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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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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会没事注意我,所以他当然不会发现。不过他也不介意我的无厘头的指责,只是摇摇头说:“我也没办法,只好在你身体里蛊虫成型之前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找一个我认识的人,她会帮你解蛊。”
我看了他一会,说:“我身体里是什么蛊虫,你知道么?”
他淡淡地说:“应该是蜈蚣。可能在刘彦那里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但是我们都没有发现。”
我想象一堆墙串子一样的蜈蚣幼虫在我体内爬的情景,终于感觉有些发毛了,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扭曲:“那你怎么没事?这不公平。”
他淡淡说:|“我是不会中蛊的。”
我说:“是因为你的血么?呃。。。。。。。”我突然想起来张起灵的血,一把扯住他。我的动作有点激烈,他有点惊讶地看看我。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张起灵,你真笨,还找什么你认识的人解蛊,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蛊的人么?”
他愣了一下,我接着说:“你还记得我们被蜈蚣包围的时候,你把你的手划伤,蜈蚣就都爬走了么?显然他们怕你的血啊。你现在让我喝几口你的血,我肚子里的虫子不就都跑出去了么?”他扫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好像是有点惊讶,但是又好像是写着“你是白痴”几个字。。(我自己想象的,…)。。。。半响他摇摇头,淡淡地说:“就算你说的对,它们不一定按照你想象的方式跑出来。”
“。。。。。。。。。”我想象虫子在我肚子里慌不择路钻断我肠子的情景,打了个寒战。
他还是淡淡地说:“还是出去再说吧。”
他递给我一块压缩饼干,我吃了几口说:“张起灵,我觉得有很多问题需要捋一下。”
他不言语。我继续说:“我现在和你在这里,就像做梦一样。我现在怀疑坐在这里的我是不是其实已经死了。我没有食欲,好像也没有什么情绪。虽然我比起其他愚蠢的女人来说,是漂亮又聪明了些。不过我在体力上真的是个正常人,我有点不相信就凭我的身体能活到现在。
“你还记得吗?我在那沙漠里,真的看到我自己的尸体了。大宝也说,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但是现在我还能用一个已经中蛊的身体在这里,我怎么也想不通。而且我的头脑总是很混乱,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自从到这里,我总感觉这里我曾经来过,我总是认为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仔细一想,又什么也没有了。你在我身边,我还感觉安心些。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对了还有,很奇怪,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发生过什么,自己一定也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是又知道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就像当时出车祸失忆一样。。。。。。”
张起灵默不作声。我像自言自语一般:“还有,为什么是我妹妹啊,很奇怪,刘彦是我小时候伴随我长大的阴影,妹妹也是,。。。。为什么这里出现的,都是我生命中出现的人?为什么没有张起灵你的亲人什么的?。。。”我忽然说:“张起灵,你说会不会像我看的科幻小说一样,我们目前经历的,都是我想象出来的?像你这样祖传失忆的人也没有什么记忆,所以这里就不会出现什么,但是很多经历对我的影响比较深,我就想象出这些人来对付我们?靠,如果是那样的话,是我脑残么?张起灵你可以把我打昏试试看,看是不是这些幻觉就会消失了。。。。。。”
张起灵始终不说话,好像已经睡着了,根本没在听。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不过给我的感觉他知道很多东西,却出于什么原因不肯告诉我。他不告诉我我也就不问,反正该说的时候他也会说的。
我想张起灵的确需要休息一下。他太累了。我也很累,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准备睡觉。朦胧中我听人叫我:“霍玲。”
这声音很温柔,但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而且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的人,不可能喊我的名字。
我惊醒过来,不敢应答。想着怎么声音会这么近。顺着光看过去,就看见我身前的地上,有一颗女人的头颅。
头颅连着一条长长的脖子,一直延伸到黑暗里。这个长长的脖子扭动着,像一只白色的大肉虫子。头颅开口继续温柔地叫我:“霍玲,霍玲。”
我在恐惧中去掏张起灵的匕首,我一动他就马上醒过来,翻身起来问我:“你做什么?”
