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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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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站着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也许他一开始就在那里,听着我们说话,看着我被打。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要帮助我的意思。这些事情本就与他无关,他也根本不会参与。也许他只是正好站在那里抽烟。他见我看到了他,也只是朝我摆了摆手,居然一如既往地朝我热情地笑。那笑容里并没有鄙夷,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似乎那只是一个属于他的表情,完全无关情感,也并非真正的喜怒哀乐。
  这么大的动静,竟将阿宁也招了来。人群见阿宁来了就纷纷散去,连秦寿生也冷笑着离开了。阿宁通过身边的人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我说不清楚她那是一种什么表情。似乎隐藏着无数不可言说的秘密和问题,却又不能问我。最后她只是摆摆手,让我跟她回帐篷去休息。我爬起来跟着阿宁走过去,一回头,只见黑眼镜又不知何时不见了。
  那个晚上我没有见到张起灵和吴邪。听阿宁说他们去没人的地方说悄悄话去了。我还觉得她是在逗我开心,他们两个又不是女孩子,哪里有什么悄悄话可讲。毕竟这里人多口杂,估计是有什么不能再众人面前言说的正经事情。不过像这般,我估计张起灵也一定听到各个帐篷里传出的风言风语了。我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待我,忐忑不安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们再次出发,我还是没有看到张起灵,和吴邪坐在一个车里。吴邪也一定知道了昨天晚上我被打的事情,但是他很善解人意地并没有提起这个话题,也没有问我什么。反而安慰我说张起灵的人生也有他的苦楚,不是我们能体会的。所以如果对我冷漠,也不是张起灵对我真的有什么偏见。我很感激他对我说的话。吴邪说张起灵的命运就像一个个重复的轮回,没有过去和未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否会消失不见,甚至没有人会知道。
  我听了很难过,吴邪却说,这是张起灵自己说的。原话说的更加凄凉,我估计也会听之断人心肠。不过我对张起灵说那样悲伤的话很是意外,他一直都是沉默着承担自己的一切,并不曾对任何人说出心中的苦楚。所以这样说来,吴邪在他心中的地位,想是我们无法企及的。我想了一会张起灵的话,有些难过。我问吴邪,那你当时怎么说?
  吴邪说:“我说,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如果他消失了,至少我会知道。”
  吴邪说张起灵听完这句话,只是摇摇头。可是我看着苍凉的沙漠,心里想,吴邪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这句真心话在张起灵心中的重量。
  其实张起灵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那时我们还是在精神病院里初识,他只是无意中讲起他有失忆的病和接近我的原因。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我当时一点也不了解他,并未曾体会到他言语里极深的无奈和苍凉,只是安慰他要努力放下过去,不要欺负自己的未来。——这就是我们普通人所说所做的。也许很多人都会无法理解张起灵的命运,当不幸来袭时,如果不堪承受,我们就会本能地选择逃避和脱离。就像我曾经想,张起灵家族还真的是挑对了人,要是选了我背负张起灵那样的命运,我早就跑掉了…。又不是我自己选择出生在你们家族的……。
  而吴邪却说:“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这句话无形中是在对张起灵说:“我和你是一起的。我是理解你支持你的。”
  所以可以想象它会在张起灵心中引起的波动。也许正是因为这句话,使得吴邪在张起灵的内心深处,永远占据了不肯动摇的地位。他们之间的感情或许早已经超出友情和融合的血液,以至于张起灵永远都愿意用自己漫长的一生,换取吴邪的一世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虽然大家已经看粗来了,但是还是稍微解释一下给不常追文的妹纸们。小哥他们现在在柴达木盆地,小哥和无邪被藏族老奶奶定主卓玛叫去传文锦的口信,此时小哥已经知道,定主卓玛的儿媳妇其实是陈文锦了。
  所以小哥在担心文锦的安危,怕她落到阿宁的手里。而霍玲妹纸已经在阿宁手中了。。。。。。。。加上小哥还要为无邪留下记号。。。小哥已经焦头烂额没时间在乎禽兽生(秦寿生)神马的了。。。咳咳。。
  。
  至于后来得空的时候。。。。禽兽生神马的。。。小哥就会报复了。。。
  而且妹纸知道小哥没时间管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担心文锦的时候。。。可想而知妹纸要爆发了。。。
  看这俩人互相抱着醋坛子吧!!捏哈哈哈!!!(打死无良作者!!!)
