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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相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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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衍哲听到清若刚刚说完,就将手中的水果朝着白子画递去,低着头,有礼地说道:“这是家师准备的水果,新鲜美味,还请尊上品尝。”
“清若,你接下吧,别让人家拿太久了。”窗里白子画未曾移动一步,听到自己的徒弟称呼对面的男子的名字,他想着他们都以名字相称,很熟吗?他又想着刚刚这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清若,最后暗道看来自己和清若该离开玉浊峰了。
“是”明明师父今天如以往那般清冷,声音如碎玉般动听,偏偏她能感觉到师父有几分不虞,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有乖巧地执行命令,不打扰他。
等清若接过水果,温衍哲识趣地与这师徒两人告退,独留白子画与清若两人,一个站在书房看着自己的徒弟,一个提着果篮站在院中,与自己的师父对视着。最后还是清若败下阵,她知道和自己的师父比耐心那是自找虐,慢慢走了进去,将水果放在桌上,才问道:“师父,为何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考虑着该是时候离开玉浊峰了,但是看着你和那个温衍哲相处得很好,又怕你舍不得离开。”白子画刚刚情绪的确有些波动,只不过被他忽视了,也就没觉得自己生气,只是以诉说的方式提出离开玉浊峰。
“师父你多虑了,我们相处得再好,也只是比各派弟子之间的关系好那么一点点,不会好到不忍离开那一步。再说我与衍哲交好,也是出于同是掌门首徒,至于衍哲与我交好,估计目的差不多,恐怕更多的是因为我的身份关系,虽然他这人博学多才,语言幽默风趣,但是身份决定我们不可能是真正的朋友。”清若歪着头,认真的思考着自己与温衍哲相交的过程,以及相谈的内容,最后总结地说着。
“如此甚好。”白子画听着清若的分析,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待他反应过来,又补充道:“你知道分寸,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轻衣这个周末好多事,今天回来刚刚写的,昨天没有时间更新,很抱歉





第31章 绣球招亲
前几天,白子画带着清若辞别玉浊峰,飘然而去,按着计划前往周国境内。这师徒二人约定不准在人前使用法术,一路借着凡人的手段,四处游历,行侠仗义,匡扶正义。
宁州郊外,秀木林立,野花发而幽香,通往都城和南边的三岔路口处过去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悠悠地朝宁州方向前去。干练精瘦的车夫坐在车前驾驶,车里坐着一对俊俏男女,正是白子画师徒二人。
“师父,前面不远就是仅次于周朝都城的第二大城——宁州,估计咱们今天就能进城”清若微微掀开车帘,看着两边玉树映百花,颇为赏心悦目,转过头和白子画说着。端坐在车内的白子画正在闭眼调息,听到她的话,睁开眼,感知了一下马车十里之内的生灵气息,看来离宁州城不远了,点点头,说道:“不到十里就要进城了。”
说起来,这师徒俩收敛气息,化作凡人,乔装打扮了一番,一路从玉浊峰到宁州,也是精彩纷呈,帮助贫困的村民治病,救助落水的幼童等,偶尔还有几个七杀小妖出来拦路,遇到的事比在长留有趣多了。后来清若听人说宁州城如何繁华,仅次于周国都城,想着自己还没见识过这古代的大城市,又想着离他们不远,就向白子画提议去宁州看看。得到白子画的同意,她积极地准备着马车,雇佣车夫,一切准备就绪后前往宁州。如今这两人正好到达宁州郊外,有了这番对话。
黄昏时分,那辆低调的马车进了宁州城内,随意停在一座名为“客似云来”,富丽堂皇的酒楼前面,白子画带着清若悠然踏进酒楼,入眼就是满堂宾客,人声鼎沸,仿佛在讨论什么事。偏偏白子画带着清若走了进去,瞬间冷去了这份热闹,宾客看着这进来俊男俏女,一时痴了,忘却了所有。
“掌柜的,我们要一间安静的雅间。”清若看着呆愣住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和师父出门,这些琐碎的事还是要自己出面解决。
清脆的嗓音如黄莺鸣啭,酥了众人的心,又是容颜俏丽的佳人,宾客中有不少青年暗道此女与张兰兰相比,虽然稍逊一筹,但是也是难得的佳人,内心蠢蠢欲动,欲问这是哪家女子,只是看着她身旁清冷的白衣男子,没有谁敢上前造次。
“两位对不起,这酒楼没有雅间了,都被人家包下来了。你们看这大堂都坐满了人,更别说雅间。”这掌柜的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一下就清醒过来,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掌柜的,我们刚刚来宁州,不知这宁州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清若想着这般豪华的酒楼竟然宾客满座,没有多余的位置,这不符合常理,一般高档酒楼会给贵人们留下包间,以备不时之需,可她刚刚感觉到每间房都有客人,这掌柜的没骗人,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的确有大事发生,这宁州城第一美女张兰兰今天抛绣球招亲,本城的青年才俊乃至外地的慕名而来,聚在这客似云来等待着抛绣球呢,所以本店才宾客满座。”掌柜的边说边指向门外,清若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酒楼对面搭着高台,上面挂着红似云霞的绸布,还有不少人在忙碌着,布置着桌席。
