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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贫尼法号灭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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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到了,你快回去吧!”我拍拍她的脸说道。
  她含糊的答应了一声,“你也回去。”
  “嗯,我回去。”与她道了别后,看着面前的三岔路口,我迷茫了。往那边走呢?看运气吧。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不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我顺利的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唔?我的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呢?这个人怎么可以随便睡人家的床呢!我气愤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那个人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惊得坐起身来:“谁?”
  他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他是谁呢?我扳着他的头,定定的看了一眼,唔,有点眼熟。
  那人显然被吓傻了,磕磕跘跘的问道:“方……方姑娘?你喝醉了?”
  什么方姑娘圆姑娘,这人未免也太过聒噪。看着他不停开合的粉色唇瓣,我突然口干舌燥觉得很诱人,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死死的抱住他的头,“吧唧”一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唔,温温的很软啊。
  面前的男人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他连忙胡乱的推搡我,又怕出手太重伤到我。他想推开我与我拉开距离,手却刚好搭在我的胸部上。我目光下移,定定地看着他横在我胸前的手,他表情僵硬了。我朝他一笑,一字一句的蹦出来:“你·非·礼·我……”
  阳顶天显然吓坏了,他连忙撤了手,往后退,一个不慎从床下滚了下来。
  许是响动太大,连卓玉婷都被惊醒了,她披着衣服推门而入,“天哥,你……”她顿住了,因为她看见了坐在阳顶天床上的我。
  我朝她渗渗一笑。
  “啊!!!啊!!!!你们!!!”卓玉婷叫的十分凄厉。
  我的酒也醒了三分。
  这下,我真是和白莲花结仇了!




☆、18五大派围峨眉!

  当老尼酒醒后,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当然,我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充分表示一下自己的懊悔之意,适当的运用一下夸张的修辞手法而已。
  虽然我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举措,但是在我的内心,我还是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和自我教育。我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归纳为“都是酒精惹的祸”和“论长久没有接触小师叔所带来的影响”两个文件夹中。
  很明显,阳顶天这厮的脸皮比我还薄,自从昨晚发生了那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他第二眼。本来按照我的推断,卓玉婷起码要拿把菜刀与我拼命的,可是不知道阳顶天用了什么法子,让他莫名的安静了许久。只是老尼每每与她在饭桌上碰面时,还是不免受到她怨毒的目光所凌迟。
  唉,谁让我的的确确调戏了她的准夫君呢。老尼我一项是个有原则的人,做错了事自然默默地接受她的谴责。出乎意料的是成昆那厮,在那晚事情发生过后,这厮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我琢磨了许久才想通关节,只能扶额。
  以周颠为首的五散人以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黛绮丝与我更加亲近,恨不得与我天天促膝长谈,更想与我一起去揭穿卓玉婷伪善的面孔。
  老尼见此,也只能哀叹:明教太过凶险。
  大概山上的气氛太过微妙,在范遥病情大好的情况下,明教众人让胡青牛开好药方,然后把我们一行四人踹出了光明顶。为此我当然是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胡青牛面色也轻快很多,看来他也不喜待在明教。
  明教众人也是一脸轻松,送我们出门时,脸上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倒是黛绮丝是真的舍不得我,她偷偷塞给我一本明教教义:“我与姐姐你着实有缘,可惜你不是我明教教众。那峨眉有什么好,你还不如加入我明教算了……”
  她絮絮叨叨个不停,我嘴角抽搐的接受了她的那本书。
  两个小丫头坐在回峨眉的马车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面色狰狞的摇着她俩的肩膀:“在光明顶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知道到了了吗?”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两个小丫头慎重的点了点头,缄默不言。
  我觉得无聊,便信手翻了翻黛绮丝给我的书。书的第一页便印着: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我又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未有天地之时,只有明暗二派,这是世界的本原。光明和黑暗就像两个王国,光明王国占据北、东、西三个方向,在里面充满着光明、善良与洁净。黑暗王国充满污秽、烟火和罪恶,居住的是邪恶的五类魔。
  我越看越觉得这像神话故事,邪乎无比,索性把那书丢在一旁。可是离回峨眉山上还有一段时间,我又不想把马车弄得死气沉沉的样子,于是便找些趣事说与他们听。看到胡青牛,我突然想起他为何被劫持到光明顶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道:“方家那个老太太……她……”
  胡青牛倒是看得极开,“老夫人平时思虑过重,又一昧逞强,不悉心照顾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然是造化了。我已经跟方公子说过了,最多也就明年春天了,老夫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随她吧。”
  我哑口无言,心中烦乱无比。
  胡青牛突然又转头盯着我,“你也是一样,平时少想些事,少做些重活。”
  我一惊,又嬉皮笑脸的问他:“你说什么?”
