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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有师为东邪-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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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搂着程英回房,这房里烛光比外头明显暗了许多。进了房间,黄药师顺手将那房门掩好,床上铺的是新洗过的绣花床单,连那枕头自然也是新的,床沿之上挂了帘幔,走近了闻起来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桌子上摆了一壶酒,黄药师走过去倒了两杯,后走到床边坐下,递给程英一杯,对她笑道:“这是交杯酒,你师父可有教过你,洞房花烛是什么样的吗?”
  程英规矩的坐在床边,莫名的不敢多动,听黄药师这样问,她满露难色。洞房花烛她虽然听过,对这男女之事也只是了解的一星半点,她离开父母时年纪尚小,师父收养她那些年,虽然偶然听他讲起过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但每次都是点到为止,这具体如何,她又怎会知晓。
  程英如此反应,黄药师哪里看不出来,他笑了笑也不多说,将自己的胳膊和她的手臂交叉,把酒杯举到嘴边道:“没关系,喝了交杯酒,我教你就是了。”
  程英自然是很信任黄药师的,她点点头,将那交杯酒仰头喝下,只觉那酒带着几分辛辣,一杯下肚,灼的浑身都热的厉害。
  红烛摇曳,娇唇欲滴,程英脸色绯红。黄药师袖手一挥,将那烛光湮灭,房间里瞬时黑了下了,有些许月色透过窗棂洒了进来,地上落了几片桃花瓣,帘幔轻柔的飘落而下,挡住幽幽月色,更添几分旖旎。
  “药师……这是怎么回事?”程英忽然觉得浑身有几分异样,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无碍的。”黄药师柔声回答,那声音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他又道,“这便是洞房花烛夜啊。”
  ……
  第二日日上三竿,洪七公翻个身揉了揉自己的脸,脑袋还有些晕乎,想自己昨晚是不是把黄药师这桃花岛上所有的酒都喝了个干净,才会睡到这么晚。酩酊大醉这还是头一次,洪七公一拍大腿跳下床,对了,都是王重阳,他昨晚自个喝闷酒喝的也不少!
  洪七公穿好衣服,随意拿毛巾抹了把脸,便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挨饿的滋味可不好受,洪七公摸摸肚子,推开房门,就看见王重阳早就醒了正在院外练剑,要是平时他定然会去较量上几招,可他现在肚子饿了,根本懒得动。
  “黄老邪是不是还在睡啊!老叫花肚子饿了,还不起来做饭!”洪七公坐在石桌上喊道。他说是大声,但并未运什么内力,其实是小声的很,听起来更像是跟王重阳抱怨,他怎么会真去扰了人家的鸳鸯梦。
  王重阳收起剑势,擦了擦额间的汗:“就你起的晚,黄老弟早就起来了,他在厨房给你留了饭,早知道你会如此。”
  “还算他有良心啊。”洪七公嘟囔一句,心想黄药师这新郎官起的到早。
  洪七公跑去厨房,竟发现黄药师做的饭菜竟是比昨日还丰盛。蒸了荷花鸡,炖了鲜鱼汤,做了银丝卷,什么火腿豆腐,荷叶羹,虾饺,炒饭,还烧了好多好多叫不出名字的小菜。
  洪七公吞了吞口水,感叹:“哎呀,太羡慕了程姑娘了,要是黄老邪天天做饭,我都想呆在桃花岛哪里都不去了。”
  “什么程姑娘,现在是黄夫人了。”王重阳走进来纠正他,“洪兄弟以后也找个和黄老弟做饭一样好吃的姑娘,岂不正好。”
  洪七公拎了个鸡腿啃,边啃边摇头,满脸痛惜:“这天底下和黄老邪做饭一样好吃的姑娘就一个,可是她偏偏就嫁给黄老邪了,没天理,实在是太没天理了。”
  “对了,重阳兄,你那林姑娘会不会做饭?”洪七公给王重阳舀了碗汤,递给他突然又问道他和林朝英的事情。王重阳将那碗汤推了回去,摇摇头道:“感情之事不能强求,我之前三番两次拒绝她,伤她太深,她如今恨我入骨,不许我重阳宫弟子踏入古墓一步,若有误入者,亦是杀无赦,绝不留一丝情面,而今又怎肯轻易原谅我。何况,我已是重阳宫掌门人,又怎能……”
  洪七公难得感伤一句:“我看你就和林姑娘一样的性子,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这点你还真的要和黄老邪学学,那程姑娘可是喊他师父,人家师徒成亲都不惧怕,你这么高的武功修为,却顾虑这顾虑哪儿的,一点都不痛快。你们这情啊爱啊的我是不懂,可等失去了是真的会后悔啊。”
  听洪七公说程英和黄药师的关系,王重阳愣了一下,他坐在桌子上想了想,心里决定自己就退一步,去古墓找林朝阳将话说清楚。
  洪七公很快就啃完了一只鸡,他还想去那碗盛那鱼汤淑淑口,却突觉有暗器朝自己袭来,他顺手抬碗一挡,那碗便被石子撞成了两半。洪七公知道那是黄药师的弹指神通。
  “黄老邪,你又犯什么邪气!昨晚洞房花烛没过好,被夫人踹下床了吗?”
