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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因果大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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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房里就传来鬼哭狼嚎般得叫声。
    半个时辰后,尤氏出来了,满脸畅快,从嫁进荣府后,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忽然间,尤氏对老爷之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有了新体会。
    半日后,府里人传遍了贾珍的糗事。
    晏良打发宋婆子来告知尤氏。
    尤氏立刻明白老爷的意思,开始着手整顿这些嘴杂的下人们。一口气抓了三十多人,都被扣了月钱,严重的四人还被掌嘴了。
    下人们头一次被这般苛责的管教,还有颇怨言。
    第二日,晏良突袭点卯,赶走所有无故迟到的管事婆子。那是有因病来不了的,只要是没有提前请假,一律不给情面。
    一时间,宁府的下人们都风声鹤唳,凡事规规矩矩,万不敢有出格之举。
    贾珍养伤至极,晏良还不忘催他解释账本的事。
    贾珍真快吓尿裤子了,躺在床上也不敢合眼,生怕老爷这时候再找他算账,又把他打一顿。
    “这可怎么办,他本来就不喜欢我玩儿女人,我让是跟他说这些钱都花在了女人身上,他非得杀了我不可。”贾珍对尤氏牢骚道。
    “活该。”尤氏现在一点都不相管。贾珍
    贾珍瞪她,伸手就揪尤氏的耳朵:“你什么意思,你不想活了?”
    “啊——痛!你再这样,我喊老爷了!”尤氏捂着耳朵大叫道。
    贾珍一听,吓得忙松手,斜眼瞪他:“你到有靠山了,当老爷能一辈子这样护你?”
    尤氏气势立刻弱了,蔫蔫的看一眼贾珍,帮其提建议:“就说做善事,捐庙里,如何?”
    “对对对,就说是给庙里捐的香油钱,为母亲祭奠,为父亲祈福用的!”贾珍兴奋道。
    第二日,贾珍就命尤氏去庙里妥善办理此事,到了下午尤氏回来之后,贾珍就准备好了说辞,一本正经的去见晏良。
    贾珍快要到福禄堂时,刚好发现晏良要出门。贾珍动了个心眼儿,躲在院墙后偷偷看着,转即他去问账房,得知老爷领了两千两银子走,贾珍想起他前日夜不归宿的事,料定这里面有戏。
    贾珍突然兴奋了,立刻尾随晏良而去。
    贾珍发现马车驶向城北,那片儿区域可没有花街,住得都是平常穷老百姓。
    马车停下来后,贾珍就看见晏良穿一身半旧的普通衣服出来。
    贾珍聪明地转动他的眼珠子,忽然明白了。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老爷一定要是看上哪户良家了,这才乔装改扮跑去私会。
    贾珍当即跟上,七拐八弯后,果然见他钻进一户人家。
    “成了成了!”贾珍高兴的拍手,这就他的小厮去正门闹事,然后自己则堵在后门等着看老爹出丑。
    宅子东边有一条巷子,正好可以绕到后面去。
    贾珍越往里走,越发现来往的人多,还有一股米香味飘出来。贾珍隐隐觉得不对,走到后门时,见眼前排这长队,而他寻找的老爷,正在那宅院后门的粥棚内施粥。
    贾珍还听见周围的百姓们称呼他为晏大善人。
    疯了,疯了,他爹是真疯了!竟然匿名跑到这种穷酸地方施粥,还干好事儿不留名,到底什么意思?
    “大爷,您怎么来了?”吴秋茂一眼就认出人群中衣着的贾珍,大家穿的都出粗麻布,就他绫罗绸缎。
    贾珍本来要走,被吴秋茂这一说,便不得不硬着头皮跑来跟父亲请安。
    晏良让贾珍去洗手,随即将自己手里的长勺交到了贾珍手上。贾珍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给穷人盛粥。
    晏良怀疑地打量他,“你怎么来了?”
    “啊,我刚巧路过此地。父亲,您怎么会想起来这种地方施粥?”贾珍怕被追究,赶紧抛出个问题转移老爷的主意。
    “行善积德,福有攸归。”晏良道。
    贾珍恍惚地眨眨眼,呵呵笑着应承,“是是是,您说得极是!”
    小乞丐端着碗凑上前,笑嘻嘻问:“晏大善人,这人是谁啊?”
