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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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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宇智波带土!
你认不出我吗?
你为什么认不出我?
不对,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墓碑刻得清清楚楚,木叶已经没有宇智波带土这个人了。
我是谁?
我是斑。
不对,我不是斑,斑也死了,尸体被黑白绝藏起来了。
那我是谁?
即使脑袋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我依然能冷静地和水门老师……不,我不是宇智波带土,眼前的人也不是我的老师。
我依然能冷静地和波风水门对话,就像黑白绝那样,一个是坨乱麻,另一个如死水,两人共用着身体。
我是乱麻,那另一个人是谁?
「我只感觉到自己是个虚假的存在。」
虚假的存在……没错,这个世界的存在,都是虚假的。
我从水影矢仓半藏着的黑暗中往前跨几步,干柿鬼鲛扬手握住背在身后的大刀刀柄。
「我给你一个容身之处,将你从虚妄的痛苦之中解放出来。」
「你是谁?」
我曾经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他的话提醒了我,这个世界是虚假的,那么我是谁,也不那么重要。
反正到最后,都会在梦世界之中得到救赎。
「我是……宇智波斑。」
斑就斑,无所谓。
「阿飞!不要偷懒!三尾都是我抓的!嗯!」
等等,我现在是阿飞,不是斑。
「前辈,我也是有出力的!啊!前辈不要炸我!」
阿飞是这么说话的,没错吧。
「宇智波斑!」
斑……对,我现在是宇智波斑。
「那好吧……那我在此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要开始了。」
这种语气好像不小心融了阿飞进来,不过没关系,斑是尸体也将永远是尸体,所有人认知中的宇智波斑就是我。
就算角色崩了,那又如何,其他人的梦世界只会有他们最美的梦,宇智波斑的表现怎样,完全不是问题。
「你还要带着面具吗?」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哀伤地看着我,手摸在我的面具上,「带土。」
带……土……?
啊,我似乎曾经叫这个名字来着,有多久没人用这个名字称呼我了呢?
若水……我好像对于她认出我没太大惊讶。
她离开木叶,过得似乎不错,白绝偶尔会提到关于她的消息,现在看起来也没缺手断腿。
心心念念的月之眼计划,我都快忘了,当初就是为了要创造能让若水和琳都能幸福快乐生活下去的世界,才回去找斑的。
若水眼中的悲伤……这个世界果然不适合她生存,她不应该有这样沉暮的眼神,她才几岁……三十吧,应该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许有几个孩子,不想出任务就照顾家人,忙不过来婆婆也能搭把手。
对,还有婆婆,婆婆在梦世界会健在,没有让她随时可能昏倒的旧疾,她可以坐在摇椅上晒太阳,被曾孙辈的欢声笑语围绕。
梦世界,会有认得出我的水门老师,是父亲为榜样不像现在颓唐的卡卡西,还有,琳。
笑着的琳,为我加油的琳,说一直注视着我的,琳。
不小心陷入回忆的我任若水在我由初代细胞组成的右半脸上抚过,直到卡卡西又叫了一次我曾经的名字,我才发现自己看着他的方向发呆。
「你想用那个名字称呼我,也可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到了梦世界,也只有在梦世界,我能永远是宇智波带土。
在这里,融合了十尾的我,姑且算是第二个六道仙人。
「不!你是宇智波带土!」
漩涡鸣人……眼前的少年的确,和曾经的我很像。
吊车尾、同组有天才、喜欢的同组女生喜欢那个天才、想当火影……
火影。
我放弃的梦想,他还坚持着。
为什么?
身为人柱力被全村排挤了十几年,需要的时候派出去不需要就骗去岛上关起来,为什么还坚持着?
手探向他伸出的手,我猛然掐上他的脖子,「对我至今走的道路,我不后悔。」
我能做的,比火影多太多。
火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手掌用力收紧,却被少年一拳打退几步。
「你既然不后悔,就不要再想像自己当火影的样子啊!」
我……当火影?
怎么可能?
