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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_七五]医不自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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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就好!”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越发得意,“猫,这采花贼就交给你了,我们可要先走了!”
    “白五侠慢走,不知白五侠何处落脚,包大人一直想要见见白五侠。”
    “算了,五爷是江湖人,不耐与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白玉堂扶着傅玉雪便要走。
    展昭有些无奈,只是白玉堂刚帮忙捉了采花贼,展昭总不能直接说:“哎,那个白玉堂你在忠烈祠杀人题字。官家说了要包大人捉你去见他。”
    虽然天子无怪罪之意,但是给包大人的命令可是捉了白玉堂去见君啊!
    傅玉雪见了不免好笑,心中明白展昭的无奈。只是她毕竟与白玉堂关系更好一些,只得拱手道:“夜深天冷,我们也该回去了。展护卫也早些待采花贼回去结案吧!”
    “两位慢走!”展昭无奈道。
    “展大人——”王朝见白玉堂正要和傅玉雪一道离开,顿时有些急了。
    虽说捉白玉堂没有限期,但是若包大人一直不能带白玉堂去面君。少不得要被天子认为办事不利。
    展昭连忙伸手拦住了王朝,对他摇了摇头。
    王朝对展昭一向信服,见展昭如此决定,倒也不再说什么。招呼衙役将那重伤昏迷的花冲困了,抬回开封府。
    次日,包公上朝,将采花贼落网一事上报天子,就连白玉堂和傅玉雪捉住采花贼也据实而报。天子大悦!
    因采花贼一案多有涉及朝中官宦家眷,天子朱批无需春秋处决。查验无误,验明正身,即可明正典刑。
    花冲也知道自己落入开封府,再无活路对自己所犯之案供认不讳。包大人当堂抬出狗头铡,京中的受害家眷都有人前来观刑。
    眼见花冲人头落地,围观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更有受害者家眷痛苦不已,为凶手落网庆幸,为逝者无法挽回而哀伤。

☆、第21章 玉真子

因为采花贼的事情,傅玉琴受了好大惊吓,次日便病了。
    也好在有惊无险,为了傅玉琴的闺誉,傅玉雪让苏氏带外宣称傅玉琴乃是受了风寒。并不说花冲当晚的目标乃是傅玉琴的闺房。
    也好在包大人乃是体贴之人,虽是清官,却不是迂腐之人。故而,傅玉雪派人到开封府言明不好泄露此时,包大人也允了此事。
    那晚傅玉雪出去一场倒是真染了风寒,难受了好几日。风寒好了不久,便有江湖人匆匆入了百草堂。
    “傅大夫,你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来见傅玉雪的云楼的管事。
    云楼是江湖上的一个组织,以贩卖情报为生。有时候,也会向一些江湖人发布一些保护人镖或者刺杀任务。不过云楼的主人极为精明,从不颁布一些刺杀老弱妇孺和官声极好的官员。故而一直不曾犯众怒,反而发展的极好。
    傅玉雪刚出道的时候,云楼主人的妻子得了重病,但是其他大夫已经束手无策。是傅玉雪上门自荐,治好了云夫人。傅玉雪没有要诊金,却从云楼主人手上得了一个承诺。
    而这个云楼管事就是被云楼主人派来履行那个承诺的。
    傅玉雪本是闭目假寐,听到这话,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回京了?”
    “因为当年的事,玉真子心中惧怕庞太师迁怒,离开了京城。一直过了好几年见太师府并没有追究,才敢会京郊的玉虚观。只是一年里倒是有些日子在外面云游,说是要效仿其师兄玉虚真人。”云楼管事道,“我们收买了玉真子的弟子,哄着云游的玉真子提前回京城了。”
    “哼~那等妖道,也敢说什么效仿玉虚道长!”