“这么说,我们没地方吃饭啦。师父,咱们换一家吧。”前半句对着掌柜的说的,后半句清若转过身惋惜地对着白子画说道,虽然她对人家抛绣球招亲很感兴趣,但是填饱肚子更重要。
掌柜的一听客人要走,立刻想起了之前离开的那桌客人,赶紧说道:“等等,之前靠窗的位置有桌客人走了,刚刚空了出来。你们介意没有雅间吗?若是不介意,我就带你们去。”
当知道靠窗有位置,清若转过头问道:“师父,咱们要留下来吗?”她可是知道师父喜静不喜闹,自己虽然不介意坐在大厅,但是也得为师父考虑啊。
“留下吧。”白子画一直站在一旁看着清若与掌柜交谈,看着她听到绣球招亲时兴致勃勃,看着她因为没有位置,带着几分惋惜的脸色,看着她因为有位置时又欢喜的表情,想来她是想留下来看人家招亲的吧,毕竟她长在仙派,没见过人间这份热闹,心里很感兴趣吧。
掌柜立刻让人带着白子画和清若往窗边走去,这位置视野很好,正对着招亲擂台,能清晰地看着对面的人,清若颇为满意。师徒二人坐了下来,清若依着两人口味点了一些清淡的菜肴。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回去?”清若想着离开长留快一旬了,师父作为长留掌门,长时间离开总不太好,这几天肯定积累了不少事情。
白子画看着她黑似墨的眼睛,启唇吐出此言:“等你什么时候能突破造化这一阶段,咱们就回去。”
“这不是在给我施压吗?我要是一直不突破,咱们就不回去,到时候世尊问起,他知道是我的原因,还不得教训我一顿。”清若佯装生气地嘟着红唇,娇声说道,明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是还是这般撒娇。要知道最开始与师父相识时,师父是清冷的上仙,她不知道他的性格,顶多乖觉地讨好,后来入住绝情殿,发现师父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偶尔她会像小女孩一样向着师父撒娇,每次只要自己一撒娇,师父就拿自己没办法,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就会妥协。清若有时想自己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这算不算欺负师父?最后她觉得师父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负,用很文艺的话说,就是君子欺之以端方,以后她要保护师父,只准她一个人欺负,其他人都不许。(轻衣:尊上,你被你家阿若小看了。白子画:……)
“快看,张兰兰出来啦。”邻桌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兴奋大声地道,脸上的表情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面孔因为兴奋而通红。这话还未落,大厅里的人一下拢到窗口,相互拥挤着就为一睹宁州第一美人的风采。
这人群这般热情,所谓的不羁才子,名门子弟都没有了风度,让清若看得眼睛直抽,所幸这群人很有眼色,没有到自己这边来,又看了眼依旧淡漠地吃饭的师父,她默默地想到师父果然强大,往这一坐,都没人敢靠近一点点。
清若刚刚吃完饭,看着这群人这兴奋劲,不由往窗外看去。酒楼和高台之间的这片空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都高声喊着“张兰兰”,高台上站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中间站着的中年男人有几分气势,应该是所谓的宁州第一首富张员外,宁州第一美人张兰兰的父亲。他身后站着身穿一袭大红嫁衣的年轻女子,应该是宁州第一美人张兰兰,的确是人界难得的美人,只是在仙界看惯了美人,清若已经没办法对她产生惊艳的感觉,她的注意力都放到抛绣球招亲上,要知道前世今生两世都没见识过抛绣球招亲这一古老的传统文化,如今有机会自然要见识一番。
那边高台上张员外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张家千金拿着精致的红色的绣球,走上前,有些犹豫不决,直到张员外催促,她才向高台下丢去,目不转睛地看着红绣球被抛到何方,被传到不同的方向,脸色也变化多端。
清若眼神朝底下的人群看去,抢绣球的都是富贵子弟,都有小厮帮忙抢,没钱的子弟一看就知道,衣服不够光鲜,被人隔在外围。她明白了这又是一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抛绣球不过是个噱头而已,心头对这抛绣球招亲也就没了兴趣,转念又想到,抛绣球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风险比父母找的更大,更不靠谱,两者之前说不出来谁更好一点,也许父母之命更靠谱,只要这父母是真的爱子女。
对这抛绣球招亲没兴趣,清若与旁边一位老者聊了起来,问道:“老伯,这位张家千金是何人?这张家又是什么地位?”