    “犬子。”晏良回道。
    大家忙起哄,称贾珍为‘小善人’,夸赞他相貌堂堂,为人中龙凤。
    贾珍还是头一次碰见这场面,以前府里布施,都是由下人去做,贾珍从没有亲临现场。
    贾珍挺喜欢被这么众星捧月的赞美,挠头笑,忙接着用勺子从锅里盛粥,到那孩子的碗里。
    “谢谢小善人,祝您长命百岁!”孩子的脸虽然有点赃,但一笑牙齿洁白,甜甜地,十分讨人喜欢。
    贾珍恍惚的点了点头,接着给下一位盛粥。十次八次下来,他动作就熟练了,速度变快。
    晏良坐在一边喝茶,顺便打量两眼贾珍。
    回府后,贾珍讪讪地跟晏良行礼,就要告退。
    “我看你既然有空出去闲逛,定是伤好了,那便从明日起开始上课。”晏良说罢,就带着一阵轻风去了。随行的下人们也都呼啦啦的跟着老爷走,独留贾珍在原地凌乱。
    贾珍气得跺脚,他就知道老爷不会放过他。怪他太傻,竟犯蠢跟踪老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贾珍回屋后,气得踹碎了两个花瓶。第二天他跟着老先生昏昏欲睡的上了一天的课后,回房发现那两处高几上还空着,没有新花瓶添置上去,遂叫来随从问话。
    “大爷,这真不怪婢们,是账房那头不肯再出给老爷新添花瓶的钱。”
    “为什么?”贾珍气得跳脚。
    “他们说是老爷的吩咐。”
    贾珍这才想起来,他答应老爷要把那些有问题的账交代清,否则就没钱花。
    贾珍忙趁着晚间定省的时候,颠颠地跑去跟晏良请安,顺便说了账面的事。
    “哦,原来你把钱都捐庙里祈福用了?铁槛寺?很好,我明日就派人去查验。若胆敢欺我,下场你该清楚。”晏良目光扫向贾珍的下半身。
    “你尽管去查吧。”贾珍保证道,尤氏早已经帮她去庙里圆了这件事。
    晏良微笑着点点头,“你有这个自信最好。”
    此话一出,贾珍就有点心虚了,不敢看晏良,急忙告退后,他就去找尤氏,问她办得怎么样。
    “说好了,老爷只管捐两千两就成,其它的他们自会圆。”尤氏笑道。
    “你先垫上,我回头再给你。”贾珍松口气道。
    “我先垫上?我哪里有钱?”尤氏惊讶问。
    贾珍无奈:“我现在被老爷管得不能在账房支银子,你去支就是。”
    “我也不行,现在账房支银子过五百两就会传到老爷那里去。每月月末,老爷还会查账。你叫我一个做儿媳妇儿的怎么这么大的数额去向?”尤氏可不敢拦下这种活儿,老爷的厉害她是见识过得,虽说贾珍她也怕。但两厢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尤氏还没蠢到去选择得罪天。
    “那你什么意思,不帮我?”贾珍急急问。
    “到时候我支支吾吾打不出来,老爷还是会怀疑到大爷身上。到时候被老爷揭穿了,你才老爷会怎么对你发火?我看你与其这样骗,还不如主动承认的好。”尤氏道。
    贾珍想想也是,心一横,只好主动承认那些钱自己都用来哄女人玩了。
    “才两年你玩女人就花了九万两,再算上你其它奢侈的花费,林林总总能有三十万两。照你这么花,不出五年,咱们府就得变卖祖产度日了。”晏良有频率的敲击桌面。
    阐述这些话的时候,晏良表情是平静地。但这令贾珍更觉得惧怕,他完全想象不到下一刻老爷会发火成什么样子。三十万两!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两年会花这么多钱。大概是老爷去了玄真观,他突然没人管,大概玩……太疯了。
    “肆意挥霍也就罢了,但你可是在你母亲的丧期骄横奢侈、荒淫放荡!”晏良忽然就提高音量。
    贾珍吓了一跳,忙跪地,哭哭啼啼的拽着晏良袍角表示自己真知道错了。
    晏良冷笑看贾珍,“光嘴上认错有何用?”
    贾珍磕头,不得不表决心:“不管父亲说什么,儿子都甘愿受罚!”
    “白天上完课之后,晚上再练两个时辰的武功。”晏良铿锵问。
    贾珍傻了三秒,十分不解:“父亲,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要我修武?”