  黄药师看着自己蒸好的鸡只剩了一地骨头,气道:“老叫花!你吃了我给阿英准备的午饭了!”
  洪七公抹了抹嘴唇回他:“别瞎说,重阳兄说这是给我留的早饭!程英哪里能吃这么多。”
  黄药师指了指旁边的白菜米饭:“那才是给你留的!我煮了鱼和鸡是给阿英补身体的。”
  洪七公一瞧,指着黄药师气道:“哎,你个黄老邪,昨天还求着我来桃花岛给你当人证,这洞房花烛成完了亲,就翻脸不认人,要不要脸!”
  黄药师并不退让:“怎么老叫花子你想打架吗?”
  “好啊出招啊!”洪七公早有此意,正好王重阳在这儿,两年不见就让他看看黄药师的功夫又精进了多少。
  谁知黄药师侧身略过他,端起桌上的虾饺道:“没时间,我要去看阿英了。”
  洪七公堪堪收住招式,气的跳脚:“你不是刚从房间里出来吗!”
  “我乐意一辈子待在里头,你管的着?”
  “完了完了,温柔乡英雄冢啊,重阳兄你还是忘了林姑娘吧。”

※、第41章 五    
   
  黄药师和夫人新婚,日子过得甜蜜,王重阳心中有事想回终南山,洪七公虽然面上气恼黄药师翻脸不认人,但心中并未在意,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自己任务完成,洪七公也自知不好多加打扰,因此在桃花岛上没过几日便和王重阳启程回了临安。
  新婚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黄药师将那九阴真经早默记的差不多了,闲时他便亲自教授程英桃花岛的武艺,这次不仅是从细处钻研,亦是面面俱到,不过月余时间,便让程英的武功又精进了很多。
  黄药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桃花岛的奇门遁甲重新布置一番,岛内岛外划成了三部分。岛内便是那一大片桃树林围成的几座院落,是黄药师和程英平时居住的场所。桃源居,碧落亭,弹指峰,清音洞,等等几乎每一处黄药师都给起了雅名,这便是桃花岛内最清幽的居所,院落外被一大片桃林巨石隔开,若有不懂奇门遁甲之人胡乱闯岛,如无黄药师的指引,便会被困在桃林巨石内,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被奇门遁甲隔开的院落外侧,也种了大片的桃树,只不过这桃树的品种和院内的并不相同,里面的桃树只开花不结果,花瓣浓密,花期很长,多为了风雅美观。而外岛的桃树孰果,肉厚多汁味甜,果实成熟之际,拉出岛去贩卖也不失一项赚钱之法。
  除此之外,黄药师还在后山的临海之处稍作休整,鱼虾蚌蟹,珧柱鲍参自是供不应求,黄药师的手艺好的不必多说,他只去那临安城最大的酒楼大庆楼逛了一圈,便将酒楼里一年的原产海料全都包下了来,酒楼每月只需派人上岛几趟便是。更别说,黄药师在岛上精心培养的珍稀药材花卉,如此算来,桃花岛每年的进项只多不少。
  桃花岛的大部分琐事自有哑仆处理,这些哑仆是黄药师出岛几次带回来的,住在桃花岛的外岛建起的木屋里,没有黄药师的命令引导他们是进不了内院的。程英前世在桃花岛居住的时候,那桃花岛上也有许多哑仆,郭靖黄蓉都待他们极好,是以程英并不奇怪这些哑仆的来历。
  婚后的日子过得非常惬意,不过有一点到让程英想象不到,全才的黄药师做起生意来竟也半分不差。黄药师原本长得便属于清秀一类,他又常作这文士打扮,若不认识他的人真的很难将他的样貌和东邪想象成一块儿。就连程英也无法将他和后世那个严肃的师父联系在一起,从和黄药师相识到成亲以来,他带给程英的惊喜实在太多。