我倒觉得奇怪,他这样的人应该对于危险反应比我快得多才对,是不是太累了神经瘫痪了?再一转头,那东西已经不见了。
我说:“张起灵,我刚刚看到鬼了,长得跟前列腺似的,怎么形容呢,就是一个人的脑袋,脖子长长的,看不到头。还叫我的名字。你都没发现么?是不是你的智商和反应都随着室温降低了?”
他不言语,起身看了看四周,让我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淡淡地问我:“你说有个人的脑袋,你认识那个人么?”
我点头道:“认识,是我妈。”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并不是因为我母亲出现在这里而惊讶,大概是惊讶我对我母亲的不敬。他沉默了一会说:“霍玲,无论怎样,养育之恩,大于天地。无论她对你如何,她养大了你,你应该原谅她。”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很惊讶,我想他一定是没有父母的,所以认为父母是一个美好的事物。我转移了话题:“张起灵,你怎么一直这么淡定啊,你不觉得这里一会出现我妹一会出现我妈没准我爸一会也会出来很奇怪么?这个地方是我家么?还是你知道这里的一切了不肯告诉我?你要找的东西到底找到了没啊?不如我们不要向前走了,原路返回吧!”
他摇摇头冷淡地说:“我们回不去了。只有向前走。回去的路都不见了。设计这里的人是想让所有进来的人没有退路,全部困死在这里。其实我们能不能出去,我也不确定。我要拿到的东西就是刘彦那里的三世镜,已经毁掉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的幻觉,你被我带到这里,都是宿命。其实很多问题我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但是很显然,这里和你有很深的关系。等我知道了全部真相,我会告诉你。”
我听他淡淡的语气,一时语塞。原来他想要的东西早就拿到手了。但是为救我这个拖油瓶,他毁掉了它。到现在为止我所经历的,都让我不得不相信这里真的与我有很深的渊源。我想也许没有我的话,他能更顺利的离开这里吧,也许不会出现大宝刘彦什么的为难他吧。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拍拍身上的土道:“无所谓,如果真相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就不要告诉我了。我的好奇心没有那么强。我现在想的就是从这里离开。等我出去了,第一件事就要拿着你的银行卡去取钱吃顿好的洗个澡再睡两个帅哥。你放心,看在我们同生共死一场,我也给你一样待遇。我给你找美女,带你吃肯德基,教你在电脑上快播看岛国爱情片。。。。。。”
张起灵突然停下,我咕咚一声撞在他身上。刚要数落他,张起灵打断我的话,突然说:“你听说过有一种人头灯笼,看上去是一张美女的脸,极会蛊惑人,看到的人就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她走么?”
他说话从来不会没有来由。我想了一下就知道他一定也看到我看见那东西了。那东西脖子长长的,光线暗的情况下,确实看起来像一颗漂浮在空中的人头。我有点幸灾乐祸,也不知是幸灾乐祸他刚才无视我说的看见鬼的话,还是幸灾乐祸这鬼物不会找时候,碰到我她还可以欺负一通,碰到张起灵她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说:“你说的那种灯笼我是没见过,不过即使有那样一张脸,也是我的。也只有我这样的美人才会蛊惑所有人吧。要是像我妈那样长得像素比较低的女人,打眼看上去就丑,仔细一看更丑,谁还会情不自禁和她走。而且我知道你看见的是什么,刚才我也看见了,那不是灯笼,那脑袋下面是有脖子的,是光线太暗你没看清楚罢了。”
张起灵摇摇头。我笑道:“你去喊一嗓子,让它把自己的分辨率调高一点。哎?你没有情不自禁和它走,说明那个美女也不怎么样嘛。你看清楚了没?比起我的脸如何?”
张起灵看看我,冷冷地说:“那人头灯笼,就是你的脸。她还在叫我的名字,你没听到么?”
