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霹雳之乱中有序-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悄コ煞郏谴υ嵩鹿瓤此凭вㄑ┌祝涫灯痰氐亩际且跎窃凸欠郏缍疚薇龋ブ厮溃 �
  武林大汉声音透着畏惧,连烟也不抽。在座众伙计硬生生觉得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寒气,个个不停打起寒颤。
  “不过庆幸的是,这名毒师似乎百年来一直云游在外,但是见过她的人却不少,而且特征极其好认。”停了停,老汉继续抽旱烟,嘿嘿嘿一笑:“如果你们在外,有见到一名爱穿青色衣裳……”
  旁边,一个小伙计心中忽然一个咯噔。
  “……而且头发也是青色,还是稍稍有点卷,最醒目的便是双眸阴沉黑亮,让人一眼见去绝对忘不了……”
  小伙计开始慢慢发抖,想起刚刚就坐在自己身边的某个身影。
  “再加上最显眼的特征,那便是这名毒师,据说练功走火入魔,从此保持在七岁模样,永远是一名矮小稚童——”
  小伙计猛地长出一口气,感觉心脏险险落地。坐在他身边的溪慕血淡定地递回水壶,出声轻柔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伙计神情呐呐,应该是刚刚自己想多了。
  溪慕血微微勾唇,友善道:“你好。”
  她慢慢又道:“我曾经姓南,名溪水……”
  ——与此同时!
  讲古的武林大汉猛然提高声音:“所以各位行走江湖要注意,这名毒师虽然神秘,毕竟比之双邪还是露了名讳……不医人南溪水,宁惹疯邪莫遇日月啊~~”
  咕咚。
  小伙计两眼发直猛地翻眼皮,一抽搐晕过去了。
  “咦,好胆小。”溪慕血淡定地摸摸下巴:“以后,应该不敢再出来江湖了吧?”武林太危险,善良人还是早些回家,嗯嗯,她在做好事。
  声音顺风喃喃而去,不曾惊动任何人。
  溪慕血身形随风一晃,已是瞬间再次消失在夜幕……越过深夜休息的商队,急速化光继续往皇城。
  (刚刚,似乎有听见秋玄聆在呼唤?看来时间要抓紧——)
  ‘好友~~’
  ‘你迟到了。’
  ‘……抱歉吾忘了告诉你秋氏视频之开启密码已经改成你吾姓名不用加混蛋……’
  ‘麻烦你,道歉的语气稍微真诚点行吗?!’
  溪慕血:(#‵′)凸
  秋玄聆:o(≧v≦)o~~
  夜色尽,曙光起。越往北行,气候越冷,雪色越纯。
  天上慢慢开始飘下冰花,染白了大地万物,一道暗青色的幻影猛然由雪中闪过。溪慕血表情愣了愣,缓缓停下脚步。
  狂风似迎接卷起漫天雪飘,一处偏僻的荒山之上,被白雪覆盖的倒塌庙廊,冰冷残留的焦黑柴堆,似曾眼熟的环境。
  这里终于是……
  极北之域,冰风岭——
  一处幽暗的树林。
  ……白玉笛微微划落晶莹光芒。
  “——挂我电话呐~~”
  秋玄聆一脸叹息微笑地凝视笛身,喃喃低声自语:“本来还想跟你说说最近刚刚同卧大狐狸爹秋山临枫卧江子谈妥一笔生意即将有所进账……”
  唉呀,相识太久,小朋友长大后脾气也坏了不少,阿溪吾友吾很伤心~~~
  “好消息无人分享吾人心情很差……”
  秋玄聆玉笛挠脸,继续嘀咕哀叹,伸手拨开遮身树枝。
  下方空地正有两人激斗。
  银枪闪起银星万点,劲风扫飞尘埃万千,而另一人冷静手指点眉心,狂狷神色冷芒杀意现,意识能力堪堪将银枪挡在要害之外,然而终究是互相克制之存在,被闪烁圣芒之枪尖划过的皮肤,终于将白衣染上一丝丝猩红的血。
  神魔族四分之三,正独斗嗜血袄族冷艳色。
  ——神魔不许,千年孤单,月下狂想,四分之三——
  自树梢落下的重物,突然啪地惊动场中激烈决斗的两个人。几乎是立时做出反应,四分之三银枪回旋,足尖点地瞬间警惕地防御姿势。
  白袍陈旧发梢染血的冷艳色目中戾气一收,终于获得一丝喘息的时机,半跪于地暗中恢复伤势,同时隐生希望,微微偏头注视声音传出的方向。
  冷艳色失望了,因为那里赫然只有一支被随意扔下的树枝,而非是同属于嗜血者的同伴。
  寂,风寒。
  四分之三语气低沉冰冷:“什么人?!”银枪,隐隐斜指。
  “心内不爽的人……”树梢上一声哀怨轻叹,声音带笑,语气温柔:“一叶秋华落,天下尽无声,玄阴阎罗道,今夕谁顾悯——”
  这声音前半句含笑,越往后越加低微飘渺,阴冷气息渐渐由空气蔓延。
  四分之三猛然后退,心内已是警觉到了极点,就在自己银枪所指的那个方向,突然毫无征兆出现一道人影,黑发垂肩,红玉碎饰,随风飘扬的鲜艳红袍,手持一柄白玉短笛。
  忽然,秋玄聆微微眨眨眼。
  “抱歉,服装错了,这段剪掉重来~~”她语气含笑又道。
  未等场中四分之三有所反应。
  秋玄聆指间白玉笛旋起一道暗光,鲜艳红袍刹那已换成一身黑色朴素厚实斗篷。她举手,缓缓带起肩膀上兜帽,声音骤然暗哑:“初次见面,来自西界的邪术师,有请神魔一会……”
  四分之三毫不犹豫一枪迎面刺出:“神天魔净!”