    说起来玉虚道长与傅玉雪倒是有些故旧,只是在十二年前,玉虚真人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踪迹。若非玉虚子失踪,也轮不到玉真子当道。或许——
    思及此,傅玉雪有些潸然,有时候,命运真是容不下一点点偏差。
    因为傅玉雪请托,云楼倒是查过玉真子的底细,知道这位玉真子的许多事情。正如傅玉雪所言,这位玉真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妖道。
    只是,云楼倒是不知道为何傅玉雪惦记上了玉真子。傅玉雪毕竟于云楼有恩,出于道义云楼是不能去查傅玉雪的隐私的。但是从玉真子这边着手,云楼竟没有发现傅玉雪如何与玉真子有关。
    “按照傅大夫的要求,我们还找到了受玉真子欺骗的受害者,如今已经送来京城了。”
    自从采花贼一案过后,开封府倒是空闲了不少。公孙策和展昭对太师府的事情关注了不少。
    一般人傅玉雪自是不担心的,只是以展昭的武功,极有可能会发现什么端倪。那么,不如——
    “明天一早,送受害者去开封府击鼓鸣冤,状告玉真子妖言惑众,害人性命。”
    “诺!”云楼的规矩倒是极好,这云楼管事心中疑惑,却并不追问。
    “只要受害者进了开封府,你们楼主与我的约定也算是完成了。只是我这里一时也脱不得身,还要烦请你代我向云楼主和云夫人问好。”
    “能够为傅大夫办事,是在下的荣幸。我出来前,楼主特意交代,傅大夫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云楼主人厚爱,在下铭记于心!”傅玉雪道。
    次日一早,开封府衙的鸣冤鼓再次被敲响:乃是开封府下辖州县的一名叫玉娘的女子状告玉虚观观主玉真子谋财害命。
    玉娘家中本有薄产,一家人也算是和睦安乐。无奈其父结交了玉真子,竟然开始沉迷于丹药之术。
    半月前,其父更是服用玉真子给的丹方炼制的丹药暴毙。玉娘与母亲收拾父亲遗物,才发现家中泰半值钱的东西都被父亲供奉给了玉真子。
    再想到父亲因为吃了玉真子给的丹方,便觉得此乃玉真子谋财害命。玉娘先是告到了本地县衙,县官认为是其父乱服丹药致死,与道士无关
    玉娘无奈,幸得了人提点,才写了状子前来开封府告诉。
    民有告,开封府包大人爱民如子,多少也要核查一下。一面由公孙策带着仵作去了玉娘家中查验尸首以及丹方和剩余丹药,一面令展昭去玉虚观传讯玉真子问话。
    不成想玉真子见了官差竟然跟见鬼一样!
    玉真子这样子,展昭便明白哪怕玉娘父亲的死与玉真子无关,玉真子只怕也是有案子在身上的。
    展昭立即扣住玉真子,令王朝马汉搜查玉虚观。有一名年轻道士自动带着官差去了玉虚观私建的地牢,地牢里面囚禁了数名少女。
    这些少女被囚禁于地牢中,不见天日,人不人鬼不鬼,实在是可怜的很。
    展昭见了义愤填膺,恨不得一剑杀了玉真子才好。
    开封府一面安顿这些被囚禁的少女,一面将玉真子拘捕到案。领着官差找到地牢的年轻道士叫玉机子,是玉虚观前任观主玉虚子的弟子。
    十二年前,玉虚观主玉虚子突然失踪,当时玉机子只有九岁。玉机子是在襁褓中被玉虚子捡回来,故而师徒感情极好。
    玉虚子失踪不久,玉真子就拿出所谓玉虚子留下的信言说玉虚子去云游,由玉真子接任观主之位。
    玉机子觉得师父玉虚子不会对弟子不告而别,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师父的下落。因为怀疑玉真子与师父的失踪有关,这些年哪怕是受尽师叔排挤,玉机子也隐忍了下来。
    直到这次开封府传讯玉真子,玉机子感觉到了自己的机会。他愿意揭发自己玉真子的恶心,只求开封府为他找到师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玉虚观发现的那些少女,倒不是被拐卖的。那些女孩子大多是被父母卖掉,玉虚子从人牙子手上买回来的。
    只是玉虚子买这些少女却是为了提取所谓的初潮经血提炼丹药以及采阴补阳,其中龌龊不言而喻。
    被玉真子受用的少女最后大多是饱受摧残后,被转卖的青楼。
    “这个玉机子倒是意外收获!”傅玉雪听到开封府的消息,暗忖道。
    本来傅玉雪还在烦恼如何将玉真子与太师府关联起来,这个意料之外的玉机子倒是不错的一个线头。玉虚子失踪前,玉机子可是经常伴随师父进出庞府的。
    过了两日公孙策回来,汇报玉娘的父亲确实是误服丹药而死。但是玉真子给的丹方虽然含有一些朱砂等物,却是正确的道家丹方,并不违法。
    玉娘的父亲之所以会死,乃是自己炼制丹药,朱砂放了太多的关系。只是此时于玉真子有关,玉真子却也不算杀人。
    再有就是玉虚观的那些少女都是玉真子买回去的。故而包大人虽然气愤玉真子所为,但是真的定罪,却也都不是能杀头的大罪。
    如此玉机子与玉真子撕破了脸,却没有找到师父,夙夜不安,终于想起多年前,玉真子似乎弄死了一个姑娘。
    高门大户,弄死几个签了死契的仆人也不是没有,偏偏玉真子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又撞倒刚正不阿的包公手上,不是注定要倒霉么?