  而黄药师也乐的在这幽静之地隐居,远离江湖纷乱,同新夫人一起养养花,种种树,练练武功,吹吹曲子,这日子过得好不逍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黄药师和程英成亲已有几月之余,桃花岛的桃花全都落了,春去秋来,天气渐渐转凉,也该出岛添些新衣了。
  大部分原因还是黄药师担心程英在岛上过得烦闷,此时恰值中秋佳节将近,黄药师便想带程英出岛游玩几日。程英也觉得自己最近精神有点不太好,睡眼婆娑,总有种睡不醒的感觉,以为自己真的是因为在岛上呆的时间久了的缘故,听黄药师这样说,她很开心的便同意了。
  当日黄药师叫了船,和程英一起出了岛,租了辆舒适的马车,便同程英往嘉兴而去。
  南湖位于嘉兴,以烟雨风光著称于世。水面开阔,波光粼粼,淡水碧林相映成画,若赶上霪雨霏霏之时,那湖面薄雾如纱,便如笼罩在蒙蒙烟雨之中,景色称奇。湖中有岛,便以烟雨楼为主,烟雨楼建造古朴,重檐叠翠,楼四周短墙曲栏围绕,四面长堤回环,亭阁错落排列,回廊曲径相连,玲珑精致,为各代文人骚客争相赞美之地。
  登楼遥望南湖景色,亦是别有一番风味,虽此时已是秋季,错过了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美景,但却赶上了湖蟹成长的时节,而这烟雨楼的蟹自然也是一绝,膏红腮白,肉质饱满,自是蟹中极品。黄药师很想带程英来此开开胃口放松放松心情。
  “这蟹肉主寒,不宜多吃,最好配上一杯温酒……”烟雨楼内,二楼一处雅座,黄药师熟练的剥开蟹夹,放到程英碗中,好生嘱咐她。
  程英却在瞧着远处发呆,黄药师的话她并未听进去多少,她早就觉得这嘉兴的烟雨楼很耳熟,细细想想,好像将来有一年的八月十五,会有人来此比武定过一场十八年之约。郭靖和杨康的十八年之约,不知道照现在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以后的江湖会成什么样子,原本的故事主角,是不是会有另一番际遇。
  “阿英,你可是有心事?”黄药师微微皱眉,拍拍程英的手换她回魂。黄药师心里有点纳闷,不知道什么原因,程英最近总是喜欢走神,对他的热情度也没有以前那么高了,黄药师本以为她这样是在桃花岛太闷的缘故,怎么现在出来散心还是一副老样子。
  程英回神,手扶着额头摇摇头,将黄药师递过来的食物放到一边,言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很容易走神,感觉浑身乏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马车时间久了的原因,总感觉头有些晕,没有胃口,也不想吃东西。”
  “天气转凉,可是生病了?”黄药师暗道自己粗心大意,最近几天他练功之余,光想着整顿桃花岛,竟没注意程英的身体状况。黄药师起身上前一步,扶起程英,疼爱道:“楼上风大,这南湖不看也罢,我们回客栈休息。”
  “等等……先让我把把脉。”黄药师握住程英的手,手指搭上程英的手腕沉气给她把脉。
  这脉像是……
  黄药师有些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他究竟是有多笨,才没发现程英此前异样的原因,黄药师眼睛闪着亮光,无法阻挡脸上由衷散发出的喜悦:“原来如此啊!”
