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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权后之路-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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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环前生能成为业界精英,今生四书五经读多了,又在官场往来这么些时候,经历不一样,他的认知当然和华珍珠不一样。
  ……
  邢岫烟怀孕之后,也是一直和徒元义同卧,但是徒元义身为正常的壮年男子,且不能说不好女色,是以也苦不堪言。
  邢岫烟手抚着现在微微耸起的小腹浅浅入睡,在他辗转反侧中又醒来。
  邢岫烟因道:“明日要大朝,你还不睡?”
  徒元义转过身背对着她,说:“你先睡吧,我快睡着了。”
  邢岫烟转头看他的背影,暗自微有不快,她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最近她胖了,腰身明显粗起来,脸也圆润了许多。
  难不成他是对着她嫌弃起来了?孕妇敏感,情绪说来就来,竟是落下泪来。
  徒元义尚未睡着,以他的功力哪里能发现不了的?
  他翻过身来,忙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邢岫烟哭道:“我成大肥婆了……”
  徒元义忙哄道:“秀秀只是比从前胖了一点,还是可爱得紧,怎么会是大肥婆?”
  邢岫烟说:“果然如此!”
  徒元义说:“果然什么呀?”
  “果然我胖了,你具是在心里计算着,如今你都不想看我一眼,以后你更是要嫌了……曾经海誓山盟,‘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奈何‘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痴情女子负心汉……’”
  徒元义大汗,说:“你别说风就是雨的呀,哪里又有‘红颜老’了?朕何时成负心汉了?”
  邢岫烟哇一声,控诉:“你说我胖……”
  徒元义睁眼说瞎话:“秀秀都瘦成闪电了,哪有胖?”
  “有那么大一道闪电吗?你的良心有没有呀,我肚子里的铁柱是谁种呀?我们娘俩苦命呀!”
  虽然她有起过生“徒圆圆”,但是到底是想给徒元义生个儿子的,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嫡子。
  徒元义坐在她旁边,摸了摸鼻子,却是不语,就看她这无理取闹的哭能到什么时候。
  果然没有见他来哄,邢岫烟闹得不久就停了,委屈地看着他。她自怀孕后就成了“邢三岁”,平日一点脾气和情绪都要“徒妈妈”好好哄的,他不哄她不习惯。
  “哭完了?”
  邢岫烟咬着樱唇,摸着肚子说:“铁柱,你瞧瞧这就是你狠心的父皇。独/裁霸道、花心风流,你娘好可怜……”
  徒元义抱胸睨着她,说:“你天天就教儿子这些?”
  邢岫烟扁了嘴巴委屈着,他笑着拉了人起来,上下前后打量,忽为难地说:“朕瞧你确是发福了嘛,你还得朕说假话来着,朕是实诚人。”
  “哇……”
  徒元义却呵呵直笑,说:“那个女人跟你这样闹腾的?还哭,会哭了不起了?”
  邢岫烟就要翻身爬下龙床,叫道:“我要回娘家……”
  “靠走?”徒元义挑眉。
  她又扑上去打皇帝,徒元义给她打了两下,就抓住她的手腕了,就看着她笑,一副“现在看你怎么打我”的样子。
  邢岫烟哪里会束手就擒,哎哟一声,说是肚子痛,果然他松开手,她的不慈不悲千叶手又往她身上招呼去。
  徒元义将人压下,覆上唇去,双唇交缠,他辗转亲吻,时而强势时而温存,她渐渐使不出力来。
  他强势地吻了许久,才离唇,但觉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盈盈波动,徒元义叹道:“皇后呀,不跟朕闹了,好好睡觉,乖。”
  邢岫烟被他吻得情动,自怀孕以来两人也久未有鱼水之欢,她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哎,秀秀,别……”
  “别什么?”
  “朕……不行……”
  “你不行?你这叫不行?”
  “伤着你和孩子。”
  “快四个月了,小心些就好。”
  “你说真的?”
