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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妹妹顽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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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她开始幸灾乐祸起来：“所以爸妈对我那么好，是不会凶我的。他们只会把矛头针对你哦，楚沛王子，我很郑重地警告你，说不定你要为自己收尸了呢？”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哎哟我不陪你一起死了哟，再见，好走不送！”……楚沛突然开始为自己方才那心血来潮的、找个挡箭牌做女朋友这白痴念头感到悲哀，他给自己跪了，招惹上这个衰神属性满点的丫头就没好事！
单看这些年楚濂被她损了多少回，导致那性取向多么深入人心，自己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说起来秦雨珊也是特别精明的，她才不会散布直白的谣言，只会言辞隐约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哎哟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就是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才要命，刀刀神准，扎得楚濂在得知自己获得出国资格的时候，差点失去形象蹦起来狂欢。
——然后楚濂在秦雨珊一句“哎哟法国男人都好浪漫，据说同性恋都要合法了呢”之中再次吐血三升，临出国都没好意思宴请亲朋、大操大办，无限苦逼。
似乎还嫌事情不够有趣，秦雨珊远望着畅想：“虽然多年未见我哥哥，但他一定更厉害了。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不小心’透露给他呢？说起来，看哥哥炸毛和看哥哥整治情郎——楚沛，你说到底哪个更好玩？”
他慢半拍地抬头，隐约觉得秦雨珊脑门上刻着五个大字：楚家的克星。
哀嚎一声然后倒在休息室的办公桌上，楚沛捂着胃口喊蛋疼，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伟大决定：“下次再也不吃干面包了。”
打了个哈欠，随着楚沛一起步出图书大厦，非常环保地乘地铁回家。秦雨珊嘟囔着嘴巴，似乎在打劫楚沛两杯果汁以后，心情渐渐晴朗起来，也就不逗他了：“我开玩笑的，他们才不会管我。咱俩这关系，多亲近！随便你利用我呢。最多以后咱们出去吃饭，账单你全包了，男朋友嘛，应该的，哦？”
楚沛：“……”姑奶奶你忘了这一茬吧！我不要做你男朋友啊喂，就算是假的，都不要啊！
秦雨珊先前那是纯属虚构，费云舟夫妇宠她得很，自然不会凶巴巴。这么多年来，哪怕她真的做了出格的事，也会变着法地迂回教育。至于费君泽……开玩笑，虽然多年没见，但哥哥的性子不会变的。他一直目中无人，活在自我的世界中，怎么会注意到妹妹的私生活？只要他没有被什么奇葩病毒入侵，一定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可惜事实总是喜欢给她沉重一击，当她晃晃悠悠，啃着烤肉串打开网络视频跟费君泽请教事情的时候，迎来他劈头盖脸的一句怒吼：“秦雨珊你这个丫头片子，竟然给我玩早恋？”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哟，哥哥大人怒了，被挖墙脚了！
圣诞快乐，继续送个小剧场！
【金钱关系】小剧场：
那时候他还不是秦雨珊法律上的伴侣，旁人眼中他们是关系尚可的兄妹，仅此而已。
某天，费君泽收到妹妹的一条微信：哥，好冷啊。你说这天气真糟糕，是不是该买冬天的棉服啦？
费君泽放下文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艳阳高照，又查了一下实时气温25度，顿时默了。
……是挺冷的。冷笑话。
