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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打死那个凶残的医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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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观察一下,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卡卡西好受一点。
卡卡西有些不安,这孩子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了还在为他做这些事,是不是不太好?还没等他自己出声,那双带着清凉的双手就移开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却有些遗憾,忍不住睁开一个小缝看看明镜。
明镜已经拿开了手帕,正拿着一支细细的银针在他眼睛旁边比来比去,另一只手伸入他的头发,在头皮上按来按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简直是温柔的折磨。
随即卡卡西听到了小姑娘嘟囔着些什么,“还以为白毛是软软的,结果像杂草一样,卡卡西这个笨蛋是怎么保养头发的?太不当心了!”
黑长直的花姐简直不能理解,谁人不知道天工谷明镜爱护头发,若是有人这么对待他自己的头发,花姐会打没他的,不驴你!
而卡卡西:“……”我现在就想打没你啦!
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是他想要保护的明镜呢,顺着她宠着她不是已经习惯的事了吗?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等、等等,你要做什么?
明镜好不容易找准了穴位,准备下针,又觉得的这针挑的不好,于是又重新开始挑,再扭过身的时候看着空空如也的膝盖上一脸萌比。
我白毛呢?
白毛窜回了树洞,正拿着衣服把树洞堵了个严实,明镜一头黑线,一把把衣服掀开,“你跑什么跑?”
“啊,有点冷。”卡卡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还以为忍者强悍的体质已经忽略了寒暑呢。”
“受了伤就不同了。”
“是吗?”明镜忽然俯身靠近他,波光潋滟的黑眸里有着明显的恶意,让她看起来像一个长着恶魔角的小恶魔,“卡卡西老师,你不会是害怕针吧?”
“……”蜜汁沉默了一会,卡卡西不着痕迹的退了退,“你想多了,老师怎么会怕针呢?”
“诺,扎一针给我看看。”明镜不听他分辨,直接亮出了一把针,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尖简直逼死密集恐惧症。
卡卡西:“……”
明镜直接伸手把人揪出来,卡卡西自然是不让的,然而看明镜一脸“肩膀好疼你弄疼我qaq”的表情,动作一顿,还真被她给拖了出来,但是那个动作惯性太大,明镜直接掉了下去,还捎带着卡卡西。
一个半点内力用不上的花花,一个体力透支还没有恢复的不良上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50章 总是被撩的花花
即使是身体有些脆皮但也没有废柴到一点都不知道自救,卡卡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他还是跟着明镜一起掉下去,发现对方一点自救的意图都没有的卡卡西只能把状况频出的人揽在怀里,自己当一个肉垫。
在接触地面前的一刹那打算瞬身回去,明镜却突然挣开把他按在地上,一支银针插在他脖颈之下,胸膛之上。
“呵,在大夫面前,一切反动的病人都是纸老虎。”明镜拍了拍手,嘴中说出这句小师妹的经典名言,悠悠的看着卡卡西瞪着一双死鱼眼。
卡卡西已经动不了了,但眼神却可以表现出什么来的,明镜挑了挑眉,“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
“不,我是说你头发上有树叶。”卡卡西语气平淡,说完之后果不其然的看到黑长直紧张的在头发上摸来摸去,最后仍觉得不放心的甩了甩头。
就像一只洗了澡的小狗狗急欲摆脱那些湿漉漉的水分。
可爱极了。
“还有吗?”
“你猜啊。”
花姐:“……”(#`皿′)
一开始卡卡西懒懒的躺在地上还觉得挺有趣的,但渐渐的,他就觉得没有那么有趣了。
明镜你敢不敢不坐在我腰上动来动去的!?o(*////▽////*)q
就真的一点女孩子的自觉都没有吗?
