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琊榜]莅阳旧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lof上看了几篇文好开心,发现自产自销好无聊还是看别人的有意思太幸福了。话说旧事越来越没劲,而且好多人喊着要衍生要改结局什么的,既然是原著向就不可能。而且后面的剧情发展其实大家都知道,根本没有新鲜感,我也写的很没劲。不就是生完谢弼生谢琦,生完谢琦生谢绪,然后赤焰案金陵格局大变,情丝绕曝光夫妇再生嫌隙,然后就是十几年转眼过去景睿迎来了梅长苏,画出谢家亡的雏形。再然后谢家败了侯爷流放了巴拉巴拉真没啥写的。还不如进展快点匆匆结束,感觉一篇一篇的独立小文有意思,长篇压力太大了,而且随着玉阳粮食增多我的惰性也慢慢苏醒了,有的吃就不想动手了,现在各种衍生感觉好好玩,玉阳真的没有什么发掘的余地了,已经被我们挖空了

  ☆、木兰香

  言府后宅衣香鬓影,尽是各府的内眷。莅阳从回廊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堆的人围在一起,隐约听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和大家说笑,旁边人都尽情附和。放眼金陵,在女眷中有这样地位的人,也就只有晋阳长公主了。
  莅阳上前与晋阳见礼,其他贵妇小姐们也忙着过来与莅阳见礼。
  “这便是言府的小公子了?”莅阳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台阶,望着晋阳怀中的襁褓笑问。
  “正是,你也快点过来瞧瞧,这小鼻子小眼睛的,瞅瞅多可爱!”晋阳倾过身子笑道。
  “的确是眉目周正,很有言侯的气派!”莅阳凑过来笑着道:“可有名字?”
  “有了,叫豫津。”旁边有人笑着提示道。
  “豫津?果然是言侯,起个名字都别具一格,非我等俗人能企及。”莅阳伸出一根手指,抚了抚婴儿胖嘟嘟的脸蛋道。
  那婴儿乌溜溜的大眼睛转过来瞧着她,忽然哇啦一声哭了。他一生下来其母就难产而死,所以大家瞧着可怜都是百般怜惜,此刻一哭众人都急了,晋阳也是许多年不带这种小婴儿了,他一哭立刻就想起了自家那个折腾人的小鬼头,顿时脑仁都疼了,急忙回身喊乳娘。
  莅阳有些好笑道:“怎么一看到我就哭了?”话音还未落,却听身后乳母怀中一直安静乖巧的景睿却也是哇啦一声大哭起来。莅阳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也顾不上那边哇哇大哭的豫津,忙转过身来安抚景睿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见小弟弟哭还有样学样?”见外面人太多,孩子一哭怕扰到别人,于是命乳母先将景睿抱进去,那边刚满月的言豫津也抱到了房里。
  莅阳陪着大家寒暄了几句,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却听有人笑道:“刚还哭的那么凶,怎么一下子就安静了?”
  大家也都觉得好玩,便相扶走了进去,绕到屏风后帘幕重重的榻前,却见两家的乳娘正坐在一起说笑,榻上襁褓中的婴儿吮着手指蹬着小腿,一脸惬意的望着坐在旁边玩玩具的景睿,哪里还有哭闹的痕迹?
  晋阳忍俊不禁,招呼大家悄悄退出来,笑着道:“原来小豫津刚才哭是在跟新朋友打招呼啊,小娃娃们真逗趣。”
  “可不是嘛,这才一会儿就都乖乖的了。”一边的英王妃笑着望向莅阳的肚子,道:“景睿这么会哄弟弟,以后莅阳你可轻松了。”
  莅阳含笑抚了抚肚皮道:“好的时候自然可喜,要是和方才一样抢着哭,那还不得闹腾死?”
  众人也都忍不住笑了,莅阳看到小豫津,不由得有些期待肚子里的孩子快些出生,希望是个儿子。这样也算了了谢家父母的一桩心愿。不知是否错觉,她总感到谢玉似乎对子嗣不是很上心,甚至还不如对景睿。这让她隐约有些担心,害怕这个孩子的出生依然无法转移谢玉的注意力。
  “是不是不舒服?快别站着了,进去休息吧!”纪王妃注意到莅阳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关切的问道。
  “还好,多谢嫂嫂关心。”莅阳回过神来道。
  此刻所有人都围着晋阳长公主去聊他们家的林殊了,倒也没有人注意到莅阳,正好纪王妃过来看到了,想着她如今月份这么大了不能久站,忙将她她扶到了里面。
  这一天景睿都和一个不会说话的婴儿呆在一起,倒也不哭不闹,有时候对着婴儿咿咿呀呀一阵子也不知道在说啥,乳母们都觉得好笑,但也乐的清闲。
  满月宴摆的是前厅和后院,前面都是与言侯交好的世家贵族,后院则是女眷。期间宫里的赏赐来了一波又一波,虽说只是小小操办一下,但当朝国舅公子的满月宴又能简略到哪里去?
