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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门女将]夫君拯救计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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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儿女,名节拿来作甚?再说了,名节在重也比不过亲妹妹。”

  闻清垂下眼帘,一时语塞。

  今生欠的债再也还不清了。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姐妹之情的温馨,心心相惜的理解。她们无比幸福

  蜡烛成灰泪始干。在它快要流完泪时,闻清幽幽道:“姐姐,你的师兄好久都没联系你了。快有三年了吧。等他,不悔吗?”等他,值得吗?

  穆桂英清楚,比武招亲不仅仅是考虑到闻清。还有她自己的执念。她要试试,那个男人是不是看

  见大街小巷的告示也无动于衷,继续消失,不现人间。三年来,了无讯息,何等残忍。

  “忘了他吧。别再这样了,若他还是不会来,痛苦伤心受伤的也不会是他。姐姐,你还年轻,千万别绑在一棵树上。你嫁不出去了,我怎么办?”

  穆桂英笑道:“我有数。你别担心。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闻清没答话。她握住穆桂英的手,暗示她:你还有我,不是一个人。

  还有姐姐,在杨宗保心里:降龙木等于大宋和苍生。所以,即便杨宗保再喜欢她,最高的位置只能是第二。你的计划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鸿兴客栈

  杨五娘气道:“这个穆桂英搞什么鬼啊?看上我们宗保,还把他打下擂台。我看他分明是想羞辱我们杨家一番。”

  “不,师姐不是这样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

  “有什么理由?”

  杨七娘道:“我看穆桂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说她看上宗保,可你们想想,她的样子想对宗保有情吗?”

  杨五娘疑惑道:“那她为什么这样做?”

  杨七娘不答,转而看向杨宗保。

  杨五娘想起杨宗保在台上的怪异举动,顿时茅塞顿开:“宗保,你不会真的……”

  杨宗保起身走出客栈,头也不回。他不希望听到别人倒出他的心事。

  “杨大哥怎么了?”姜翠萍问道。

  “估计在苦恼。”杨排风猜测道。

  “嗯。降龙木和美人只能得到一个,是够苦恼的。”杨五娘一向口无遮拦。

  杨七娘推她。

  杨五娘道:“我说错了吗?”

  杨七娘不理她。

  “穆桂英用降龙木试探宗保。他们的做法是不是表示穆闻清对宗保也有意思?”杨排风双手撑着桌子,惊喜道。

  “对呀。排风你说的没错。”杨七娘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让宗保……”

  “那怎么行。人家要的是全心全意,不容一丝杂乱。这是作为一个女儿家的矜持和骄傲。”

  “哎呀,你们不要吵啦。”杨排风拉开两人。

  姜翠萍表示不解:她不明白。既然杨大哥喜欢闻清为什么不说出来,还要这么麻烦。

  大人的世界,她表示真的好难懂。

  天上明星,河上画舫。今日的夜晚没有白天的闷热,凉爽的自在。风送来丝丝凉意,恍惚之间,还以为来了秋季。

  一艘艘画舫在湖上飘荡,经过厚重的石桥,灯火辉煌的房子,深绿色的依依杨柳。

  杨宗保在船头上,细细摩搓手中的木牌。精致,小巧,像是女儿家的玩意。他节骨分明的手指划过木牌的纹路,拇指在“穆”字上反复描绘它的笔画。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童年的记忆在他心中划过道道涟漪,久而不散。他好心帮她,换来的是三道划痕。他好心劝告,换来的是“多管闲事”四字。

  时间在变,人在变。当初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女孩性情收敛了许多。最起码,表面上她温顺,娴静,知书达理。内在……呵,谁知道呢?

  杨宗保的嘴角充满笑意,越来越大。最后,干脆直接笑出声来。路上的相处,穆柯寨的相助,他被捉后毫无保留的信任,她时而俏皮时而文静的笑靥……每回忆一次,喜爱就多一点。杨宗保知道:他再也无法忽视左胸口处的感情。

  慢慢的,暖暖的,涩涩的。他不清楚她是否和他同样的境况。在心脏处,有一颗种子深深埋在里面。拔不掉,挤不出。任它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他站在船头吹着冷风。吹掉嘴里苦涩的滋味。

  降龙木。身为杨家子孙,拯救天下苍生是不可推负的担子。穆柯寨以降龙木招亲目的明显。擂台上,穆桂英一席话寓意他明白了。她无非是想看看他对清儿的感情有多深。

  可是,在清儿的面前,他去打她姐姐的擂台。因为降龙木。他回想那座空荡荡的椅子,用力握紧木牌。久久不放手。

☆、第15章 动向

  这是哪里?