  和敌人废话的结果就是被敌人抢夺先机!
  “术之曰三:人心浮噩者,魇起,藤束!”
  ——但是突然另起一道冰冷声音——
  条条带有荆棘的诡异藤条凭空而起,几乎是刹那间便如活蛇般将场中犹在呆愣的四分之三困了个结实,四分之三心中一惊,银枪刚要挣扎,却只觉脏腑宛如被抽去什么般地一阵心悸,脑中一疼,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提起杀意……
  冷艳色见势要逃,“喝!”手中血红酒杯蓦然闪起红芒,眼中诡异起,意识能力全力运出——时间,停滞——却见朦胧红光方出酒杯,已是被瞬间击溃,一朵暗色叶形火焰无声无息坠入杯中,冷艳色蓦然一声惨叫,眼神惊恐想要脱手甩掉此杯,然而时机已迟,被击碎的红芒蓦然紧缩,竟是反噬意识能力者之自身。
  出手者,正是秋玄聆。
  被不知来历的魇术藤条死死束缚住,四分之三冷眼旁观嗜血者冷艳色是如何反被自己之意识能力所困,暗色火焰剧烈燃烧,一瞬间由握杯之手开始化为焦灰,直至胸膛,下至双腿,焦黑蔓延上颈脖,而咽喉已发不出声音,凄厉声骤然停歇,唯有坠落一滴黑色浊泪……
  六欲不消,情火不灭。
  ……冷艳色之身躯无声无息散尽,地上不余半点焦灰。
  “一叶秋华落,天下尽无声;玄阴阎罗道,今夕谁顾悯。”
  属于邪术师的诗号慢慢再起,语气已是不同,暗哑重新转为轻柔:“冷艳色,曾经袄族起义首领,将闍城封印者,却终因逃不开自身宿命,甘愿为自由返入嗜血族为奴,吾曾与惨绿色有过一笔交易,如今兄弟重逢,交易结束……”
  以玉笛微微掀起兜帽,秋玄聆随即将目光转向四分之三,以及后方无声无息所现身的另一人。
  那是一道异常沉默的黑色身影,宛如已同树影融为一体,唯有五指印诀所隐现之魇术光芒,昭显他的存在……邪术师寒冰,西界一员,秋华阴玄罗之副手。
  “你来了。”
  白玉笛轻敲手掌,秋玄聆淡淡一笑:“选择时机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娘转身兴高采烈摇手绢:今天努力一把修文阶段就正式达到四分之一十万字了吼吼吼~~
  秋玄聆灿烂脸:好友,上,给伊一箭……
  溪幕血淡定脸:嗯,据闻此文一共四十万字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三十万要修……
  作者娘:/(ㄒoㄒ)/~~


☆、久违了,抓狂的蝴蝶

  冰风岭。
  ……这个地名,也很耳熟。
  溪慕血直到今日才知晓,原来自己曾经隐居过的山谷上方,那座终年冰雪覆盖无人到过的荒山,居然也有名字。
  这座山上,曾有一处小庙,住有一名老僧,带着三名徒弟。昔日不医人南溪水因为喜爱头顶晨钟之寂静悠扬,而出手护住这一方小小庙廊,使之不为艰难生活所吞没。
  不觉百年时光一晃而过,昔日庙宇,终究只余雪中废墟。
  一片焦土。
  熄灭的柴堆未湿,显现这里逗留的人方走不久。溪慕血眉头微微一皱,目中若有所思,冰风岭上,这位邻居,莫非也是曾经剧中见过?
