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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火影]一棵板蓝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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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二十出头的木叶S级叛忍,现龙族S级血统拥有者,因有一头五光十色的秀发,人送外号“彩虹桥”,属性,娘炮汤姆苏。不过白鳞同志口中的村井团,似乎是个罪行罄竹难书的大恶人,教唆龙族送死,背叛村子背叛同盟,暗地里跟各种组织地下往来,俨然一中二重症危害世界的存在。问题是,原主似乎与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哎呦卧槽,不会有什么肮脏的桃色交易吧。板蓝根你真是罪过罪过。
  远在龙地洞的村井团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道:“板蓝根被白鳞带走,龙族的血我没法保证。”
  “这样啊……”他面前的银发男人扶了扶眼镜,笑道,“也没什么关系。”
  自从得知我是木叶叛忍,我就收紧了帽檐死死捂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猥琐前行。
  “板蓝根大人……”白鳞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忍无可忍,可还是要保持冷静,“你不必伪装的那么好。”
  “是么?”我回他一句,把露在外面的白毛我帽子里塞了塞。
  白鳞淡淡“嗯”了一声,略显忧郁地说道:“从发色并不能认出你,毕竟你离开木叶之时,不,是在你苏醒之前,都不是白发。”
  “哦,这个样子啊。”我一边表示认同,一边贪生怕死地把自己裹得更好。毕竟少年白的设定是如此眼瘸,哪怕只是以前不白也能让我感到宽慰,我问他:“那原主……我是说我以前什么样子?”
  “以前?”他愣了愣,眼中露出一点回忆的柔色,“按照那个人的说法,蠢倒是没变。不过,挺好的。”
  “哦……”原来是个蠢货啊,那我就放心了。啊呸,放心个鬼!没听见人还透露不得了的东西!我说,“那个人?”
  白鳞闻言,默默看着我,清澈的眼里倒映出我抓紧帽檐捂住口鼻的猥琐姿态。十几秒后,他淡定地转过身:“走吧。”
  操,完全无视我了啊!
  但是聪明如我果断放弃了刨根问底,这毕竟是原主的事,我想我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一路跟着白鳞,行色匆匆地穿过木叶村,爬上了一座山。又往小山包深处走了一段,眼前出现一片空地。宝石般的池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旁边一座修缮完好的树屋,藤秋千在风里微微晃动,被定期养护的样子。一瞬间似曾相识,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坍圮的房子,梯子年久失修地倒塌,其上的青苔藤蔓也长得疯狂恣意,然而甩甩头,这种即视感立刻从我感知中飞了出去。
  白鳞走到湖边,对我说:“我们下去。”
  “什么意思?”
  白鳞用行动解释了字面意思,扔下斗篷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我默默走过去,用一种看沙雕的眼神等待他浮出水面。
  回到岸上的白鳞脸色很黯,说要吃人也没错,沉默地在地上坐了会儿,脱下上衣拧干了擦擦,复又披上外套,深沉道:“消失了。”
  啊,果然是只中二病。我附和道:“什么东西?”
  “尼伯龙根。”他看向我,“村井团继承之后,这里的尼伯龙根消失了。”
  我想了想,尼伯龙根消失也算得上是件大事,于是向他表达了同仇敌忾的安慰:“节哀。”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鳞略恼火地站起来,似乎在批判我的毫不在意,然而念在我格式化的份上有火没处发,呼了口气说,“村井团不死心,时间不多了。”
  我好赖不关我事的死鱼眼看他,白鳞想想转身往外走,我无奈跟上。
  现在的木叶村,不似想象中的繁华,街道修葺,建筑材料在碎石上搭着,处处透露出奔向小康路上的建设气息。白鳞友善地提醒我,那是因为前不久佩恩入侵,木叶遭到毁灭性打击。我深感悲痛。也不知道木叶整天建设那么好有什么用,自带讨打体质,动不动就神罗天征尾兽炮的砸过来,辛辛苦苦建设的基业一夜打回解放前,也得亏一乐大叔有想法,拉面产业带动了整个火之国的外销,拉动了GDP的增长。嗯,果然一乐大叔才是真英雄啊。
  如此感叹,白鳞却没有带我去买拉面,而是转身进入一家新建的烤肉店。
  我们坐下之后,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一时怔忡。
  斜对面的两桌人,隐约露出小樱和佐井的脸,不用猜也知道是十二小强的聚会了。
  他们的谈话内容如下:
  “鸣人,你也是大英雄了,突然对你这家伙还有些动心呢。”
  “喂,井野你说什么啊!”
