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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双剑西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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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心知陆小凤为人,花满楼想了想就知道他担心的地方。不由失笑,花满楼虽并非在人背后妄嚼口舌之人,不过这会儿却还是要解释几句:“西门少庄主周身萦绕的只是杀伐之气,却并非杀气。剑自古就是凶人之兵,西门少庄主自幼剑不离身,沾染几分杀伐之气也是情理之中。”
  这话说的更玄且又玄了,陆小凤不由更加困惑。
  花满楼也不与他多言,只是说道:“如果将西门少庄主比作一柄绝世神兵的话,那简单来说,他已经找到自己的剑鞘了。”
  陆小凤这下明白了,他放声大笑:“哈哈哈,花满楼果然是花满楼,你直接说西门他有了自己喜欢的还是姑娘不就是了!我是看着他从看上人家小姑娘到邀请人家姑娘到自己家一住就是数月,最后还巴巴的跟到南海去的!真是出息着呢。”
  花满楼也不搭腔,就静静的等着陆小凤自己尴尬——这种在背后把人家少年心事当谈资的混蛋,就是该让他这么自己静静尴尬。
  最终,陆小凤和花满楼一同踏上了前往太原的路程。
  大家天南海北的各自颠沛,等到诸位友人齐聚一堂的时候,已经是西门吹雪及冠那一天了。
  这一天对于西门吹雪来说其实也不过是平常一日,他原本是想要起来练剑,可是不知怎的,他就是坠在沉沉的梦境之中,一时之间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中的他并没有母亲,也没有见过自己所谓的父亲几面。他从小就在万梅山庄之中,只有老管家陪着自己长大。后来他习剑,他扬名天下,可是转瞬又觉得一个“剑神”之名也没有设么太大的意思。
  他娶妻生子,又觉得那一份羁绊拖累了自己的剑。
  他唯一的知己是叶孤城,而九月十五那个夜,天外飞仙竟成绝响。
  然后,西门吹雪他就真的成了神。他断绝了自己除了剑之外与这个世间的一切联系,他接管了他父亲的西方魔教,因为那是他既定的命运,根本就不容他退缩。他将葬着自己唯一的知己的万梅山庄留给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然后就连这份亲情也割舍出去。
  西门吹雪头疼欲裂,被一巴掌拍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起来起来,小时候都不赖床的,都及冠了居然开始赖床?”一个带着奇异的卷舌音的男声从西门吹雪耳边炸开,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把自己裹在一身不伦不类的黑袍里面的玉罗刹。
  “爹?”他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换来的是玉罗刹又惊又怒的又一个巴掌。
  “臭小子做梦娶媳妇呢?你做什么美梦呢?我告诉你啊,想娶我家宝宝你还差得远呢,想娶天宝的话本座还可以考虑一下。”
  玉罗刹听着西门吹雪那含糊的称呼,一想到这小子对自家小闺女心怀不轨,于是顿时就恶从单边生,一通连环大巴掌将西门吹雪糊清醒了。
  霎时清明。
  西门吹雪躲开暴走之中的倒霉师父,径自下床洗漱,在一切收拾停当之后,他低低说了一句“早晚的事儿”,而后就飞快的走出了房去。
  西门聚聚,你这么皮,你师父已经知道了。
  果然,下一刻,西门吹雪的房间之中就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之声。
  今天真是热闹的一天啊,寻思着过来看看阿雪和自家爹爹的叶长然揉了揉耳朵,无语望天。                        
作者有话要说:  玉天宝:爹你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娶天宝还可以考虑一下”?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宝宝了,你说!
