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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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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抽出随身携带的毛巾,铺在井上盖的石头上。然后,扯着我的头发用力把我的头往石头上撞。
很快鲜血就留了出来,是我的鼻血。她这样子垫着毛巾,我的脸上不会出现明显的伤痕,血也可以被毛巾吸走。不会留下证据。我其实并不禁打,我没练过功夫,去除美貌和心,我只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我快昏过去的时候,张起灵拉住了她。她手臂上吃痛,只得放开我,朝他怒目而视,吼道:“你也帮这个□□?看她漂亮么?”
张起灵摇头:“别忘了这是哪里。她是个精神病。”
“她?她才不是精神病!”不透漏患者信息是一个精神病医生的基本道德,她果断无视了。“她是我们市霍家的堂堂千金大小姐,前一段时间因为开着路虎车狂飙撞死了几个人,她老妈花钱找人把她送进这里装成精神病躲刑法的。”她转向我:“你这个狐狸精,干脆当初就不要进来,直接脱光了躺在法官的床上不是更方便?”
其实我没太听清她说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可能是脑震荡了。但是张起灵扯住她的几分钟,足够我清醒一些。我抓起毛巾用力擦鼻子里的血,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你才是个婊f子,贱f货。我勾引张起灵起码还有本钱,你想勾引他,先刮刮胡子吧,最好再把胸隆一隆,小心人家以为你是个男鸭子,进错了门。”
我极其下流的话惹怒了她。张起灵也早放了手,她立刻冲上来打我。却被小山一样的李明启一把扯住。我手扶着井口,哭道:“启哥哥,救救我,我快被胡护士打死了~~~”
李光启被我娇弱的呻吟一样的求助惹出了本性,他吼叫着一拳打向小胡,小胡被他打得飞了出去。张起灵没有管,当然就算管了凭他的身板也制止不了发病中的李光启,这个曾经是武术冠军,天生的暴力倾向却被不公平的裁判引发出来的男人。当他吼叫着冲过去又想打小胡时,经验丰富的小胡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麻醉针将针头刺入李明启的身体。然后传呼了一下,很快来了一群医生护士。小胡的半边脸变成了可怕的青紫色,她吐出了几颗牙,恶狠狠地呜咽:“李光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对了,这就是我想要的,虽然有些不厚道。小胡,谢谢你的帮忙哦。除了张起灵,没人看得出我充满魅惑的双眼里阴狠的神气。不过他看得出也不要紧,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对我的看法。我没有时间管他。我的命捏在别人手上。如果我不能从这里在有限的时间里逃出去,我就会死。不要说是我,就是白白净净的小兔子,在威胁到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也是会咬人的。它可没时间去在乎被它咬的敌人流了多少血,疼不疼,更没时间去在乎别的兔子对它的看法。它只想活命,再不顾忌其他。
作者有话要说:
☆、逃脱4
我的头昏沉沉的,回到寝室就一头扎在床上。小宝的另一个人格大宝正在灯下写她的鬼故事。我正琢磨着我的计划的可行性以及张起灵这个人,快要睡着的时候,朦胧看见大宝举着一把水果刀,直直地站在我床边。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跳起来叫道:“你想干什么?你,你,你冷静点啊!”
大宝说:“我很冷静。不是说半夜对着镜子削苹果会看见自己未来的丈夫么?霍玲,你要不要看看?”