  “嘛开个玩笑,毕竟佐助……啊,说错话了。”
  “……也没什么关系。”小樱的声音是如此萎靡不振,“佐助的话,说起来一开始就不属于别人啊。”
  “这倒也是呢。”举手,是女神天天,声音可爱的不得了,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却听她说,“佐助对她啊,真是温柔得不像话,有时候我都羡慕。”
  “是啊,如果她还在的话,佐助一定会回来吧。”这萎靡的气场,可一点都不像少主你啊,你们到底背后议论谁呢,赶紧说清楚!
  小李努力把气氛往正常方向拉:“说起来,也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里。”
  “自从上次听说他和他哥哥一战之后,就再无音讯。”宁次答道。
  “不是要召开五影大会么,各国联合对付晓组织,村井团也在名单之中……”雏田声音微弱,但又提到了这个名字,“佐助似乎也在找他……”
  猛地,白鳞站了起来,不由分说拉住我往外走。
  经过十二小强时我余光瞥见一道吃惊的眼神,赶紧下意识地拉了拉帽檐,从鸣人视线中离开。
  连我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是害怕让他们看见现在的我。
  “认识他们吗?”白鳞走到外面后,这样问我。
  “认识,但是他们不认识我。”
  他皱了皱眉,对我说:“那好,我带你去见他。”
  啥,见谁?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板蓝根删号重来了的意思_(:зゝ∠)_【这都啥呀
最近被安利了博鸣,代我的长cp……真是……
风味独佳我中毒了

  ☆、转角遇到二

  上回书说到,我穿越了,还好死不死是玛丽苏,起了个廉价的名字叫玛丽苏。作为新手引导的白鳞同志带我去了木叶,希望能用原主和十二小强的美好过去刺激我的记忆,然而很明显地失败了。但是,白鳞是如此敬业,充分履行了一个引导人的职责,拉着我一路披星戴月,来到铁之国边界,也就是所谓的,五影大会所在地。
  目前为了迎接这场时隔多年的省会,整个国家已经戒严起来,各国使者陆陆续续赶来,每个人脸上都十分郑重。
  白鳞订了旅店,拉着我往外溜了一圈,然后倏地脸色一变,嘱咐我在这儿等着,他要先走一步。
  卧槽?说好的尽职尽责呢,怎么把我拉出新手村就放养打野图!然而我还没开口挽留,白鳞已经行色匆匆地离去,背影中颇有一股拯救世界的中二之气。
  而我,站在人生地不熟的铁之国街头,一脸茫然。
  ……
  “诶,操……”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着我疲惫的叹息,月光幽幽在长街上流淌,只有我的脚步声嗒嗒作响。没错,那个该死的白鳞啊,太不负责任了!特别不上道!怎么干活的?!诶卧槽……我……
  白鳞大人小的知错了,你在哪里?旅馆在哪里麻烦带我去!
  站定,左转,抬头。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滚吧白鳞,你这抛弃新手的混帐,下次别让我再看到……
  看清旅馆门口挂着的闭门告示时,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好的开什么五影大会,现在连旅馆都有宵禁,板蓝根我连门都进不去。
  试着敲了两下门,得不到半点回应。我在寒风瑟瑟的街道上裹紧外套,不由得心疼自己,发自内心那种。
  郁卒。白鳞大神我又知错了,你在哪里?小白鳞,可爱的小白鳞,帅气的小白鳞,比佐助帅一千倍的小白鳞……等等我为什么要提佐助?啊不管了,总之白鳞大人显显灵吧,不然你一口一个的“板蓝根大人”就冻死了。
  诶,随意地一转头,灵光乍现。哇,白鳞大仙显灵啦!