  胡青牛白了我一眼:“你本来能活到八十,可惜以前伤了元气,坏了根基,本就不易长命。我看你容易心慌不安,晚上睡眠又浅,再不好好保养自己,能活到六十都实属不易。”
  我朝他露出了两颗洁白的门牙:“俗话说祸害留千年,我这么能惹祸,老天不舍得让我早死的。再说我还要光复峨眉,统一武林,建立新朝,称霸宇宙。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自然舍不得死的。”
  胡青牛“哼”了一声,靠在车上假寐。我自觉得无趣,复又逗弄我那两个乖徒儿去了。
  马车晃悠悠的,快到峨眉脚下的时候,就有些不平静了。虽然平日也有不少香客前来拜佛,但是那也是在安稳盛世时才有的事情。现在兵荒马乱,怎么峨眉山脚熙熙攘攘,呈现出一副络绎不绝的姿态?
  胡青牛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惊异的“咦”了一声,随即眉头紧蹙,手指用力抓紧车辕。
  我紧张的问他:“你可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语气充满了恨意:“是华山派的人。”
  华山派?鲜于通?
  我看胡青牛表情非比寻常,又问他道:“你与华山派掌门有过节?”
  胡青牛低了低头,沉重的吸了一口气道:“我曾经救过鲜于通一命,当时他身受重伤,我便把他带回家里疗伤。后来我还把我妹妹胡青羊许配给他。可是这个禽兽!他为了华山掌门之位,另有新欢抛弃了我妹妹,还狠心把我妹妹推倒崖底摔死了。我与难姑知晓后便上华山与他理论,没想到他害怕我们抖落出他的过往,掌门之位不保,便一路追杀我和难姑……”
  我点点头,心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难怪当初胡青牛被华山派的人砍得浑身上下每一块好肉了。
  “今日累了。”我说道,“先在山下的客栈留宿一晚吧。”我掏出银钱给车夫,“你把你的衣服留下,人可以走了。”
  车夫立刻伸手捂住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回头看看我的乖徒弟和胡青牛,见他们都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等等……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换了车夫的衣服后,贝锦仪凑过来为我扎了一个男子的发髻。我朝三人一笑,“都坐稳了,等会就是老尼为你们赶车了!”
  三人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弄得老尼顿时没有了炫技的兴致。只能兴致缺缺的踹了一下马屁股,让他往全城最大的客栈走去。
  在客栈掌柜的处登记后,我们开了两间客房。可巧有另一波人也进了客栈,他们一副道家装扮,个个身后佩剑。
  这是……
  我还在犹疑着,早有另一波人殷勤的迎接上去,口里直道:“远桥兄,你可算来了。不知张真人身体可好?”
