到这种时刻我才能来到这里……”
她当然没有忘记现在战事到了最后关头,哪里有什么船可以通航,于是从容地补充了一段故事。
“其实,并不是这阵子才刚刚到的,我已经在箱馆呆了两个月;可是……我拿什么理由来求见你们呢?直到站在五棱郭外,我才发现……我连一个信物都没有,即使对你们说‘是山口君让我来的’,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你们相信吧……”
岛田:“诶!那怎么会!你就应该马上来找我们啊,我们会——”
相马主计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他下面的话。
“的确,你说得对。”他居然同意了柳泉的说法。
“战事吃紧的时候,是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你毫无凭据的说法的。”他平静地注视着她,目光深深,似乎要从她眼瞳的最深处看穿她的真实来意一样。
“……不过,事到如今,你再说什么,甚至有没有凭据或信物来证明你的话或者你的身份……大概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吧。”
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就这么态度平静地说出了好像很不得了的话。
柳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事到如今,即使她是萨长方面派过来的间谍或内应,又有什么关系呢?
幕府军的失败,已经是无可挽回的结局。新选组依然奋战在此,也不过和当初留在会津的斋藤以及其他同伴一样,只是为了秉持自己的信念、为自己的士道和忠诚尽一己之微衷罢了。
所以,即使她的真面目是敌方派来的细作,也无所谓。
因为她也做不了什么了。刺杀新选组的重要干部?把新选组的火力以及人员布置或者防御计划泄露给新政府军?……事到如今做那些事还有什么意义?让虾夷共和国的崩溃进程加速几秒钟?
虽然相马主计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容许了她的出现,柳泉却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顶着这种莫名其妙的误解留在这里。
要留在这里也好、离开这里也好,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果然还是要被这些人视为同伴才可以啊,可恶!
柳泉猛然抬起头来,视线如同一团火一般地逼视着面色苍白平静的相马主计。
“我,不是什么坏人。更不可能被萨长的那些家伙所驱使。”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即使斋藤君不在这里,我也不能背负着怀疑去战斗。”
“其实你刚刚根本用不着改口说什么‘山口’之类的名字啊——”
她突如其来地说出了看似不相关的话。相马主计惊讶地看着她。
“……我,知道他叫什么。”
“知道他是斋藤一。是新选组原来的三番组组长。”
“他让我往北方走,来找你们……所以我一定要来。”
虽然是全力演出自己临时编出来的故事中的角色,柳泉却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喉咙梗塞、声音低哑,有水光几乎要浮上眼眶。
“……因为,我一直、一直都——”
原本想好的台词险些要卡壳。她不得不用了一点力气,才从喉间挤出后面的几个字。
……会这么反应,是因为——那其实不是台词,而是自己的……真心话吧?
“……注视着他哪。”
是的。
我一直一直,都注视着他。
注视着土方先生。
注视着一君。
注视着那些最终消失在不可逆转的时代潮流之中的英豪,注视着他们在士道的黄昏,能够发出多么耀眼的光亮——
这一切,相马君,你不知道吧?
相马主计好像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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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8日:
哦呵呵呵呵这是今天份的脑洞【被踢飞
所以说每个私设都要一用再用啊hhh
771?【回归篇?之四】?196
也许是因为意外地听到了一个姑娘拼尽全力的真心表白——虽然对象不是他——而感到有丝尴尬和狼狈; 相马主计的目光忽然慌乱地晃了一晃; 脸上那种警惕戒备的神色倏然崩解了。
“哦、哦——!”他匆忙地应着,仿佛像是瞬间从她所说的话里就get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一样,甚至撇开视线,注视着她的脚边。
柳泉静等着他说话; 然而等待了几秒钟; 面前目光锐利的青年却并没有出声。
柳泉决定不再等下去。她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使自己的脸上带出一线似有若无的笑意来,低声问道:“……所以现在你可以暂时相信我一点了吗?”
不问还好,这么坦率直白地问出来,相马主计好像显得更尴尬了。
“嘛……”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微微一颔首。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事到如今还想以谎言骗取我们信任的人; 大概已经不存在了吧……”
他苦笑了一下。但那丝淡淡的笑影很快就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我们,已经没什么值得别人算计和盗取的了。”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恢复了平静; 就好像说出这个伤人的事实; 也不能够再伤害他分毫了似的。
柳泉不由得油然想起了那个她所认识的土方。
在那种时刻——在淀城郊外的旷野上、在炮火纷飞的伏见奉行所里; 面临着敌人的狡诈与友方的背叛; 面对着兄长一样的源桑牺牲的遗体和忠诚的部下山崎命悬一线的重伤; 那个人——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的眼中; 仍然寄宿着火一样炽热的东西。
那是信念,是勇气,是会让他永远受人敬仰、闪闪发光的精神特质。
这一刻她仿佛有点明白了。
即使拥有着同样不畏惧死亡、打算追求士道和信念到底的忠诚和勇气; 即使最后他也成为了新选组的首领——相马主计也永远不会成为和那个人一样的人。
这个世界上; 别的世界上……也不会有人能够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该有多好……那么就可以在梦中重复地再与那些难以忘却的人们相遇了。
然而即使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 正在演进着的,也是她生命之中的真实——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再见到那个人、再生活在他的身边,和从前的日子里一样仰望着他闪闪发光的面容,注视着他沿着他的信念所指引的道路坚定前行,一直到走出她的视线之外,即使她拼命地向着他伸出手、却再也无法企及。
这种想法让她不由得有点黯然且伤感。为了掩饰自己这种短暂的失态,她很快地抬起眼睛来望着有点尴尬且不知如何是好的相马主计。
“相马君……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她恳切地望着他。
“……有什么,是现在的我还能够为你们做到的?”