  “不能太折腾。”现代医学说,怀孕前三月和后三月不能同房,剩下的时期可以,这是常识。
  徒元义久旱逢甘霖,便是不能如从前放纵也好过饿着。不能当刘德华,可以当欧阳震华,不过,他们一定不想背这祸。
  ……
  翌日起来,邢岫烟在几大宫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然后梳妆,穿上居家衣服,正值怀孕时期,自然不会珠翠满头。
  青璇照顾皇后娘娘的脖子,给她打了辫子,只有几颗大南珠编在发中,看看主子今天容光焕发,不禁笑道:“娘娘怀着小皇子,奴婢瞧着反而越发美丽了。”
  邢岫烟看看水银玻璃镜中的模样,说:“都胖了一圈了,你也能说瞎话。”
  青璇笑道:“娘娘原先到底偏于瘦弱,如今不是刚好?”其实十五六岁的女子还是太过稚嫩,十七八岁正走向全面长开。而邢岫烟恰好怀了身孕,陡然间她身上的稚嫩气质被母性所替代,总有微妙不同。
  邢岫烟笑道:“还说我瘦呢,那么你长了个水蛇腰,怎么紫玥她们人人艳羡呢?”
  紫玥从外间进来,原来是厨房已送来早餐了,听了这话,笑道:“娘娘真是慧眼,一眼就瞧出她是个水蛇精。”
  青璇道:“没有你这么以大欺小的!”
  邢岫烟笑了笑,说:“也别说以大欺小了,你们是都大了,咱们进宫都快两年了。你们这么大的姑娘,合该嫁人了。”
  紫玥嗔道:“娘娘这是各打三大板呀,好好的说什么嫁人,奴婢是要一辈子跟着娘娘的。”
  邢岫烟一边在她们的搀扶下也了寝殿,往甘露殿行去,一边还说:“那可造孽了,多少汉子取不上媳妇,如花女儿全都被拘在我身边空耗,人们背后不得咒我?我自个儿不怕,也得为肚子里的这个积些德。”
  二婢羞涩不已,而跟在身后近一年提拔上来的小宫女们却是羡慕,她们长大些,将来也有皇后娘娘做主,该是多好呀。
  邢岫烟用了早膳,一碗燕窝粥,一个鸡蛋,一个苹果,又有几色可口素菜。她是江南人,不爱太过油腥之物。
  正用了早膳,听太监来报,说是承恩公夫人进宫来了。今日正是二月初六,离祭天巡街不过五天,这日天气暖,邢李氏就递了牌子进宫来探望。
  听说只有邢李氏和羽奴,邢岫烟就召了人进她平日坐卧读书的内屋,又令紫玥招呼随行来的云嬷嬷、雪莲等人去她们屋子说话。
  礼节参拜后,赐了座,母女俩才说起话来。
  邢岫烟听她说起了李家来人的事,不禁诧异,不禁暗想: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本都十几年前闹翻不往来的亲戚,现在都冒出来了,可别弄成贾府那样不像话。奴才或奴才的奴才都尾大不掉。
  邢岫烟有前任的记忆,但是前任对于李家舅舅和舅母都印象模糊,只还记得外公去逝时,前任是止不住哭,另一个就是大表哥李廷轩还有点印象。
  邢岫烟问道:“他们现在何以为生?”
  邢李氏道:“从前不过是管着那三十来亩地,农活不忙时,宋氏也会做点绣活。”
  古代的经济不是可以用现代来横量的,三十来亩地在现代尚不算多,在古代产出自然不比现代,没有别的傍身,要靠收租养活一家这么多口,还要纳人头税,也就糊口。李秀才已逝,李家没有了免人头税和免三十亩田赋的待遇。
  邢岫烟暗暗苦笑,说:“李家两子可会读书?”
  邢李氏道:“廷轩也就粗通文墨,廷朗倒是从小送他去读书。”
  “李廷朗也是有二十三岁了吧,如今是何功名了?”
  邢李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他们也问过,李廷朗是家中的花销中心,李家大部分钱都用在他身上,但是读了二十年的书,竟是个童生都没有考出来。李秀才当年虽中不了举人,可他却是十七岁就考过童生了。
  听了邢李氏委婉阐述,邢岫烟呵呵,说:“依我看,男人以读书为名,二十几岁还要别人供养的都没有什么大出息。小时父母养,现在妻子养,将来真考上进士,也是一点经世致用的才华都没有的。自己成年还不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指望他有朝一日当官对天下百姓负责吗?真爱读书或有天赋读书的,一边谋了生计也能想方设法读出本事来。”
  邢李氏不禁臊得慌,原来邢忠也让谭谦闲时见过李廷朗试探一二,谭谦也委婉的表示李廷朗其实书读得并不好。
  邢岫烟说话可就刻薄多了,也是她在现代也看多了啃老族,对于古代这种啃老啃妻的读书人最看不上。便是将来真会发达,现在也有折服人的地方吧,若是没有,那就差不多是这样了。
  邢岫烟说:“李家的事邢家不要陷太深,对得住外公就行了,他们李家的家事却是与邢家无关。虽不能马上打发人回乡落了他人口舌,但是也别让人住府里,像宋氏这类妇人,得了初一,盼着十五,到时一盘子烂账,母亲你也算不清楚。”
  邢李氏自来没有大主意,她也问过苏馥儿,但是苏馥儿到底是义女,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李家到底是邢李氏这边的亲戚。
  好在邢李氏自邢岫烟十岁就多有听她的意见,更别说现在她是皇后娘娘了。
  邢李氏道:“那我是将人打发去庄子吗?”