  张真人?张三丰!那么这位领头的有胡子的男人难道就是宋远桥。
  宋远桥揖了揖手,道:“家师仍在闭关当中,让我先来一探究竟。若是存在什么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误会?什么误会?我心中大约明白,华山和武当齐聚峨眉山脚,恐怕这事与峨眉是脱不了干系了。
  迎接他的人笑道:“少林派的空闻大师还要两日后才能到,昆仑派的长老和崆峒派的何掌门夫妇已经先到了,宋大侠先见见他们吧。”
  宋远桥点点头,与那人走远了。
  “五大门派的人齐聚峨眉山脚下,看来你峨眉的麻烦来了。”胡青牛显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有些幸灾乐祸的对我笑道,可是面上却不见丝毫轻松之色。
  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照顾好丁敏君与贝锦仪,“我去看看,你不用担心。”
  胡青牛显然没有遭受过这等待遇,他一脸别扭:“谁会担心你?休望自己脸上贴金。”
  呸,这只抖m,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
  我熟稔的跟踪上宋远桥,只见他们闪进一屋子里,屋里显然早早的就坐了其他几个人。
  里面有其他派高手,我不可能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的听着。只听鲜于通在那里大说特说,言之凿凿:“……明教……勾结……倚天剑……”
  良久,他们好像谈完了,有人率先起身。我一惊,连忙走开了。
  看来鲜于通是打算借着倚天剑的事情大做文章了,只是,为何与明教扯上了关系。我和阳顶天他们说的是我俗家时的姓名,难道是他们转头出卖了我?打算离间六大门派,分而治之。这样一想其实也不无道理,但是凭我对阳顶天的理解,我相信他不是使用这么卑劣手段的人。
  那么就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被华山派借题发挥了。
  少林派两天后才能赶到,只凭我和师姐是对付不了其他五个门派的高手的。我想了想,拿出了我一直挂在脖子里的鸽哨,紧紧握着。
  回到客栈后,我立刻找小二要来纸笔,急急的写了一张字条。我停下笔看着纸条想了想,把原先那张揉了,又重新写了一张。待笔墨干后。我将鸽哨放在唇边,吹了短促的三声。不过一会儿,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停在了床边。我将字条小心翼翼的拴在它的脚边,放它飞走。
  在我快要吹灯就寝的时候,鸽子终于飞了回来。我连忙抓住它,拽下它脚上的字条。上面整齐干净的一行字:
  不要担心,我们尽快赶回。记得按时吃饭。
  我反复读着字条上的字,看到最后一句,开心地笑出声来。




☆、19够霸气上档次!

  大致了解事情过程的我,立刻拖着我的两名乖徒弟和大蠢牛一起回了峨眉山。
  房子里静悄悄的,显得一片死寂。我一脚踹开师姐的房门:“师姐!”
  房中的男人惊愕的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充满愤怒的望着我。
  “杨……杨逍……”我结巴了。我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的确是杨逍没错。
  这难道不是师姐的房间?难道我串错了门?我狐疑着四处看了看,这的确是我峨眉山没错啊。
  想通关节的我立刻掏出剑指向杨逍,喝到:“大胆杨逍,你竟敢私闯我峨眉山。”
  杨逍雪白的脸一下子腾的升红。突然,我觉得头上一痛,一个石头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我捂着头,怒瞪着石头,居然偷袭!简直可耻!
  一个小身影立刻冲到了杨逍的面前,一脸不善的盯着我。我一愣,认出站在杨逍面前的正是纪晓芙。
  这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回头一看,正是师姐。她端着一个漆红托盘,托盘上放着食物,看见我,她也讶然一声:“瑶瑶,你回来了?”看到我手中的剑,她似乎又了悟了什么,把我拉出去说悄悄话。
  “你也看见了,他……身受重伤……”师姐斟酌着说,“又一个人带着一个不会武的小女孩,被其他门派人追杀。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他们在我面前死去,所以就将他们带回了山上。”
  杨逍受了伤?真没注意。我想了想,又拉住师姐问道:“可有其他门派的人知道杨逍在峨眉山上。”
  师姐懊恼的点了点头。
  我想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可惜事已至此,我总不好出言责怪她,只能拉住她一起想对付其他门派的对策。
  “行礼我已经收拾好了。”师姐看来也早有准备,她一五一十的道出了原来的计划:“我打算让他们今晚就潜下山去,他们捉不到人,自然也不好在我峨眉山上继续放肆。”
  我忖了一下,颔首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师姐面色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她继续为杨逍和纪晓芙二人出行做准备去。我仔细想了想,走到了王难姑和胡青牛的房门前。他们二人小别胜新婚,黏糊的紧。
  我在门外,听着二人调情黏腻的话语,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不过事不宜迟,心里再不情愿,终究理智占了上风。我上前敲开了他们的房门。
  胡青牛开门见我,自然没好声气。他推搡着就要赶人:“看什么,没看见我和妞妞在交流感情么?一边去!”