  一般的应酬场合莅阳都很少参加,但是言家情况特殊实在不好缺席。何况晋阳都来了,她若推脱怕谢玉一个人出席会尴尬。但是呆了多半日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期间谢玉倒是不住的从前厅打发下人过来探看问询,莅阳都只让他放心。好容易捱到了散席,忙命人传话让谢玉过来接。
  “外间都在传闻长公主与宁国侯鹣鲽情深,今日一见果然是一对璧人。”
  “可不是嘛!席间就不停的派人来探问,这会儿刚一结束就亲自过来接了。长公主的确好福气!”
  “应该说两位长公主都是好福气,你瞧,林帅不也打后面过来了吗?”
  旁边内眷看到了,忍不住低头窃窃私语。
  “他呀,明明是过来抱孩子的。”晋阳听到有人提林燮,忍不住笑着打趣道。
  果然,林燮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到了爽朗的声音:“小豫津呢,快抱出来给我瞧瞧!”大家忍不住都笑了。
  里面传来哇哇的哭闹声,大家很是好奇,明明安静了半天呢,怎么忽得又哭了?晋阳打发人去看,一会儿就见下人过来了,苦笑着禀报道:“莅阳长公主家的小公子要回去了,那言小公子抓着衣服哭闹的不行就是不肯放开。”
  一时间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晋阳道:“去问问,言侯要是舍得,就让莅阳抱回去一并养着吧!”
  “长公主此计甚秒,”宽袍高冠的言侯冉冉而至,含笑道:“若是谢家不嫌弃,索性抱回去吧,也省的本侯费心!”
  “哈哈哈,你们真以为言侯爷是大方吗?他精明着呢!谢家家风甚笃,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比谢庭玉树般的谢侯差。过十几二十年,言侯不费粒米,那小公子也是成为金陵城中的少年俊彦了,你们说是不是?”言侯身后闪出一个金边黑袍的男子,正是悬镜司首尊虾酱。
  “他必定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的,言侯切莫怪罪呀!”席间正和女眷相谈甚欢的夏夫人起身笑道。
  “夫人客气了,夏首尊的确说出了本侯的心声,何罪之有?”难得一向严肃清冷的言侯如此谈笑风生,大家也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们在这边说笑,那边孩子的啼哭一直未止。
  莅阳有些头疼,看着那边的乳母和难分难舍的俩孩子,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景睿在家里天天面对咱们这种年龄的,如今好容易见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玩伴,难舍难分也在情理之中。莅阳莫急,我去试试!”谢玉轻轻安抚莅阳,然后往那边走了过去。
  正好言侯走了进来,看到这情景不由含笑道:“小谢这是真要把我家豫津带回府吗?”
  谢玉忙笑道:“岂敢,我家景睿耐实,平时摔打惯了,比不得小公子金尊玉贵。万一我们有何怠慢之处,那言兄长可不会善罢甘休吧!”