  闻清抵着发痛的额头。她的脑中混沌一片。沉重的四肢和疲惫不堪的躯体几欲让她倒下。她强撑着自己,艰难的睁开眼。入目的是满眼疮痍。漫天飞舞的黄沙尘土,五颜六色的诡异气体,奇异的神农柱……这是天门阵!

  她此刻竟然在天门阵里。可是她的身上还是寝衣。

  白雾慢慢聚合又消失。闻清发现这是她已不再在神农柱的中间,而是在一个山坡上。她的对面有两个人分别站在她的左前方和右前方。

  一个身穿道袍,白须黑发,衣抉飘飘。不似仙,恍若邪。

  一人身着银白盔甲,银白披风。如松竹而立,一身正气不断的被这茫茫瘴气吞噬,沾染。

  他们皆被烟雾掩盖,无法识得容貌。

  他们在对峙。说些什么。

  闻清拼命的听清却总是听不到。有什么在她耳边呼呼作响,目的在于让她忽视眼前的境况。

  轰隆声越发的大了。闻清捂住双耳,弯下腰,跪在地上。

  眼前有画面在浮现,挣扎出现一两秒,还没待看清,就消失。转而被另外的图面取代。

  谁,谁在说话?她听不清,听不清,听不清。

  有什么在胸腔涌动,要透过喉咙跳出来。

  一阵发苦。哽咽声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眶落出来。划过脸颊,落到嘴边,苦涩,心疼的味道。

  闻清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突然好痛。腾的让她不得不放弃耳朵,捂住心口。

  心疼,心痛,悔恨,留恋,忏悔,自责,内疚。

  还有爱。

  她在为什么而悔,为什么而恨,为什么而爱?

  闻清逼迫自己死死瞪着那两个人。

  答案,就要出来了。

  他们谈崩了。

  道人一挥手,万千只箭横空飞来。那个男子抵抗,防御。

  不,不要!快,快走!快逃啊!

  天空忽然一声闷响。震耳欲聋。

  闻清反射性的闭眼。再睁开,男子已被万箭穿心。十几只箭在胸口、腹腔、腿上。

  她的心脏仿佛也在这一瞬间停止,停滞。

  放大的瞳孔全是这惨烈的景象。

  闻清趴到在地。她没有力气了。她用纤嫩发白的手撑着地面,一步一步地爬过去。喉咙,呜咽的发不出声音。

  她见不到他,见不到他。再努力也见不到他。

  她想救她,无能为力。

  也迟了。

  汹涌的眼泪更加汹涌。

  她在为他哭泣。

  鲜血染满银色盔甲的男人顽强地站着。他望向这里,蠕动的双唇发出两个音阶。

  闻清听不到。她的灵魂在共鸣,撕裂般的疼痛另她痛苦不堪。

  她要被折磨疯了。

  她想求他别死。她会救他。她想给出承诺。但她做不到。

  男子渐渐涣散的眼神,无神的望着。

  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不要!

  仿佛引起共鸣一般,闻清呜咽地嗓音终于出声,嘶喊一声:不要!

  那种心肝俱裂的情感将她淹没。她在海水里窒息。

  冰冷,绝望,生无可恋。

  “啊——”

  闻清惊叫着从床上坐起。她摸着泪流满面的双颊。

  梦,是梦。

  好真实的梦。

  她惊魂不定。在梦里最后一刻,她看见那个道袍老人,是:任、道、安。

  辽国皇宫

  金冠凤袍在身的萧太后坐在皇座上,问着底下的臣子:“穆柯寨现在有什么动静?”

  “太后,据探子回报:穆柯寨的两位小姐摆下擂台招亲,老大以降龙木为嫁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穆桂英摆下这个擂台就是为杨宗保而设。可是第一天招亲,穆桂英竟然把杨宗保打下擂台真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萧太后道:“有这种事。”

  马涂温恭敬地问:“太后有什么高见吗?”

