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琊榜]莅阳旧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恨厌弃,而不是像眼前这般温情款款嘘寒问暖,好像真的把她捧在手心中一样。这样的谢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谢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以他的资历,应该没有能力在她府中动手脚吧?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已经有孩子了?
  她并不害怕谢玉知道此事后对她的看法,她最害怕的是谢玉会对付她的孩子。齐嬷嬷不会骗她的,她说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所以她只得三缄其口,不敢亲口问他。
  便在这时,谢玉已经打发了巡防营,快步走了过来。
  “莅阳,我今天正好有东西要送给你呢!”他含笑道。莅阳有些错愕,他叫自己的时候这么熟络亲切,竟好像已经唤了一辈子。
  “什么东西?”她打起精神迎合道。
  “你看!”谢玉像是变戏法般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藤条编的小笼子,笼子底下铺着一层干草,上面窝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雪白兔子,长长的耳朵,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睛,雪团一样特别可爱。
  “呀?”莅阳很是惊喜,笑着接过来道:“太可爱了。”谢玉痴痴的望着她颊上隐现的酒窝,莅阳只有真正开怀不设防的笑时才会有这样的神情。她现在瘦了,所以连酒窝都变得那么浅。
  莅阳却没有注意到谢玉的样子,只是开心的抱着小笼子,满眼都是那只小白兔。她或许已经忘了她曾经逗弄他的时候画了只兔子给他,所以她也不会明白他忽然送她小兔子的用意。她不问,谢玉便也不会说。
  或许是怀孕了的女人心性都会变得柔软,也会突然生出从未有过的母性慈悲吧!莅阳回到府上之后就把那只小兔子养在了堂屋后的檐角下,还专门让人搭了个窝。等兔子长大后就把它放在窝里!这边的廊子里还挂着几只鸟笼子,里面养了几只漂亮的芙蓉鸟,叽叽喳喳的倒也挺热闹。
  莅阳把兔子安顿好后,就看到谢玉手里撅了两把草叶子过来了。
  “这都是什么草啊?有没有毒?”莅阳皱眉道。谢玉忍住笑道:“我虽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草,但我知道这是兔子吃的。”
  莅阳便道:“那就好。”拿过一片草叶子伸到了笼子里去喂,笑眯眯的看着那小白兔嘴巴一裹一裹吃完,又从谢玉手中拿过一片,一边喂一边嘟囔道:“光吃菜怕是不行,再拿点肉呀点心呀小饼子什么的小孩子爱吃的东西吧!”
  谢玉忍住笑,无奈的抚额道:“怕是不行。”
  “又没吃你的你有什么意见?”莅阳不高兴道。
  “我没有意见,只是……自古以来没有人这样喂过兔子,你真要试试吗?”谢玉歪着头道。
  “那还是不试了!”莅阳有些心虚道。
  这一下午莅阳无论做什么谢玉都跟在旁边,她倒也破天荒的没有嫌犯,谢玉心里甜甜的,想着人家说夫唱妇随,到了他们家却成了妇唱夫随,倒也挺有趣。莅阳后来困了,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谢玉就坐在一边的榻上看书。
  他想着先慢慢让莅阳习惯他的陪伴,时间久了,也就亲密起来了。谢玉哪里知道,莅阳刻意绊住他,是为了让齐嬷嬷能有时间去找人配药。这个谢玉太可怕了,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会突然在哪里出现?莅阳也实在是头疼的不行,想着只有暂时将他拴住,才能彻底放心下来。
  莅阳睡醒的时候,看到谢玉还坐在窗下看书。一手支额,一手翻着书卷,安静的如同身后窗台上那盆绿幽幽静静吐着白蕊的玉簪花。她翻了个身,谢玉似乎受到了惊动,放下书抬起了眼睛,看到莅阳睡起时鬓发微乱脸颊绯红的样子,又有些错不开眼了。
  “天色不早了,你不回府去向父亲母亲请安吗?”莅阳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环顾左右而言它。
  谢玉起身展了展腰,走过来道:“父亲和母亲都说了,这一个月让我好好陪你。家里边暂时不用顾忌,来日方长嘛!”