  小小番外~~
  话说某一日,无邪问小哥:“要是偶和霍玲一起掉河里了,乃救谁?”
  小哥说:“霍玲水性很好,偶让霍玲救乃。”
  无邪:“那乃呢?”
  小哥:“偶在岸上照应着。”
  无邪假装怒道:“乃咋不下来救偶?!偶在乃心中不重要是不?!”
  小哥说:“偶也不咋会游泳。。。。要是偶下去,你就完了。因为霍玲一定会救我的。。。。。”
  无邪:“。。。。。。。。。。。。。。。。。。。”
  这货不是小哥。。。。
  

  ☆、迷离世界—阿宁13

  
  我们这一天的行程还比较顺利。因为恶劣的天气,晚上各个帐篷扎的都比较近。晚上我一个人听着周围帐篷里的男人们无比~下~流~地谈论如果有机会该如何~玩~弄~我,不免觉得恶心,便出去想找张起灵。
  此时已近深夜,风沙意外地小了许多。天上悬挂着毛毛的红月亮,半边天都是鲜红的血一样的颜色,映的红色的沙漠显得异常诡异而恐怖,如同暗夜向我们张开了血盆大口。看来明天又是个狂风怒号的日子。
  我没有找到张起灵,却意外地在离帐篷群不远的地方看见了阿宁。她穿着背心短裤,身材十分姣好。手里举着一个很大的相机,腰带里还别着一把黑色的□□。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甚是可人。阿宁穿着沙漠行军靴,回头看了看和她差不多穿着的我。只是我和她比起来看上去休闲得多,像个旅游的游客,模样也比较娇媚,和她的凌厉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见我,放下相机笑道:“你真漂亮。难怪这里的男人见了你,都像丢了魂一样。”
  我走到她身边,她意外地坐了下来,就那样坐在沙漠里,修长的双腿非常~性~感。我也跟着她坐在她身旁,随意摆弄一下如同黑色瀑布一般柔软光滑的头发,有些慵懒地笑说:“你才是真的美,不然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心甘情愿地和你来到这个魔鬼一样的地方,为你卖命效劳?”
  阿宁笑笑,接着就不再言语。我也没有说什么,就和她一起看了一会血红的天空,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阿宁最后首先开了口:“你够胆大,不认识我们这里的人,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因为张起灵在这里,就敢跳上车。”
  我乖巧地回答:“有你这样的美人,就算车里坐着吃人的恶鬼,我也会毫不犹豫跳上车追随你的。”
  阿宁歪着头看我笑了一会,这个举动让她的精致脸庞平添了不少的妩媚。她笑道:“不但人长得漂亮,嘴巴也真是甜。不过我那个时候见你看了车里的张起灵一眼,马上就上了车,几乎没有考虑。所以,你一定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愿意和我走的。你的目光很明显,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是你那种眼神。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张起灵那样的闷油瓶子,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那般深爱他。”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段时间。我的心意被轻易看穿,也不由脸有些发热。我自嘲道:“我好像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书上说对男人有十分爱意,表现出七分就好。我好像给弄反了……”
  阿宁笑了一阵,声音十分动听。她说:“爱情本身没有错,爱一个人流露出来,也不见得有什么固定的讲究。不过女人一定要聪明,要知道这个男人值不值得自己付出。如果爱错了人,就会一败涂地。”
  我惊讶地看了阿宁一眼。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十分意外。我一直以为阿宁一定是个把男人踩在脚下的铁娘子,习惯了站在高处傲视群雄。却不想她内心里竟和普通女孩一样,对爱情有着自己的见解,言语中把爱情不自觉地放在一个很高的地位。看来无论她表面多么坚强,终究内心深处,还是一个视情感为圣经的小女人。
  不过我细想之下,觉得她的话里似乎大有深意。我想了想,问阿宁:“你对张起灵。。。。。比较熟?”
