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琅琊榜]其叶蓁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叛军采用的是奇袭战术,速度一定不慢,一旦被他们围住了下山的主路,要冲出去只怕不容易啊!”
  梅长苏被他问得有些无言,倒不是他答不出来,而是根本不可能答,只好道:“这个是我的疏忽。
  要冲出重围去求援,也许只能靠殿下的悍勇之气了。”
  蒙挚赶紧道:“靖王殿下沙场冲杀,往来无敌,这个我知道。可是……到底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冲出去吧?调援兵是我们最后的解决之道,万一殿下被挡了回来,大家岂不是要坐以待毙了?”
  梅长苏低下头,似乎在思考,但眼尾却悄悄扫着靖王。
  幸好,靖王很快就主动回答了蒙挚地提问:“大统领不必担心,我可以从北坡下去。”
  “北坡是悬崖啊,没有路的!”
  言蓁听到蒙挚的话心里有些不安,她看着萧景琰,他面色无异常。
  “有,有一条很险很陡,完全被杂草盖住的小路,当年我和小殊在九安山上乱跑时发现地,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知道。可按照苏先生方才的布置是知道这条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三十五章 死守猎宫

  萧景琰的话让言蓁和蒙挚都不由地提心,而当事人梅长苏舌绽莲花,三言两语就应付了过去。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可却不敢放松心神。
  皇帝早已搬入猎宫,不过除亲王与皇子外,其余宗室和随驾臣子依然扎营在外,保留着猎祭应有的场面。
  蒙挚是这两天最忙最紧张地人,他一方面要调整九安山的防卫,一方面又不能让人觉得他的调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整个神经随时都是绷紧了的。
  萧景琰这几日除了处理一些事物,就是陪在言蓁和阿玖的身边。
  “你不用陪着我。”言蓁让琉璃带着萧佑宁去午睡了,她淡淡地对着萧景琰说道,“如今,九安山还算安全。”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道:“阿蓁,我心中有些不安。若是,我带纪城军回来,猎宫已经失守,母亲,你和阿玖……”
  “若是猎宫失守,你就不该回来。直接回金陵,借助外祖父的势力控制局面。”言蓁沉声,她看他神色不似以往又柔声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信你一定能赶到。你也要信我与蒙挚,在你赶到之前,一定能守住猎宫。”
  萧景琰把言蓁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长发,他低沉的声音近乎呢喃的说:“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吗?”
  言蓁低低地应着他,心中已经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好在这种危机渐渐逼近地日子只过了四天,惊天讯息就已然传到。
  报警而来的士兵全身浴血,被带到梁帝面前时干哑难言,从他的狼狈形迹就可以看出,叛军的马蹄声应已逼近。
  整个九安山震动了起来,蒙挚按早已计划好的方案将禁军戒护范围缩小,快速沿山道、沟堑布置下数道外围防线。
  幸好此处本是皇家猎场,山道以外可行人的小径全被封死,猎宫周围草场外有天然山溪围绕,坡度适宜,山木甚多,采石也便利,叛军如果想从无路的崖坡爬上来攻击,一些擂木滚石他们都受不了,因此可以将防线缩得又紧又密,抵除掉一部分敌众我寡的劣势。
  “什么?这些叛贼叫嚣的是什么?”听着警使地奏报,梁帝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全身一直不停地在抖动,“你……你再说一遍!”
  萧景琰镇定地站在父亲身边,道:“叛军打地旗号是说,儿臣作乱胁持了父皇,所以他们是来勤王保驾的。”
  “你什么时候胁持了朕?”
  “叛军谋逆,总要有个由头。将来他们可以说,来救驾之时场面混乱,虽剿灭了儿臣,但父皇也被儿臣所杀。那时无有太子,自然是按皇后诏命立新嗣。”
  “妄想!逆子,逆子!”梁帝怒吼一声,又强自稳住心神,看向身边这个儿子,“景琰,叛军逼近,你有什么办法?”
  “儿臣以为,此时移驾离开九安山无异于自杀,只能趁叛军还未能合围之前,一面准备坚守,一面派人去调援兵。”
  “好!好!朕这就写诏书给你……”
  “父皇,没有兵符调不动纪城军地。”
  “为什么要调纪城军?最近地援军应该是帝都的禁军啊!”
  “父皇,叛军就是从西边过来地,难道您到现在还以为,去帝都求援有效果吗?”