“好了,已经没有了。”卡卡西没有办法阻止她,近乎无奈的说,然而接下来更让他无奈的事情发生了,明镜的确不再乱动了,但她上半身慢慢的倾了过来,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就像战争时代的女性忍者学过色/诱一类的课程,他们这些男性忍者也知道如何抵挡这些诱惑。
忍得了就忍,忍不了就跑。
还怕找不到凉水吗( ̄^ ̄)
曾经有不少异性暗搓搓的打算拿下卡卡西,有普通人,有花街的,也有他暗部的同事,但这家伙就真像个稻草人一样无动于衷,恨的多少女人牙痒痒,崩溃的对旁边的亲朋好友嘤嘤嘤,“他还是个男人吗?”
这种质疑传到他耳朵里他也不生气,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我倒觉得她们不是很女人。”
他对她们是真的没有兴趣,可能神听得到这样的抱怨,于是就把明镜送到他身边了。
虽然明镜就性格而言完全不是个成熟知性的女人→_→但如果说起对男人的吸引力,她的美丽无可挑剔。
也许是担心斗笠无法很好的遮掩她的容貌,她的脸上还带着半面面具,紫色与黑色相间,露出的下巴弧度流畅,唇形美好,是淡淡的樱色,但更吸引人的却是眼睛。
漆黑漆黑得让人想到昏暗的夜空,银河遥渡,点尘如星,一种不刺眼却不能忽视的光在她的眼底深处。
他可以清楚在她的眼底看到他的样子,那样的他狼狈的过分,这样的他们亲密的过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声叹息响在卡卡西心底。
明镜和别人不一样,不说在他心里的地位,就说她本人的危险程度,那就完全不是个能看着男人落跑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存在,没看到她的力量被莫名的原因封锁后也还可以用一根针把他戳在这里动都动不了吗?
明镜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始下一步。
“明、明镜,你做什么?”
她的手一顿,抬起眼睛看着他,“解铠甲啊,要不然怎么给你针灸?”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解开铠甲后明镜就有些后悔了,卡卡西老师是穿着暗部的制服执行任务的,而暗部的制服外面是铠甲,里面就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露肩内衬,完美的勾勒出来漂亮的肌肉线条。
稍微豪放一点的女人都会扑过去摸摸舔舔的那种。
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或者她也会好奇的摸摸舔舔(划掉),但这是卡卡西老师啊。
卡卡西老师又怎么了?
卡卡西老师就是卡卡西老师啊!
内心小人打的血流飘杵惨绝人寰,但明镜脸上却很淡定(才怪),她就算隔着一层衣服也可以准确的认穴施针,默念了几遍“我为医者需安神定志,无欲无求”也就没什么事了。
但卡卡西不一样,他看到那种比千本还细还小的银针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仅额头开始冒汗,连全身的汗毛都站起来敬礼了,身体也细微的颤抖。
感觉很敏感的明镜停下来,纳闷的看着一脸克制、敢怒不敢言的卡卡西,我也没做什么啊,你这一脸我要强【哔——】你的表情是闹哪样?
我也很不容易的好伐?右肩还受着伤呢,现在都要感受不到右肩的存在了qaq。
明镜小小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又听到了卡卡西的抽气声,她翻身下来,蹲在他旁边摸了摸那头白毛,锲而不舍的继续找穴位。
后脑上关联眼部的穴位还是蛮多的,但他这么躺着她也碰不到……她敢打包票只要她把戳着定身的针拿走,他就敢一骑绝尘而去。
这样的熊孩子,不,是熊病人她见得多了。
卡卡西感觉到她扶着自己坐了起来,明镜就站在他身后,让他上半身靠在她双腿上,她自己俯身摸索着穴位,偶尔一根细小的针会没入后脑。
乌木般的长发随着这样的动作垂落在他的眼前,如同绸缎般美好光泽,让人不由自主心神摇动,想要伸出手指触碰。淡淡的药香充斥着他的鼻间,让他觉得那些能逼死密集恐惧症的银针也不那么渗人了。
如果,如果她能一直在自己身边……
“卡卡西老师,”明镜的声音从上放传来,把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卡卡西唤醒,本来他还有几分恍惚,但听了明镜下一句话什么感觉都没了,“你这样好像刺猬啊。”
呵呵,刺猬。
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明镜。
这样我说不定不会被你气的英年早逝。
好像感受到了卡卡西强大的怨念,明镜笑了笑,笑声仿佛鸽子的羽毛,一下又一下的逗弄卡卡西在小姑娘面前不是那么坚定的心脏。
“好吧,这都是我的错,”明镜承认了自己不该用强(?),并且认错,但怎么听都没什么诚意,下一句话却再认真不过,“不过,我真没有想到老师你的身体被这只写轮眼拖累到这种地步。”
“拖累……也不算是拖累吧,这是一个朋友给我帮助我看清未来道路的。”
“朋友?”明镜细一思索,探究的开口,“宇智波带土吗?”
