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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绝对智障选项-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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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都快饿死了也不见有人来送饭,幸太郎那个龟孙就算了夕雾小姐姐你不记得和你义结金兰的我了吗?塑料花姐妹情真是靠不住。
  当我肚子快饿扁了时头顶的铁门总算打开了,来的不是幸太郎也不是七个队友,而是一个穿短打一脸横肉的男人——目露淫邪。
  我虎(娇)躯一震。
  这横肉胖哥哥一开口就是俺听不懂的方言:“道小姐,事到如今你就从了我家大王,日后少不得吃香喝辣,那秀才有什么好的?你要对他不离不弃,我家大王肩头能跑马,乃是盖世英雄。方才他叫我来接你去入洞房,你乖些还能少吃点苦头!”
  绝对选项忽然就复活了,给我弄了个廉价的翻译机,只能翻译我华夏方言。
  我听懂了,河南话,我被关小黑屋里好好的怎么就跑河南来了,很方啊。
  敌暗我明,不说话为妙。
  喽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同意了,放下一个筐叫我坐上去拉我上来。
  “大妹子,听话,跟我了我家哥哥……嗷!”喽啰双眼暴突被我一手刀劈昏。
  外面乌漆嘛黑连星星都没一个,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一脚把胖哥哥踹进地牢,拿上他的大砍刀潜入了夜色。
  一番探查后得知此处是个山寨就是不知道在哪坐山,更不知道是哪个年代。
  思忖三秒后我决定放火烧山。
  我去厨房拿了一桶油,又从树杈上拿了身破布衣服裹上,也不知道这回是不是魂穿我身上居然穿着古代女人的罗裙。
  我跑去了粮仓库房等人少又容易着火的地方先放了几处火,反正寨子里全都是木结构太容易烧起来了,我行动力迅速没几分钟就各处放了几十把火,还挑的是屋顶的茅草,除非这帮恶匪有高压喷射器否则别想灭火。
  冲天大火燃起后我往脸上抹了把灰加入了救火大军。
  “咋就失火了!救火啊!”
  “烧得太旺救不了!”
  眼看数年积攒地家业要毁于一旦土匪们一个个眦目欲裂,大当家愤怒地一刀砍断了一截横梁,大喊:“谁放的火!谁放的火要是让爷爷抓到了非得给他剥皮拆骨!”
  周围土匪没一个敢说话。
  而我,老早就轻巧地下山了。
  数个小时候我就施展了大轻功来到了三五十里外一个叫回阳亭的地方,亭子旁边有个卖茶点酒水的寮,放了四五张桌子,肩膀上搭着毛巾的小二也就是老板的儿子熟练热情地接客,看见这一幕极具华夏古代风情地一幕我就热泪盈眶了,爸爸我大步走进了酒寮,一拍桌子,“小二!上一坛女儿红二斤酱牛肉!再来五个大馒头!”
  小二哥顿时被我的豪情镇住了,“哟,这是哪来的客人外乡来的?我大宋禁止吃牛肉你不知道吗?”
  他爹也从灶房探出身子来担忧地说:“啊啊,我朝无律不得杀牛,杀牛可是犯法的,小兄弟你可长点心吧。”
  我嘴巴一动,“老丈你说啥子?吃牛?俺可不敢吃牛,牛是吃的吗?让俺爹听见了非得打死俺,俺说的是要二斤羊肉,有木有?”
  老汉和他儿子狐疑地掏了下耳朵,荒山野岭的何必追问,道:“有!客官好胃口。”
  他儿子店小二打量我一身破衣烂衫,“不知道客官能不能付得起钱,我们家小本买卖可不能赊账。”
  说不能赊账是假的,要是在城里赊账也无所谓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可在这儿荒郊野外路过的行脚客赊了账他们找谁要去。
  来了。传说中的店大欺客。听我上辈子的老爹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偶尔进趟县城眼睛都花了,进商店买东西不买不让走,碰了就得买不买就得挨揍。真是厉害了我的父老乡亲。
  我一撩大衣,露出了满满登登地钱袋,拿出一串钱拍在桌子上,“够不够?”
  小二哥露出八颗牙,“不够。”
  呦呵,这下可尴尬了。
  我又拍出一吊钱,“够不够?”