那个想当火影的宇智波带土,早就死了,死在乱石之下。
死在,琳被若水杀死的那一刻。
「我一直看着你。」
这是……琳的声音?
永远定格的脸出现在我眼前,略蹙起的眉毛下棕色的大眼认真看着我。
看着我。
我……是谁?
「带土,该走了。」
「真是的,又全部等你一个,哪来这么多老婆婆要过街。」
水门……老师……卡卡西……
他们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
我转过头,『宇智波带土』站在我身后。
「他们是在跟我,还没放弃当上火影的宇智波带土说话。」『宇智波带土』拉着琳的手,明明要仰视才能看着我,态度却恍若自俯视,「你这个样子,才不是琳注视着的带土!」
我皱眉,带土不就是我……不对……我不是带土……我是……
我是谁?
「宇智波带土!」水门班四个人的身影消失,金发少年突兀地出现,拉着我的手,「少废话,快过来啦!你这个混帐!」
六道的外衣随着我从空中掉落飘散,身体一瞬间失去大量查克拉,空空荡荡的,跟我的心一样。
琳……
月亮很大,好像伸出手就能抓住。
没了十尾的力量,月之眼计划……梦世界……琳能复活的世界……若水不用杀人的世界……
「琳……若水……」
我……输了啊。
同族的少年抄起苦无朝我冲过来,我记得那之前是若水在跟他打……若水呢?
他因为从神威空间出来压在我身上举高苦无的卡卡西止步,我转而对上卡卡西一黑一红的眼。
若水……
「带土。」
睁开本来闭上等死的眼睛,我稍微偏头。
「……水门老师。」
我……叫的是水门老师。
我是……带土了吗?
秽土转生的四代目火影抓住卡卡西高举的手臂,垂下对着我的蓝眼闪着光。
「带土,对不起,我来迟了。」他蹲下来,手摸上我的头顶,揉了几下,「身为老师,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琳;身为火影,我没有保护好若水……总是迟一步,让你这些年一个人,真的……很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想这样回答他,但原以为空洞的心一下子有了重量,又不觉得沉重的感觉……原来我一直在等的,只是水门老师的这句话吗?
不过水门老师提到了,「……若水呢?」
「还活着,在帮自己疗伤。」卡卡西放下了握着苦无的手,从我身上站起来,「她……过得不太好。」
我又看向月亮,「我以为,只要在无限月读的世界,琳不会死,若水也能过得开心,老师不用将九尾封在儿子身上,你也能和你爸爸好好地过。」
卡卡西神色复杂,「那样的世界,我也很向往,可那不是现实。这个世界的未来,是我想用你这只血轮眼去看见、去尽力注视着的,因为只要和同伴一起凝望前行,就能迎向我们所希望的未来……我是这样想的,带土。」
未来……吗。
我抬起沉重的双臂,结印。
「你想做什么!?」
「曾经想利用的男子背叛了我,作梦也想不到,我会想做出和他一样的事。」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我施展这个忍术,不是为了赎罪,也不是我后悔这些年为了月之眼计划的努力。
我只是,想再相信一次,卡卡西口中的未来。
因为,我是想当火影的带土。
对不对?
琳,若水。
☆、72
君若无情我便休,债清义断惟风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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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完自己在带土人生中的角色,我陷入巨大的愤怒和绝望之中,注视了这么久的人作任何事都没有考虑到我的想法,我的付出都是纯粹的自以为是,没有必要吗?