  “穆桂英是穆柯寨的当家,堪称女中英豪。她喜欢杨宗保所以摆下擂台,这一点不足为奇。至于他把杨宗保打下擂台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她的一份傲气在作怪。”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三人疑惑不解。

  萧太后笑道:“就是说她喜欢人家也要人家喜欢她。不能受制于人也不能受制人下。”这穆桂英倒是和她口味。

  马涂温立刻拍马屁:“太后英明,这一点末将实在是没有想到。”

  “穆桂英的少女心迟早会得到回应。到时候降龙木落到天波府的手里那就大事不妙了。”萧太后走下来踱步,心中担忧:“穆柯寨,天波府,降龙木合起来一起对付我大辽,到时候对天门阵可是一个打击啊。未来的胜算不能说是十拿九稳了。”

  “太后,末将建议先铲除杨宗保。”马涂温提议。他的手放在勃颈处,右手一横,做出“杀”的动作。“一劳永逸,防患未然。若穆柯寨和天波府结成姻亲,就如虎添翼更难对付了。”

  萧太后犹豫一下。遂,决定“好。本宫命令你们三人执行此任务。阻止天波府和穆柯寨联姻。”

  “末将领旨。”马涂温等三人行礼,然后离去。

  萧太后在殿上来回走动,暗想对策。

  一会儿后,她招人问道:“来人呐,这几天怎么不见国师的身影?”

  “启禀太后,国师这几天一直在书房里不准任何人打扰,好像是在为天门阵不知什么似得。”

  “摆驾,去见国师。”

  月升中天,薄薄的黑雾散在皎洁的圆月周围。诡异,奇怪。

  书房内,萧太后与任道安坐在矮榻上谈论国事。

  矮榻前端全是书架,书籍。棕红色调的矮桌上的九鼎香炉中翻滚着白烟,浓重的檀香味令人精神大振。

  萧太后道:“对于穆柯寨以降龙木招亲这事儿,先生怎么看?”

  任道安道:“招亲?由他去招吧。”

  萧太后道:“记得先生不是说过,降龙木是破解天门阵的窍门。若他们两家真的结了亲,降龙木就落在他们杨家的手里了。”

  “这场硬仗我有心理准备。躲不过。”

  萧太后惊喜:“国师已有对策?”

  “哼,如今的天门阵只是小试牛刀。天门阵的威力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任道安不可一世地狂傲道,“随着布阵施法者的功力加深,天门阵可变的惊天地,泣鬼神。区区一块木头又能奈我何!”

  “不过……”

  “不过什么?”

  “天门阵要到最高境界。还需要做两件事。”任道安道。

  “哪两件?”

  “这第一麽……第二……”

  …………

☆、第16章 救英雄

  擂台招亲的第二天,第三天,闻清都没有出现。穆天王对外宣称是二小姐身体抱恙,赛事延后。若有得罪,敬请见谅。

  这让杨宗保不得不乱想。她是不是生气了,不想见他。

  偌大的擂台上除了穆桂英没有一个人。底下人都在纷纷议论:她功夫这么好谁个敢上去。

  这么凶肯定嫁不出去之类的。

  穆桂英不在乎。她依旧悠闲的站在台上,眼睛凝视远方,不知是在看什么。

  时近傍晚,闻清还是没有出现。杨宗保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她之前坐的位子,然后离开。

  穆桂英看着杨宗保带着希望来,带着希望走。担心就去穆柯寨探望她,在这里悲春伤秋的算什么本事。

  距离擂台不远处,一个锦衣白袍的男人关注发生的一切。他将穆桂英在台上干等的身影注入脑海。阴晦不明的眼神让人胆寒。

  穆柯寨的大街小巷,繁华热闹。各处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闻清一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东家看看,西家瞅瞅。自从她两天前晚上做了那个恶梦之后,就一直精神恍惚,一种莫名的恐慌充斥着她的心胸。令她焦躁不安。

  她觉得,梦里那个隐隐约约只看得见轮廓的男子她是认识的。可能关系不错,不然在梦里她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可是到底是谁呢?总在有点头绪的时候,脑中就会浮现白点片花将心中刚刚挖掘出来的线索啃噬的一干二净。

  她到底是怎么了?