。。。。。。。未来的丈夫?精神病人不许结婚不知道么?。。。。。。。不愧是精神病,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口口声声说自己清醒,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却一直不肯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我果然是不能放松警惕的。万一她把我的脸当成了苹果,那才是生不如死。
我说:“你要小心点。听说要是苹果皮削断了,会死的哦。”
我坐在床上,想一会怎么把她的刀弄到手。先不说有什么用处,可是这样一把水果刀在一个精神病人手里,实在太恐怖了。问她是怎么藏刀的,从哪里藏,她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脖子酸的要命,晃晃脑袋,正要问大宝要刀,却看见满眼的红色。大宝把她的脸大概当成了苹果,正细心地一条一条地削着肉。她像不知道疼一般,我看着她皮下的血肉,血糊糊一片,好像还有一些小孔。我只怕有密集恐惧症,看见肉下面的小孔就要呕吐,大宝说:“霍玲,我真的看见我老公了。他说,他被人剥了面皮,我也须得如此,才和他是夫妻之德。”
我忍着恶心细看了一下,人的脸皮凹凸不平,自己是很难剥的。别说是下不了手,就是下得了手,也不能剥的这样自然仔细。倒真像是鬼附了身,鬼拿着大宝的手,在她的脸上用心地剥她得脸皮。不然,怎么鼻子上的皮也刮得如此仔细?冥冥中我似乎听见了恶鬼的阴笑声。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小胡是不在的,她现在应该在地下室里折磨李光启。我们在三楼,二楼是男精神病人。一楼才有医生和护士。我在犹豫该不该惨叫几声,大宝突然像知道疼了一般,扔了刀子,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这惨叫声惨绝人寰,让人听了从骨髓里感到一片冰凉。如厉鬼哭。大宝抓着自己的头,对着镜子嚎叫。眼睛上倒还挂有两片眼皮,血糊糊的嘴唇噘着,咧着,变成不同形状发出凄厉的哭喊。
很快就来了人。楼里热闹起来。一个精神病发作,其余的精神病也会跟着发作,就像婴儿房,一个孩子哭了,其他的孩子也会跟着哭。场面一下子乱起来。万幸今天是院长刘彦亲自值班,他显得淡定的多,吩咐各个医生护士看好任何一间房门的锁头,叫来救护车把大宝送去医院急救。我假装被吓傻了,呆滞地坐在床上抱着被子。血液渐渐干涸,我才问道一股血腥的臭味。刘彦院长坐在我身边似乎在用温柔的话语安慰着我。等到清理的人员走了,他才意味深长地朝我笑了笑。
“刀是你给大宝的?”我冷冷地问。
“你真聪明,什么也瞒不住你。”他笑了笑,笑的十分宽厚,云淡风轻。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者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一直有自虐倾向,只要稍微提示她一下,她就会自己虐待自己。不过,我也没想到她这次做的这么恐怖呢。往常只会拿针扎扎自己而已。看来这次暗示的过了头。。。。。。话说,这也很正常,我曾经接待过一名患者,会自己一条条割自己的肉吃。还在伤口里撒盐要把自己腌了。还有一名患者,很喜欢用钢丝球刷自己身上的肉,看着钢丝球上的肉沫,继续刷,直到刷出骨头来,还在刷。。。。。。”
“他们做的时候,你不阻止么?”我冷笑道。“啊啊,为什么要阻止呢?我最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了。”刘彦笑道,“小宝贝,把她清理掉,你就一个人在这里了。早就想给你个单间,可惜现在病人太多。”
他没有注意到当他说“我最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时,我眼里流露出的仇恨。他拍拍我的脸,笑道:“办公室里你害怕人多,我只得想办法。这下好了,明天开始,我就可以在这里和你单独相处了。不要和那个新来的张起灵走的太近,我会吃醋的。还有。明天我会让医护人员检查,任何金属制品都会被没收。我给你的钥匙,要找个地方藏好。”他亲了我的脸一下,和蔼地说:“要好好听我的话,我会让你舒服的。要想想,大宝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付出的多么惨烈啊。”
他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我说:“你让大宝自残了多少次?你欣赏过多少次?”