片刻之后，秦雨珊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用户秦雨珊，您的个人账户于2014年12月25日存入人民币5000元。
嘿嘿笑着把银行卡递给服务生，秦雨珊得瑟地跟楚沛炫耀：“真抱歉，说好请你吃饭，忘了钱都被我花光了。还好有个现成的取款机！”
……妹妹你拿这钱去包养小白脸，你哥知道么？
☆、泥嚎，哥哥大人！
这种分贝还在耳朵的接受范围之内，说起来也算不上怒吼，反正是比较精力充沛的一声大叫性质吧。啧啧，完全不淡定啊。虽然算不上凶巴巴，但也足够严肃。费君泽这一句莫名其妙的情绪发泄倒把秦雨珊给震住了，她不过是准备问几句下个月去巴黎的相关事宜，手贱开什么电脑视频啊。
打开方式不对太致命啦。
十年没见加上五个月未发邮件联系，哥哥要不要狂暴化得这么彻底啊？
这种突然性暴发，就好像……一个默默无闻只知道发放任务的NPC，有一天突然变成了大boss来屠城。如果遇到这种脑洞大开的游戏，秦雨珊绝对发投诉信把游戏部闹翻。可是哥哥大人是神一般的存在，就算他玩变异，自己也是得罪不起的。
嘤嘤嘤被哥哥训斥了只能忍下来好苦逼。
品味一下，似乎更像是哥哥疼爱妹妹的那种担忧。可是，天才少年费君泽真的有这种被称为“人性”的正常情绪？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就在秦雨珊跪坐在沙发上，惊得差点把最心爱的笔记本手滑丢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的秦雅芙一把抢过，对着摄像头，以更加夸张的语气吼回去：“费君泽你是不是皮痒了？你知道你在对谁大呼小叫吗？”说着，她抬头对走进门的费云舟诉苦，语带哀切，“老公，我们还健在呢他都这样了，以后咱们死了，”她又朝着屏幕那端发火，“是不是要把妹妹赶出家门才罢休？”
“妈你……想多了吧。”要不要这么护犊子啊，他才说了一句而已。这个家的民主权在哪里！似乎是怕她不信，费君泽从聊天窗口丢过去两个链接给妈妈看。
那是秦雨珊的学校论坛，其中最热门的几个飘红帖子都是跟楚沛签售有关的。
有一个自称“粉红番茄”的女孩子，发帖说自己下午壮着胆子跑进休息室去找楚沛表白了。正巧碰到楚沛搂抱着疑似女友的某女生肩膀亲密无间，同甘共苦啃面包，嬉笑怒骂谈笑间。楚沛王子还为了无法接受粉丝的感情而郑重道歉……此处省略一系列夸赞楚沛谦逊有礼的啰嗦文字。
然后帖子第二楼，是女孩子痛诉心中偶像已心有所属的情感抒发，其中引用了一系列古典情诗就不再一一敷述。最后是几张签售现场的图片，排版很用心，还做了简单的PS修饰。照片上，瘦削精神的帅气男子在认真给粉丝签字，偶尔抬头朝着身侧站立递东西的秦雨珊笑笑或是低语几句。
怎么看都好像自带有粉红泡泡的特效镶嵌其中，被称为文坛未来之星的名作家与青梅小女友什么的，傻子都猜到了。好在这算不上娱乐新闻，除了学校内部的同学们比较关注，没有真的被记者拿出来当噱头搏版面。
“所以说，妈妈您搞清楚状况，是雨珊这丫头，年纪轻轻玩早恋。”其实费君泽本质上是想关心妹妹的，怕她被小男生骗。本打算私下里教育几句罢了，可是半路杀出来的秦雅芙搅乱了计划，惹得他不得不实际说出来，免得被父母怀疑自己要赶妹妹出门什么的，太离谱了！
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在乎钱财，可是再这样偏心下去，他这个亲血缘的儿子搞不好连遗产都没有了吧。其实早在秦雅芙无数次夸赞女儿是暖暖小棉袄，陪自己逛街做头发不能更贴心的时候，他这个鄙视女人购物行为的儿子，已经开始有这种被扫地出门的觉悟了。
……多么心酸的预知感。
他说什么来着，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即使自己人在法国，也躲不开腥风血雨。要不要上演一出家族争斗、兄妹相残的激烈戏码呢？算了，或者小时候费君泽还习惯性无视这个妹妹，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虽然不理睬她的一举一动，却也开始从心底发出一种“我要保护她”的呼唤。折腾什么劲儿呢，还是，洗洗睡吧。
费君泽说完这几句疑似告状的铁证推断，凝神看向视频那边一直躲在妈妈身后扒头探脑的秦雨珊。她正神情狡黠着偷笑，明显在看戏，似乎还想煽风点火似的。小姑娘长大了，美/美的，看上去清秀极了，温润得让人偷瞄上一眼都觉得惊喜。如果不是她那奇奇怪怪的性子，还真当得上是最受追捧的年轻女孩呢。