  阿宁见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笑道:“也不算熟,只是一起共事过。他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不喜欢搭理人。我们背地里都叫他哑巴。”
  我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地揉了揉~身体的关节。只见远处的沙丘一片一片形成了黑色的海洋,在猩红的月光下,就像即将喷~涌而来的潮汐。我沉默了一会说:“你把我带上车的时候,我并没有多想。只想着和张起灵在一起就好,而且我还以为是他让你把我叫上车的。不过后来我发现不是。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阿宁看着我一阵,带着笑意说:“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上车,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曾经在西沙进行考古工作的霍玲。”
  我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只听阿宁接着说道:“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理解,也可能不相信。但是世界就是这样奇妙,很多东西是我们解释不了的,而解释不了的东西,往往是我们所向往的。比如,有些人真的会长生不老。他们究竟是有什么办法,还是先天基因不同?这些都是我们想要知道的。”
  我看着她。她笑的十分淡然而好看:“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我们公司曾经重点考察过的对象——西沙的那个考古工作者霍玲。我当时便决定带着你一起走,将来带你回公司继续进行研究。不过秦梓源居然说他认识你,并且通过其他的人反应的一些事情,我发现我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你好像并不是那个西沙的霍玲。你只是生于市井的一个普通女孩而已。可是你为什么会和霍玲长得一模一样,并且你也叫她的名字?我直觉这之中,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是阴谋。
  “我听他们说起你的过去,马上向公司提交请求,调出了关于霍玲的资料。可是出来的只是西沙的那个霍玲。关于你,记载的东西一片空白。所以一切可能真的是个巧合,你只是碰巧也叫霍玲,长得和那个霍玲很像而已。可是这种巧合几率比中彩票差不了多少。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你到底是什么来历的时候,有一个人向我提供消息,说你曾经在北京的一个精神病院里呆过。我顺水推舟地继续寻找,发现了一个线索。”
  阿宁说到这里,看看我说:“你可能不知道,你曾经所在的那个精神病院,原来是我们公司承办的。那里之所以盖成了精神病院,是因为精神病人说的话,是没有人相信的。我们公司要隐瞒的,是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甚至人类历史的秘密。而你在那里认识了张起灵,随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差不多可以想象出来。不管如何,你今天能活着坐在这里,说明你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即便你不是我们所要寻找的霍玲,从你身上也可以挖掘出更多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微微变了脸色,略微有些冷淡地问:“那个向你透露我曾经在精神病院里的人,是谁?”
  阿宁没有在意我的表情,毫不避讳地拿出一个手机给我。我抹掉屏幕上的沙土,只见手机屏上有一条短信,发信人居然是一串号码:“1896528 02200059”。上面写着关于我在城东精神病院的一些信息,最后写着的发件人名字落款是:胡安怡。
  胡安怡就是小胡。
  我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不可能。这个人已经死了。”
  话一出口我就从心里想抽自己两耳光。其实我根本不太了解阿宁这个人,和此时自身所处的情况,可是我掌管说话的左半脑球就是比管理控制思维的右半脑球反应灵敏(这也是人类失言的主要原因),一张嘴什么都说出来了……我果然当不了~共~产~党…。。。
  我有点心虚地看看阿宁,可是阿宁并没有太在意我说的话,反而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她可能早就死了。不过发短信的这个号码比较让人难以琢磨。”
  我惊讶道:“号码不足为奇,这个很好弄,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就可以。”
  阿宁摇头道:“号码不足为奇。但是这个号码,用意可就深了。”
  我不明白她说的话,她也不肯多解释。只是接着说:“虽然张起灵不肯说,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你和张起灵的那次盗墓行动,是我们公司先策划好的。我们公司派出人找到胡安怡,由她带领他们进入地下的一座古墓。可是那几个人,包括胡安怡在内,没有一个人回来。后来我们得知张起灵也去了那里,只是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
  阿宁的话把我的思绪拉回到当日在古墓深处的一切,千丝万缕的惊魂记忆涌上心头。当日小胡在地下告诉我们的,原来竟都是真的。原来真的有外国人找过她。后来她也真的带他们走下了那处神秘的地方。至于后来我和张起灵看到的惨死的几个外国人,大概就是阿宁公司的几个了。不过那个时候无论有多么惊险,总是有张起灵和我在一起的。如今一切太平,却没有了张起灵的陪伴。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还回到那个古墓里去。
  我轻叹口气,看着远处黑暗的荒漠。阿宁说出的下一句话在我耳中却如同一个炸雷:“我一直以为当时和张起灵一起在精神病院地下的古墓中行动的,是一个叫陈文锦的女人。”
  她的这句话本身并不奇怪,可是陈文锦这个名字,一听到我的耳膜就嗡嗡作响。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但是我从心底里反感她。我冷淡地说:“你为什么会认为张起灵和陈文锦是一起的?他们有什么关系让人误会?”