他回头笑笑,没有说话,然后消失在门口。我冷冷地注视着他走的方向,直到听到了门锁刺耳的闭合。
我目光多少有点呆滞。少了白天里活泼可爱的小宝,我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好像是少了依靠。不会有人再和我说话了。不会有人晚上在温暖的灯光下刷刷地写字了。她在的时候我并不在意她。可是她不在了,我突然感觉想她想得要命。
我匆匆地吃了几口饭,便魂不守舍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想出去了。躺在被子里默默地流眼泪。想那个可爱白皙的小姑娘,用甜美软糯的声音叫我“姐姐”。
我的被子突然被掀开,我一骨碌爬起来,用枕巾擦了擦脸。院长刘彦恶心的手伸过来,在我的胸部不停地揉。我恶心的要命,却伸手迎上他,搂住他的脖子。他对我激情正浓时,我突然推开他,说:“门外有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看来看,道:“宝贝,你听错了。没有人。”
我心知我不会听错,明明刚才门外就有人。转眼他又爬上来,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门外有人。而且那个人一定听得到刘彦充满□□的一句句问话“宝贝你喜欢么?你舒服么?”和我抑制不住的呼喊。
但我也顾忌不了那么多,等院长刘彦发泄完了,我娇喘着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老公,送我个礼物好不好?”
“宝贝,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心满意足地吐气。
我说:“老公,我想要一部手机。还想要戒指。”
他大笑:“这还不容易。你要什么戒指?宝贝。”他抚摸着我有些苍白的脸。我露出个极美的笑容说:“金的,银的,钻石的,我都想要。我想要三个。”
他犹豫了一下,显然钻石这两个字让他难受了。他说:“宝贝,你能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吗?”
我撒着娇说:“我不告诉你。反正我要。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问别人要。”
他最怕我这样说,忙说:“好好好,你等着,我下午就去买给你。”
☆、逃脱5
作者有话要说: 汗,审的真严啊,不知道能不能发了,谁能告诉偶肿么办。。。。
刘彦走了。我又开始疯狂地想小宝。身上疼痛不已。只这样就这样痛,小宝,你一定疼死了吧?我身上冷汗不止,勉强睡了过去。好在外面的阳光很充足,照在我身上,我感觉才好些。
晚上我又摇摇晃晃地去吃饭,脸色更加苍白了些。让我极为震惊的是,廖化青突然走道我身边,递给我一盒蒙牛硬包装的牛奶。
我愣了许久,问他:“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不说话。
我说:“谢谢你。”
他还是不说话。然后,起身就走了。回到张起灵身边吃饭。张起灵还是昨天的样子,淡漠,平静,拿我和周围的一切都当空气。
吃晚饭又来到井边。顺便想一些事情。张起灵也慢慢地走过来。我和他就沉默着。我干脆坐在了井盖上。过了一会,大概是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他开口问我:“你不是霍玲。那你究竟是谁?”
我笑了一下,说:“那你说,霍玲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是谁?和霍玲是什么关系?”
我对他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说:“张起灵,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回答你的。看谁熬得住。”我确信我犟的过他。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的事。他却极为在乎我的事。
他的脸色有点难看。但是还是说:“我对霍玲也没有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是记得她是个千金小姐,虽然为人有些骄横,但是绝对不是yindang的女子。”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仍是面无表情。我说:“你说我yindang?”他淡淡地说:“中午的时候,我本来是问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认为是你做的,可能有什么目的。但是看你中午的样子不正常,想去看一看你。然后。。。。。。。”
他看了看我,没有说下去。我点头道:“怪不得我觉得有人在外边。原来是你。小宝不是我害的。是刘彦为了把她赶出去,才刺激她自虐。小宝到底是精神病人,精神比较好控制一点。”
他淡淡地说:“刘彦让那个女孩那个样子,只是为了得到你么?你不是一直就和刘彦在一起么?你从他那里想得到的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看我。委屈,孤独,对小宝的思念,一直以来的植入突然涌上来,怒道:“我说了小宝的事情和我无关,你不信就算了。我要的东西有什么用处,与你没关系。”我冷笑一声,尖刻地说:“还有,你是个处男么?没听过女人叫么?叫分很多种。”我一把扯开我的衣服,把我面目全非伤痕累累的胸部给他看,“你要是被人这样掐这样咬这样用针扎再用力吸的话,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叫。下面还有更不堪入目的,你要看么?”
