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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狂犬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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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山瞳眉宇间萦绕的戾气终于彻底散了个一干二净，她垂眸咬了咬嘴唇，语气平静了不少。
“……可我不会。”她喃喃自语，“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会有那样的反应。”
夏目残夏握了握她的手掌，轻声道：“那你至少也先要去了解与谢野小姐愤怒的原因啊——小瞳，你如果要接受这个社会，就不能只活你自己。”
月山瞳不解的皱起了眉。
“就像你会因为有人试图干扰你的人生而愤怒一样，与谢野小姐也在因为你的人生被毁掉而愤怒……这两者其实是一样的。”
少女微阖眸子，从残夏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双手。
“愿如你所言。”她大步走到窗户旁边，足尖一跃轻飘飘的站在了窗沿上，月山瞳单手扶着窗户，顿了顿还是回头对微笑目送自己的残夏嘱咐了一句：“残夏如果没什么事情，去帮我调查一下春歌。”
“是~~~大小姐~~~~”男人故意夸张地拉长了尾音，那种浮夸到过分灿烂的笑容哪怕到了现在也很难看的习惯。月山瞳略显无语的收回了视线，纵身一跃跳下了窗户。
“……说起来这孩子从哪里染来的不走正门爱跳窗户的坏习惯。”盯着空荡荡的窗户和随风飞舞的白纱窗帘，夏目残夏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真可惜，这样根本没办法在窗台上摆花盆了嘛。
****
与谢野晶子生气的原因就是黄濑凉太。所以要搞懂姐姐生气的原因，自然也只能从他下手。
但是要如何才能让那小子交代清楚，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毕竟能把与谢野晶子惹怒到那个程度，已经在某种角度上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而从黄濑凉太对自己的态度和偶尔流露出的压抑感来看，这小子愿意直接说实话的几率，并不算大。
月山瞳转着手中的笔，心中渐渐有了打算。
半个小时之后，结束了模特拍摄工作终于可以收工的黄濑抬手揉了揉僵硬的后颈，然而就是这么不经意的视线一转，他就看到了正靠在栏杆上的月山瞳。少女站起身向自己走来的时候让他终于可以确信她的确是在等自己——
那一刻黄濑眼睛里骤然绽开的无比纯粹的惊喜和雀跃让月山瞳对自己接下来准备问的事情产生了一瞬间的犹豫。
也许她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再在乎一点这小子……好吧，也许不只是一点。
月山瞳缓缓舒出一口气，迈开腿走了过去。
“不请我找个地方坐坐吗？等了你这么久好无聊啊。”她的口吻轻松自然，黄濑凉太自然不会拒绝，他伸手牵过少女有些发凉的手掌，毫不犹豫攥着她的手塞进了自己风衣的口袋握住了少女冰冷的指尖，毫不掩饰情绪的侧脸看上去像是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当然~总不能让我可爱的女朋友在外面一直呆着啊。”
月山瞳微微侧过眼神看着自己被牢牢握住的手，对方传来的温度很温暖，是很稀奇的感觉。
不讨厌，也可以说……很喜欢。
而对于黄濑来说，虽然他私心希望这样的路长一点，再长一点，可一想到被握在手里的这只因为等了太久而有些发冷的手掌，心里止不住的怜惜就一股脑的冒了出来，长腿越走越快，若不是月山瞳的速度跟上他的脚步还颇为轻松，估计早就被扯出了一路小跑。
进了黄濑凉太的公寓后，他先是伸手摸了摸月山瞳有些发凉的脸颊，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推着她到了屋内的沙发里坐下：“脸和手都这么冰……一定等了很久，我去帮你热杯牛奶。”
月山瞳被男友按进松软的沙发之中，她长久的注视着自己被温暖了一路的手，又一次迟疑起来。
“我没有把牛奶热的太过，所以不是很烫，小瞳可以直接喝哦。”那只骨骼修长漂亮的男性手掌端着杯子递到了她的面前，月山瞳盯着那只手的骨节，终于开了口。
“凉太……你是不是重生者？”
话音未落，那只牛奶杯骤然跌落到了地上，温热的牛奶和瓷杯落地时清脆的碎裂声同时溅开。