  “无妨,无妨,豫津非要扯着景睿的话,你们就带走吧!”言侯摆了摆手,一脸大度道。
  乳母怎么都分不开的俩娃娃,谢玉和言阕一过来,竟是没费多少劲就给哄住了。
  “好了景睿,过些天豫津大点了带你来瞧他,好不好?”谢玉抱起景睿道。
  那边言阕也几句话就安抚了哭闹不休的景睿,大家都不由得很是佩服,但遥想到当年言侯以一人之力出使邻国安定边境的丰功伟绩,便又觉得也是合情合理。
  “长公主,小谢喝多了,别让他抱孩子,小心摔了。”眼看谢玉已经走到莅阳面前了,言阕忽得提醒道。
  莅阳有些疑惑的看过去,见他面色如常,却还是让乳母过去接住了景睿。
  “哪有?”谢玉甩了甩袖子道。
  这边晋阳夫妇走了过来,林燮笑着接口道:“他喝醉了跟别人不一样,要过一会儿才会发作。”
  莅阳不由得想起大婚那一夜,他初时却如常人,交拜行礼都顺利进行,但自己更衣洗漱回来却突然酒劲就发作了,不由得更加信服,不敢再耽搁,生怕一会儿谢玉在大庭广众之下撒酒疯,忙辞别众人,扯着谢玉的袖子匆匆出了言府。
  乳母抱着景睿和一名宫女坐后面的马车,莅阳带着一名宫女在前面车上坐着。她上车坐稳后挑起帘子看到谢玉已经骑着马绕到了车旁。此刻看上去双眼迷离、脸颊微红,倒真有几分醉意,她有些担心,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道:“小心看护着侯爷。”这才命令出发。
  莅阳经不起颠簸,所以车速极缓,离开言侯府行了不到二里路,互听外面有人惊呼。马车顿时停了下来,不等莅阳查问,帘外便有人回禀道:“殿下,侯爷落马了。”
  莅阳吓了一跳,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缓缓下车,就看到前面几名侍卫扶起了满身灰土有些懵懂的谢玉,他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要紧不?”莅阳急忙过来查问道。
  “莅阳、莅阳,你也在这里啊?”谢玉忽然挣脱侍卫跌跌撞撞的朝她走来。
  看来是真醉了,而且没什么要紧的。“把他扶上马车。”莅阳闪身避开,有些不耐烦的吩咐道。
  侍卫忙拥过来将稀里糊涂的谢玉驾起来送上了马车。
  “你去后面车上坐着吧!”莅阳转头吩咐道。
  “是!”宫女将莅阳扶上马车,有些担忧道:“您一个人可以吗?侯爷喝醉了。”
  “放心,他喝醉了让他睡觉就行了。”莅阳示意她安心,这才挑起车帘缓缓坐了进去。
  车厢甚是宽敞,谢玉上半身趴伏在坐榻上,似乎已经睡着了。莅阳在旁边坐下,吩咐启程。
  马车一动谢玉整个人就往后栽倒仰躺在了地毯上,莅阳想着这样也好,睡着比较舒服。可是马车一动谢玉的头就在车壁上磕的咚一声。
  莅阳微微侧身,够到他的袖子拽了拽道:“头疼不?”
  谢玉翻了个身侧躺着,醉眼朦胧的望向她,忽然笑着爬起来重新又趴伏在榻上,拿起她的手可怜巴巴道:“莅阳我头疼。”说着把她的手按在了脑后,莅阳仔细摸去,果然发现脑后头发底下鼓起来一个包,大概是方才摔得吧?想到自己那次落马摔的一个多月走不了路,可他落马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心里纵使有些气恼,却还是缓缓给他揉了起来。“不碍事,揉揉就下去了。”
  谢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把脑袋往她身边蹭了蹭,手臂下意识的搂住了莅阳的膝。
  莅阳揉的手掌有些酸软,推开他道:“好了,不疼了吧!”说着兀自甩了甩手掌。
  谢玉却又蹭了过来,两只眼睛红彤彤的,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含含糊糊道:“莅阳我是不是生病了?脸好烫;你摸摸看。”
  莅阳有些头疼,谢玉自从和景睿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怎么比他还要粘人?看来以后他喝醉了还是离远点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乖乖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莅阳像安抚景睿一样安抚着他。谢玉吻了吻她的手,靠在她膝头闭上眼睛乖乖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我坐在手术室外打的,直到手机没电,呵呵

  ☆、水调歌

  从言府回来不到一个月,莅阳临盆,顺利产下一子,谢家满门大喜,因念及谢玉无兄弟依靠,所以给这个孩子起名谢弼,承望他日后德才兼备,辅佐父兄。
  到底是二胎,所以莅阳并没有受多大苦痛,孩子一生下来就交给仆妇和乳娘照顾,莅阳生景睿的时候没有好好坐月子,所以太夫人专门找了民间有经验的大夫帮助她产后调理,一定要把过去的亏损补回来。
  莅阳坐月子期间,景睿和谢弼就都养在太夫人的院子里,只是每天乳娘都会抱过来给她瞧瞧。
  将养了两个月,莅阳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这段时间她觉得躺的时间太长都有些胖了,但的确精神气色都好了许多。当初生完景睿可是几天都下不了床,硬拖着与卓夫人闹了许多天,加上悲伤担忧和愤怒,的确损了元气。之后一年都时差有腰疼和头疼的毛病。
  谢玉进来的时候,莅阳正一个人坐在镜台前,一会儿捏捏脸蛋一会儿拿小手指戳戳酒窝,有些苦恼的皱着眉叹气。
  “别动!”谢玉俯身过来,一手扶着她的脑袋一手在她鬓边插了一朵宫花。
  “是不是比去年的好看啊?”谢玉轻环着莅阳的肩膀,望着镜中的莅阳柔声道。
  莅阳忍不住笑了一下,顺手摘下那只枝花拈在指间转了几圈,摇了摇头道:“你何必费这心思?我早就不戴花了,估摸着原先的做宫花绣女也早就做别的了。你年年还跑去找人专程做一枝,不是白费功夫吗?”