  阿宁听出我话里的醋意,但是她笑了一下,似乎满不在意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晚上,张起灵和陈文锦一直在一起。”
  “!!!!!!!!”我听了她的话,一股热血就冲上脑门,激动道:“你说什么?!”
  阿宁笑道:“傻丫头。你倒是看不出来。那个定主卓玛,我们的藏族向导,她身边的那个儿媳妇,就是陈文锦。”
  我吃惊不已,几乎有些举止失措。我因为没有走近定主卓玛,并不曾注意她那看上去毫无特殊之处的儿媳妇。可是想必张起灵一眼就认出了她。但是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听吴邪说起。所以可能吴邪也没有认出来。另外在我的印象里,陈文锦是一个长得十分秀丽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这里,就算我们没有注意到,男人们也一定早就看到了。这样讲的话,可能陈文锦易容装扮成了一个普通的藏族妇女。但是这一切并没能逃过阿宁的眼睛。
  我勉强压抑着狂跳的心脏,说:“如果你要找寻长生的密码,显然抓错了人。我不是西沙的霍玲,可是她却是西沙的陈文锦。你为什么不捉住她,把一切调查个明白?”
  阿宁笑了笑,看着远处的沙漠沉默一会道:“张起灵就是怕她落在我手里,所以当天晚上就忙忙去找她了。这样一来我要下手,也要想个策略才是。张起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男人。”
  我听的心像掉进冰窖一般。我咬着嘴唇问阿宁:“如果你捉住陈文锦,打算怎么办?”
  阿宁笑说:“还能怎么办,带回公司去当试验品,好好研究。就像人类对待小白鼠那样。”
  她虽然在笑,可是我可以想象如果被人当成实验品每天研究,将会是多么可怕的炼狱场景。但是我没有深思这些,我满脑子满心想的是,为什么张起灵不怕我被阿宁带回去做实验,而忙着去保护陈文锦?!
  阿宁这般聪慧女人,自然心底如揣着明镜一般了解我此刻的内心和情感。她似乎想安慰我,温和言道:“他也没有不在乎你。他不是暗示你快走了么?只是你没有走成罢了。何况你已经在我手中,而陈文锦现在还安全。换成任何人,当然都会弃卒保车。这无关感情深厚,而是最理智的做法。如果你和陈文锦换了位置,他此刻更担心的就是你了。”
  我把嘴唇咬出了鲜血。血液流到嘴巴里,苦涩难言。其实此刻我脑子有些乱,如同塞进了这里的沙土一般,有些听不进阿宁的劝解。我只是想,原来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个局,我在张起灵眼中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还没有过河的卒子,而陈文锦才是棋盘中的车,对于整个棋局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甚至可以说是棋局的灵魂。弃卒保车这种棋路,无论何时都是最正确而明智的,但是问题的关键是在张起灵心中,谁是卒,谁才是车。
  我此时突然有种感觉我变成了白雪公主里的王后,整天对着魔镜不断询问:“魔镜啊魔镜,谁才是最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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