  一个月啊?莅阳有些苦恼的在心里算着,发现她们成婚还不到半个月,顿时有些沮丧,走过去坐在妆台前梳理头发,谢玉便也跟了过去,在她旁边静静的坐下看她梳头。
  莅阳起先没怎么注意,直到将头发盘起来的时候才无意间中镜子里看到谢玉歪头看着自己的眼神。她愣了一下,握着梳子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她忽然间发现那眼神是如此的熟悉,因为……像极了以前她看着宇文霖时的眼神。
  她把他藏在闺房里的时候,他也曾坐在妆台前看她梳头,她有些娇羞,只敢在镜子里偷窥,那时候她的眼神便是这样复杂,有痴迷有困顿有迷惘还有百死不悔的执着。
  这一定是错觉吧,她比了比眼睛,却看到镜子里的谢玉依然那样悄悄望着她,长长的睫毛也覆不住那快要溢出来的深情。
  这个发现让她震惊的无以复加,梦中谢玉阴狠诡异的青白脸容在眼前闪过,她心头一颤,背后传来冷飕飕的感觉,有种幽秘的恐惧渐渐一点点的爬上心头。她自认和谢玉并不很熟,也无深交,论起来她和荣泰等人一起玩大的交情也胜过他百倍,可他怎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怎么了?”谢玉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莅阳吓了一跳,手中的梳子跌落在脚下。谢玉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畔,俯身捡起梳子轻轻掰开她的手放了回去,摸到她掌心全是冷汗,有些担心道:“传太医来看看吧,我觉得你这段时间都有些古怪!”
  “不……”莅阳有些惊恐的叫道。
  谢玉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惊愕的望着她。

  ☆、丁香结

  “不……”莅阳有些惊恐的叫道。
  谢玉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有些错愕的望着她。
  “我没事,”莅阳握着梳子的手不住的颤抖,声音也有些波动,却要强行装作若无其事道:“我很好的,不需要看太医!”
  谢玉想到了大婚前那日他去丹凤阁见莅阳,她那般憔悴虚弱,连路都走不稳,可当他问她为何不唤太医来看时她若无其事的说我好着呢,定然能等到与你大婚的那一日!莅阳为何总是排斥看大夫?难道她生了什么治不好的怪病?
  “莅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红着眼睛问道。“身子不好就一定要看大夫的,不管什么病,一定能治好的!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莅阳的牙齿忽然打颤,胸口气息顿时急促,一把甩开他将手中的梳子重重摔在妆台上,疯了般哑声叫道:“你别问我,你去问她呀……”她扑倒在妆台前,气喘吁吁的嘶吼道:“她让你娶我,你那么听话,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去问她……去啊,去啊,现在就去!”她抬手指着谢玉,因为太过激动身体抖索的如秋风中的落叶。
  谢玉惊呆了,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好像是第一次见莅阳这么崩溃失态,他想过去扶她,刚走上去一步莅阳就嘶声吼道:“你走,你走,你去问啊,去问啊,去啊……”她喊得声嘶力竭,脸都涨红了。
  “莅阳,别激动,这样容易伤了身子。我现在就出去好好反省,等你气消了再让人叫我……哦,不叫,不叫,我回府去,想想自己哪里错了!”谢玉见她又要发作,急忙改口,再不敢刺激她,匆匆往外走去。
  莅阳缓缓伏倒在地毯上,脸埋进臂弯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嗓子火辣辣的疼,太阳穴也跳动不已,缓了半天急促的气息才慢慢平静下来。谢玉说得对,她的确有病了。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连生一场气似乎半天都缓不过来。
  没过多久,齐嬷嬷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公主这是怎么了?”她看到躺在妆台前的莅阳时吓坏了,跪下来道:“驸马欺负你了吗?天啊,您肚子里有孩子现在可千万不能行夫妻之事!”她将莅阳抱起来,看到她衣衫完整只是满面泪痕气息还有些不稳,立刻很是心疼道:“还好,还好,可你们这样扭打更容易伤到孩子!”
  莅阳有气无力的闭上眼睛道:“你别乱想了,没有的事!”
  “那您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驸马来找我,说惹您生气了,让我过来劝劝。”齐嬷嬷有些疑惑道
  莅阳无力的轻咳了几声,缓缓道:“他催我看大夫,我突然间有些控制不住发火了,没别的事!”她有些苦恼的皱眉道:“嬷嬷,我觉得我快要疯了。你说,谢玉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齐嬷嬷语重心长道:“这世上哪里有纯粹的好人或坏人?还不是看站在谁的立场上?他让你去看大夫,多半就还不知道此事。可您也太沉不住气了吧?索性答应了就是,最好当着他的面诊脉,人越多越好。”到底是经历过人情世故的,这样的事在她看来似乎已经不算大事了。
  莅阳摇头道:“不行,他待我挺好,我不想这样让他难堪。可是我很为难,毕竟还不了解他,我不知道该不该提前把话说开?”