从小妹妹就与楚沛要好，费君泽从未看好过他们之间的人际交往。起初是觉得楚家没什么前途，有楚濂那种只会学习却处事脑残的哥哥在前，弟弟能有什么出息？可楚沛越长越优秀，年纪不大，却有着自己的一套思想，算是很懂得分寸的男孩子。站在客观角度总结起来，楚沛除了写书时有那么点酸腐的味道，平日里也是很不错的一个优质小伙子。
最好笑的一点，是楚沛似乎天生不花心，对身边女孩子从没有过什么过分关注，跟费君泽的处事很像——十足一副准备做和尚的前途。坦白讲，如果女生找这么个可靠的男生潜力股，似乎也不错。
可费君泽还是觉得不爽……凭什么自家妹妹要被别的男生抢走？自己是不是该赶快盘算着回国去亲自把关？哦对了，妹妹下个月会来法国探望自己的，想来刚刚也是要谈这个话题，却被自己头脑一冲给搞砸了。
莫名其妙的烦躁情绪占据着费君泽的大脑，陌生到让他自己都开始发觉有些反常了，那种又疼又痒的小心思有点奇怪，一时半会儿捕捉不到。他在这边乱七八糟地整理情绪，可是秦雅芙没打算放过儿子，战火继续指向他：
“你自己老大不小了，不知道谈恋爱，还不允许妹妹找男朋友？”平时里秦雨珊学习成绩一向不错，根本不用操心的，秦雅芙内心里对她就是放心的……请别跟偏心的人讲道理，一切皆是徒劳。
在她看来，反倒是儿子太让人操心。
如今费君泽的情况，还真像多年前自己与老公猜测的，准备一直单身下去的样子。学历高，能力强，在国外有了自己的一片发展天地，可是感情生活毫无进展，根本一片空白。就算有父母劝告也完全不为所动。
这边老妈在对遥远国度的哥哥针锋轰炸，工作疲劳的爸爸直接闪回房间休息去了。秦雨珊是最悠闲的那个，她啃着苹果听妈妈训斥哥哥，嘿嘿傻笑着对摄像头耸肩，不排除击鼓助威的可能性。
这些年哥哥都没有回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忙，又或者，他本来就是个情感淡泊的人，根本没有想念父母，甚至懒得敷衍说假话。倒是费云舟常常出国谈大事合作，虽然来去匆匆，至少一年内也能见个几次。
秦雅芙也是去法国看望过费君泽的，问题就出在这里。谁都知道秦雅芙的性格，她就算表面上一脸嫌弃，内心里又怎么会不关心儿子呢？可自从她三年前去过那一次，回国之后就沉寂了许久，看得出做什么都没兴致，好像被抽去了一缕灵魂似的。
后来在妻奴费云舟的刻意讨好诱哄之下，才渐渐恢复正常，却只肯跟费君泽打电话，没有再飞往法国。敏感的秦雨珊曾经猜测，难道是秦雅芙年轻时，也在法国那个据传闻很浪漫的地方有过一段艳遇、玩过一段伤心往事？
也不像啊……总之，秦雅芙针对费君泽，更像是对他的某些处事有所不满，然后借着秦雨珊的事情发泄出来而已。
“妈妈，我没有早恋，楚沛开玩笑的。”本来还想对这种喜闻乐见的场面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可是一想到秦雅芙有些不对劲的情绪，秦雨珊却也不再胡闹。她柔柔地拉着妈妈的衣袖撒娇，转移话题，“您也知道，汪家楚家那一群孩子，就楚沛跟我比较合得来，真的只是革命友谊啦。这么多年，我们要是看对眼，也不用等现在啊，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
满意地“嗯”了一声，秦雅芙的思维也被绕了几个弯，暂时忘掉不开心。她瞪了摄像头一眼，对儿子示威：“听到没有，雨珊都说是误会了。”
“她说您就信？”我的亲妈，这么多年，您真的没有看透这个小丫头口是心非的本质嘛！
“当然，她可不像你，只会气人。”在秦雅芙看来，其实楚沛那家伙挺可靠的。两家并没有很亲近，但因着同时跟汪家有往来的原因，也算是从小看着那个白嫩的男孩子长大的，了解底细。
女儿说没有恋爱，她便信的。反正秦雨珊虽然偶尔脱线了一点，却绝对不是让自己吃亏的人。
一向是最洒脱的性情，秦雅芙冷嘲了儿子几句，还是没忘记关心他的日常，最后交代：“雨珊的机票订好了，她会跟汪家姐妹一起飞巴黎。”
“她们两个是去找楚濂的。”秦雨珊笑眯眯地在一旁插嘴，顺便幸灾乐祸。
剧情什么的，果然还是顺着脉络开始了，自己这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虽然一路跑偏，却影响不到人家主角之间的爱恨情仇。如果她的记忆没错，那么此次巴黎之旅，心系楚濂的汪紫菱满是失意，情场考场两伤心，然后紫菱遇到了被法国名媛逼婚的费云帆。
两个人在巴黎有了一场不错的风光之旅，为以后的纠缠埋下了最浓重的伏笔啊！
据说……费云帆是她叔叔来着？好吧，多年未联系，最多电话里问个好，乍一想起来这层关系，秦雨珊根本没有产生尊重长辈的觉悟啊。