  这所旅馆比较有特色,为了让住户能够欣赏远处的森林美景,特别开设了风景房,那种房间有两面墙是完全大开,只有角落的柱子承重,而且不知是不是这边的治安好还是普遍人民素质高,他们连玻璃都没装!玻璃都不装啊,大晚上睡觉不会觉得透心凉吗?不是很懂,反正我这种马上要暴毙街头的人是不能理解这种情趣的。
  虽然由于我的出现,“板蓝根”已经成为了战五渣,但好歹曾经的她当过一段时间玛丽苏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认为,某些忍者的基本功这副身体应当还抱有记忆。
  事实证明我的论断没错,身为忍者那深入骨髓的记忆帮助我在失败三次后,第四次终于跃上了旅馆旁的歪脖子树。
  没记错的话,我的房间应该在风景房旁边,那么我只要悄无声息地穿过风景房,开门关门,即可安全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留下一丝云彩。
  嗯,计划可行,去吧板蓝根。
  我搓了搓手,在歪脖子树上预演了两下,估算出大致的角度和力度,然后纵身一跃!
  啪嗒。
  很好,平稳落地!
  看看这房间的住客,嗯,正中的地铺在光影交错之间,没有一丝动静。太棒了,板蓝根你真是一个优秀的忍者!
  正当我为自己的成就沾沾自喜的时候,左后方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你又来了。”
  谁,谁又来了?我首先声明哦,我不是贼。大家都是交了钱住房的,我不过是到你的房间借过一下,才没有要偷东西,要不然跟你看我钥匙,就是隔壁的。
  这么一想心里有底气多了,挺直腰杆转过身,看清了后方说话的房客,然后,立马萎了。
  佐佐佐佐佐佐佐助!
  宇智波佐助!
  我这是什么人品,刚出主角村又见男二号,这是送福利还是送命来的。二少冷静,有话好好说,没话我赶紧走,求您放我一条生路。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我被吓得浑身一抖,别提说话了,根本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
  不远处的佐助靠坐在承重的柱子上,一条腿放平,一条腿弯曲,弯曲的腿上架着胳膊,另一只手握着草薙剑搭在身上。他没有看我,脑袋靠着方柱,视线落向墨蓝天空的皓月,清风吹拂他的头发和衣襟,飘动的衣领在形状姣好的锁骨上投下阴影。我情不自禁地咽了一把口水,赶紧在心里打自己一巴掌,少主才是真爱,厨什么佐助!
  此时佐助的眸子轻轻低了一下,口气生硬又显得犹豫不决:“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卧槽什么意思,你们中二患者都这么喜欢把话说得莫名其妙吗?能不能有点礼貌看着别人说话!唉算了,你还是保持原形别看我,我我我我有点怕。
  不慎撞见二少发病的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像桩子一样定在原地,眼珠转来转去观察地形,心里盘算着要是这二子发起狂来我往哪边跑比较合适。
  但是佐助并没有如我所料地一个千鸟砸过来,哪怕亲眼见证自己的房间被异端闯入,他仍旧保持着美男子的坐姿,安静中更有一丝淡淡的忧伤。我震惊于他的画风,忍不住偷偷往后挪开,只不过刚迈出半步,他就开口喊住了我。
  “板蓝根。”
  我发誓啊,听见这声儿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石化的,并且在脑子里已经结合前因后果脑补出了十万字玛丽苏同人,由于打击过大我对它印象异常深刻,以至于多年后闲来无事将它落纸成文,全木叶人手一份。至于后果……暂时不想说,反正佐助真讨厌,哼。
  总之在佐助以怀念的口吻将我可笑的名字说出来后,我脑中闪过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少年为报家仇忍痛割爱,少女千里迢迢痴情追赶,最后你汤姆来我玛丽,共创和谐新忍界”等等画面,画面完后,我胸口被一股无言的忧愁占据,想来原主和被苏了的二少应当在番外剧情中,即“世事难料变故生,生离死别肝肠断”的戏码。为了防止那股情绪将我吞没,我赶紧开口以舒缓压力:“啊,是我。”
  啊……我,说了什么?
  没想到佐助已经被彻底苏坏了,在这种情况下既没有崩坏地冲过来抱住我,也没有飞起千鸟职责板蓝根的不告而别,而是保持原来的姿势,眉间带着恍惚的笑意,对,就是那种“淡淡的喜悦可惜我知道这不可能”的穷摇风。
  我一看这变化就傻眼了,卧槽,板蓝根你行啊,全火影最二黑最黑的少爷都被你苏成了穷摇男主,我不能跪你一次实在抱憾终身。
  此时的佐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画风的转变,甚至没有继续回应我。
  难道说我猜错了,其实他们根本不是老情人,而是生活导师?灵魂伴侣?欢喜冤家?或者……宿敌?