  该有些印象……
  算了。想不起来,代表与自身存在并无太多关联。离开百年,也不知谷底腐叶又多几层,还是尽快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当年留下的蛊物也好防身。
  虽然心中微微有些好奇自家头顶在和尚庙后新邻居是谁,溪慕血无所谓地撇撇嘴,在看似冷了很久的柴堆前略微站了一会儿,转身朝另一边悬崖处走去,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云雾缭绕,耳边风声呼啸。
  山崖黝黑,越往下光线越暗,却渐渐有一簇白光微微亮起,惨白如骨,铺天盖地迎面而来——溪慕血身形微转,一道袖风熟练扫除四周瘴雾,急速下坠之势突兀变为轻飘飘迎风而下,足尖不断凌空虚点,却是无数半透明丝线铺就整个狭窄山谷上方,极细丝线削皮割肉,有一些上面似还残留不明腐烂之器官。
  一路向下。
  头顶天光已被山崖阴影和厚重的毒瘴所彻底隔绝,此地唯一光源则是布满整个潮湿阴暗之地的惨白荧光苔藓,这种苔藓只生长在冰风岭下,含有毒素,是一处很适合培育蛊虫的地方。
  溪慕血轻轻足尖落地,甚至能听到足下鞋袜被毒轻微腐蚀的沙沙声。一片静寂,看似毫无生机之地,唯有似若骨粉的苔藓,散发湿润的水汽。
  “好久未归,连道路也被覆盖了。”溪慕血视线一扫,喃喃自语,袖风轻柔拂过一处山壁,就见一大片惨白苔藓突然若冰雪溶解,露出一处深不见底的黝黑洞穴,洞口青石壁,银钩铁划刻有四个字:
  “葬月无生”
  沿着洞穴之中白色苔藓铺就的柔软小路向前而行,两侧渐渐开始有颜色鲜艳的植物生长,叶片无风自动,沙沙作响,内中有虫。
  空气中再次弥漫起水雾,毒瘴之气,似乎遍布这处山谷。溪慕血轻松自如地行走其中,这微微带有毒素的空气,反而让其久未增长的修为竟是有了松动。
  蛊与毒,往往同生共长,溪慕血感慨之余,竟是有些怀念起南疆那片茂密的丛林。
  穿过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存在山腹之中的开阔平地,头顶是各色荧光点缀的洞壁星空,有寂静的滴水声,有色泽斑驳的石笋,而在最中间三出石柱支撑起整个洞穴,一片小小幽静地下深湖位于洞穴中间,石柱贯穿湖水,中间以柔韧藤条织就一张舒适大网,上覆轻纱,宛如湖心小亭。
  随着溪慕血的脚步,沉寂了很久的洞穴中倏而起了微风,藤网微微晃动,轻纱飘扬,平静湖面骤起波澜,却似湖水之下有欢悦之心情,正在迎接久违之主人回家!
  ……晶莹苔藓,已是最好的地毯。
  在微光下,空阔石壁生活在暗夜之中的植物,色泽鲜艳而美丽,各自闪耀不同的光芒,将地底之世界,点缀为一片梦境。
  轻微瘴雾由湖面腾起,些许朦胧,更让人一时心醉神迷。
  溪慕血彻底抛弃鞋袜,一双小巧苍白的纤足踏入湖边浅水,不由轻叹口气,眉头舒适展开。
  葬月谷,葬月蛊,这处湖水,原是以各种剧毒调制而成,内中培育取自北地之异虫幼虫,自幼成蛊,成年似蛾,一小片翼鳞便能毁掉一里方圆人烟。
  ——南疆之战,她回转故土,抛弃南溪水之名,也带走此地所有蛊物。却不料百年时光,葬月湖中,竟是物竞天择,俯身看去,一位位细小银光穿梭水中,宛如星辰倒影……银光聚集溪慕血之脚面,似亲密触碰脚趾,天下所有蛊毒,天生对她存有一分亲近之心。
  真是舒服~~
  微带湿润的黑暗空间,寂静的水滴声,鲜艳美丽的暗地植物,还有一泓平静的小湖。
  洁净轻纱似真似幻,在湖心藤亭周围伴随气流滚动而飞扬。
  还有鲜红美丽翩翩蝴蝶……
  “嗯?”
  正眯起双眼享受湖水之清凉以及线鱼轻触脚趾之舒适,溪慕血忽然警觉哪里不对,猛然睁开双眼,刚刚她好像看到什么,蝴蝶?蝴蝶!
  ——我靠!在这种地底阴暗环境怎么可能会有蝴蝶就算是植物需要授粉那也有蝎子蜈蚣和蜘蛛来代劳你以为这样一个小小山穴就当真变成自有生物循环圈的地下城了吗吗吗——而且蝴蝶,这种无害柔弱的生物,还居然是活着的没被瘴气毒死,并且飞舞得如此欢快……貌似还越聚越多……
  溪慕血眼角突然有些无声抽搐。
  她突兀纵身而起,双足带起晶莹湖水涟漪——半空中溪慕血倏地身化虚影,数十道暗青人影一晃即逝由蝴蝶群中穿出,就见那些蝴蝶无声无息炸成一团绚烂的火焰,洞穴内嗡地一声空剧烈波动,一阵炽热的气息掠过附近色彩鲜艳的植物,不明骚动似若其中被波及的生物正在拼命逃窜。
  ……有杀气。
  仿佛只是一刹那,变故已然发生,蝶群一合即溃,同时一柄火红狭长的奇异短刃骤然破开虚空,毫无风声,直袭半空中那道最后玄青色的暗影。
  叮——
  一连七响并成清脆悠长的一声!