“这张家是宁州城首富,富可敌国,听说与朝中某位大人物有关系,而张家千金是张家唯一的女儿,才貌双绝,誉为宁州城第一美人,加上张家万贯家财只有这女子继承,张员外欲抛绣球结亲,引得无数子弟赶来相争。”老者摸了摸胡子,娓娓道来,那样子好像对张家颇为了解。
清若也不打听人家辛密,想着这位张家千金也够悲剧,恐怕这些男人更多的是为了势为了钱财,为了她的美貌者又有几人,但愿她够聪明,能看清形式,别错付了一腔深情,否则又是一个悲剧收场。自古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又有几个人能对发妻情深的,但凡有大成就者,借助妻族的势力上位,成功后又来清算的不知凡几,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但是也不少。鼎鼎有名的汉武大帝能登位,其妻陈阿娇和她的家族功不可没,可是后来金屋犹在,阿娇何处?不过沦为长门怨妇,无子无宠,世人言其善妒。东汉开国皇帝刘秀,借兵郭后舅族,成大业后,郭氏如何?郭氏不贤难为后,世人不知郭圣通,只知阴丽华。就是前世有些人一朝得势,忘记自己的妻子的,也有不少,人品不过关罢了。
“小心”清若沉入了自己的遐想中,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直到听到师父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向右边看去,一团红色朝自己飞来,眼看就要砸到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轻衣要为大家传递正能量,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抛弃发妻,有些人一朝得势,依旧对妻子一如既往。
另外接下来几章,可能有点狗血,求不骂~





第32章 做戏高手
修仙之人五感比常人敏锐,沉思中的清若一听到师父的提醒,看着飞来的绣球,立刻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向后倒仰,双手结法诀,欲将绣球打回去,只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伸手接住了绣球。
等清若回过神来,舒了口气,她看着接住绣球的玉手,朝着对面看去,果然是师父,又想到绣球的来历,立刻焦急说道:“快扔掉。”看着师父没动作,她右手一挥,欲打飞绣球,没想到旁边有人相阻,双手下意识攻击来人,却感觉到对面师父动了,也就收回了手,立在旁边看着。
白子画本来端坐在桌旁,品着杯中香茶,观察着自己的徒弟与旁边的老伯眉飞色舞地谈论着,他发现阿若的确很有能力,不论在长留还是在玉浊峰,她都能应付自如,他以为是阿若在蓬莱跟着她父母见识到不少仙界人,再见仙界人都很熟悉,知道如何相处,但是来了人界这么多天,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她竟然也能很快和这些凡人聊得投机,而且都是她掌握着话题的走向,了解到想知道的内容。这时,白子画感觉到窗外有东西快速飞了进来,原来是个红球,眼看着它朝着沉思的阿若砸去,心中一紧,来不及思考,只是本能地提醒了一声,他就用左手抓去,截住了红球。看着清若脱离了危险,他在心中舒了口气,别看他脸上依旧淡然,其实心里蹦蹦直跳,好久都没有这样紧张一个人了吧。就在白子画走神的一瞬间,他没听到清若在说什么,等回过神来,就看到桌旁一个陌生男子欲伸手去抓阿若的手臂,他下意识出手护着清若。
整个大堂里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神都朝这边看来,发现红绣球静静地躺在桌上,他们悄声私语,清若也不在意,只是注目着那相争的白影,想着师父果然没用法诀,对方毕竟是凡人,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对方。