  “船到桥头自然直,成婚以前自然是不能说的。可如今就要伺机而行,纸里包不住火,公主,您莫要在胡思乱想难为自己了。世间安得两全法?以他的官阶,能娶到当朝长公主那是多少人羡慕的荣耀?既然受之有愧,总该付出些东西吧?您的孩子是婚前就有的,并非婚后对他不忠,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您想开一点,再这样整日忧烦,会入魔障的。”齐嬷嬷安慰道。
  莅阳枕在她的膝头,闭着眼睛幽幽道:“你说的虽然有几分道理,但夜长梦多,一旦谢玉知道此事,他表面上接受了,但暗地里使手段该如何是好?”
  “可他迟早会知道的,”齐嬷嬷当然害怕,但她却不能表现出来,如今她是唯一一个莅阳可以说点心里话的人,如果连她也把恐惧传递给她,她害怕莅阳会承受不住。毕竟这孩子长这么大哪里承受过这么多的事?“真要动手的话,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应付。”
  “我今天在医馆认识了玢佐一对姓卓的夫妇,性情疏朗豪迈,路见不平,而且功夫很好。”莅阳缓缓睁开眼睛,道:“我要了他们下榻之地,嬷嬷,我想刻意结交那位卓夫人!”
  齐嬷嬷纳闷道:“公主难道想学武功?”
  莅阳苦笑道:“若是当年,或许会有此意,但如今怎么可能?我想邀请他们来府上做客,以后经常来往,一旦谢玉要对我不利,至少有个帮手了。”
  齐嬷嬷鼻子一酸,眼角忽的湿了。堂堂大梁长公主,竟然沦落到亲自结交平民以求襄助的地步?莅阳这么大了,何曾有过这样的心机?她到底被逼到了什么地步啊?她心里的危机感到底有多深?这些,齐嬷嬷都不知道,只是无端的心疼。
  “公主这想法虽然不错,可有些天真了。且不说那对夫妇来路不明,算不上知根知底。即便真的是好人,也与您相熟了。可是夫妻之间的事,别说是外人,就是至亲都不好插手。”她还是忍不住道破了。
  莅阳摇头道:“我不管,我要试一试!或许陌生人,都比身边人来的可信吧!”她坐起来道:“药熬好了吗?”
  齐嬷嬷点头道:“熬好了。”忽然又有些诧异道:“公主以前可是所有人跪着求也不愿意喝药的,今儿怎么这么主动?我还在思忖着怎么哄你喝药呢!”
  莅阳苦笑道:“今非昔比!便是毒yao,我也要毫不犹豫的干掉!快去拿吧,记得把药渣烧掉,谁知道暗地里有多少眼睛在注视着呢!”
  “公主放心,我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嬷嬷躬身退了出去。
  宁国侯府,谢玉回去没多久就被谢夫人派人叫过去了。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谢夫人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这些日子都在莅阳府,我怕家里有什么事,就回来看能不能照应一下!”谢玉恭恭敬敬的回话道。
  谢夫人嘴角微挑,有些埋怨道:“家里如果有什么事,自然会让人去通知你,用得着你跑回来吗?”她索性也不卖关子,挑明了道:“常年在外奔波,夙兴夜寐,如今好容易有个休沐,你还不抓紧吗?前些年你没有成婚我便也不好说什么,谢家的嫡长孙总不能是庶出吧?便也没有给你房里放人。如今既已成婚,该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长公主倒也通情达理,有皇室风范,是个识大体的人,不像你说的那般娇纵任性。既然你们本就两情相悦,那就快些让我抱孙子吧!别人家的老太太都有孙子孙女逗,难道让我一辈子逗猫逗狗啊?”
  谢夫人说着拍了拍怀中那小狗儿的头,锦荣呜呜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谢夫人忍不住微微笑了,道:“等有了小少爷,你就自己跑去吧!”
  谢玉心里真是苦啊,他哪里敢说自己是被莅阳赶回来的?别说子嗣呢,现在动一下念头手臂上的伤都疼呢!
