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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妈妈才是大Boss-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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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奈，你刚刚……是不是爆粗了？”
憋了半天，抚子最终憋了这样一句话出来，但颤抖的嘴唇和通红的眼角无一不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真实的情绪。
礼奈先是条件反射地白了她一眼，而后像往常在学校里那样捧起脸，嗲嗲地回道：
“哎呀讨厌，礼奈是淑女，怎么可能会爆粗呢，抚子一定是听错了。”
抚子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露出了笑容：“是是是，那为了淑女的礼奈，我们这次圣杯战争……一定要赢！”
“那是当然的！”
虽然“命运”那可怕的噩梦仍旧笼罩在她的心头，但此刻的抚子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种与从花耶那里得到的安心感完全不同的东西，是更加炙热，更加激烈的感觉。却又与爱情不同，它没有酸涩，没有苦恼，有的只是满溢的温暖，给与她从未有过的东西——
与命运抗争的勇气。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挣扎。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努力。
但那些行为最终都染满了无辜的鲜血，她惧怕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开始逃避，只要不去想，就不会发生，只要不去做，就没有牺牲。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六岁的那个自己，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做不到。
但从这一刻开始，有人愿意跟她站在一起，哪怕曾经踏过的是血流成河的路，哪怕继续前行，所能碰到的仍然是悬崖峭壁。
那些她独自一人不敢面对的人，独自一人不敢前行的路，终于有了同伴。
因为她的存在，她有了从未有过的勇气。
就算是通往破灭的未来，就算是只会带来噩运的命运，她也有选择抗争的权利！
如礼奈所说，即便最终什么也没能改变，但只有她们努力过了，才不会后悔！
“这次参战的master的资料，知世已经全部发过来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开始全副精神投入到了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
Saber组，master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但还有人称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为其帮手。
Lancer组，master是曾经跟抚子有过一面之缘的时计塔导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
Archer组，master是D7区的管理者，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家家主，间桐樱的生父远坂时臣。
Rider组，master是韦伯·维尔维特，时计塔的学生，似乎是偷了导师肯尼斯的圣遗物召唤成功的。
Assassin组，caster组，master皆为不明。
“这才第一天，就能知道这么多？”七位master和servant彼此之间都还没见过面，一仗都没打过，竟然就能确定下这么多情报，这不是很可疑吗？
“不要小看联盟的情报网哦，不管是时计塔还是圣堂教会，他们知道的我们会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我们也知道。”礼奈信心满满地翘起了嘴角，“所以对于这些，抚子，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抚子奇怪地瞄了眼礼奈，“起码得等其他master和servant的存在完全确认了再说吧？像这样不完全的情报，我能分析出个什么来啊？”
“哎呀，抚子你进步了呢！”她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一手捧脸，满足地叹息：“要是以前的你，肯定是先把明面上的先砍了再说啊，哪管什么情报不情报的。”
“诶……”被戳中了槽点，抚子不自然地撇过头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对待游戏跟对待生活毕竟是不同的，游戏可以重来，但生活……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一时又想不太明白。
“对了抚子，对于这次圣杯战争，贤者有特别给我一个命令。找个机会，将联盟参与其中的事实散布出去，但不能直接泄露你的身份。”
“这是什么意思……贤者她要把水搅浑？”抚子闻言睁大了眼睛，“可这样会对结果造成什么影响吗？万一圣杯战争被中止，那礼奈你怎么办？”
“放心，贤者说过，这次圣杯战争绝对不会被中止。”
“礼奈你实话告诉我，贤者到底想做什么？”
“只说事关你的安全，要我们注意。”礼奈苦笑了下，“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你上次跟那只兔子提到，我是‘奇迹’。那是什么意思？”因为礼奈的死吸引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没来得及求证。
“虽然没有人正面提过，但联盟内部都默认了‘奇迹’会成为下一任贤者。而‘奇迹’的名字和所在，也就只有最高委员会、理事长黑白熊和我们这一届被特殊挑选过的AB班成员才知道。所以对于兔子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肯定是联盟内部有泄密。”
“等下，信息量有点大让我缓缓……”
她被称为“奇迹”，而“奇迹”是联盟下一任贤者，也就是说，她是贤者的继承人？所以贤者才会拐弯抹角地送她东西，才会引导她做不同的事？这是在考验她还是在培养她？
在她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安排好一切，甚至连这一届希望之峰学院的学生都是事先挑选好的，怪不得那么多不符合常理的过剩战斗力，搞得她还以为这是这个世界的平均水平呢。