  邢岫烟道:“不管是打发庄子里去,还是另安置别处住着。总之,母亲心底要清楚,宋氏和你没有什么情份,别让人说几句软话你就投降了。往后少见宋氏,以免着了道。但是你可以见李廷轩,将该照顾的一点好处给他这房。到时候,呵呵,李廷轩的媳妇自然在李家权大,宋氏和姚氏的眼光全在她身上,婆媳妯娌是冤家,李家婆媳妯娌不和,宋氏只想到你面前争宠,争不过最嫉恨的也是李家长房,却不能说我们邢家对李家无情无义。这也就不算不念外公的旧情,邢家既得了有情有义的名声,且又不让宋氏得意,也算报了当年她欺辱母亲之仇。”
  邢岫烟听了邢李氏的诉说,听这李廷轩个性有些木讷,也担着家计,这人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坏主意,至少比对着宋氏和装读书人啃老的李廷朗舒服。
  邢李氏不禁愕然,说:“这……这能行吗?”
  邢岫烟笑道:“大约吧,我又不是神仙,不能事事料准先机。”
  邢李氏道:“娘娘考虑的总比我周到些。”
  邢岫烟叹:“治家不是容易的,便如杨家从前如何风光,现在风流云散;再如姑母的贾家,从前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人家,其实若无贾琏还得用,又是如何光景?父亲母亲也该居安思危呀,从前我说过的话还是一样。”
  邢李氏知道是当初她对家中不可纵奴犯事的事,她忙应承着,邢岫烟感叹着,却见羽奴冲她露着无齿笑容,不禁感到好笑,骂道:“马屁精!”
  说着接过来捏着他胖胖的脸蛋儿,忽听人来报说是和德公主与和孝公主过来请安。
  邢岫烟当了皇后,执掌凤印,却因有孕没有大精力直接管理后宫的方方面面,便想了个法子,让两位长公主跟着有经验的吴惠妃学习。两位公主此时是十四五岁,便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千金也正值学管家之时。
  这是以两位公主,或者说她们背后的两宫太后制衡吴惠妃,而她先稳坐钓鱼台,一切待生下孩子再说。此法当真不错,吴惠妃也做不得妖,后宫各司各局都实现了平稳。
  两位公主进屋来,邢李氏也站起身来,公主请过了安,邢李氏也朝两人伏身。
  和德公主笑道:“夫人快别多礼了,也没外人。”
  邢李氏道:“君臣有别,礼数不可废。”
  邢岫烟笑道:“且都坐下吧,客气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依言入座,邢岫烟因问后宫诸事,两位公主依言而答,便是和孝公主有刘太后当枪/手,也能答上一些,邢岫烟暗暗满意。
  和孝公主忽然说:“就是内务府此时没有统领大臣,后宫用度供应也多有不便。”
  邢岫烟点了点头,暗想群龙无首之时,哪里能不混乱,况且这中间关系到很多利益。内务府两三千奴才可也不是开玩笑的,而一些有本事的又让徒元义调去管工厂了。
  所以说,杨怀古这人奸是奸,本事还是有的。


第197章 贾母要作
  邢岫烟问道:“去年后宫各方面用度的总账可是整理出来了?”