  “母亲放心,会有的!”谢玉含糊其辞道。
  “什么叫会有的?”谢夫人挑眉道:“你有事没事就往家里跑,难道你儿子会从天而降到你媳妇的肚子里吗?”
  谢玉看出母亲有发火的征兆了,挺直了腰胸有成竹道:“孩儿一定会努力的,子嗣的事急不得,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现在手头上有点小事,我先处理一下,明天就去公主府,请母亲放心!”他生怕谢夫人连夜把他赶出去,那才真是丢人,总不能住客栈吧?
  “行了,行了,你快去忙吧!”谢夫人不耐烦的摆手道,见他刚站起来,忽的‘咦’了一声道:“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谢玉心头一凛,一边想着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一边矢口否认。
  “唉,或许是我这些年管得严了吧,让你洁身自好也未必是好事。如今成婚了连哄新媳妇都不会!好了,没有最好,真有什么做错了惹公主生气的事就跟我说,我替你去向公主求个情!”谢夫人道。
  “母亲多虑了,您也知道莅阳是通情达理的人,怎么会无端为难孩儿呢?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我一定回来向您求教!”谢玉出了一头冷汗,却是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说漏了嘴,急忙告退。
  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莅阳为何让他去问太后?她那样激动和悲愤,她到底生了什么病?难道是她知道了那杯酒有问题?可是太后说过,她永远都不会意识到那是酒的问题。
  莅阳心里到底有什么结,他不能开口问,只得想办法去调查。这样的事,以后都不能再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玢佐到底在哪里谁能告诉我啊好歹大家都知道金陵是南京啊

  ☆、光明灯(番外)

  谢玉获罪流放后的第二天,莅阳去了同泰寺礼佛。其实宁国侯府在于不在,对她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多大影响,这些年来她心如止水,不是早就习惯了这样沉寂宁静的生活吗?或许只是离别来的太仓促,所以一时间没有缓过来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耳畔梵音袅袅,眼前香烛飘飘,她双手合十在佛前跪了许久许久,直到身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长公主殿下是在为驸马祈福吗?”一个灰袍老僧走了过来,问道。莅阳认识他,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在大雄宝殿中侍候香烛。她第一次来礼佛时手中的香便是这个僧人递上来的。
  “也许吧!路途漫漫,但愿我佛慈悲,保佑他一路平安!”莅阳喃喃道,其实她自己都忘了上山来的初衷,为了求得一份内心平静还是家宅安宁亦或是真为了那个人祈福?
  “长公主殿下不如去浮屠塔上的佛灯阁为驸马点一盏光明灯吧!”老僧带着几分悲悯的眼神望着她道:“供一盏北斗消灾禄位灯,可保驸马路途平安,避免血光之灾。”
  莅阳苦笑着抬头,缓缓道:“不信天道,不敬神佛的人,即便供奉了光明灯,又有什么用?”
  老僧道:“众生平等,佛祖又岂会与世人计较?”
  莅阳心下稍安,拜了三拜,缓缓起身道:“既如此,多谢师父指点。”
  莅阳走出大殿,在外面侍女的陪同下走到了后面的浮屠塔。或许是天有些阴沉,今天寺中香客并不多。侍女们依照惯例在外面等她,莅阳缓缓走进去的时候就有一个小沙弥迎了上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女檀越是要点灯吗?”
  莅阳点头道:“为故人点一盏消灾泯厄的光明灯,烦请小师父带路。”
  “女檀越,请随小僧上楼吧!”小沙弥躬身道。
  中空的塔身如同一个巨大的坛子,黄幔飘飘,四壁的九天神佛栩栩如生,慈悲深沉的眸子似乎可以看透世间众生的所有悲苦和喜乐。莅阳跟着小沙弥一步步登上螺旋般环绕的楼梯,从第三层开始,四壁的神龛上放满了星海般的灯展,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璀璨纷繁。莅阳有刹那的失神,置身于此竟仿佛与世隔绝,到了另一重天地。
  “为何会有几展明灭不定?”莅阳不解的问道。
  “您有所不知,被供灯之人有了病厄灾祸,此灯便会明灭不定,若驾鹤西去,光明灯自然会灭。这便是世人所说的人死如灯灭!”小沙弥恭恭敬敬回话道。
  莅阳跟着他一直走到了佛塔顶层,就见一个雪白长须的老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