  梁帝用手按住冷汗涔涔的额头,无力地瘫坐在椅中。
  一直坐在他身旁的静妃适时插言道:“纪城军与帝都两处都求援,看谁来的快些不更好?”
  “说的也是。”萧景琰点头道,“为了避嫌,儿臣不能去帝都。请父皇赐兵符,儿臣会在五日内率兵前来护持父皇母妃。至于帝都那边,请父皇自派心腹之臣前去求援,如果有援兵到来,算儿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没有,父皇也可以把真相看得更清楚。”
  情况危急,此时已容不得丝毫犹豫,何况静妃在身边,梁帝倒不担心靖王不以最快速度赶回,所以只沉吟了一下,他便亲自进内帐取来半块兵符,郑重交于靖王:“景琰,江山社稷现在你一人身上,途中切记不可有失啊!”
  “是!儿臣定不辱命。”萧景琰跪下行了大礼,起身抓过言蓁手里的披风,迎风一抖,一边系上肩头,他深深地看着妻子,无声地做了两个“等我”的口型,便大步向殿外走去。
  言蓁看着萧景琰的背影,她的腰杆地笔挺地跪在梁帝面前。
  “父皇,儿媳愿戎装上阵,在景琰回来之前,守护父皇和母妃。”
  梁帝本不想让言蓁冒险,可想她常年在外随萧景琰打仗,又是天机老人的弟子,也就应允了。
  “好孩子,你快起来。”静妃看了梁帝一眼,上前扶起她,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言蓁对她点了点头:“阿玖就拜托母亲了。”
  她知道他们兵力悬殊,如今已经是背水一战。
  也许是讽刺,当血腥的气息逼近时,天气却异常的明媚,冒出新绿嫩牙的树隙间,点点金色阳光轻俏地跳跃着,带来一种闲适温煦的感觉。
  蒙挚仗剑站在禁军防线的最前方,不动如山。
  战场上出身的他知道,当十几倍于己方的敌人黑压压一片蜂拥而上时,那种压迫感是惊人的,一旦士兵们承受不住产生了怯战情绪,一溃千里的局面随时都会出现,所以他必须要一身当先,激起大家的血勇之气,不能输在最开始那一瞬间的接触。
  由于山高林密,道路狭窄弯曲,禁军又是装备精良,铠精盾坚,庆历军既不能用骑兵,也无法用箭弩开道,因此冲在最前面的,是手握□□的步兵,枪尖雪亮森森,如林一片,在冲天的喊杀声中直扑而上。
  密林之战,由蒙挚来守。
  后面的猎场,言蓁已经布下了陷阱。
  到了第三天,他们所有人都退守了猎宫。
  在蒙挚和言蓁的强强联手下,庆历军死伤已有大半,可他们之间依旧兵力悬殊。
  猎宫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
  “你在穿着铠甲做什么?”言蓁皱着眉看着言豫津,“你跟着苏先生进去。庭生,你替我照顾好阿玖。”
  “是,师父。”
  “姐,你难道要我跟着殿里那几个老家伙待在一起啊。再说了你都在外面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躲在里面。”言豫津说道最后又是以往的嬉皮笑脸。
  梅长苏留下了飞流保护言豫津,而言蓁身边也有琅殓幔殍A鹆г蛟诶锩媾阕畔粲幽�
  梅长苏进去之前冲着言蓁点了点头,言蓁会意。
  此时的激战与前几天更有不同,因为它太近了,近到宫内的大人物们几乎可以闻到血腥的气息。
  在叛军一波接一波的冲袭之下,箭矢用尽的禁军收紧战线,开始一道门一道门,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守卫。
  由于这是大梁第一高手训练出来的最精锐战队的最精锐部分,也由于背水一战的血勇之气,一直战至深夜,叛军也只打进了最外围的一个偏阁。
  “帝都的援军还没有到吗?”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寝殿中的梁帝喃喃说着,不知是在人,还是在自语。
  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尽管派去帝都搬兵的是他最信任的一个贴身御前待卫,尽管已接到侍卫的信鸽回复说他已顺利潜出重围,但期盼中的援军,还是不会从西边过来了。
  “陛下请宽心,景琰会及时赶回来的。”静妃柔声安慰着,握住老皇颤抖的手。
  由于怕成为目标,室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的灯,黯淡的光线愈发显得殿中人面如土色。
  生性最是胆小的淮王早已忍不住蜷成了一团,颤声道:“如果被他们攻进来,他们真敢对我们……动手吗?”