黄濑凉太垂着头，额发挡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努力维持微笑的僵硬嘴角。
他扶着她的腿，低声嘱咐道：“你先别动，小心被碎片划到——”金发少年的恍惚和失神谁都能看得出来，他蹲下身子慌乱的收拾起地上的碎瓷片，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着：“这话还真是吓到我了……说起来幸好牛奶不是很热，不然一定会烫到你……小瞳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是看了什么书么，一定很有趣……”
月山瞳叹口气，伸手握住了他隐隐颤抖的手腕。另一只手凌空轻轻拂过满地的碎瓷片，眨眼的功夫，包括着黄濑凉太手心中的碎片一起，所有的狼藉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握着他的手在黄濑的对面跪坐下来，指尖闪烁起翠色的荧光，对方指尖和掌心划出的细碎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痊愈。月山瞳盯着这只方才温暖了自己一路的手掌，轻声道：“……我是妖，这种事情你瞒不住我的，凉太。”
黄濑凉太只是沉默，好久之后，他才苦笑着，哑着嗓子开口：“……与谢野小姐告诉你的？”月山瞳摇摇头：“是你自己，变得太多了——姐姐和你见了面之后的反应很不对劲，我想要知道理由。”
理由？
你说你想知道……与谢野晶子……那样愤怒的理由？
黄濑凉太简直快要忍不住自己崩溃到大笑的冲动了。
“你知道了以后……就不会这么和我说话了。”他抬起头对着月山瞳笑着，眼神专注地像是濒死之人看到了海市蜃楼一样的美丽希望，明知是绝望，却又忍不住继续疯狂着。
这件事情的发展顺利的出乎了月山瞳的预料，黄濑凉太没有太多的挣扎，很快就把前世的故事一点点讲给她听，这故事本来就不是多么漫长，月山瞳从头至尾表情都是异常平静，到了最后，甚至还皱起了眉，很是疑惑的反问着黄濑：“就这样？因为这样所以姐姐很生气？可这不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么？既然是我自己的决定那一定是我自己愿意的啊。”
黄濑凉太还没能从那种近乎心灰意冷的心境中脱离出来，就被月山瞳一句话说得瞪大了眼睛。
月山瞳的表情是真的不理解。
“既然我的‘前世’做了那样的选择，不正是说明‘我’的确是爱你的么？”她看着黄濑凉太，缓缓坐直了身体：“而现在在我面前的，应该说是已经知道错误的‘黄濑凉太’才对。”
他简直不敢相信她在说什么。
然而月山瞳心里已经有了极为清楚的打算，那一刻少女嘴角的弧度温柔到令他以为是崩溃之后的恍惚产生的错觉：“凉太不是已经知道错了么？若是再来一次，你会不会继续像你说的‘前世’一样那样对我？”
“怎么可能！？”黄濑凉太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大声回答，颤抖的声音中隐隐若现的恐惧和绝望让月山瞳很是满意，少女的笑容也愈发深刻起来。
于是她对着露出不敢置信表情的黄濑凉太伸出了手。
“我虽然只有三十年的寿数，但并不是没有延续寿命的方法；”月山瞳微笑着，声音近乎蛊惑。
——那么，凉太……
我希望你这一次，可以成为我愿意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啊……请你忘了上一世的我，来为如今的我，疯狂吧。
作者有话要说： 黄濑君，你要知道比黑化也好还是S属性也好，你都是赢不过你媳妇的。
写完的唯一感觉就是小瞳这个黑化□□系属性上线的超S真可怕。
二黄好可怜，感觉这辈子都攻不过老婆了。
说起来瞳妹的S属性并不是常年在线的，平时还是蛮软的~
☆、考试这种东西吧……
这天桃井五月走进篮球馆的时候，身上立刻扑过来了一个大型挂件，青峰大辉表情简直焦躁到了极点，抓着桃井就不撒手了：“快！五月！你的课堂笔记借我！十万火急！”那么慌乱的表情桃井还是第一次见到，等到她慢吞吞的从书包里取出来自己的课堂笔记然后被青峰一把抢走后，桃井看着青峰大辉直接坐在场下开始翻看起来的反常举动，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黑子哲也再一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桃井五月的身边。
“因为快考试了嘛。”少年清澈干净的嗓音安静的解释道，桃井五月还是不明白：“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以前考试阿大也没这么担心过……”