玉罗刹:天宝啊,你还……真不是啊。
玉天宝【暴风哭泣跑走】
嗯,西门聚聚梦到的就是城主也梦到过的辣个垃圾前世。好基友就是要一起做梦hhhhhh

  第69章 知碧水。

  
  叶长然和她的朋友们陆陆续续的抵达了万梅山庄; 其实这一次与其说是西门吹雪的二十及冠之礼,还不若说是众人相聚的一次契机。
  西门吹雪并不喜欢待客; 可是当他真的接待自己的朋友的时候却也是极为周道妥帖的。他的朋友们来自五湖四海; 喜好也是千差万别; 而西门吹雪会亲自根据他们的喜好安顿好他们的起居; 务必让人感受到妥帖和温暖。
  叶长然身在万梅山庄,不由的想起了这一路听到的关于西门吹雪的传闻,他们都说他是孤高不可一世的剑神,半点不容人亵渎与亲近。
  叶长然深深的觉得那些这样想的人一定是不了解他们家阿雪,世上他非但一点儿都不高冷,而且还可爱死了。
  在西门吹雪的及冠之礼之后,他正式成为了万梅山庄的庄主,而万安长公主在自家夫君将山庄托付给儿子之后,也果断的把七秀坊甩给了西门吹雪。
  虽然心里是知道这七秀坊主最后定然不会落在小雪花儿身上; 不过那些秀坊小姐姐们可是最喜欢是看西门吹雪变脸; 因此她们总是会戏谑十足的唤西门吹雪一声“坊主”; 然后将七秀坊的账目一一给他过目。
  在万梅山庄之中住了多日,可是西门吹雪的这些朋友们还是觉得,无论过了多长时间; 在看见西门吹雪皱着眉头挑选一个绣花样子的时候,他们还是万分的惊悚有木有?
  终于有一天; 在一个秀坊姑娘过来问西门吹雪她们今天晚上演出的时候是应该穿金丝压红缎的裙子还是穿粉缎刻银丝的裙子的时候,连续几日已经被弄得有些内伤的楚留香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一旁看热闹的叶长然。
  “行家在这里呐,姑娘们就别为难西门了。”楚留香耸了耸肩; 最后大力将叶长然原本侧身对着那些小姐姐们的圈椅转了一圈,而后施了一个巧劲儿,直接将她连人带椅子的转到了那些七秀坊的姑娘们面前。
  这几个姑娘其实和叶长然也是老相识了。和几年前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姑娘相比,叶长然如今眉目越发深邃,而且骨血之中的三分异域风情也越发显露出来。
  其实这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毕竟如果将大安称之为中原的话,那叶长然无论是从娘亲还是爹爹那里论起来就都是彻底的外族人。
  没有去探究叶长然的另一半血脉,这几个七秀坊的姑娘们只觉得小叶实在是越发出落得好看了。
  ——真是愁人呦,她们家小雪花天生一副冷脸,即使心里是为你好的可是面上却总要带三分凌厉。作为一庄之主这自然是绝佳的好性子,足够威慑住那些江湖宵小,不会因为年纪尚轻而被人欺负了去。
  可是作为夫君……哪个小姑娘不想被人宠在手心里,特别是也不听听江湖上都怎么传小叶的?
  ——白云城主嫡姐之女,白云城主叶孤城自幼宠爱殊甚。
  叶孤城那是怎么样的人物?被这样的人疼爱着长大,小叶又岂会是肯委屈自己的性子?
  七秀坊的姑娘们原本觉得她们家“少坊主”那是江湖之中顶好顶好的青年才俊,这一会儿仅仅是个小叶的娘家人,她们就已经觉得她们那面瘫迟钝的少坊主被比下去了好不好?
  心里越发替西门吹雪捉急,此刻正好楚留香递了个筏子,于是一个秀坊的姑娘眼珠轻轻一转,继而掩口笑道:“哎呦,这平常都是我们坊主拿捏决断的事情呀,小叶虽然眼光是一顶一的好,可是怎么能劳烦小叶她替我们坊主处理坊中大小事宜呢?”
  楚留香瞬间明白了这姑娘的意思,于是戏谑道:“他们俩谁跟谁啊。”
  叶长然:楚留香,你嘴角应该长一颗痣,这才对得起你今天的职业。
  盗帅楚留香自然没有长一颗媒婆痣,不过这一点也阻止不了他想要撮合自己小伙伴的心。只是楚留香是一个很懂得适可而止的人,哪怕是他的朋友,他也不会太过干涉自己朋友的决定。
  他希望叶长然和西门吹雪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是他的朋友所以就应该在一起——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怎么不去撮合胡铁花和姬冰雁?