  “住口!”梁帝怒喝一声,竭力维持着自己的帝王风度,不想在其他人面前露出怯色,“这群叛军怎么可能攻得进来?朕信得过蒙挚,也信得过景琰!”
  随着这声怒斥,室内沉寂一片,使得外面传来的喊杀声更加刺耳,血腥气更加浓厚。
  言蓁还不知里面的气氛紧张,她正指挥着那些轻工好,臂力足的兵把后宫侍女烧好的油,从城墙上丢下去。
  当场就传来了敌军的惨叫。
  “放火。”
  “是。”
  但着也只能抵挡一时。
  听着宫门被撞得震颤的声音,言蓁心里一凛,她看着脸上凝重的蒙挚,拱手道:“大统领,此门乃是猎宫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我大梁的最后一道防线。我言蓁久闻大统领治军风采,今日与大统领和诸位一起杀敌乃是我言蓁之幸。”
  蒙挚脸色凝重,他看了言蓁一眼,拔出宝剑:“此门乃是我大梁最后一道防线,现在敌人欲破我大梁。谁愿与我一同杀敌。”
  “我等愿意。”
  士兵们因为蒙挚与言蓁的话,士气大盛。
  攻破了宫门,又如何?我们还有这道殿门,攻破了殿门,又如何?我们还有自己的身体。
  只要一息尚存,就不算失守。
  言蓁看着冲进来的人,神色一凛,手中宝剑一挥,直接取敌人的首级。
  她答应过景琰,在他回来之前一定会守好母亲与阿玖。
  她绝不会食言。

  第三十六章 尘埃落定

  霓凰来得时候,猎宫禁军已经死伤了大半,可叛军依旧没有攻进那道殿门。
  言蓁有些力竭,左臂上也有了伤痕,她并没有跟着霓凰进去,而是扶起一旁的弟弟,从怀中拿出手帕给他擦拭,她微笑地看着他的眉眼:“豫津,果真是长大了。”
  “姐姐,还是让人包扎一下你的伤口吧。我不碍事的。幸亏有琅绺绾头闪鳌!毖栽ソ蛩淙挥行┢@郏降资悄卸鲎潘呓斯睢�
  “母亲,母亲。”萧佑宁看到言蓁与言豫津,立刻拉着庭生跑过来,她有些害怕,紧紧地抱着她的腿。
  “母亲的阿玖,真是勇敢的好孩子。庭生照顾阿玖辛苦了。”言蓁摸着萧佑宁的脑袋,温柔地哄着。
  庭生看到言蓁手臂上的伤,上前去哄萧佑宁。
  言蓁则是上前行礼,她腿还没弯,就被梁帝亲手扶起,道:“好孩子,辛苦了。下去让太医好好包扎一下吧。”
  “不过是皮肉之伤,只要父皇和母亲安好,儿媳便可放心了。”言蓁礼数做足,退下时,她看了一眼父亲,对他点头。
  言阙神色复杂,看着她边走还在流血的手臂心里叹了一口气。
  “姐姐。”
  言豫津陪着她一起去太医哪里。
  “豫津,言氏一族,陛下会看在你我姐弟二人奋力杀敌的份上,不会株连,算是保下了。日后就得看你的了。”
  “姐姐,我明白。”言豫津点头。
  言蓁扭头看着已经长大的弟弟:“你已经长大了。若有喜欢的姑娘就成亲吧。”
  “姐姐。”言豫津窘迫地叫道。
  言蓁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
  正如言蓁所说,这不过是皮外伤,可玳瑁还是把她的胳膊吊了起来,美其名曰,搏些同情,这让她哭笑不得。
  被她这么一弄,言蓁的伤看上去重很多。
  琅涔芎茫辉苌耍殓峁伊说闵耍匆仓皇瞧と庵恕�
  过了把个时辰,侍女来报,萧景琰回来了。
  言蓁已经换了一身的铠甲,正陪着萧佑宁,为了安抚她讲故事。她笑着点了点萧佑宁的鼻子:“你父亲回来了。让庭生哥哥陪着你说话。娘去把你父亲带过来。”
  “好!娘亲要早点来。”
  “好,都听我们小郡主的。”
  言蓁起身去了主殿,却没有让人通报,因为她在外头时,刚好看到风尘仆仆一身戎装的萧景琰。
  看到言蓁的时候,萧景琰的脚步顿住了,他一双鹿眸看着言蓁,当看着她那只吊着胳膊时,瞳孔微缩,抬步朝着她走去。
  言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萧景琰质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你没戴在殿里?”