  妈呀,我可深刻认识到你俩所谓的交流感情。我撇撇嘴,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再过不了一刻钟,那就是毒虫与花蛇起飞,五毒共药粉一色了!
  胡青牛这厮太不识好歹!我愤愤的想。
  王难姑窥了窥我的神色,她显然已经知晓了大概,“你这是要来赶人的?”
  我朝他们笑笑,“毕竟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总不好连累你们。”
  王难姑啧啧称奇:“头次见你这么正经的说话,还真有点不习惯。”她又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已经在山下布置好了毒粉和毒虫,虽然发挥不了大用处,但足够他们烦恼一阵的!”
  我感动的眼泪都要留了下来!
  胡青牛在一旁扭捏说道:“妞妞,你那些毒虫和毒粉误伤到自己人了。”
  王难姑抱着我的脸感叹了一声:“我怎么说几日不见,你的脸怎么看起来就大了一圈,原来是被虫子咬的。”
  我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我发誓我绝对有把那些毒虫全喂给王难姑的冲动。
  王难姑叹道:“白费我一番功夫了,看来还要再布置一次。”
  我从鼻孔里哼出三个字:“谢谢啊。”
  王难姑眼睛倏地一亮,像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我耳边悄悄说道:“我给某人的房间里也特殊招待了,你不用太感谢我了。”
  我与她同时往西边某个角落看去,看她的贼笑,我大喜,连忙拍着她的肩膀道:“真是好姐妹!”
  说完我又正色道:“今晚夜色一黑,你们就和杨逍一起出门。不要和五大门派的人起正面冲突。”
  王难姑突然与我拉开距离,“知道了。等我和大牛有空了再回来看你们。”
  我万分难过,扯着她的衣袖道:“我是真心舍不得你们走的。”
  王难姑突然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我已经手抄了一份我的毒经和大牛的医书给你们,算是我们的住宿费吧。”说完她还恨恨的剜我一眼,“算是便宜你们峨眉派了。”
  我呵呵傻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暮色垂垂,几个星子在空中依稀闪烁。果然是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杨逍和纪晓芙,一并胡青牛夫妇早已准备好。我看见杨逍,突然想起一事来。
  “杨左使,你若是见到范右使,代老尼问候一下他的脸蛋和腿伤。”
  胡青牛神色一变,怒视我:“我什么也没说!”
  我朝他龇牙一笑:“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这个哑谜除了我和胡青牛,谁也不懂,杨逍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突然又想起三人来,“等等!”我说,“把我三个乖徒弟也一并带走吧。”毕竟她们也是无辜的,万一真和其他五大门派发生了争执,谁也不知道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王难姑白了我一眼,“这还用你说?孤鸿子早就劝过她们了,可她们谁也不走。”看我瞠目结舌的模样,她又“好心”地为我解释道:“为了怕你们强行把她们带走,她们早已经躲起来了。你这个当师傅的居然在最后关头才想起她们,着实可恶。”
  我正色脸道:“胡说!这明明体现了我大公无私,先人后己!你们谁有我这份觉悟啊!”
  王难姑干笑三声:“我看你还是把贫嘴的功夫用来想对策保护自身吧,我和大牛还要周游山川,没工夫帮你补胳膊补腿的……”
  呸!这夫妇两人一个德行,嘴里没有一句好话。我龇牙咧嘴:“快滚。”
  然后……他们就毫不留情的……滚了……
  卧槽!这节奏不对啊,说好的依依不舍、恋恋不舍、不忍离开呢!难道她们不应该拉着我的手互诉一个小时的衷肠吗?导演,这剧本不对啊!
  本来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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