  只是因为楚留香觉得这两个人很契合,就像是冥冥之中个为彼此已然打磨好的严丝合缝的另一半,他们两个在一起应该会幸福安乐,所以楚留香才会多这一句嘴。
  不过却也仅仅是多嘴一句而已罢了,毕竟情之所至和情之所不至,都是半点儿强求不得的事情,也为当事的二人绝对私有,不容另一个从中插手或者是置喙。
  所以,在收获了叶长然恶狠狠的眼刀一枚之后,楚留香只能无奈的对西门吹雪笑了笑,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了。
  后者脸上并没有太多失落,只是自然而然的凑到叶长然的身边,看着她低头细细比对手中的两块布料,又和秀坊的姐妹们一同探讨晚上登台的所有细节。
  “她们本就该美丽,所以总该精挑细选,让这些姑娘们每一次的登台都不留遗憾。”
  将自己的每一次剑舞都当做是此生绝响,这样才能舞出最美的舞。在叶长然很小的时候,公孙先生便这样教育她。后来叶长然才恍惚明白,她师父之所以一直在反复告诉她这个道理,大概是因为自己本身也留有遗憾吧。
  剑舞并非必须要在高台、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舞出,可是所有持剑而舞的人都明白,“万众瞩目”这种事情本身也是一种让人心折的美丽。
  午后阳光洒落,在地上铺了一层暖意绒绒的金色。
  西门吹雪的视线在叶长然微微轻颤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他想,自己当初真的没有看错,这的确是最适合接管七秀坊的姑娘——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武功和自家娘亲同属一脉,更重要的是,她懂得那种属于女子的珍贵的美丽,因为懂得,所以满心的怜惜。
  玉罗刹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种景象,虽然屋内还有其他几个人,但是只要一看见西门吹雪那臭小子看着自家闺女的目光,玉罗刹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小子目光迷离的看着他家闺女,也亏得他天生一张正气凌然的脸,不然还真是要多像登徒子就多像是登徒子。玉罗刹刚想要冲过去打断西门吹雪的遐思,却又猛地顿住了脚步。
  玉罗刹只是忽然想到,这天底下再霸道的爹爹,似乎也断然没有不许自己闺女嫁人的道理?与其便宜了外面那些来历不明的臭小子,还不如让他家小闺女和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徒弟凑在一起呢。
  毕竟西门吹雪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也算是知根知底。
  玉罗刹的眼神闪了闪,终于收回了自己要冲进屋子里去的脚步。他深吸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腰间的玉佩,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腰间的那一块玉佩上刻着两个九天神女,他是大漠中人,九天神女素来是大漠的信仰,大漠之人的随身物件上刻有九天神女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还就会发现,玉罗刹的这块玉佩分为正反两面,正面的九天神女的脸赫然便是叶倾阁,而背面的那小一些的九天神女的脸则是叶长然。至于玉天宝……嗯,一个男孩子要什么雕像,他爹自己都还没上雕像呢好吧?
  这块玉佩玉罗刹从不离身,宝贝得很。其实万安长公主也嘲笑过玉罗刹,说他这般睹物思人,为何却不肯去南海将夫人孩子找回来?
  玉罗刹刚想要说自己“事多繁忙,抽不开身”,可是谎言还没有出口就被万安长公主无情戳穿:“你可别说什么你没时间去南海,你没有时间去看你夫人与亲闺女,怎么有时间一趟趟过来看我儿子啊?”
  万安这女人从来都是这么犀利,而且你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措辞语境什么的么?没看你家太傅已经捏断了两根银针了么?
  玉罗刹被万安长公主弄得十分无奈,最终只能回答道:“当年我们分开是因为倾倾想要平稳的生活,而我始终过得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万安长公主:“那你如今安稳了。”
  “倾倾离开我,不是因为我没法给她现世安稳。”玉罗刹苦笑了一下,继而道:“是我分明达不到却又骗了她。”
  二人成婚之前,玉罗刹承诺三年五载他就收手,而后安守基业就可以了。可是人的野心哪有穷尽呢?他们成婚三年之后西方魔教已经席卷三分之一的大漠,而且还是势如破竹之势,玉罗刹野心勃勃,又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他失信于叶倾阁,而对于叶倾阁来说,“骗她”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差别。
  如此,叶倾阁哪怕是怀着和身孕,也还是在毫不留恋的带着儿子揣着闺女回到了白云城,让玉罗刹这个大骗子一夜之间就“妻离子散”了。
  如今那些当时难平的心事似乎都已经淡了颜色,只是玉罗刹想起的时候,心底还是会有细碎的疼痛一点点的翻涌而出,可是如今到了风烟过尽的时刻,或许对于玉罗刹和叶倾阁来说,什么误会不误会、遗憾不遗憾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唯有“不打扰”才是留给彼此的温柔。
  有些怅然的叹了一口气,玉罗刹觉得,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这些年轻人自己闹腾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当爹的也不能成为自家闺女幸福道路上的绊脚石不是?