  小二哥继续摇头,“还是不够。”
  妈妈的吃顿肉有这么贵吗?你们这里莫非是黑店不成?我把心一横就想倒出所有的钱,此时另一张桌子上坐着的行脚哈哈大笑,“这位兄弟想必是外乡来的不识我宋国物价,一串钱就够了。”
  小二哥咧嘴一笑抓起一串钱就钻回厨房了。
  旁边那位好心的兄弟一脸鸡贼地招呼我过去做,“你刚才一直盯着翠娘的胸脯瞅也太大胆了也不怕她拿剁骨刀削了你。”
  啥?翠娘?
  这时候又有一个推着板车的货郎来了,“翠哥儿!你要的面粉送来了!”
  翠哥?
  到底是男的女的?
  旁边这位仁兄继续说:“别看翠娘黑了点但是吹了油灯一点都不影响……”
  我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姑娘家口出污言秽语?”
  端着馒头拎着坛酒头顶一大盘切羊肉的翠娘冲我露出了凶狠的笑容。
  仁兄捂着脸嘶嘶地抽冷气,“我说兄弟,你可不地道啊,我都看上翠娘有些日子了你可不能后来居上。”
  放心,这等庸脂俗粉我可看不顺眼。
  我们互相通报了姓名。
  “道兄弟打哪来到哪里去?”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
  “兄弟若是无处可去不妨和哥哥回家,如何?”张大哥一脸笑容地说。
  第一次见面非亲非故的他这么热情怕是其中有诈,我小心警惕地回到,“怕是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地方大的很。”一边说话一边毫不客气地大筷子夹我的羊肉,他是不是冲着肉来的?
  翠哥端着另一盘烤好的羊肉过来,“这位客官莫怕他不是坏心人,他就住在离这十里外的慈悲寺里,是个种菜的。”
  张青一笑,“嘿,给和尚种菜。”
  于是我就跟着热情地张大哥回慈悲寺了,守门的寺僧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里可是佛家清净之地,张青,你可不能随便带人回来。”
  张青一脸难看,这悟叶一向和他不对付平日里他负责寺里蔬菜的采买,自从主持收留他在寺中种菜糊口,自产自销了一半僧人的蔬菜,悟叶的进账就少了大半,怎能让他不针对张青?
  悟叶一脸找茬地看向我,“你又是个哪个?一身邋遢又长得尖嘴猴腮,看着不像是好人!张青,你带这样的人回来万一败坏了慈悲寺的名声如何是好?”
  慈悲寺也是方圆几十里一等一的大寺,平日里香火旺盛,寺内僧众各个脑满肠肥,可不像是佛家清净地。
  “悟叶,我有兄弟过来不想与你做口舌之争。”
  悟叶一听张青居然有认怂的意思,更兴奋了哪里想放过他,当下抓住张青的手,恶狠狠地说:“寺内规矩明令禁止私自带外人进来更不要说留宿了!你可是犯了寺规,跟我去见方丈!”
  见方丈!张青可不想去,方丈虽说收留了他,可那个人向来食古不化一板一眼是最是重规矩的人。平日里张青吃准方丈这点才能屡屡从悟叶的算计中反败为胜,可今遭明显是他有错。悟叶正是看准了他这点才如此急不可耐地拉他去见方丈。
  此情此景,我只想说一句,去他娘的清净地。
  我一手刀劈昏了胖和尚,张青目瞪口呆,我招呼他说:“愣着干什么有没有绳子,将他绑了扔进山里喂狼。”
  张青见这个新结交的兄弟居然是这么冷血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置人于死地,心生恐惧道:“这……恐怕不妥,我虽然厌恶悟叶,但还没到让他去死的地步。”
  “谁说让他去死了?不过是吓唬吓唬,让他怕了你日后都躲着你走,哥哥得省多少心。”
  张青看着我,脸上写着四哥大字——误交匪类。
  我一不做二不休地抬起悟叶的脚,妈的这和尚肯定不是吃素的怎么如此之沉?