    这次却是展昭与公孙策亲自带着玉机子去挖尸体,据玉机子的回忆,但是玉真子就把尸首埋在玉虚观的后院。
    因着那是玉机子就是个半大的小子,也记得不清楚,故而展昭带着压抑们几乎将整个院子都翻了过来。只是挖上来一具尸骨,公孙策亲自验过,竟不是女尸。
    “尸首已经腐烂只剩下骸骨,骸骨没有明显伤痕,很难断定死因。”公孙策沉吟道,“我上前与傅大夫说道验尸之事,她对检验骸骨似乎颇有见解,只是不知其风寒之症是否痊愈。”
    “公孙先生,就让展某跑一趟,请傅大夫过来吧!”展昭自告奋勇。
    “如此甚好!”公孙策颔首道。
    展昭亲自骑马去百草堂请人,正好今日天朗气清,傅玉雪的气色不错。展昭到百草堂的时候,傅玉雪正与白玉堂在院子里晒太阳下棋。
    傅玉雪骨子里还是有几分现代人的习惯,没有什么护独门的习惯。闲来无聊,便将《万花秘笈》中《棋经》拿出来与白玉堂一起探讨。
    白玉堂精通君子六艺,此刻见了这《棋经》见猎心喜,两人倒是相处愉快。
    待展昭说明来意,傅玉雪便道:“既是公孙先生之请,自然要去看看。”
    傅玉雪望向白玉堂,正要询问他的意见,白玉堂已经起身道:“没想到你还懂得验尸?五爷倒也见识一番!”
    傅玉雪只得对展昭笑道:“展大人不建议吧?”
    “白义士愿望,最好不过了!”
    行走江湖,颜是很重要的。当初,展昭在陈州第一次见到白玉堂就颇有好感。后来在苗家集,两人黑暗中不曾看清对方,却默契分金。
    以至于白玉堂虽然多有挑衅,展昭也只当他小孩子心性,并不与之计较。
    若是白玉堂知道展昭这么想,只怕又要炸毛了。

☆、第22章 玉虚子

到了玉虚观,公孙策已经令人将白骨一一拿上来,仔细检查擦拭,放在凉席上拼凑骨架。还有衙役在埋尸体的地方寻找可能遗留的线索。
    除了几缕尚未烂完的布料,竟然还有一个已经烂的不成样子打着络子的香包。
    公孙策打开香包,里面有些米分末:“看来是个药包才会埋在地上虫蚁不侵,没有完全腐烂。”
    傅玉雪刚随展昭进了后院,就听到公孙策的话,以及他手上那个香包,神色一变。
    “傅大夫你过来了!”傅玉雪过来,公孙策倒是很高兴,注意到傅玉雪注意手上的香囊,道,“尸体都腐烂了,香囊竟然还完整,隐隐还能看清楚上面的绣文!倒是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丁香、薄荷、薰衣草、七里香各适量,比例为1∶1∶1∶1。”傅玉雪下意识道。
    公孙策一愣:“这香囊里的东西已经烂了,傅大夫如何知晓?”
    “能在地下这么久不腐烂,多半是驱蚊虫的中药香囊。”傅玉雪言道,“尸骨公孙先生可验过了?”
    “尸骨并无外伤,因为只剩下一具白骨,很难确认死因。故而才打扰傅大夫,希望有办法。”
    “公孙先生客气了!”傅玉雪出门前特意换了窄袖的劲装倒是方便验尸。
    “死者,男性,年约三十到三十五——”
    “一具白骨,咋看出难得女的,还知道年龄!”愣爷赵虎刚凑过来,听到傅玉雪的话,好奇地问道。
    “赵大人也想要学验尸?”傅玉雪轻笑道。
    “不——我就是,就是好奇一下!”赵虎忙不迭道。
    “五爷也很好奇!”白玉堂在傅玉雪身边蹲下道。
    “性别优先看耻骨联合面和盆骨,其次可以是胸肋骨、腿胫骨的直径和颅骨的外骨缝等等。至于年龄段,可以靠牙齿的萌出时间以及第一臼齿和第二臼齿的萌出时间进一步判断,当然还有很多其他方法。不过这些东西就算告诉你们,你们外行人也是看不出来的。”傅玉雪道,“除非做过解剖,熟悉人体骨骼才行!”