    “你应是不应?”晏良口气冰冷。

  ☆、第9章 店铺生意

“应,应应应!”贾珍忙点头。他怕自己不答应,父亲换得下一个惩罚更残忍。
    “很好,那就从明天开始。”晏良特意嘱咐贾珍要尊师重道,若是他文武两位师傅敢跑来告他的不是,照样还是会家法处置他。
    贾珍忽然有种被逼入刀山火海的感觉。他就不明白了,他父亲才回来半月,他的日子比以前,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贾珍那边暂时安分了。
    晏良不忘打发几个人暗中监督他,一旦有异况就会有人跟他汇报。
    晏良还是会经常去城北施粥,有时也会匿名捐钱给一些贫苦百姓。他做善事没什么高尚的原因,只是为了自己,为了减轻本尊身上所带的业障。
    太阳西斜,今日的施粥完毕了。
    吴秋茂泡了壶茶给晏良。
    这时,忽悠哥穿浅绿锦袍的男人走了过来,很不客气的坐在晏良的对面。
    晏良抬眼扫了他两下,这男人二十七八的年纪,鹰钩鼻,丹凤眼,此人气势很凌厉,看起来并不好惹。而最奇特的是这人身上只有一个的恶因,但其所带来的果报,却十分是骇人。
    他径直走到晏良面前,要讨一碗粥喝。
    晏良起身,对其笑道:“回这位爷,没了。”
    男人冷哼一声,嗤笑道:“贾敬,亏你还记得我。”
    晏良微微颔首,并不吭声。他大概能猜到此人的身份,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少说比较安全。
    男人见晏良不理会他,突然口气阴沉,“怎么,还装老实了?你突然从道观里回来,还跑到这种地方施粥,是亏心事做多了么,为求心安理得?”
    晏良垂着眼眸,依旧没吭声。
    “哼,贾敬,你莫要在跟我装糊涂!”男人狠狠拍桌,阴冷地盯着晏良,“咱们以后走着瞧!”
    说罢,男人便带着随从去了。
    晏良眼见着此人上了豪华马车离开,使眼色给吴秋茂,叫他赶紧跟上。
    约莫半个时辰后,吴秋茂骑着快马回来,告诉晏良那人的去向,安王府。
    不言而喻了,刚才那位一身贵气对他耍横的,便就是当今的七皇子,安王爷了。
    晏良早就推知本尊身上种下了一个不中君王的因,而这个因很可能跟当初被圈禁的顺王爷有关系。现在他眼跟前突然有冒出个安王爷,而且这位安王爷似乎很关心他的动向,还知道他在这里施粥,显然曾派人调查过他。
    晏良还推测不出这位安王跑来的目的到底为何,其是敌是友也同样不知道。
    吴秋茂知道那人的身份时真吓一跳,看老爷这样子,他也跟着担忧。
    “下次换个地方施粥。”晏良淡淡道,转而叫吴秋茂收拾东西,他们这就去看铺子。
    晏良在上次吴秋茂搜集的待售铺子的之中,选了一处地脚看起来最好的,其对门就是誉满京城的京城第一酒楼状元楼。
    晏良到了地方的时候,看到对街咋站着一个胖男人,不知为何一直眼盯着自己。后来吴秋茂小声跟他说那是对面楼的掌柜,晏良才明了了。
    进了广源楼之后,晏良上下通走了一遍,都很满意,便决计买下来。原来的房主听到这话,高兴地差点哭了,立马表示现在就可以办手续,转让房契。
    晏良忽然被吴秋茂拉了一下袖子。
    吴秋茂引自家老爷到一处僻静地,小心说道:“老爷可能不知道,这铺子就是个死局,谁都盘不活。对门那间状元楼的掌柜,就是恶霸,早就放话出去了,除了他谁都不能买这间铺子。老爷,咱们还是看看别家吧!”
    “我只看好这家。”
    晏良转头便付钱买下了这间店。
    老掌柜拿了钱,泪流满面,对晏良千恩万谢之后,便欢喜的说:“我终于可以拿着钱带着妻儿回乡了,多谢多谢老爷您!”
    老掌柜转身要走,被晏良叫住了,“你还是从后门走吧,秋茂,你带着人护送他一程。”
    老掌柜反应了下,忙点头,感激地跟晏良鞠一躬,小心地拿着自己胸口的银票去了。
    晏良上了二楼,推窗朝对面状元楼望。状元楼门口正站着一个大胖子,圆脸,肉嘟嘟地,双手掐着腰,气势汹汹的往这边看。
    不大会儿,吴秋茂回来了,跟晏良汇报道:“他外号叫王三胖子,原来是个拐子,做皮肉生意发家,后来金盆洗手,到京城开了这家状元楼。这人会做生意,也很会办事,跟许多达官显贵攀了交情,九皇子康王就是他家的常客。”
    “打听得很细致。”晏良很满意自己所听到的,赞叹吴秋茂办事妥当。
    吴秋茂却很愁,“老爷您选在这样一家店对面开铺子,真能吃得开?