  “愣着干什么?我一个人抬不动他,你抬头!”我叫醒了傻愣着的张青,“赶紧的,被发现就不好了。”
  张青赶紧抓住悟叶的头,“这地方偏除了来挑菜去厨房的不会有人过来。”
  我们吃力地抬着差不多有180斤的悟叶摇摇晃晃地往森林走,“你知不知道哪有狼,给他绑树杈上。”
  一想到悟叶被绑在树上树下围着一群嗷嗷叫的野狼睁着绿油油的眼睛琢磨怎么咬下他的肥肉,张青心里就有点小兴奋。
  “凭咱们两个要把他弄树上,难度太大。”
  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张青伺弄的菜园子,蔬菜种的整整齐齐沟是沟垄是垄十分有条理,我夸奖他,“你这菜,种的不错。”
  张青:“祖传的。”
  我们俩互相恭维,一不小心张青就被地垄沟的筢子绊了一跤,我也手一抖,眼睁睁地看着悟叶飞了出去,旋转落地打了几个滚,掉进了——粪坑。
  种地,毕竟要上肥料。
  悟叶吨位大掉进粪坑扬起的粪花也大,我急忙暴腿了几步,只见我原来站着的地方就被一朵粪花浇灌了,张青没来得及跑身上溅了不少五谷杂粮的浓缩汁。
  “呕……”
  悟叶掉进粪坑头朝下,我正担心他会不会憋死呛死这死胖子一下子站起来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呕!!”
  我和张青对视一眼,迅速溜之大吉。
  悟叶掉粪坑里了好不容易爬上来吐了个昏天黑地,一身物证地跑到了大殿,此时正好是晚课时间,有什么事的僧人都要去大殿坐着念经,主持点了名字,皱眉道:“悟叶怎么不在?”
  慈悲寺虽然说是当地大庙,可孟州毕竟是一中州,繁华不过尔尔,所以慈悲寺不过有僧人百八十,十分好记。
  好处就是房间足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屋子。
  “悟修,你和悟叶住的近,可知道他去哪了?”
  悟修自然知道悟叶去找张青的茬,可他能这么说吗?
  “回方丈,弟子不知。”
  方丈七八十岁,胡须眉毛全白了,一张圆盘大脸,身为慈悲寺老大,他的吨位自然不轻。
  大殿僧人各个握着念珠不发一言,方丈相当不满就待发作时一股惊人的臭气飘了进来,越来越近,随之还有熟悉的悲号,“方丈!方丈——师兄!师兄!师弟师弟!师傅!师傅——”
  话音刚落一个臭气熏天的胖子就被门槛绊倒滚了进来,盘膝坐在门口附近的几个和尚躲闪不及被粪汁蹭了一身,受不住呕了出来。
  方丈脸色铁青:“悟叶!你做什么去了这一身过来也不怕熏到了佛祖!”
  悟叶满心想让方丈给他做主可没想到方丈首先想到的却是熏到佛祖,一时间悲从中来,嚎哭不止。他师傅看不下去了,“行了悟叶,你想让方丈做主,就把为什么变成这样说说吧。”
  悟叶撕心裂肺地说道:“是张青啊!那个张青不是个东西带着个同伙打晕了我把我丢进了粪坑想要淹死我!!要不是佛祖保佑弟子这条小命就没了啊师傅方丈!”
  “悟叶,张青向来紧守本分,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激怒了他?”悟叶的师傅看似在责骂悟叶其实已经认为是张青把悟叶扔进粪坑。他这么着急想处理张青,自然是因为平日里悟叶贪下的钱没少孝敬给他。
  “师傅容禀,弟子一向和张青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他一个俗人在我佛门总是有些行为让弟子看不惯,上次他在庙里喝酒吃肉弟子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把弟子眼眶都打青了。”
  此事做不了假大家伙都清楚。
  方丈发话了,“叫张青过来。”
  两个武僧说了声是就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去菜园子找张青。
  张青跳到河里洗了个澡,现在天气还很凉,他总共跳下去不过洗了五分钟差点没冻死,“道兄弟躲得倒快,可怜了我被溅了一身。这些秃驴一个个道貌岸然就没一个好东西……方丈还是好的。”
  我坐在河边从怀里掏出打包带走的羊肉,“哥哥在这呆着实在憋气,你我大好男儿哪里去不得,何必呆在这里受这鸟气!”
  张青叹了口气,“说走容易说走也难。”
  我瞧着慈悲寺对面山头就是个尼姑庵,穿着灰白色飘逸小裙子的尼姑风姿动人,看得张青眼睛都直了,“是,我也知道难,不知道密道在哪?”
  张青一番解释后我才恍然大悟对面山头的尼姑庵果然是大型角色扮演现场,甚至还有尼姑装成观音菩萨的,不能小瞧古人啊玩法居然如此之多,好奇的我心痒痒的,“哥哥,我看那悟叶肯定要去找方丈告状,你我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不如暂且避开,去尼姑庵潇洒几日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张青拍了下我的肩膀,“不愧是我张青认定的兄弟,主意是好,可是感业寺收费不低啊。”
  原来尼姑庵叫做感业寺,不正是武则天出家的地方吗?宋朝人很会玩啊,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个尼姑法号叫媚娘/武才人。
  我掏出了之前洗劫山寨顺来的金叶子,冲张青露出个男人都懂的微笑,“兄弟有的是金银。”
  张青果然大喜,“好兄弟!日后有任何差遣我张青绝无二话。”
  对面山头感业寺的守门小尼姑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张青?你平日里没少扒我们墙头,你又没有银子过来作甚?”