“嗯，君泽，你记得‘照顾’好雨珊，知道吗？”秦雅芙的话里似乎暗藏深意，而本来已经无视妈妈，在低头看文件的费君泽闻言，却是忍不住地挑眉。片刻之后，轻薄的嘴唇微动，给出一个单音节的肯定答复。
秦雨珊一直在走思和回忆着《一帘幽梦》的剧情脉络，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太多东西都淡忘在了回忆中。因此她并没有听到妈妈和哥哥那光明正大的哑谜。
又简单跟儿子女儿一起闲扯了几句，天色不早，秦雅芙忙了一天有感疲惫，也匆匆回房间去洗澡舒缓。等到她泡了个温润舒坦的花瓣澡，穿着素色的两件套睡裙走向大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推了推仍然在书桌前忙数据文件的老公，她语带疑惑：“云舟，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君泽一向是个从内到外的面瘫木头人，我都没见他发火还是抱怨。可是今天，怎么他情绪怪怪的？”他对雨珊早恋的事件反应很大啊！
“唔。”熟练伸过手臂，拦着腰肢纤瘦的秦雅芙在怀，费云舟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重要工作上面，只是随口答复，她的话却根本没入脑。
秦雅芙靠坐在丈夫怀抱里，倒也没追究他的不专心。这么多年夫妻，很多生活和细节都是自然而然的，她不会在这种时候扯家人后腿。只是，今晚的事情似乎有点玄幻，有些什么东西在胸膛里跳跃着，一闪而过又呼之欲出……这种情绪，最终还是被她理解偏了。
“老公，果然就好像雨珊说的，君泽是外星人派来地球的什么侦查员吧？话说，当时他出生的时候，你有没有见过一道紫光还是蓝光之类的讯号，‘嗖’一下子出现？”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注意，前方有哥哥情绪不稳定随时爆炸，请无关人员退散，以免被妹控病毒感染……感情的事嘛，慢慢萌芽，慢慢来。现在大约还是处在哥哥的关心吧，只是已经隐约要变味了哦！！哎呀怎么办，好期待看哥哥炸毛。
然后除此之外，我还在期待着女主的巴黎之行，怎么去祸害费云帆呢！
☆、清宫剧你走开
机场欢送这种事，秦雨珊做过很多次了，也就没觉得新鲜，连情绪波动都不存在。偶尔费云舟和秦雅芙两个人出差法国，顺便去看望哥哥……虽然每次回来的时候，妈妈都愤怒得想吞下一头牛似的。世界上果然有气场不合这种事的存在，想一想，儿子如此乖巧优秀，根本无可挑剔。可是那性格又忒郁闷了，唯独目中没有自己这个当妈的。少年太天才，也真是让人犯愁。
抛开秦雅芙多年的怨念不提，今日，出于尊重女儿要独立自强的念头，费云舟夫妇倒是真的没有来机场送行，免得被女儿笑话“哎哟你们太溺爱我了”。——虽然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
此刻，秦雨珊别无选择地，扮演着一个尽责的背景板，被迫围观汪家人父慈女孝，相拥又落泪。他们来回来去矫情了好半天，一些“要想念爸爸”“自己注意照顾身体”的台词轮番播出几遍，搞得好像一辈子不会再见面似的。
汪家主角们，你们赢了，真的！
细心叮咛汪家姐妹花在国外要注意什么，遇到麻烦要怎么办，如何自保，怎样游玩。汪展鹏啰嗦得很，言语间还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法国的向往，一直把浪漫和美好这种词语挂在嘴边。
秦雨珊默默地想：我要是舜涓我就急。
果然，这语法无误的一番话，却惹得知道内情的舜涓对他冷嘲热讽几句。老公的话无边无际，恨不得把某个情人的名字都摆到台面上来，实在不能忍。她这个当正牌老婆的犀利性格，如果能对旧情没反应，那才叫怪了。
可惜夫妻战争没能如约而至，要面子的汪展鹏当然不会当众与老婆呛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舜涓大约觉得无趣，只冷哼了一声，不再理汪展鹏。她又转而交代紫菱的学业，一再嘱咐她要时刻警惕，别玩得太疯。最近，紫菱虽然成绩总是吊车尾，却因为出版了几本书而名气不错，好歹让舜涓在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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