啊,说出来了啊,最后的这句话。
虽然聆听着的对象并非是她所熟悉的、所怀念着的人们,然而她所怀着的、想尽自己的全力为他们完成心愿的这种情感,却是相通的。
有什么是现在这样的我……离开了新选组很多很多年之后的我,等一下必须眼睁睁看着新选组消失的我——能够为新选组的同伴做到的事情?
相马主计注意到了她声音里不明显的那一丝颤抖。他惊讶地看着她。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不过现在,已经没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岛田突然大声开口了。
“就拜托……呃——”他好像因为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面前女子的姓名而打了个磕绊。
柳泉和相马主计一齐把视线投向他。柳泉犹豫了片刻,微笑了一下,善解人意地补充道:“我叫筱田一绪。”
相马主计没有作声。岛田魁啊了一声,露出高兴的神色。
“那就拜托筱田君去五棱郭向土方先生报告这里的状况吧!”他粗声大嗓地说道,“反正事情也不可能更好一点了,从早上开始我们先后派出去三个人,去五棱郭和其它地方求援……可是、可是……!”
柳泉愣了一下,立刻又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身旁的相马主计。
或许是因为读懂了她眼神中的问号和不敢置信,相马主计苦笑了一下。
“啊。”他肯定了岛田的说法。
“迄今为止,没有一处派了支援过来。……我们这里已经撑了好多天,假如再涌上来几波敌军的话,就很困扰了……”
柳泉:?!
她脸上那个惊愕的神色还没完全做完,岛田魁就粗声粗气地怒冲冲说道:“……说不定那些接到报信的人,根本就没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土方先生知道!因为、因为……土方先生要是知道的话,绝对……绝对不会不管新选组的大家的!我就是知道!”
柳泉:“……”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土方在这宿命的一日里,稍晚些时候将要面临的命运,又从记忆深处升了起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使她艰于呼吸试听。
然而岛田想说的话——大概已经在他胸口积压多时了吧——还没有说完。
他怒气冲冲地转向柳泉,仿佛亟欲在她这里找到一点认同和支持似的,问道:“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是吧?!”
柳泉只得苦笑着点了点头,模棱两可地应道:“啊……确实……土方先生,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新选组的大家的——”
不知为何,本来是这么平淡的一句话,说出口之后,却让她的鼻端没来由地一酸。
“……土方先生,即使是拼了命也会来救大家的。”她低声又补充了一句。
相马主计有点惊讶地盯着她。岛田则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吧!相马!我就说她是很了解土方先生的!”他高声说着,仿佛因为这样而单纯地高兴起来。
“斋藤,不会看错人的!”他继续用力地强调道。
“既然是斋藤让她来的,那么就说明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怎么样?就让她去试试吧?假如有个女人流着眼泪拼了命也想闯进去见到土方先生的话……那些人说不定会降低点儿戒心?真是的,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毫无主见地依赖着土方先生,把土方先生捆绑在五棱郭里不让他来吗!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多听听土方先生的话呢!……”
“岛田!”相马主计大喝了一声,把岛田接下去的愤懑之词截断了。
岛田住了嘴。但随即他又睁大眼睛,用一种充满期待和希望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前的柳泉不放。
“怎么样?……你会替我们把话带到的,会让土方先生来支援我们的,是吧?”