我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突然身体一僵,觉得毛骨悚然。忽明忽暗的灯火映着我们两人的脸,我蓦然感觉张起灵的脸在这灯光下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结结实实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我回头一看,我的后背撞在一个男人的后背上。那个男人回过头,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脸。他特有的声音冷冷地说:“你听说过有一种人头灯笼,看上去是一张美女的脸,极会蛊惑人,看到的人就会情不自禁地跟着她走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秘藏—金之卷2
我听说,凡是石木虫兽,一旦成了精魅,就会化为人形。若是修行不够,就要依仗别人的形貌。不过张起灵这个人怎么看也不是会被人轻易复制的凡夫俗子。他身上有一种可以压倒人的气质。这种气场谁也模仿不来。所以我很确定眼前这个张起灵是真的他。可是再一回头,之前那个又不见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勉强应答道:“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话音未落,四周突然亮了起来。在这阴暗漆黑的幽道中,一盏盏人头灯笼漂浮过来。就好像是把我的脑袋挖空只剩一张皮,然后在里面放上蜡烛一样。无数张我的脸在空中漂浮着,妖魅的,端庄的,娇嗔的,悲伤的,各种各样的表情。美艳绝伦的美女脸在黑暗中照明,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但是那面容的娇美又让人心醉,细细品来,竟有一丝暧昧,如果是个男人,会愿意死在这温柔乡里吧?是鬼又怎么样呢?只有一张脸又怎么样呢?反正男人在意的都是一张脸而已。古往今来有多少狐仙鬼魅靠着画皮迷惑了多少状元郎啊。
我心神有些恍惚。我听说如果一个人在一个房间看见了他自己的一万张照片,就会疯掉。我在这变态的地方看到我的无数张脸在天上飘,我也快傻了。不经意间手上一阵冰凉。我低头一看,一条漆黑的小蛇吐着芯子,缠在我的右手上。
我并不怕蛇,所以也没有很慌乱。尚存着一丝善心,想着凭我对蛇的了解,这样的小黑蛇并无毒性,而且蛇生性灵善,不会主动攻击人。我把它小心放走,扶着墙壁站起来的时候,看见墙上有一些壁画。
自从到了这鬼地方,我并不曾仔细看一眼这里的壁画。我又不是考古学家,没兴趣看那些死了千年的人画的故事。何况看也没有用,我也分析不出当时的天文地理文化风俗。
但是眼前的壁画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一点一点滴向前走去,也没有顾及张起灵是不是在我身后。在人头灯笼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了许许多多人间的惨剧。
有一段壁画里记载着似乎是一场瘟疫。真真是万径人踪灭,空留野鬼哭寒山。一个女孩在垂死的病痛中苦苦地熬了下来,但是却被众人认为她才是治疗瘟疫的良药,便将女孩活活按在锅里,架上火煮熟了大家吃。女孩极度痛苦的表情刻画得极为生动,像照片一样。似乎能听见她凄厉的哀嚎。
另一段记载着似乎是一场兵临城下的战争,四面围城。将军决定背水一战。他要求将马匹留下,带头把自己的爱妾贡献出来,让军士轮流享用。属下纷纷照做,顿时城中哀哭惨叫声一片。在那个世界中,女人不如马。女人不能让男人骑着去打仗,只能骑着发泄下本能的□□,提高战心。在壁画中可以看出,那位将军的女人因为实在太过美丽,这平日也许是她得宠的法宝,此刻已是求生不得的□□。她没有像将军打算的那样熬到最后被他杀死吃肉,只在中途便惨死于乱军之中。将军便下令将她的尸体和其他已死的女人的尸体煮熟,有些女人还没有死,但是因为战场时间紧迫,活着便被像烤羊一样插着身体烤熟。人油满地,臭不可闻。将士们饱餐一顿,开始了他们绝地复生的死战。
接下来的一段是一群女人拿着刀子,正在一刀一刀地割着一个女孩。那女孩不过十六七岁,容貌及其美艳。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似是乱世里难再得的祸水红颜。女人们饱含着嫉妒与仇恨,活剐着她柔软的身体,一口口嚼食着,要分享占有她的美丽和青春。女人们嘴角流着鲜血,面孔因嫉妒而变得狰狞,犹如恶鬼一般。