“嗯。”卡卡西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反而让她不要再继续站着了,小腿受伤还这么长久的站着,伤口会撕裂的吧。
他再三保证自己不会跑调之后,明镜将定身的银针拿走,然后坐在他身边,聚精会神的等着他那个应该很漫长的忆往昔。
卡卡西老师的过去应该是怎么样的?
这个她以前没有想过,但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他的过去就不会是平静顺遂的。
明镜知道木叶白牙,也就是卡卡西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不是寿终正寝,也不是牺牲在任务的途中,而是被流言杀死的,个中痛苦,明镜可以感受。
但她不知道卡卡西老师有亲手杀死同伴的经历,那可是那么温柔的卡卡西老师啊。
“会害怕吗?”卡卡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明镜摇头:“不怕,你呢?”
“我?嘛,大概做了很久的噩梦吧。”梦里都是千鸟冰凉的光,以及琳心血的温度,他就是用千鸟杀掉了琳。
被流言杀死的父亲。
战死在神无毗桥的带土。
为了保护村子撞上千鸟的琳。
毅然决然用生命封印九尾的水门老师。
这就是卡卡西的过去,什么都留不住的过去。
老实说,如果遭遇这一切的是明镜,她早就报社了。再不济,她也要为这些因为木叶直接间接而死去的人讨个说法。
这个想法实在是没有道理,但内心都是仇恨的人是不会讲道理的,人有爱屋及乌的说法,也有迁怒的说法,那种“凭什么他们都消失了,你却好好存在”的想法是可以毁灭一切的。
可是卡卡西还是在守护着木叶,且比任何人都要用心。
这种转变明镜亦可以理解,因为将木叶换成万花谷,哪怕师兄妹们为守护万花而牺牲,她会做的也不是毁灭万花,而是继承他们的遗志。
理智上是可以这么想,只是在明镜的心里,这样的木叶是比不上万花的一丝一毫的,所以格外为卡卡西不值。
“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是背叛过木叶的。”
明镜一呆,卡巴卡巴转过头看他,一脸惊恐,哪怕老王和老谢不顾一切私奔了都比不上卡卡西曾经背叛木叶来的惊恐。
“是真的,不过这件事也只有三代知道了,水门老师离世没有多久,团藏就找到了我,他拉拢我进入根部,并且对我说水门老师的死是三代想要重登火影之位的设计。”
“挑拨离间?”怎么哪都有团藏的事?三代的主义虽然天真了点,但根本就不是那种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人。
他484傻?我机智的卡卡西老师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
明镜信心满满,然而卡卡西长久的沉默终究让她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你竟然信他?”
卡卡西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当时三代要带着五位暗部前往大名府,将一路上的行程安排和路线卷轴交给了这五个暗部,我将我的那一卷给了团藏。”
卡卡西老师你就这么黑化了?不不不,这一定是引蛇出洞的妙计,团藏一定会派人伏击三代的,那时候就抓到了团藏的把柄……一定是这样的!
“明镜,不需要为我的错误找借口。”卡卡西认真的说,眼神干净的像镜子一样倒映明镜自欺欺人的样子。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忍不住为你找借口,因为我害怕你还介怀这个不算光明的往事。
谷明镜,你一向是无所畏惧的,为什么会害怕?