  闻清透过年轻的姑娘买的铜镜,盯着自己憔悴的面容。

  左瞧瞧,又看看。唔,脸色果然很黄。

  她抬脚准备离去,却突然从镜中看见几抹人影随着她的离开也跟着动。她停下,他们也放下脚步,装模作样的看着东西。眼神确实不是的往这瞟。

  是辽人。

  这群龟孙子又来干什么?

  闻清再次仔细照镜子(别问我那个年代的镜子能不能这么光滑),将他们的身形打扮铭记在心。对那个小姑娘道:“着镜子挺不错的,很精致。我要了。”

  小姑娘羞涩的接过银两道声谢。

  闻清拿着小镜子开开心心的走了。她似乎特别喜爱这面镜子,一路上动不动就照照她素净的小脸蛋。

  她经过一条小巷时趁辽人不注意,一个闪身进去。

  辽人见失去目标,快步上前寻找一下。但,琳琅满目的街上什么都要,就是没有闻清的影子。

  “该死。”辽国小伙子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这厢,杨宗保在念着见闻清无果后,就在街上瞎晃悠。她的嘴角一会苦涩的笑,一会儿甜蜜的笑。分不清他到底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他不过走了几步,立即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他弯弯嘴角,向前走去。

  他突然回头,见后方小巷闪过白色裙裾。黄色的事物折射出光辉,投影在对面斑驳的墙面上。

  杨宗保轻笑一声。他绕过几个街道去跟踪巷口的人。他走了一会儿果真见一个纤细的背影带着幕离在他的前面。

  他紧紧跟着那个人。

  那人拉着幕离快步行走。

  杨宗保不紧不慢的跟踪。

  他们来到一片树林。地上全是叶子。

  距离他们五十米外,闻清躲在树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愈往深处,树愈密。

  到了树木最多的地方,那人突然跑起来,杨宗保亦奔跑追踪。但是,他大意了。当然他无意间踩中一片叶子,一跟绳子突然勒紧他的脚腕。

  杨宗保被吊了起来。紧接着,地上出现一掌网将他包住,挂在树上。

  就在此时,草丛中跑出来一群辽人士兵,他们拿着弓箭。为首的是在辽国皇宫内的三个大臣。头戴幕离的人拿掉遮掩,隐藏在面具地下的赫然是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

  杨宗保怒道:“放我下来。”

  马涂温拔出手中的刀,极其夸张的笑着。笑的猥琐,难听,恶心。

  “给我杀。”

  一柄刀向杨宗保袭来。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这时,一根长鞭出现弹开那柄刀。闻清凌空踢了那出刀的辽人一脚,眼神凛冽,寒光刺骨。她道:“辽贼,三番五次来我穆柯寨闹事,莫不是当我穆柯寨好欺负!”

  闻清放弃鞭子,从眼见抽出薄如蝉翼的银白软剑。冲向敌人,直接割破他们的喉咙或刺伤他们的腹部。

  伤口处的血浆喷涌而出,散在参天的树上,凋零的落叶上。

  杨宗保有些震惊。他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狠厉,残酷的一面。她割破那些人的喉咙完全不眨眼,不犹豫。

  马涂温咒骂一声,差点就成功了。又是她:穆闻清。

  任务第一。马涂温拿刀就要向杨宗保砍去。

  闻清早有防备,她在腰间一摸,随手掷出飞镖。鱼网应声而破,杨宗保挣开束缚,加入战群。

  拼杀之际,在闻清和杨宗保注意不到的地方,马涂温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一个小兵。

  “弓箭手,准备。”

  话音刚落,一阵箭雨袭来。

  杨宗保没有武器。

  某些画面快速闪替。

  闻清的心脏倏地急速收缩,熟悉的窒息感。

  “小心。”闻清拉住杨宗保的手躲避。她扔下软剑,拾起鞭子将密密麻麻的箭雨卷起送回去。期间,她一直没有松口他的手。不自觉间,他们十指相扣。

  杨宗保随着她的步调闪躲。他脉脉注视,从自己的手腕到闻清的手腕。他在注视两个手腕的中间。杨宗保危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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