  小尼姑一点都不客气,张青羞赧不已。到我上的时候了,我一个健步跨到了张青前头,“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不能用老眼光看人,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今日可是带足了银子。”
  小尼姑一脸狐疑,“哦?你又是谁?张青的朋友。”
  我一挺胯,“我是他兄弟。”
  张青感动地泪眼汪汪。
  小尼姑没多纠缠,“我得看看你们是不是带了足够的银子。”
  日后看房得检查卡里有没有足够的钱否则连看房的资格都没有,没想到古人连进尼姑庵都得检查荷包,我那满满一袋子金叶子亮了出来,小尼姑眼睛刷地亮了,娇羞地冲我们做了请的手势,“两位官人里面请。”
  我把钱袋子一收趾高气扬地搂着张青进了尼姑庵。
  张青一脸不自在,“贤弟、贤弟松开我……”
  咋了?
  “你搂着我的腰作甚?”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搂着他的腰了,遂尴尬地松开了手,“对不住了兄弟,习惯了习惯了。”
  张青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一看兄弟就是花丛老手,不知道走的是旱路还是水路?”
  我一点头,“都走都走,条条大路通汴京嘛。”
  张青松开手,不留痕迹地跟我拉开了距离。
  想他张青也是白面俊俏小郎君,万一喝多了道兄弟对他辣手摧花,以他的三拳两脚不一定抵抗的住,还是谨慎些为妙。
  感业寺和其他寺庙没什么区别,就算有突击检查地也发现不了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蛾眉素面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看起来像是尼姑制服但其实不是的衣服款款走了出来,“两位施主是上香、吃斋还是借宿?”
  我一激动就说:“全套!”

  ☆、悟叶之死

  接着我去洗个个大号手,足足用肥皂搓了好几十遍——当着杨柳菩萨的面。这屁股软的不行的男菩萨气红着眼一路瞪我。
  “瞅什么瞅?”我嘴歪眼斜地说道。
  杨柳菩萨觉得嗓子有些腥味。
  我一边洗手一边不满古代铜镜的清晰度; “你多大了?”他没说话; 我以为他听不懂大白话又用文言文问了句,“女菩萨年方几何?家住哪里?是否婚配啊?”没错,你多大了包括这三个意思; 这是我从无数婆婆妈妈的对话中总结出来的。
  杨柳菩萨:“我是男的。”
  我一点头; “我知道; 亲自确认过了。”
  他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喷在床对面的屏风上,“哟,还给竹子画了梅花,阔以阔以,真雅致。”我说完杨柳菩萨又呕出几口血,面色倏地惨白。这古人就是不抗劲,多半是地沟油吃的太少了。
  “为爱鼓掌本是闺房之乐没想到女菩萨竟然呕出几十两血,实在叫在下佩服。”
  “你这个女人……好厚颜无耻。”
  没办法; 女人不坏没人爱。
  我擦干净手; “长夜漫漫我们早点休息吧?”
  杨柳菩萨苍白的脸顿时浮现一抹恼怒的红,“你休想!”
  怪了; 古代男人居然有如此强烈的贞操观念,对不起我错了,不分古今中外。
  “你练的童子功?”
  “非也!”
  “天阉么?”
  “……”
  “好男风?”
  “……不、是。”这两个字仿佛是从鼻孔里挤出来的,这就怪了。
  “既然都不是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这等美色下水当天就该有觉悟了。”杨柳菩萨被我吓到了,虽然他不明白下水是什么意思; 警惕地拿枕头护住了胸,我捏着不存在的右脸黑痣上的长毛邪笑着朝他走去。
  杨柳菩萨一再往床里缩,可是床就那么大的地方他能躲到哪里去?
  我徐徐地靠近了床边,此时床内侧的帷幔忽然猛地一动撕拉一声被撕成两半,一个梳着圆揪揪的道姑拔出紫青宝剑朝我劈了过来,“淫贼!看见!”
  在窑子里被当成淫贼的,想我肯定是古今中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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