还是不对，她的穿越是突然的，没有预兆的，并不是什么被召唤啦，或者签订了什么契约，真的就只是给游戏更个新，眼前一黑就穿了。但从贤者所表现出来的一系列行动来看，那些计划明显是在知晓了她的喜好、生活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前提下才制定的。不管是九尾也好，还是她的同学们也好，甚至早在她穿越之前就完成了铺垫……
这一切是否就意味着——
贤者就是她穿越的理由所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
“礼奈，你知道‘系统’吗？”
没有精力去计较措辞，抚子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词汇去描述那样东西。
“系统？”礼奈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你是说联盟的‘情报共享系统’？有状态栏显示的那个？难道说你的链接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正常显示了吗？”
抚子闻言，觉得自己可能搞错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系统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她和花耶所独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抚子以为自己的穿越自带幻境神话那个游戏的系统和技能，但当她发现自己的穿越可能是人为的时候——
☆、大地人
系统； 全称为救世主联盟全网情报共享系统，是联盟专用的战斗辅助系统。
由每一位新生入学时统一植入大脑的智能芯片控制； 直接与中枢神经相连，可实时将使用者眼前看到的一切事物快速解析的装置。
所有情报的接受、处理和发送都是由位于S区的联盟总部中枢塔的超级电脑来统一完成，是联盟成员总能在危急时刻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之一。
具体显示的内容包括：对方的姓名、种族、职业、阵营； 物品的名称和类型，对象所处状态，以及可以采取的对应手段等等。
“听说根据权限的不同，显示的内容也会有一些不一样。不过我本人权限不算太高； 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大体上应该不会有太大区别。”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系统界面画在纸上。那跟幻境神话的系统界面如出一辙的边框和按钮； 配色和图标都明确地指向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两者的必然相关性。
至于是贤者照着幻境神话的UI来制作的，还是连那个游戏本身都是贤者的作品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 这完全一致的界面设计都成功蒙蔽了她和花耶； 让她们在穿越后这么长时间里都完全没有对此产生丝毫怀疑； 认定了这就是那个游戏的系统。
那么问题来了，礼奈说这个系统是在入校时被植入的。但她和花耶却不一样，她们明显是一睁开眼睛就……
等等； 她记得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不管是身体的协调性也好，力量和速度的感觉也好； 当然也有当时比较匆忙的缘故在内，但她就觉得那个时候还是她原本的人类身体，也并没有什么系统和技能，不然她也不会被爆头而亡。
等她复活之后，花耶先一步发现了系统的存在并告知了她，后来更是发现连身体都不再是原本的了……也就是说，那次死亡复活的未知时间段里，她的身体被做了什么手脚？如果这个系统也是像礼奈说的被植入的话，那就只可能是那个时候了。
不对！
说到底，她真的“死而复生”了吗？
每次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这回总算想明白了。
既然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是游戏，系统是联盟植入的，那所谓的游戏设定就是谎言了。那么，只有游戏里才会有的复活……真的存在吗？
如果说技能还能用她这个身体比较特殊，也许真的就是自带能力来解释的话，复活呢？
死亡后什么代价也没有付出——所谓的掉级现在看也不过就是个幌子——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好地在自己家的床上醒过来，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看看礼奈，同样是复活，还要参加什么圣杯战争。从得到的资料显示，这个圣杯战争是真实的厮杀，为了那或许触手可及的奇迹之杯，魔术师和英灵们不顾一切地战斗，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得到。
那她的复活，就可以那么简单的成功吗？
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
那她现在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她根本从来就没有“死亡”过，那把枪的爆头只是让她昏过去罢了。
她自以为被爆头一定会死，所以完全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可能性，这可以理解。
但花耶呢，在她“死而复生”的过程中，她是神志清醒的，如果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花耶一定都知道。等下，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的话，当时那种场面，又是黑手党又是手·枪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花耶是怎么完好无损地回到家里的？而且花耶从没失去意识过，她又是什么时候被植入那个系统的？
“啦啦啦，啦啦啦啦……”
音乐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抚子不断深入的分析。回过神来的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跳也快得不同寻常，呼吸声急促且粗重。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将放在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然后一眼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花耶”两个字。