我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茫然看着眼前的战事进展,宇智波斑被黑色怪东西附身的带土戳穿心脏,跟之前刚吸收了十尾查克拉的带土一样不断膨胀扭曲,最后成了个白色长发的女人。
带土身上的黑色怪物走了,即使对他产生了怨恨,我仍控制不住自己,奔过去接住他。
怀抱着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的带土,我低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瞬间觉得烫手,抽回双臂,他跌落在地上依然没有意识。
我的腿一时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跟着跪在他的身旁,右手揪住靠近心脏那边的衣料,手指刺破衣服的阻隔,浅浅陷入皮肤中。
好痛。
心脏彷佛被人死死掐住要捏碎那样疼,我已经分不出那股痛楚是为了什么,为了带土的凄惨,还是为了他的漠视。
手好像脱离我的意志,慢慢摸上他的脸,轻轻的,比捧着易碎物品还轻的力道。
比起怨恨,我更多的是,觉得悲哀吧。
怎么能恨带土呢?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根,没有带土当年的挺身而出,我就没有融入这个世界的契机。
他是我第一个承认的家人呐!
跪着的土地陡然化为虚无,我第一时间抓住带土的手想找地方撑着,又觉得好像就一直坠落到底,是否才是我该有的结局,至少带土这回在我身边。
一起,消失。
「记得回来。」
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连带着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自来也!
对,还有自来也在等我回去!
我将苦无丢出戳到岩壁上,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用须佐的鞭子缠住苦无,把我和带土拉了过去,在勉强算落脚处的突出岩间站好,又甩出鞭子把卡卡西连带着春野樱卷过来。
「呼……谢了,若水。」
卡卡西把粉发的学生放好,向我道谢,好似我之前不曾站在他的对立面一般。
「带土,还能活吗?」
我看着春野樱,细声问。
她愣了一下,半蹲在带土旁边检查,随后面有难色地看着我。
「是吗?」
我喃喃道,不是很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说话,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带土,又要再一次地,死在我面前。
我一直以来,都是个被动的人。
没有带土的维护,我与这个世界没有联系;没有自来也说要当我家人,我无法活在身边人都死去的世界;没有久雷两年不离不弃的陪伴,我只有躯壳在动灵魂却飘荡在外不知何踪。
被动地接受感情,又想死死地攒住不放,结果还是让久雷在木叶有了除我之外重要的存在,看清自来也心怀木叶更胸怀天下和平的现实,最后还没放手的只剩带土。
于我而言,独一无二的带土。
说到底,我只是希望带土永远都是那个,在我被欺负时最站在前面保护我的小男孩,一直不肯接受他有了更多想保护的人,有了除了家人以外的牵绊。
我好像也该学会,主动斩断一些东西了。
结完印,双手放在带土起伏几不可见的胸膛上,开始输送查克拉。
春野樱一脸震惊,回神后连忙转头大喊。
「卡卡西老师!」
「若水你……这是……」
「卡卡西。」我平静地说,忍术一旦施展了就无法打断,「这是我欠带土的。」
没错,我还欠着带土最初的那一次,连结了我和这个世界的举措。
他沉默,手贴上我的背,我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查克拉,混入了我往带土输送的那一股里。
「卡卡西老师、宇智波上忍,可以了。」
卡卡西在春野樱的提示下移开手掌,然后抓住我没停下传送查克拉的双手。
我顺从地让他拉起来,开写轮眼确定带土体内的查克拉流动不再趋近于死人,脚步歪了点,靠在卡卡西身上。
施展了要了砂忍村长老一命的忍术还活着,是因为带土不像当时的风影一样真的死透了吧,但逆天忍术终是有其代价,在打了一整天,本就有伤在身且查克拉未满的时候又失去大量的查克拉,想来我的经脉,怕是回不到鼎盛时期的状态了。
不过我还有件事得做。
「卡卡西,你能送我过去吗?」