  此刻众人正沉浸在老友相逢的喜悦之中,却没有人知道,远在江南的花满楼的那座小楼前的一条街上,一个梳着麻花辫子的姑娘一路飞奔,接连推倒了数个货物摊子。
  而她身后追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为首的那人还拿着一柄九环大砍刀,脸上的神情也是分外狰狞。
  那少女似乎被追到了穷途末路,仰头看了一眼街边的那一座小楼,她直接飞身而上,攀住了二楼的窗户。只是她的轻功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利索的样子,在攀住二楼窗户的时候脚下竟然是踉跄一下,让她整个身子都栽进了屋子里。
  幸好陆小凤的花槽将那些花草都固定在了窗台下面,这一次从窗户外面直接栽进来一个人,花满楼那些宝贝的花小八花小九什么才终于是毫发无损。
  只是……因为屋子里面没有人,因此那人一半在窗户内、一半在窗户外,看起来当真是非常狼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及了玉爹和叶麻麻的旧事,算是解释了一下傻爹那么想闺女却为啥不去看她。
只能说,这是一种更成熟的爱情观了,甚至已经不仅仅是爱情。他们虽然分开,但是终归有了比爱情更珍贵的一种联系。
以及,今天刷b站的时候看到了宋威龙的容止扮相,好的,何润东在叔心里的西门吹雪终于成功被覆盖了。老何简直是精神污染啊,分明是最被吐槽的西门吹雪,可是槽点那么多,为啥之前一提起“西门吹雪”就迅速的想起在剧中粉底比别人深了一个色号的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70章 千百度。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子翻身就进了花公子的屋子; 而且还是在花公子外出会友的时刻,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儿。
  平素花满楼乐善好施; 十分喜爱帮助别人; 因此在这条街上谁都知道花七公子是一个好人; 他也从来都是人缘颇住。如今见到花七公子家进了强人; 这些老街坊们虽不敢贸然上前,但还是有机灵的人早就往衙门口儿跑了过去。
  说来也巧,平素江南这种温香软红之地,作为六扇门下最锋利的一柄利刃,冷血似乎天生和江南气质不合。然而为了查案,冷血还是来到了这里,而好巧不巧的是,在花满楼的街坊们过来报案的时候,冷血恰好就在此地的府衙。
  光天化日竟然有人私闯民宅; 而且那不在家的“苦主”似乎和他们神候府也有一些渊源——毕竞六五神侯和花家二少爷是忘年之交; 对于这位花家目盲的小少爷; 他们神侯可是嘱咐过如有需要,他们神侯府的人还是要照拂一二的。
  于是,这种本来不应该是六扇门的捕头管的“小事情”; 冷血还是亲自走了一趟。
  上官飞燕精心准备了一场追杀,目的就是为了逃到花满楼的这座小楼之中来。都说花家七公子最是乐于助人; 上官飞燕已经做好了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的准备了,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故意笨拙的跳入了花满楼的屋子; 可是等待她的是差点摔成了狗啃泥。
  咬了咬牙,上官飞燕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地上躺了片刻,可是却始终没有等来有人伸出那只手。
  花满楼居然不在家?
  上官飞燕咬了咬牙,心里恶毒的诅咒着那个勾引花满楼出去的小|浪|蹄|子——是了,在上官飞燕心里,她只觉得花满楼是一个瞎子,一个瞎子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如果他出去了,那一定是有人在外面勾|引他。
  西门·小|浪|蹄|子·吹雪:呵呵。
  那个假意追杀上官飞燕的人也傻眼了,他在门口等了好大一会儿,可是却还是没有等到上官飞燕给他传递的那个“上来”的信号。
  并不敢违背上官飞燕的意思,那个拿着九尺连环大刀的男人只能乖乖的等在花满楼的小楼面前。只是这样的一个人站在花满楼的小楼面前当真是说不出的可疑,因此在冷血带着三两个江南府尹的捕快过来的时候,无需冷血特地吩咐,那几个想要在冷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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