    “看来仵作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赵虎咂舌道,“不过,傅大夫也做过仵作吗?”
    傅玉雪微微一愣,解剖是每个医科生必学的。不过,傅玉雪对验尸有所了解,却是因为上辈子有个室友是法医科的。傅玉雪闲来无事也会跟室友听听课。只是,这样的□□却是说不得的。
    “熟悉人体的每个构造,是大夫的必修课。”傅玉雪微笑道,“赵大人可知道我魔医之名如何而来?”
    赵虎实诚地摇了摇头,含笑道:“不是因为傅大夫脾气不好吗?”
    傅玉雪:……哪来的憨货?真不知道包大人怎么能忍受你。
    展昭有些忍俊不禁,虽然知道赵虎是个愣爷,但是你这么说话真的好吗?也真亏了“脾气不好”的魔医大人没有拂袖而去。
    “傅大夫之所以有魔医之称,是因为曾以开膛剖腹之法为病人治疗。”
    “开膛剖腹哪有那么夸张?那人得了肠痈,需要割去病灶。只是开一道不到一指宽的口子罢了!”傅玉雪冷哼道,“以此法治疗肠痈只需注意术后不然伤口发炎,基本上病人可以恢复如初。”
    “如此神奇之术,竟不得见,可惜了!”公孙策摇头道。
    “倒也算不得,只需熟悉人体骨肌,每个大夫都能做到。”傅玉雪道。
    在现代,这不过是每个外科大夫都会做的小手术。只是古代无法借助仪器辅助,在消炎方面有困难,这才显得难了。
    傅玉雪又检验了尸骸其他特征才道,“初步估计死者是中毒而亡!不过要查中什么毒,公孙先生介不介意我带一段骨植回去细验?”
    公孙策略一思考,将其中一段指骨交给了傅玉雪。
    众人说话间,衙役们又挖到了两具尸体。不过这两具尸体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一具是白骨也有明显伤痕,又都是年轻女性,显然是被凌虐致死。
    公孙策和展昭都有许多事情要忙,傅玉雪便可白玉堂自己离开了。
    “那个香囊——”展昭顿了一下,“公孙先生,或许这位傅大夫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展护卫多虑了!这具男尸死了至少有十年,那是傅大夫才几岁?或许是傅大夫见过类似的香囊也不一定。”
    “但愿如此!”展昭却有所保留。
    对于这位魔医,展昭始终是看不透。她的行事总是出乎预料,有总是带着几分神秘。
    比如之前,那位傅玉雪不欲为人所知的轻功高手。对于那天遇到的人,展昭始终没有完全放心。
    回程路上,白玉堂对傅玉雪之前的神态亦有怀疑:“你是不是知道那具尸体是谁?”
    “为什么这么问?”
    “你当五爷是聋的瞎的,不知道玉虚观的案子是你让人揭出来的?”白玉堂嗤笑道。
    “我是要对付玉真子,但是玉虚观后院埋在尸体,却并非事先预知。”
    “可是,你却认出了那个随尸骨一起挖出来的香囊。”白玉堂肯定道。
    “不错!”傅玉雪却没有否认,“因为那个香囊的络子是我亲手打上去的,里面的药材也是我亲自填进去的。”
    “你说什么?”白玉堂却吓了一跳,“刚才验尸,你说那人已经死了至少十年。那是你不过七岁,如何——”
    “确切的说,是我五岁,十二年前的事!因为我那时候还小,刚学了打络子,所以香囊是让我姐姐帮忙绣的。”傅玉雪叹息道,“若是我所猜不错,那具尸骨乃是玉真子的师兄玉虚子道长。”
    “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我要如何说?”傅玉雪反问道,“待我查出玉虚子的死因,想必已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本事不难查到其身份,何须我去说?”
    白玉堂明白了几分,只是突然想到前言:“你有姐姐?你不是药王山庄的大小姐吗?”
    “药王山庄的庄主夫妇并非我亲生父母!”傅玉雪道。
    她是五岁才被傅郁木夫妻收养,有心人并不难查到她非庄主夫妇亲生女儿。毕竟,当初傅郁木夫妻的女儿夭折时,两人怜爱幼女,连做了几场法师,故而知道真的大小姐夭折的人不在少数。
    白玉堂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你对庞府出手,可与此事有关?”
    傅玉雪默然不语。
    “难道是你们一家受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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