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抚子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从未想过有一天接到花耶的电话时，感受到的不是欣喜而是迷茫。花耶对她而言是支柱，是最信任的人，是她的救赎，是她的一切。虽然只是猜测，但当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她的时候，抚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不接电话吗？”礼奈扫了眼屏幕，奇怪地问道，“跟藤原阿姨吵架了？”
她摇摇头，却直到铃声停止，仍旧没有点开接听键。还没等她松口气，铃声不厌其烦地再次吵了起来。不知为何，似乎看到自家母亲那一脸“我不管总之要打到抚子乖乖接电话为止”的倔强表情，抚子额头就暴起了一根青筋。
“干嘛啊？我现在忙着思考人生和理想呢，打打打你烦不烦啊？！”吼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按了接听键的抚子一下子就哑火了，真是的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面对突然就抱着手机摆出失意体前屈姿势的抚子，礼奈的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呜……嘤嘤嘤，抚子为什么这么凶，妈妈好害怕，晚上要做噩梦了！”
这熟悉的语调，槽点满满的对话，真是想让她考虑些复杂的问题都不行呢。
“啊啊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别哭了……”无言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沙发上，抚子叹了口气继续说：“所以有什么事？”
“我们昨天约好了这个时间电话联系的，抚子你肯定都忘光了。”
抚子视线心虚地飘了一下，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乖乖地把这边发生的事——包括礼奈和圣杯战争——都转告给花耶。
“这样啊，有礼奈在你身边妈妈也放心些。只是抚子，对一切有‘许愿’能力的东西，都不能抱有过分的期待，毕竟人生是需要自己努力的，知道吗？”她的语气虽然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抚子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点违和，如果是平时的花耶肯定会说“那抚子你快点打完回家吃饭”这样的话。
而且，什么叫对一切有“许愿”能力的东西不要抱有期待啊？说得好像除了圣杯之外还有其他……等等，有很多人提过了，贤者之石似乎也有实现愿望的能力。
花耶这句话，只是单纯提醒她些什么还是话里有话？因为刚才的一系列猜疑和分析，让抚子此刻异常敏感地察觉到了花耶话中不同以往的内涵，却又怕自己只是想太多。
“哎呀不说这些了，我跟你讲啊，其实今天妈妈这边也发生了件搞笑的事呢！”
出现了呢，一言不合就转移话题的跳跃性思维能力。
“今天妈妈去街上买饼干，累了就在公园里休息一下。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飞艇从上面经过，啊，就是商店街经常可以看到的那种宣传广告的飞艇。本来没什么的，谁知道上面突然掉下来一个人，就砸在我身边的草地上，真是吓死妈妈了！”
“那人摔死了？还是摔傻了？”这件事哪里搞笑了？
“都没有，连一根骨头都没断，就是摔肿了。”
“你不会就这样把那人给捡回家了吧……”按照一般情况，事情的发展就应该是这种节奏。这种从天上掉下来还没什么太大事的家伙，怎么想都是麻烦啊，但偏偏自家母亲有看到麻烦迎头就上的好习惯，想想也是心累。
“没有没有。”还没等抚子舒口气，花耶又加了句：“妈妈当时忙着吃饼干，没空管他，等饼干吃完了才去捡的。”
脑补了下那人当时生死不明地在大坑里躺着，花耶在旁边淡定地围观吃饼干的场景……突然觉得那个掉下来的人有点可怜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错觉！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捡东西回家你怎么还是不听？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就不能让我少担心点吗？”
“额，可是不能见死不救嘛……”
“那等那人好了，就让那家伙走，知道吗？不对，先告诉我那人什么样，多大岁数，是男是女？”
“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年龄28，等级系统没写，目前似乎中了永久沉默术全部能力被封住了。恩……应该是个搞旅游的吧，既然是团长肯定很有钱，说不定刚刚那个飞艇就是他家旅行社的，只是他看风景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掉下来了。”
“你不要一本正经说一些让人没办法相信的话啊亲！”谁家的旅行社社长还需要用永久沉默术这种可怕的东西还封住能力的啊？！没有深仇大恨谁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情，这简直相当于废掉魔术师的魔力回路，把妖怪的妖力清空变成动物，让阴阳师变成普通人一样好吗？！
“诶？我觉得我的推理还是挺有逻辑的呀……”对面弱弱地回复道。
“脸呢？”这才是重点！花耶是个超级颜控，看到好看的人就走不动路，当然因此抚子才养成了看到帅哥都想打脸的好习惯。万一那个叫库洛洛的长成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样子，那就算他是个超级反派，自家母亲估计也……
“唉……一言难尽啊～”这是什么评价，算好还是不好？“也不知道是谁多大仇，把他的脸打成了猪头，妈妈就算是想分清楚他长什么样也很难啊。”
抚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到底是该担心还是该放置play，那种想直接把电话给挂断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那就别管他了，等那家伙醒了，就让他自己回去，别留在家里。”
“可万一他家里有人谋夺家产，就跟上次珂赛特一样怎么办？”
“……就算真的是，你也不准管！总之我会尽快回去，你不要多管闲事。”抚子深吸一口气，直接把那句话讲了出来：“你不要忘记，你只是个大地人，真的出了事是没办法像我这样复活的，明白吗？”
“哦，好吧……我乖乖的，抚子也别太拼命了，能别死就别死，知道吗？妈妈在家等你，你要早点回来哦～”
挂断电话后，抚子紧紧握了下手机。
刚才那句话虽然不是经过什么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但也算是有意为之了。一是告诉花耶，自己仍旧认为这里是游戏的世界，自己可以死而复生，试探她的想法。二是看看她对于大地人这个身份有着怎样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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