  黄药师话音未落,突然从自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有什么东西朝这边袭来,黄药师赶忙将程英揽在身后,下意识抬掌去挡,眼光一闪,忽的看清楚向这边飞来的竟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黄药师当机立断改挡为抓,一把将那孩子揽在怀里。
  程英亦是一惊,赶忙去瞧,发现那孩子嘴角滴血,竟是已经昏迷不醒,他胸前衣襟上被撕裂,上面有个手印,胸前竟是被人狠狠拍了一掌。
  这一惊,使程英方才的乏意全无,赶紧扶那孩子坐下,给他喂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并检查他的伤势。这孩子胸前藏了一块铜镜,铜镜上有一方掌印清晰可见,由此便知那一掌的威力,好在那一掌的力量被这铜镜卸了不少,虽然重伤,好歹保了这孩子一条性命。
  楼下的打斗还在继续,黄药师瞧着那掌印皱了眉头,这铁掌的功夫他认识,正是那江南第一大帮派,铁掌水上漂上官剑南的成名招式。
  传言上官剑南心为人忠义,又怎会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何况这一掌威力虽大,却显然并未练到家,否则铜镜早已被震碎。眼前那人虽然蒙着面,黄药师也看出此人绝非上官剑南,上官剑南年事已高,觉不会这么年轻。
  “原来是他!”黄药师眼神一凛,从这身形和招式上,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人就是当年黄药师和程英取《武穆遗书》之时,山洞里躲在暗处袭击打伤程英的黑衣人。
  黄药师本不打算多管闲事,可当年程英那一掌之仇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看那人又要将一人一掌毙命,黄药师踢起身后的凳子,便朝那人脑袋砸去,那人不防这些人还有帮手,改掌为踢,一脚将对手踢飞,空中借力一个转身,堪堪躲过黄药师扔过来的长凳。黄药师哪里肯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轻轻一掠便从二楼飞至此人眼前,废话不多说,抬掌便打。
  形势忽然逆转,那人看清黄药师的样貌大吃一惊,眼神之中也露出杀意,他手掌聚力,硬生生的同黄药师对其招来,可惜只是拆了一招,他便败下阵来。他似是没想到黄药师的功力增加的如此之快,虽心有不甘,却再不敢恋战,转身欲逃。黄药师哪里肯轻易放过他,落英神剑掌,掌掌凌厉,那人铁掌院本亦是精妙,可惜功力不足,无法抵挡,被黄药师一掌击中,狠狠撞到假山之上,当即鲜血吐了一地。
  他已瞧出黄药师是要报当日之仇,眼神一转瞧见二楼之上的程英,袖下捏了几只猝毒的飞镖,用上仅剩的内力,便朝二楼掷了出去。
  “阿英!”黄药师不防他这招声东击西,脚下一顿,想都未想便向程英折返而来,程英虽然觉得最近身体不在状态,但又岂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她不躲不闪,抬起玉箫那轻轻一拨,几枚暗器便被打落在地。
  见程英无碍,黄药师方才松了口气,他脚已经踏上二楼,而那对阵之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黄药师并不在意,那人硬受了他一掌,纵是不死也要重伤。
  仿似刚才什么事情都未发生,黄药师轻轻的拉过程英,缓了脸色,却忍不住欣喜的又为她把了把脉。
  程英见他如此,笑道:“药师,你不必如此紧张,难道你认为我的武功连自保都不如吗?”
  黄药师看着程英,脸上就是抑制不住喜悦,他悄悄凑近程英耳边,调笑道:“阿英的武艺我自然信得过,可是阿英肚子里的孩子,我又怎能不管。”
  程英愣了一下,她反握住黄药师的胳膊,眼神之中满是惊喜:“药师,你是说……”
  黄药师微笑着点点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这身孕,都快两个月啦。”


※、第42章 六    
   
  岂止是黄药师觉得意外,连程英自己都没想到肚子里的小家伙会来的这么快,初为人妻,便要为人母,程英的心情略有几分复杂,复杂之中却又难掩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欣喜自是不必多言,程英一直相信,黄药师会是位好父亲,而她也会努力成为一位好母亲。
  “爹,爹~”身边重伤的孩子虚弱的睁开眼睛,口中喊着爹爹,这才将程英的心思拉回来。那孩子一直挣扎着朝楼下去瞧,却因受伤太重没有力气,只能很小声的抽泣。
  黄药师伸手抱起那孩子,带他走下楼梯,楼下一番打斗,围追那蒙面人的大都已经断气,唯剩桌地下这一人还强撑了半口气,看这样貌,应当是那孩子的爹,只可惜五脏六腑皆以被震碎,怕是救不活了。
  黄药师将压在他身上的桌子推开,将他扶起来,那人看见孩子还活着,忍不住流下了泪。那孩子也是哭,只哭着要找爹,程英从黄药师手里将那孩子接过来,有些不忍心和地上之人说道:“你放心,孩子并无大碍。”
  黄药师收回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摇了摇头,那人也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听说孩子没事,脸上难掩喜悦,强撑这最后一口气,对黄药师道:“多谢……多谢恩公出手相助。”
  “他是上官剑南什么人,和铁掌帮又有什么关系。”黄药师微微蹙眉,也不多说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他很想知道打伤程英的究竟是什么人,他当初又为何要抢夺《武穆遗书》。
  那人很想去看看孩子,但黄药师问他,他又不能不说,他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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