黑子哲也耐心的回答：“之前帝光对社团学生的成绩还并不是很关注，特别是像是篮球部的大部，如果是青峰君这样的选手，毕业之后很容易被其他的学校挖走，也就不太需要过分考虑成绩——但是学校刚刚决定在这次考试的时候要加大力度了，如果成绩太差就有可能被学校从社团里强制淘汰掉。”
老实说，这个消息他也是刚刚从赤司和绿间那里得来的。刚刚得知的时候虽然惊讶了一下但是很快也就冷静下来了，黑子的成绩属于不好也不坏刚好是不需要太担心的程度；至于赤司、绿间还有紫原这种学霸级别的，从来都不是学校考试制度下的被剥削者。
正选里面成绩太差需要担心的，大概也就只有一个青峰大辉和黄濑凉太了吧。
因为帝光突发奇想的考试改革，一时间回荡着惨叫哀嚎的又岂止是篮球部。而需要第一时间率先处理这些问题的，就是风纪委员会和学生会。
月山瞳盯着桌面上激增的大量工作，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副委员长浅川真奈已经去了校长室询问详细情况，月山瞳耐着性子处理好多出来的这部分工作，拿着文件起身去了学生会的办公室准备找赤司进行交接工作。
“辛苦了，月山委员长。”在月山瞳进屋之前，屋子里的沙沙声就没有停过。桌子后面抬起头的赤司征十郎的表情也很疲惫，这倒并没有出乎月山瞳的预料。毕竟比起只负责一个风纪委员会的月山瞳而言，他的身上还有一个篮球部队长的职位，多了那么多个问题儿童，他的工作量自然也不会小。
月山瞳耸耸肩，把文件放在他的桌子上：“还好吧，比起赤司队长，我还算轻松。”
赤司征十郎无奈的笑笑，终于放下笔，抬手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么——工作量比较少的月山委员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对方心领神会：“你想让我给你的队员补习？”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只需要针对一军的这些正选就可以，说得再明白点，就是青峰和黄濑两个最需要补习了——不过我想月山委员长身为黄濑的女朋友，这种时候帮忙补习应该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吧？”他扯了扯嘴角，颇有几分戏谑调侃的意味。
月山瞳怒目而视。
毕竟其他人的实力并没有像青峰黄濑两个一样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的程度……替补的话有虹村队长和黑子，足够了。所以其他人就算被筛下去离开篮球部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赤司低垂的赤色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目光冷得吓人。
***
放学之后，月山瞳的公寓里。
“……虽然我的确答应了帮你补习的事情没错……”坐在桌子旁边整理复习资料的少女转了转手里的笔，伸手推推腿上这只强行蹭到膝枕福利的金毛，额头终于忍不住青筋一跳：“但是你这样还算得上是复习吗！给我起来！！！”
黄濑凉太哼哼唧唧的枕着女友丰润修长的黑丝长腿，声音听上去各种委屈：“可是社团活动和模特的工作加在一起我现在很累了嘛！我现在想休息一下=v= ~”
月山瞳面无表情：“没说不让你休息，但是没理由在人家大腿上休息的，起来。”
黄濑权当没听见，变本加厉的伸手拽过她空余的左手，开始慢悠悠的把玩起女友纤长白皙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比划了一会后，黄濑把月山瞳的手和自己的合上了。“小瞳你的手好小哦。”
月山瞳低头刷刷刷飞快抄写整理复习题，连搭理一下都没搭理，任由黄濑在一边自娱自乐。
黄濑玩了一会她的手指之后，很快又陷入了新的无聊之中。
他一骨碌重新躺回月山瞳的腿上，仰着脸用那双琥珀色的漂亮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甚至变本加厉的伸手试图抽下她领口系着的细领带。月山瞳立刻面无表情直接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把黄濑的脑袋从自己大腿上推下去了。
大金毛闹了半天没有得到想要的关注，感觉非常委屈，简直委屈地都快缩成一个球了。
你理理我嘛~
理理我嘛。
都这么久了你干嘛还不理我呀QAQ……
旁边的眼神里的怨念都快具现化了，月山瞳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些板不住了，她一侧头就是金毛男友摇着尾巴可怜巴巴求关注的小表情，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你到底要干嘛。”