  “呵,我还真是可笑……”月的清波中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寂寥,佐助看着自己的掌心,想到什么似的慢慢闭上双眼握紧拳头,“早就见过你那副样子了,还在幻想什么?”
  我原来越听不懂。
  这时佐助站了起来,和我面对面,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到我脚下。
  “真是像啊……只是这些幻象……”月光下他的脸部线条变得十分柔和,我得承认那是货真价实的俊美,玉面红唇,鼻梁秀挺,长眉下双目黑如点漆,眼底却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思绪,十分怀念、贪婪……又怨恨?
  佐助往前走了一步,安全起见我往后一退。
  情况不太对啊,这眼神……这不是一般的情人赴会,也不是单纯的宿敌相见,想想板蓝根和村井团的不解之缘,根本就是一出给二少带绿帽子的相爱相杀!
  我的推论完全正确,因为在我警觉地盯住他的同时,佐助的眼神顿时犀利。
  下一秒他猛然拔剑,烈风吹得我头发乱飞,锐利的金属冲着我的面门突刺而来。
  “也是时候消散了!”
  操!
  我条件反射的瞪大眼睛,并且谢天谢地原主是苏,感受到危险的身体跳过意识,自动往后一倒,虽然没能彻底躲开好歹小命得保。只是在我往后倒的过程中,闪亮的电流倏地从草薙剑上窜起,我的右脸顿感一震刺麻,不禁抬手捂住,湿润的热意立即从指缝中蔓延开来。
  “好疼……”
  佐助原本狠厉的眸子陡然一凛,整张脸完全震惊占领,不知他怎么一拧,原本砍向我的草薙剑硬生生转变方向扎入一边的墙体,发出一声巨响,蛛网般的碎痕以草薙为中心扩散至整个墙面。
  我摔倒在地,龇牙咧嘴地捂住流血的脸颊,抬头仰望愣在原地的佐助,看他那一脸匪夷所思,不由得心想:
  神经病吧这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空想原创的人_(:зゝ∠)_
然而一坑未平一坑又起,看来这辈子都要死在同人坑里了
我要赶快完结板蓝根【欧,你一星期没码字了

  ☆、言多必失

  这场梦重复了多少遍?
  佐助在心里问自己。
  每次都是同样的开头,那少女抓抓脑袋,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有时她捧着块写字板,皱起眉头朝他愤愤瞪着红眼睛,板子上写着他的名字,右下角还画着被蹭花的团扇;也有时候她手捧果汁,高高举起杯子说,佐助,番茄汁,过了一会儿补充,加了胡萝卜的。说实话番茄汁里加胡萝卜味道很不好,连带着木鱼饭团都有股怪味,佐助一向没有心甘情愿地喝过它,哪怕是偶尔自己制作的,也都是怀着嫌弃的心情喝下。尽管如此,他依然时常想起那种味道,大约是由于口感很差气味古怪,所以异常难忘。所以总是给他递果汁的人也异常难忘。
  她怎么会忽然就不在了呢?
  佐助非常困惑,好像当时只是他出了一趟龙地洞,回来一切就都变了,龙地洞封锁,板蓝根失踪。或许,也不是失踪。生命是很脆弱的,并且,人生变幻无常,那些稍纵即逝的事情通常发生在一转身、眨眨眼、揉揉眉头的瞬间,偏偏失去的又都很珍贵。佐助太明白这个道理了,他才六岁的时候就经历过残酷的现实,血淌得遍地都是,染红他全身。这一切十年之后又再度发生罢了。
  一时间佐助甚是轻松,眼前的少女赤着脚跑过来,抱住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口,满足地蹭蹭像只睡完午觉的小猫,他胸口和心里都痒痒的。紧接着下一个瞬间,板蓝根毫无预兆地化成一滩血,溅在他身上,变成雨水洗不去的罪孽。
  她面目狰狞地惨死在面前。
  佐助猛地睁开眼,望着高远的天空呼出一口气,庆幸这是一场噩梦,而后逐渐恢复的理智又让他窒息。现实比噩梦更加可怕,他的记忆准确无误地翻出写轮眼印下的画面。板蓝根死了。佐助背叛木叶投靠大蛇丸之后,常常做出这样的猜想,到最后已经能怀着释然之情面对它,但此刻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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