柳泉一时间感觉自己很难回答这样的问题,也很难直视着岛田那种充满着希望和信赖的坦率眼神。
让她说什么呢?说对不起我知道土方先生不会再来了?说对不起我明明知道土方先生会牺牲在奔向弁天台场的道路上,却还是要眼睁睁看着他来送死?!说对不起我知道新选组是无法再存在下去的,但是我为了维护历史却什么都不会为你们做?……
她最终用力地把自己僵硬的后颈压了下去。一下、两下,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她简洁地应道。
“一定会见到土方先生,告诉他这里的情形……告诉他即使没有了其它支援,大家也一直在战斗……”
岛田高兴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然而相马主计却以一种忧虑的眼神注视着她。也许那种眼神里还隐约带有“这个女人我们之前并不了解,要凭借她的一面之词而相信她、让她把弁天台场的消息带出去报告给土方先生吗”的疑虑。
柳泉看出了那种疑虑的内容。然而她决定无视。
啊说不定,她也正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机会——
等待着有个人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她光明正大地去见那个人。
等待着有个人光明正大地对她说,请去见土方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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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
解释一下,我20号要出国,这周都在跑面签,累得腿都要断了……
去一次还不行,还要补充材料,然后还要去别的地方先办什么手续,我:T T
现在总算办好了,坐等拿签证hhh
然后下章就可以开始刷副长线了【并不
772?【回归篇?之四】?197
将【高级轻功】所带来的迅捷和轻盈发挥到极致; 柳泉在函馆的旷野上疾奔。
沿途也曾经不得不穿越过充满炮火硝烟的呛人气味以及不远处有人不时发出惨叫声的激战区域。空气中始终飘荡着淡淡的血腥气。然而柳泉对此一概无视; 就仿佛已经超然于世外,一切感官都已经封闭起来,全部心神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
赶在正午之前; 到达五棱郭。
与其他的付丧神们约定好正午时分在五棱郭会面; 他们是不会迟到的。而她有不得不瞒住他们、抢先进入五棱郭,并在其中逗留一段时间的理由。这一切必须在正午之前完成,因为——
即使不考虑兼桑发现她抢先偷偷进入五棱郭与副长见面、会产生怎样的想法,也不得不考虑到其他人会不会因为她的这种举动而对她产生疑虑——比如说,她从前已经为了捍卫副长的生命不消失在函馆而与历史背道而驰了一次;这一次; 她身为审神者; 还要公开暗堕吗。
这也并不是不可以解释的问题。然而她已经没有好好解释的时间。
一边这么想着,柳泉一边疾速在旷野上奔跑。
这一段路程经过了平整的一条路面; 所以还算好走。而且在这种大路上奔跑的话速度也会更快些; 总比在崎岖的山石间跳上跳下来得要强。
然而在这种道路上疾行; 也就等于要随时提防突然冒出来的敌兵。毕竟为了尽快攻下函馆; 敌人可是非常急迫的; 选择了很多一般常识下不会选择的进攻方向; 完全不知道他们会从哪一处冒出来——
忽然,唰地一下,一道寒光闪过!
柳泉虽在奔跑; 反应却不慢;她及时往左方疾闪; 跳开一大步; 堪堪避过了那道——从右侧大树后猛然闪现的银色金属光芒。
冷冽的刀锋横在道中片刻。柳泉则站在左侧距离刀锋一步之遥的地方,一边因为刚才的飞奔而剧烈喘息着,一边抬眼沿着刀锋的方向望去——
三日月宗近左手按住腰间空空如也的刀鞘,右手依然稳定地握住已出鞘的本体刀、使刀锋悬空指向他的审神者,缓步从树后转出来。
然后,他停在女审神者的面前,微一停顿,反手将本体刀唰地一声收回鞘中,左手大拇指在那柄名刀的刀身完全滑入鞘中的一霎那,轻轻点在了刀锷上,没有再移开。
“您急着去做什么事呢,雪叶君?”
完全抛弃了平常那副哈哈哈的温和含笑的姿态,天下五剑之一那张俊美的脸庞仿佛微微紧绷着。
“瞧您那样一副急迫的样子,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吧?”
柳泉:“……”
她原本全身紧绷着,背脊也挺得笔直;但当看清楚那袭蓝色狩衣的一霎那,不知为何,胃部剧烈地疼痛起来。
这阵疼痛来得迅猛且毫无预兆,她不得不一边喘息着,一边微弯下腰用手紧紧按住了胃部,再抬起视线来注视着他。
然而,看着她这么表情痛苦地站在那里,他好像也并没有动容之意,更没有震惊之色,只是神情平淡地按住腰间的本体刀,静静地站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那双著名的蕴有新月的眼眸垂下,不动声色地望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柳泉首先开口了。
“我……我要去五棱郭。”她避重就轻似的说道。
三日月宗近微微弯起眼眉,但眼瞳深处似乎并无笑意。
“啊,好巧啊,我也要去五棱郭。那么我们就一起去吧。”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也不见有走上来搀扶女审神者的意图,只是站在那里。
“您无需这么着急,为了奔跑而损害了自己的健康,更是不必要之事……现在距离正午时分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就慢慢地走过去吧。”他说。
他的表情虽然温和,但柳泉总有种感觉,仿佛他早已经看透了她真实的用意。她因而苦笑起来,垂下了视线。
“不行。”她意外坦率地直接答道,“我接受了还奋战在弁天台场的新选组诸位的拜托,要赶到五棱郭去面见土方先生,把新选组的求援带到。”
她说完之后,虽然三日月宗近并没有立刻说话,然而那一瞬间,毫无疑问地,气氛变得紧绷起来。
好像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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