  说着打开妆台下的一个锦盒,将那枝做工精巧华贵考究的宫花放了进去。
  “为夫觉得莅阳戴花最好看,”谢玉痴痴的凝望着镜中的容颜,有些动情的将她揽在怀中,带着几分憧憬道:“莅阳十八岁嫁给我,每年生辰都送你一枝花,等你一百岁就有八十二枝,可以插满头发了。”
  莅阳忍俊不禁道:“你当我的脑袋是花瓶啊?再说了,一百岁那比皇祖母还老了,你见过她老人家插满头的花吗?”
  “白发红颜,倒也不失一种美。”谢玉笑着道:“你刚才在镜子里看什么?唉声叹气的?”
  莅阳又捏了捏脸颊,有些苦恼道:“这段时间养的有些过了,脸上都是肉,再胖下去就成庙里的菩萨了!”
  “有吗?我看看!”谢玉好奇的凑过来,拿手轻轻捏了捏,软软的滑滑的,真舒服,“挺好的,人家说女人脸上有肉才有福呀!”说着趁她不备‘吧唧’亲了一口。
  莅阳有些羞恼,转过脸道:“大白天的放尊重点,给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谢玉壮了壮胆子,接口道:“那晚上可以吧?”
  “你……”莅阳正欲着恼,谢玉立刻上前告饶道:“莅阳莫生气,今天是你的生辰,走,看看为夫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说着便将莅阳拉了起来,拿过披风给她罩上,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十一月中旬,已是草木凋零的时节。
  她以前还经常抱怨自己的生辰不好,比不上别人万物复苏的春天绚烂多姿的夏天好风朗月的秋天甚至不如皑皑白雪的冬天。她出生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有。
  “莅阳在想什么呢?”旁边的谢玉问道。
  “没什么,”莅阳环顾四周,道:“只觉得这真不是一个好时节。”她不由得苦笑了,缓缓道:“年少不知愁,也就是笑闹着抱怨。如今看来,倒的确是命数不济吧!”
  她感到谢玉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忍不住轻笑了声道:“你是从来不信命数的吧?”
  谢玉侧过来望着莅阳,忽然站住脚,抬手整了整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含笑道:“我若信命,如何能娶到莅阳?”罢了,携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边说道:“若你真要信命,那就这么想吧!”他微微沉吟道:“我的命是极好的,否则怎么娶的到长公主?你嫁给了我,以后我们夫妻一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么两厢抵消,至少也算中上了吧?何必再嗟叹?”
  莅阳忍不住笑道:“就你的歪理多!”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湖边,只见人来人往一番忙碌,莅阳很是纳闷道:“这是做什么呢?”
  谢玉笑吟吟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莅阳跟着他信步走上了水廊,有些惊讶的发现这边什么时候重新修葺过了。而且那湖心的水阁明显翻修拓增了,远远望去,竟然有几分畅音阁的影子,当下便有些惊喜道:“这什么时候翻修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见她难得这么欢悦,谢玉便也开心起来,道:“就是照你上次说的那样做的,我对建筑这些一窍不通,又怕稍微不慎逾越了遭人猜忌,想着莅阳最喜欢畅音阁,便去工部找了修建时的图纸,请姚侍郎按照咱们侯府该有的规格修改了一番,又让工匠们查看了地形,结合你说的那些又改了几次,便成了最早的雏形。当时觉得不伦不类都不敢让你看,又请人过来重新休整了一番,才觉得有点样子了。莅阳你看,三道水廊相通,是不是挺有气派的?里面已经布置成了会客厅,正如你所说,客人不多的情况下便在此处聚一聚,的确挺别致。”
  此刻已经走到了水阁外面的台子上,风过处传来清脆的铃声,莅阳抬头,看到檐角挂着一串串青铜风铃。样式虽然古朴雅致,却不及畅音阁那边的韵质。
  “这个铃铛不能用宫里那种,我问过姚侍郎了。”谢玉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忙解释道。
  莅阳微微一笑道:“我明白,当日只是随口一言,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