  不知何时探出袖口的苍白手指,毫不间歇地七次弹中凌空斩下的蝴蝶短刃,却终究是在最后一击中被利刃划破指尖,缓缓坠落一滴暗红的血液。
  嗤。
  地上惨白若骨的苔藓瞬间腐蚀一片,呈放射状蔓延——
  “该死!”远远地有人始料不及低声咒骂一句,湖心藤亭原本无人的纱帐后突然坐起一个俊逸的身影,修长手指蓦然一勾。火红短刃突然消散成十几只艳丽红蝶,翩然飞入湖心石亭,在那人手中重聚成型还原为奇异短刃,转眼收回鞘中。
  一阵微风吹散轻纱,露出湖心石亭中人真容。
  “数百年不见,你的身手却退步了。”颇为不悦的阴沉沉语调,凭空带来一阵寒意——亭中男子身形修长而俊逸,一身火红色张扬劲装显出个性潇洒不羁,肩头上修长的浅色发丝随风飞散,却用颇有特色的红色蝴蝶饰物固定起一缕垂在耳后,
  那人的姿态随性而散漫,懒懒地用左手抵住额头侧过脸,发丝遮掩住暗藏锐利的眼眸,宽大的红色衣袖下微微露出蝴蝶形态的刀柄,就这样漫不经心地靠在亭柱上:“坏人有坏人的眉角,只以单手应付……哼,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略带邪柔婉转的低沉男音,好熟悉!
  溪慕血手腕微动又将手指拢回宽袖中,面无表情地缓缓落地赤脚站在湖边,“很好,果真是你!”她阴森森地抬起黑眸,用堪称磨牙的声音一字一字地压抑道:
  “阴、川、蝴、蝶、君!”
  啊啊啊,我辛辛苦苦培育出的珍贵苔藓——
  啊啊啊,我可怜被波及湖岸岩石已赫然缺一大块的小湖——
  啊啊啊,该死的蝴蝶君你还给我在亭中喝酒!不知道酒性属烈有损此地属阴之地气吗?还有这片湖水里全是剧毒你丫的到底是怎么上来的,拜托想找死请选我不在家的时刻谢谢慢走不送——
  藤亭。
  轻纱飘逸,骤然青影一现,藤条一晃,显出溪慕血面无表情眼神要有多阴沉就有多阴沉的脸:“蝴蝶仔……”她声音磨牙中很轻柔。
  阴川蝴蝶君舒舒服服地坐在藤网中间厚厚的鹅绒毯内,四周摆满空荡荡的酒坛,面色深沉地一手支撑着额头,“吾很伤心……”蝴蝶君语气阴沉沉带着颓废的死气:“麦要拦吾,就让可怜的蝴蝶君醉死在你这毒谷中好了……说不定,说不定看在死无尸骨的份上,阿月仔还可能出现来看我一眼……呜呜呜,狠心的阿月仔啊……”
  溪慕血神色不动,却深深吸了一口气。
  蝴蝶君颓废地丢开脚边酒坛,一手撑额做伤心欲绝状,只做看不见眼前溪某人阴森森的表情:
  “阿月仔——你一走就是十八年,徒留可怜的蝴蝶君独守阴川谷……按照你的吩咐我都苦练了十八载的不爱钱,为何你还是不肯现身……”阴川蝴蝶君继续忧郁地垂下眼帘,颓废地半躺在毛毯上扮演伤心泪人,一只手深情地捂住胸口:“明明蝴蝶的这颗心只为你而跳动,为何你总是视而不见——”他双手猛然忧伤向前捧出,充满希望地抬眸却正对上溪慕血冷冰冰的眼神。
  “……抱歉,弄错方向了。”
  蝴蝶君保持表情不变,将手挪向另一边,继续忧郁地做“捧心”状,哀怨呼唤:“阿~~月~~仔~~”
  ——眼角抽了抽,好想扁人——
  溪慕血隐忍地开口:“说重点!”
  “丹枫公孙月此刻所在的地点!”
  阴川蝴蝶君瞬间敛去所有表情,转身重新一本正经地靠回亭柱,一只手拨弄着额间的发丝,微微转眸间目光锐利冷静地盯视向溪慕血的脸,哪里还能看出半点方才的放肆和疯态:
  “哼,宅溪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