  这事邢岫烟交由和德公主负责; 和德公主道:“还有部分没有对上,臣妹还要三五日。”
  邢岫烟说:“那便辛苦妹妹了,这整理去年用度账务的事只怕是繁重得紧,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同我说。”
  邢岫烟是要按照去年的总账各项用度,指点制作后宫年度财政预算。而宗室的王府也让他们编出预算来审核; 聪明的人一定不会在这时显示奢靡; 一味虚抬王府预算在皇帝面前留不好印象。
  若学会科学预算; 内务府的工作也就有指导方针,并不需要一个强臣管理,甚至废除“总领大臣制”,可以改革成“集/体领导制”; 成立“内务府管理委员会”。
  有预算在先; 各司只要根据预算做就好; 实现分权; 却又不会乱。
  因为杨家牵累倒台了好几个内务府实权人物; 大家都人心慌慌,改革阻力正是最小之时。
  集体领导对扼制内务府腐败也是有好处的。
  和孝虽然管一些分派的事,算账却没有和德公主厉害; 这世界有一种人叫数学小白; 和孝公主看到账本都头疼。
  但见邢岫烟更重视和德公主; 她如今学乖了; 和皇嫂闹脾气只有被打肿脸的份; 拿不到一丝好处; 心里只能嫉妒和德公主。
  从太极回回到慈安宫,和孝公主就一阵不愉快,刘太后因问她去回话的结果。
  和孝公主道:“皇后就是瞧我不顺眼嘛,处处都看重和德一些,我辛苦打理后宫诸事,可是为了谁呀?”
  刘太后不由得安慰两句,又说:“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学会隐忍的吗?”
  和孝公主落下泪来,说:“我只有母后疼了,皇兄就不说了,他不是偏心皇后,他对旁人是一点心都没有。父皇也不疼我,也偏心皇后,好像皇后才是他女儿。我亲自送东西去上阳宫,父皇也不爱搭理我,皇后若是过去,父皇就兴致勃勃能有许多话了。”
  刘太后说:“他现在就爱著书,又要主持编《乾正大典》,你就往这方面奉承,总能得他的心意的。”
  和孝公主道:“可那些我都不喜欢。”
  老圣人当然是喜欢和懂得东西好歹的邢岫烟显摆一下,而邢岫烟的奉承不会干巴巴的,她也算行家,一点就能点到老圣人得意处。有时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优点也能被邢岫烟引经据典夸一通,夸了之后再能提出点小意见,老圣人当然有兴致了。
  老圣人当年子女众多,刘太后又没有多得他的心,能记得和孝公主都不错了。
  刘太后道:“如今你也十四了,就是这两年的事了,不管是你父皇,还是你皇兄,你总得有个着落。”
  刘太后今生敬畏徒元义,手中没权,她们母女处于弱势,前朝后宫有心人都知道。正经有才能抱负的年轻进士是不爱尚主的,即便是尚主不限于当驸马都尉,驸马和外戚不入内阁也是定例。
  而宗室勋贵中也多膏粱子弟,多是那种无其它方法保持富贵的男人求着尚主,又有哪个女人爱嫁那些人呢?
  母女俩说着话,却是温妃过来了,和孝公主擦了眼泪,便是在这个表姐跟前,她也不想露出有损她公主气派的事。
  刘婧如拜见之后,刘太后赐了座。
  刘太后瞧她清减得了许多,不禁问道:“前些时日听说你病了,可有好转了?”
  刘婧如轻轻咳了咳,又强忍住,这病若未好还来,有给太后过病气之嫌,只微笑道:“昨日太医刚看过,说是大好了。”
  刘婧如哪里仅仅是受了风寒,她是忧惧恨悲交加,这才病了一个多月。她时时做噩梦自己打了邢皇后一巴掌,邢皇后会百倍千倍加诸各种刑罚在她身上。且也看邢皇后繁花似锦,而她自己孤独清冷,心中哪有不悲伤的?
  刘太后道:“既然是刚好,怎么又乱走,且在你宫里好好休养才是。”
  刘婧如道:“能出来走走,人还新鲜一点,况且久未见太后,臣妾也甚是想念。”
  刘太后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人,也是生不逢时呀!”
  刘婧如心中一酸,直欲落下泪来,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又说起沈曼的事来。原来宫里的太监宫女对沈曼越发怠慢了,除了她从宫外带来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奴才也不尽心服侍。皇后曾与静妃不和,后宫也人尽皆知,大家都等着看她何日倒霉。后宫女子,来来去去是常事,不得罪人尚且难得善终,何况是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
  刘太后道:“人人都不去沾的事,你且也不要沾,保重自个儿才好。”
  刘婧如道:“保重又如何,一点盼头都没有。”
  刘太后道:“这话别在宫里说,当初是你非要进宫来的,不然这事也未必落到你身上。”
  刘婧如抓着手绢,说:“如今皇后娘娘已然身怀六甲,也不能服侍皇上……”
  刘太后若是以前,定然看不过去皇后如此,可是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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