他看着我,不说话。从他的漆黑的眼眸里我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我说:“刘彦是个变态,性无能。他以前是个恋童癖,早年强vvv奸别人小女孩被小女孩的爸爸废了那个,所以他什么也做不了。哈哈,活该。他只能用对别人施虐来感到快乐,他喜欢听别人痛苦时的惨叫声,看别人挣扎他就会特别高兴。你居然会认为我叫得很yindang?哈哈,你真好玩。”
他不说话,叹口气。
我说:“倒是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告诉我,他有一种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忆,他脑海中只能勉强记得童年时一些事情,而存不住新的记忆。他最近刚想起一段关于霍玲的一些记忆,(他说他和霍玲曾经是同事),但是也没有想特意去找我,再这里碰到纯属意外。所以他一定要找我弄清楚我的事情。他说:“我的一生都在寻找我的记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去做什么?我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就算有一天死了,也没人会知道。我经常会想,我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根本就是某一个人的幻觉。”
我听他说的虽然淡淡的但是很真诚,便也消了些气,说:“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哲学家就说,我们在阳光下的影子,也许有他们的情感和另一个世界。反过来说,我们所有人,也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投影。他们在做什么,我们就在做什么。我们都是别人的影子,另有本体的存在。”
他不言语。我感觉这样谈哲学下去,恐怕真要成精神病了,然后接着说:“不过为什么要寻找你的记忆呢?你要寻找的,也许未必是你想要的记忆。也许你真正的记忆是目睹过家庭暴力看到你父亲扯着你母亲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满墙鲜血呢?也许你曾经被某个富婆强vvv暴过呢?也许你干了一件坏事杀人放火抢人家老婆然后亡命天涯呢?。。。。。。。。”
他摇摇头,我也觉得有点离谱,然后说:“你可以找个老婆,生个宝宝,不就和这个世界有联系了么?你再失忆,你老婆会把你领回家。有了你的血脉再这个世界上延续,你也不会孤独了。”
他还是摇头,不说话。
我叹口气,望着天说:“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的经历告诉我,如果你放不下你的过去,它就会欺负你的未来。”
他沉默许久,点点头说:“我需要找回我的记忆,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有我要做的事情,很重要。。。。。。。。”
这时放风结束的铃声响起。我从井盖上下来,拍拍土准备回去。
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我竟然看见了李光启向我走来。
他手臂上有深深的勒痕,看样子是硬生生挣开的。他满嘴是血,别的好像倒没什么伤。小胡什么时候这么慈悲了?
他朝我走来,像一只猛兽。他一边走一边有点含糊不清地怒吼:“你这个婊vv子,果然在这里。中午是和这个小白脸缠vv绵么?叫的真爽啊,我在地下都听见了。今天非宰了你们不可!”
我看着暴怒瞪着血红眼睛的他,本能地后退几步。还没想好说辞,心下有些大乱。他这个时候发起疯来,真的会杀了我们的!我刚要撒娇解释,他已经满满地一拳狠狠打向张起灵的脸。
我心里一声惨叫,完了,可惜了这么俊美的一张脸。搞不好会被打成猪头没准还会颅内出血。。。。。。一想一会我的后果也好不到哪去,心下也顾不得张起灵了,只想着等他打完张起灵如果消了点气我趁机梨花带雨委屈一场,可能还有希望。
可是我傻愣愣地看着张起灵用一种几乎快的看不见的速度一把捏住了李光启粗壮布满肌肉的手臂,甩开,然后左手一转眼已在李光启的脖子上,右手看似力道充足又柔韧有余地向后推了一把李光启的头,只听“咔嚓”一声,李光启连声音也没发出来,就倒在地上,极为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着,他的颈骨竟被张起灵生生弄脱了臼。
整个过程不超过几秒钟,我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疼,本能地摸后脖颈,目瞪口呆地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古代行刑的时候,把犯人的脖子用绳子缠起来,脚上再绑上石头一类的重物,然后从高处把犯人踹下去,犯人一瞬间就会颈骨脱臼死亡。但是张起灵的力气显然用的恰到好处,人在几秒钟不会死,却会体验生不如死的濒死痛苦。他看了扭曲的李光启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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