  言蓁被他连着的三个问题,问得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抿了抿唇:“我在殿外杀敌。霓凰来时,宫门已经破了,我没怎么受伤,只是玳瑁非要把我包成粽子吊着……”
  萧景琰皱着眉,听着她的解释,鹿眼凝视着她姣好的面容,发现无论她是年少无猜,还是多年爱侣,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对她生气。
  “伤得怎么样,我看我一会儿还是去问玳瑁吧。”萧景琰无奈地捏了捏她又瘦了不少的脸,“你啊,一贯是报喜不报忧。”
  言蓁的右手抓住了他那只受伤的手,无奈道:“你还不是一样,我都是跟你学的。给我包扎完了再去办事。记得去看看阿玖。”
  萧景琰妥协地点头,被言蓁拉走了。
  晚膳他们是和梁帝与静妃用的,气氛倒也是其乐融融。
  晚膳后梁帝在静妃的服侍下去休息,靖王夫妇自然告退出来。
  他是皇子,又是七珠亲王,在猎宫中分到了一所独立地院落,供他们夫妇和靖王府的人居住。
  此次跟着萧景琰来九安山的都是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悍将勇兵,所以尽管五日恶战,损伤也不大,只有两人阵亡,三人重伤,其余诸人情况还好,戚猛尤其生龙活虎,只歇了一会儿,就带着人一道上山去参加搜捕叛军。
  列战英手臂受了刀伤,用绷带吊着,仍坚持在院门外等待萧景琰,不过萧景琰回来后只看了他一眼,便将他踢回屋子里养息去了。
  “真的都是和你学的。衣服你自己解,我的手不方便。”言蓁想着列战英临走时那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由地笑道。
  萧景琰也没有指望受伤的言蓁来服侍他更衣,他一边褪下外衣,一边反驳:“这哪里是跟我学的。”
  他把衣服挂好,顺手还帮着言蓁褪去外衣,拉着她坐在梳理台前,帮她拿下发间的簪花,看着镜子里言蓁依旧是不改年少朱颜,而他的眼角已经有细纹了。
  他搂着她睡下,看着她乌黑的鬓发,说:“国母不宜处死。你放心。”
  言蓁抚上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说道:“我没什么好担心。出了这样的事,终究是她咎由自取,半点也怨不了别人。”
  萧景琰握住她的手,下巴在她的耳边蹭了蹭:“其他你也不必担心的。我护着你。”
  “我知道。”言蓁嘴角轻勾,“睡吧。明日你还有一大推的事要忙呢。”
  萧景琰低沉应了一声。
  第二日,言蓁在房里看书,萧佑宁已经回复了以往的活力,拉着庭生和飞流还有佛牙一起玩。
  琅吹氖焙颍暂枳急肝缢�
  “什么?”言蓁听着琅幕爸迤鹆嗣迹八障壬钛吮蛔ダ吹墓质蕖Kな裁囱俊�
  “他浑身长毛。”
  “走陪我过去一趟。”言蓁转身寻了一个药盒,去找了苏先生,她半路遇上了霓凰,也来不及和她解释,与她一起去找了苏先生。
  “王妃,郡主。”甄平知道这两位是知道梅长苏的身份的人,所以并未阻拦。
  而那只怪兽已经被洗白了。
  梅长苏看到言蓁与霓凰,也不避嫌,对她们点了点头,继续对着那个长毛的人说道:“你没必要藏起来,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赤焰军的手环,刻着每个人自已的名字,一旦阵亡了,即使身体受损,也可以通过手环辨认骸骨,对不对?”
  言蓁和霓凰对视了一眼,霓凰刚要开口解释,言蓁却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霓凰却明白,言蓁已经知道了梅长苏的身份。
  白毛人全身剧烈颤动起来,喉间因激动而发出“呼呼”的声音,牙齿也格格作响。
  “我只想看看你的名字,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梅长苏温和地拍抚着他的背脊,在他耳边低声道,“来,让我看一下,看一下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会更糟吗?”
  白毛人似被他说动,僵直的身体慢慢放软。
  梅长苏轻柔小心地拉起他的手腕,缓缓拨开那长长的毛发。
  由于手臂肿涨变粗,一指宽的银环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环面也有些发黑模糊,但赤焰军独有的双云焰纹,以及被焰纹所围绕着的那个名字,依然可以被辩识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