最后一段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皇帝,为了保存爱妃完美的脸,令人用细绳勒紧了爱妃的脖子。直到爱妃的脖子鲜血淋漓。他令人在爱妃的头顶处挖开一个十字,往里面灌水银。下面勒脖子的人一发力,一张完美的人脸皮便脱离开来。而整个过程中,女人还是活着的,身体夸张变形地扭曲着,鲜血糊满了身体。女人嗓子被勒坏,已经叫不出来,在地上凄惨地扭曲着,痉挛着,没有皮的脸和空气接触如刀割一般。足足有一个时辰,才渐渐绝了气息。皇帝看着地上的皮球一样的人皮哈哈大笑。
画到这里,接下来似乎是一个十分诡异的事情。从画上看,这个妃子死去后,宫里似乎开始闹鬼。皇帝回寝宫就能看见一个爱妃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皇帝龙颜大怒,喝道我得天下,是何妖物胆敢作乱,便一刀杀了那个爱妃,又将她的脸做成灯笼。
可是这爱妃几天出现一个,越来越频繁,这皇帝也是个变态,想着你来一次我杀你一次,你还这么愿意来,那我就杀你玩好了。于是皇帝天天白天就想着晚上怎么回去杀那个爱妃再将她的头做成人皮灯笼,慢慢的失眠抑郁加惊恐,肝气郁结慢慢地就死了。
我看到这里,冷笑一声。只见这里所有的壁画上的女人,都是我的脸。
他们也都叫霍玲吧。好多的霍玲。天上飘着的人头灯笼,原来是那变态皇帝所为。他到底杀了多少个爱妃啊。男人真是薄情,无论多少年的床地情分,杀起来可是毫不犹豫的。男人果然是最子弟无情的动物。
不过如果这世界只有女人,也好不到哪去。会处处嫉妒,女人弄起女人来更加阴险毒辣。不是曾经有个毒妇怀疑她家丫鬟和她老公有染,就要害她。丫鬟知女主人品性,忙忙地跳井自杀,还被毒妇从井里拉出尸体把木桩钉进她的**并且鞭尸。女人间的嫉妒是一种本能,在嫉妒心重的人看来,没有比他人的不幸更能令他快乐,亦没有他人的幸福,更能令他不安。反正只要你过得比我好,长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
不过女人之间的嫉妒也基本取决于男人的价值观和审美观。所以错误的根本在于男权。只要是男人统治的社会,女人的血泪就永远不会流尽。
我还没感慨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没有容貌,只有密密麻麻的头发糊在白板一样的脸上,阴阴森森地站在甬道深处看着我。
我刚要说话,突然就醒了过来。眼前还是那个忽明忽暗的甬道,人头灯笼都不见了。我身上满是冷汗,急促地呼吸了几口。张起灵就在我面前,他见我醒来,似乎松了口气。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我身体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我说:“如果死掉就算有事的话,那我没事。”
我头痛欲裂,似乎做了一个长长的十分不好的梦。张起灵喂给我几口水,我说:“张起灵,我刚才那阵子看到两个你,一个在我身前,一个在我身后,我不知道哪个才是你。也许我是中蛊产生幻觉了。后来好像就昏倒了。。。你自己看到了两个你了吗?。。”
张起灵摇摇头,说:“我听见身后有动静,回头去看。没有看到你说的另一个我。我只看到一条奇怪的蛇,像人一样站在你背后。”
我说:“那你应该拿相机拍下来,让我知道蛇像人一样站着是什么概念。想必是蛇王子用嗓音换来两条腿等待我这个公主解救?天雷滚滚的狗血剧。。。你的语文老师会原谅你这么描述么?”
张起灵不再言语,我有点后悔了,心想幸亏他脾气好,要是换做别人,估计要抽我两耳光。我停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额,那个,我是喝农药长大的,嘴巴有点毒。。。你不要生气,继续说吧。”
张起灵叹口气,说道:“也没有什么,比起我以前见过的也不算罕有。我想说的也不是这条蛇。我想说的是你。”
我这回没插嘴,等他继续说。接下来他说的事情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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