    ”
    “现在是吃不开,但以后总有一天会吃得开。”晏良瞟眼那个王三胖子,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
    那边王三胖子注意到了动静,忽然扬着脖子往广源楼的二楼瞧,看见晏良等人在,他忽然变了脸色,晃动身子往这边走。
    吴秋茂:“老爷,可不好了,您瞧那人的眼神儿,像是打算杀了咱们似得。”
    晏良带着吴秋茂下楼了。
    王三胖子撸着起袖子,在大堂内四处走,四处大喊,“姓张的,你给我滚出来!”
    “这里没有姓张的。”晏良道。
    王三胖子奇怪的看晏良,“你们是看铺子的?奉劝你们一句,这铺子还是别看了,因为已经被老子看上了!”
    “你说晚了,我家主人已经买下这间铺子了。”吴秋茂道气。
    “什么!好你个姓张的,竟然阴了老子一回。”王三胖子气问广源楼的老掌柜去了哪儿,得知他早已经离开,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掐腰对晏良道,“那你,赶快把铺子卖给我,爷只出五百两!”
    “五百两?你这也太少了,祥和街这片可是寸土寸金。”吴秋茂不服。
    “哼,你们要是不卖,这间铺子你们连一文钱都挣不着,只能烂在手里!”王三胖子冷哼着翻白眼,高声宣告。
    晏良笑:“那多谢王掌柜提醒了。”
    王三胖子摸摸下巴,这才打量起眼的晏良,“我看你斯斯文文地,应该是个讲道理的人。别怪我说话直,识时务者为骏杰。你们退一步,大家皆大欢喜,我王三胖子以后还能记住你的好!可你若不听,非要守着这间破铺子,就别怪我王三胖子下手狠!”
    “好。”晏良好笑的坐下来,为其斟一杯茶。
    王三胖盯着晏良握茶杯的手,故意嘿嘿笑,恶心他:“我瞧你的手倒是挺好看的,修长白皙,比娘们的还好看,叫人忍不住想摸一下。”
    王三胖子说罢就伸手要去摸,晏良转手就把热茶弄翻了,茶水溅在了王三胖子的手上。
    “烫死我了!你故意的!”王三胖子变脸,瞪着晏良。
    “彼此而已。”晏良道。
    王三胖子气得无以复加,气势汹汹的要名字。
    “晏良是吧?”王三胖子一听这名儿他听都没听过,料定对方是个小人物,气势更胜,“你可知道我是谁!条条好路你不走,你专往我王三胖子的身上撞,算你倒霉。我王三胖子在此发誓,这间店你若是能开过三天,我跟你姓!”
    晏良笑了笑,伸手摔了之前的那个茶杯,“脏了。”
    王三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直喘,身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地。他气得举拳头就要打,“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晏良抬首迎着他,寒眸里腾着笑意。

  ☆、第10章 三胖之死

王三胖子的手被两名小厮给拦下了。王三胖子虽然长得胖,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显然这俩小厮有功夫傍身。王三胖子气呼呼的去了,但这个仇他却狠狠地给记下了。
    三天后,王三胖子听说广源楼要开业,当即派属下去找茬。先是散播了广源楼饭菜不干净,生蛆虫之类的恶言,转而又说广源楼后院的井里死过人,水里泡过腐尸。
    到了广源楼开业这日,王三胖子还是不放心,就怕叫晏良挣到一文钱。哪怕是有一个客人,哪怕这客人是晏良的朋友,他也不愿意。
    遂一大清早儿,他就叫人砸了广源楼的门面。
    晏良的马车随后到了,王三胖子的那些属下还在砸。
    随行的小厮们立刻就护住了晏良的马车。
    这时候街两边都围满了人,明眼人一看就清楚,状元楼的掌柜又开始使坏对付广源楼了。
    “老爷,咱们要不要叫人?”吴秋茂不忿道。
    晏良慵懒地依靠在车内的大软垫上,一边翻书一边低声道:“不用。”
    吴秋茂数了数,接着跟晏良汇报:“闹事的有十三人,普通衣着,个个手里拿着工具,有长有短。这些人砸完门板就砸窗,总之能碰到的地方他们都砸了,对了,广源楼的匾额也被砸掉了。”
    “是时候了。”晏良轻吐一句,合上书。
    吴秋茂听着这话眼睛都绿了,突然指着那群流氓,大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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