“不知道是哪位青年才俊接了小女的绣球?还请出来一见。”浑厚的男声打断了打斗的两人,白子画收回了手,退到清若旁边以守护姿态站着,以防万一,刚刚那个陌生男子也收了招。
大厅里一时寂静,清若这边三人成了众人的焦点,楼梯口处走来华衣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小厮,随着他向白子画与清若三人走来,人群径直分开出一条路,观望后续发展,原来张员外看着女儿的绣球被打到二楼,上来了解情况来了。他走到白子画面前不远处停了下来,看了白子画一眼,又扫了一眼绣球,眼睛微眯,和蔼地笑道:“不知道哪位青年才俊接了小女的绣球?”明明这话是问句,偏生他只看着白子画问道,显然有所指。
没有人回答他,大厅里一片寂静,这氛围有些尴尬,刚刚与白子画交过手的男子走上前去,行了一礼,指着白子画,恭敬地说道:“老爷,刚刚就是这位公子接到小姐的绣球。”
隐在白子画身后的清若不曾将这绣球当回事,她想着到时候偷偷将绣球丢下去,然后悄悄离开就好,偏偏人家张员外厉害啊,竟然安排了人守在酒楼,打断了最佳时机,还拦住了出路,不用法术自己和师父恐怕很难离开这里,以师父的性格又不会骗人,她只能另辟蹊径。清若乘着陌生男子与张员外交谈的时机,传音给师父,快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灵巧的玉手上下翻飞,将脑后散着的秀发盘了起来,然后从脑后发髻里留一缕垂在右肩上,将自己的少女发髻迅速换成妇人发髻,但是从正面看又没有改变多少,若是不注意,别人也不会发现她的发髻变了。她稍稍整理了下衣着,去了易容,恢复了真容,没发现什么问题,才优雅而快速地回到前厅。
大厅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看着这场闹剧,清若站在人群后观看着事情的发展,以备不时之需,暗道但愿没有自己上场的时候。偏偏老天就像个小孩爱开玩笑,正在白子画被张员外等人纠缠得没办法了,才冷冰冰地说道:“在下不能娶妻。”
那边楼梯口更热闹,宁州第一美人张兰兰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上来了,美人款款而来,自然引得在座的众人兴奋不已,气氛一下热闹起来了,更加引得众人对这闹剧关注不已。
“爹爹,女儿过来看看情况来了。”张兰兰向着张员外,低头屈膝行了一礼,看了一眼白子画,又快速收回眼光,红了脸颊,欲语还休地看着张员外。刚刚她在外面可是从小厮口中得知这白衣男子接了自己的绣球,如今近距离观察,发现这男子更加俊美出尘,虽神情有些淡漠,但是显得愈发威严。若是这男子做自己的夫婿,她心里是十分乐意的,心中不由甜蜜地幻想着。
张员外看着女儿娇羞的模样,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慈爱地说道:“兰兰啊,你先站在一边看着,爹爹要与这位公子交谈一番。”
“这位公子,你看我家兰兰不漂亮吗?不温柔吗?说实话,像我家兰兰这般貌美多才的女子,在大周也是屈指可数,若不是我家闺女不好,你接了她的绣球可不能反悔。”张员外开始还和蔼可亲地说着,像王婆卖瓜似的,夸着自己的女儿,最后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表明自己的决心。
与张员外对立而站地白子画,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依旧清冷的容颜,但是冷冰冰的眼神里有几分不耐,说道:“在下一心修道,不会娶妻。”
“修道?可老朽观公子衣着打扮可不是修道之人的道袍,不会是不想娶小女而说的推托之词吧?”张员外有些不相信,质疑地问道。他刚刚话落,认真地听着他们对话的张兰兰有些受不住,柔柔弱弱地靠着丫鬟,泪雨蒙蒙地看着白子画,仿佛控诉着他负心薄幸,只弱弱地叫道:“公子”。
美人垂泪,惹人怜爱,更何况娇娇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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