卡卡西似乎也被这短短的一句话深深的触动,他的眼睛弯成月牙,笑起来的样子无比温暖,“别担心,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第51章 香气四溢的白毛
明镜对男性忍者的感官是什么呢?
宇智波止水——我是不会死的。
骗砸!
宇智波鼬——他没有来得及教你的,我都会教你。
骗砸!!
一窝骗砸!!!
然而当卡卡西说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时候,明镜还是会相信。如果一个人因为期望落空而失望就不再相信世界上美好的东西,那无疑是一件可怕的事。
但是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的,这句话可不是她逼着他说的,既然说到就一定要做到才可以。
“卡卡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
“从前有一个不良大叔欺骗了一个小女孩,后来,他就死了。”
卡卡西:“……”好言简意赅却荡气回肠的故事啊。
不过,明镜我们是多大仇你这么咒我?
就在这时,天的尽头升起霞光万丈,光辉照进眼底,一下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是日出。
卡卡西抱着身残志残的花姐回到了巨大的树干上,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光线打在树枝树叶上,影影绰绰的在脸庞上摇动。
这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本该是充满希望的时候,但明镜却觉得阴霾多的要把她埋了,因为就在刚刚她发现不管是查克拉还是内力都一切如常了,也就是说飞段又有了可以诅咒她的能力。
她现在无碍,只能说明对方没有发现。
而在某个他发现的时候,她立刻就会死。
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一分钟,也可能是下一秒。
明镜握紧了拳。
卡卡西虽然一直在看着东方日出,但是对她的情绪变化一直很敏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就出声询问:“你是累了吗?休息一会吧。”
“哪能啊!”明镜蹭的一下站起来,又忘了自己腿上有伤差点掉下去,看的卡卡西心惊肉跳,她自己却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一分一秒也不可以浪费,让我们迎着初升的太阳奔跑吧。”
卡卡西:“……”
他沉默了良久,把小姑娘拽回来,语重心长的说:“不要和凯学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青春热血论不要学,西瓜头和紧身衣就更不要学了,还有那个粗眉……卡卡西郑重的表示,如果你要变成那个样子,我就埋了你!
而花姐……她沉默的抓出一把针。
这边的气氛良好,另一个地方却紧张冷凝的要命。
那是一处晓的基地,飞段和角都本来打算暂做休整,然后开始幻灯身之术和佩恩联系,谁知道飞段却突然昏迷不醒,同在基地,勉强可以看看的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最后和他交手的是那个木叶的小姑娘吧,”蝎的声音从绯流琥中穿出来,听不出情绪,“去找她问问。”
“只是没有想到连角都桑和飞段桑都没有捡到便宜,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对上我的鲛肌怎么样。”鬼鲛说完,旁边的鼬默默地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和他差不多高的鲛肌。
“怎么了,鼬桑?”
“她是用毛笔的。”鼬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沉静的像水一样。
鬼鲛也看了看自己的鲛肌,想象一下毛笔的大小、粗细,不说话了。
鼬桑不说还不觉得,这么一说他好像是去欺负人的,还是让给蝎桑和迪达拉桑吧。
“那么,青玉组执行这次任务,有问题吗?”佩恩知道鼬是不愿意和那个小姑娘动手的,也不勉强,扭头去问蝎与迪达拉。
蝎没有意见,迪达拉倒是兴致勃勃,“正好可以试一试我新的艺术,嗯!”
就这样,晓锲而不舍的派出了一个手办狂魔和一个炸弹狂魔,若是花姐知道,她宁愿去领教一下鬼鲛的鲛肌,鲛肌那个个头算什么?要知道她可是刚过二小姐重剑的女人呢。
虽然并没有刚过→_→。
但那是有原因的,那个二小姐虽然是残雪首座却是心剑叶英教出来哒!
这乱甩锅的花花←_←。
现今的花姐在做另一件事,且还是分秒必争,迫不及待的做!
“进去!”这是捉急的花花。
“不好吧,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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