漩涡鸣人和卡卡西用某种方式沟通过,他弄出个影分#身过来,查克拉外衣伸长将我抓住,往本体那边飞去。
「大婶,那边很危险,你要做什么?」
「我能帮你们解决一个敌人。」
那个黑色的怪东西就是让带土失去外道魔像才濒死的主凶,而且又违反带土的意志操纵他复活了宇智波斑,最后又占领他的身体弄出一堆事。
我曾经以为神无是将东西转移到别的地方,那些被弄不见的物品还存在于某个角落,更深入地研究能控制神无的施展范围后,我发现我一开始的想法错了。
神无的本质,是分解。
将视线范围内的物品分解成最原始的自然微粒,视觉上就是消失在原地。
当然,也能分解生命体。
所有生命都是由自然查克拉组成,就如同尾兽那样是查克拉生命体,人的肉体不能如同尾兽只要有查克拉就能自己再生的原因只有六道仙人才知道,而忍者和一般人的差别则在于能否提炼查克拉并且外放,本质却相同。
只不过,生命毕竟是生命,要消灭一条生命就得付出代价。
黑色的怪物在漩涡鸣人带着我飞进时从白发女人宽大的袖子中窜出,怕左眼干扰我只睁着右眼,转出万花筒写轮眼,将所有的查克拉集中,无视已经干涸的经脉还被强制压榨所产生剧痛,眼眶汨汨滴落鲜血,红色的视界中只有那可恨的黑色怪物。
阴遁.天之御中。
聚积在右眼的查克拉一瞬间爆发,强大的能量弄得我右半脸炸裂一样地痛,那个黑色怪物尖叫着,黑色姑且算做身体的地方一寸寸湮灭,我继续从四肢百骸抽取那怕最后一点查克拉,痛到极致反而麻木的脸再感觉不到滑过的血液。
不能停下,在那个怪物完全消失之前,绝不能认输。
眼中的景象渐渐模糊,鲜艳的世界褪色,灰白的世界黯淡,最后只剩下一片黑。
我,赢了吗?
想张开左眼看结果,眼皮恍若千斤重,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我又听见那道声音。
「记得回来。」
自来……也……
×
我……还活着。
缓慢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眼珠往旁边转去,眼熟的制式窗户,窗台上摆着淡蓝长颈花瓶,花瓣随着微风晃动,偶尔隐没在飞扬起的窗帘后。
我人在木叶病房,这么说不是战争赢了就是我永远陷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既然我还能想起『无限月读』这个名词,那定是忍者联军赢了,总不会在梦里我依然是伤兵。
门打开的声响让我偏头去看,右半脸整个陷入软趴趴的枕头之中。
低着头推门进来的久雷对上我的视线,猛然往后退了两步,没给我做出任何反应的时间就哒哒哒地跑掉。
……现在是什么情况?
再有人出现,竟然是披着御神袍的卡卡西,他站到我床边垂头看我,久雷却不见踪影。
「他在外面。」
白发……火影一如既往看懂了我的眼神。
嘛,不想看到我也情有可原,四战战场所有人的脑袋都连着,我站到忍者联军的对立面,久雷是不知如何面对我吧。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理解的。」
我的举动对于久雷来说,其实和带土没死却没回来找我一样,都是一种背叛。
卡卡西解下御神袍挂丢在椅子上,将我扶起半靠在床头,捶了捶肩伸了个懒腰坐到我床边。
「嘛,你睡得也够久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醒。」
我开口想说话,喉咙却如磨砂纸卡住,尝试几次才发出沙哑的声音,而期间卡卡西已经自动回答我我躺了快两个月。
发出声音后我却不晓得要说什么,没什么想问的。
卡卡西见我不说话,简略叙述了我昏迷至今错过的事。
我用的天之御中很好地消灭了黑色怪物,之后白发女人大筒木辉夜被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合力封印,两人打了一架由漩涡鸣人胜出,再合作解救所有陷入幻术之中的忍者。
忍者联军开战前十万,战后统计只活下不到四万人,五大忍村没有因为战争结束再度刀剑相向,而是齐心合作着重于忍村的重建。
如我所见,卡卡西在纲手的拳头威胁下接棒成为六代目火影,他取消宇智波佐助的S级叛忍通缉,加上大功臣漩涡鸣人的求情才没被抓去关,现在在外面流浪中。
我觉得他好像一直在回避某个话题,或者说,某个人。
我看起来像是对漩涡鸣人及宇智波佐助的爱恨情仇,或者忍界现况有兴趣的那种人吗?
卡卡西将话题转到我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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