黄濑表情非常不高兴，手臂一伸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月山瞳圈着腰顺手搂进怀里，少女却低声了吸了一口冷气，眉头也轻轻皱了皱。
黄濑凉太一怔，把原本抱怨撒娇的话吞了回去，低头看了一眼月山瞳有些僵硬的长腿。“腿麻了？”他伸手按了按，就听得月山瞳立刻“嗷”了一声，毫不客气的一爪子拍掉了他的手。
“你还真是不擅长跪坐啊……”黄濑轻笑一声，琥珀色的眼中晕染开宠溺无奈的笑意，跟着重新调整了坐姿让她可以更舒服一些，安安静静的等着月山瞳缓过劲来。
月山瞳眼神呆呆的注视着前方，她忙了一整天没得个空休息一下，此刻整个人都被黄濑身上的温暖体温弄得有些晕乎乎的犯困，眼睛半合半闭，视线里除了隐隐绰绰的残留着桌子上柠檬黄的水杯之外，只剩下一片模糊，少女忽然仰起脸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我想吃柠檬乳酪蛋糕。”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带着点困倦慵懒的撒娇味，黄濑凉太听着这句话当时就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亲了亲月山瞳头顶柔软的发旋，伸手扯过一旁的抱枕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月山瞳给抱到了床上。“我去给你买柠檬乳酪蛋糕，你先睡一会？”
少女浓密的羽睫一颤一颤，眼神都已经涣散了，分明就是已经陷入了半睡眠的状态，她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反正等黄濑半小时之后买回来蛋糕之后，月山瞳已经彻底睡着了，小半边脸都埋进了抱枕里面，看上去乖得很。
他盯着女友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校服，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帮忙的可行性。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是吧。
然而就在他蠢蠢欲动准备伸出手的时候，月山瞳的眼睛却毫无预兆的猛地睁开了。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慵懒沙哑的娇软睡意，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动过，然而那双眼睛里却实实在在的闪过了一瞬间冰冷的杀意。
“……你刚才想干嘛。”
黄濑：……对不起，老婆我错了_（：зゝ∠）_
月山瞳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又重新合上眼睛，抬手一指旁边桌子上的复习题。
“不说的话，那你去把那个做了。”
黄濑凉太讪讪的做到桌子旁边，拿起习题的第一眼就有了哭晕在厕所的冲动。
#问，现在把已经睡着的小瞳叫起来让她教他这些鬼东西究竟该怎么做，和直接承认刚才想干嘛，究竟哪个可以死得快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学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MD又开学啦！！！！
学校去死吧！！！！【青蛙乱舞。jpg】
☆、同居三十题未来向番外
1相拥入眠
月山瞳就算不用香水，身上也总是隐隐有一种草木的清香味，一身瓷白如玉的肌肤在黄濑的精心呵护下愈发细腻滑软，腰肢纤细双腿丰润，对于某个痴汉来讲，这样可爱的小瞳就算不能咬两口留几个印子，就算只能亲亲抱抱也是极好的。
以至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算月山瞳抱着枕头穿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对笑眯眯的黄濑再三警告，第二天醒过来她依旧会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睡得一脸心满意足的黄濑手脚并用严严实实搂在怀里的情况。
月山瞳盯着不知何时堆在床脚的、原本应该套在自己身上的睡衣，再一次认真思考起分床睡觉的可能性。
2一同外出购物
“黄濑凉太我警告你如果再不把你的视线从成人【哔】店那里收回来我就要找我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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