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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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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的喝完热乎乎的白粥,我一声不吭地把碗递还给谢云寒,自已重又躺了回去,闭了眼打算睡一觉。不是我装虚弱,而是我暂时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他斗智斗勇,还是养精蓄锐备战吧。
    谢云寒这回并没有开口说话,想必是真的认为我是哑的了吧?我在心里得意地偷笑着。
    房里一时静得出奇,我虽然闭着眼睛躺着,可是心里却忍不住在猜想着谢云寒现在在干什么,是坐在一边看天呢,还是盯着我沉思呢……忽然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等我好奇地睁开眼睛时,却看到谢云寒已然飞身拦在门外,与一个人悄声说着什么。
    “小烨哥……”小蔗兴奋地抓着谢云寒的一只袖子。
    “你怎么来了?”谢云寒伸手拦在小蔗胸前,“在门外说话。”
    小蔗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扳着谢云寒的一只胳膊,踮着脚尖探头向门里望去,“小烨哥,房里是谁啊?”
    谢云寒一把按下他翘起的脑袋,“王爷叫你来的么……”
    “啊?哦,差点忘了,是王爷叫我来的。王爷说你这几日有急事要处理,可以不用着急回王府,还叫我来帮你。”小蔗挠了挠后脑勺,“小烨哥,什么急事啊?我要怎么帮啊?”
    “王爷知道了么?”谢云寒下意识地向房里望了一眼,正碰到我慌乱躲闪的目光。
    “知道什么啊?王爷没有和小蔗说哦……”
    “没什么。”谢云寒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掸了掸胸前的衣领,“这里不用你帮,回府吧!”
    “可是王爷那儿……”
    “我日后会和王爷说的。”
    “可是我……”小蔗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谢云寒迫人的眼神,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回去我回去,我这就走……”如啄米鸡似的连点了几个头,他弓着身委委屈屈地马上走开了。
    谢云寒一直站在门外目送着他离开,约莫小蔗大概出了儯埃庞挚缃棵拧�
    只听“吱嘎”一声,门关上了。
    我面向里侧躺着,虽然他们在门外谈了有一会儿了,我因为猜测着他们说话的内容,所以并没有睡着,何况原本也没打算睡着。
    “睡了吗?”身后一道人影笼罩过来,我心口一窒,他过来了,要干什么?
    猛地转过身面向他,却看到他点了一支蜡烛,正擎着烛台走过来。
    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黄昏了么?我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心情忽然低落下去。
    我失踪了一天,丁家的人一定急坏了吧?希望我扔下的那个包袱能被他们找到……
    唉,昨天还答应丁老爷早去早回的……
    “知道你没有睡。”他将烛台放在靠窗的一张圆桌上,无语地坐在一边,似是期待我开口似的看着我。
    我勉强推了推棉被坐起来,指了指自己穿着的衣服。
    “呃……姑娘之前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在下自作主张扔掉了。备好了一套新的,现在要么?”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挡住了大半的烛光。在他的影子下,我点了点头,眼神却定格在半空——死了,银梳!银梳还在衣服里!
    不过几分钟,谢云寒领着一个老妇走了进来。那就是冯婶吧?我急着想问她有没有在衣服里看到一把梳子,可是当着谢云寒的面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抓着棉被的手心里竟急得冒出了汗。
    见我这般扭捏,谢云寒会意一笑,吩咐了冯婶几句,然后施礼告别,离开时还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不知道的,倒真的会被他这套仁人君子做派所蒙蔽呢……
    房里只剩我和冯婶,我心下略一放松,可仍然不敢贸然开口说话。
    “姑娘要更衣吗?”冯婶恭敬地端着衣服,站在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在半空中向她比划出一个半圆,然后用手做梳头状。
    “……哦,是这个吧?”冯婶把衣服放到一旁,走近床边,从袖间掏出一个手绢布包,打开一看,不正是我的那把银梳子嘛!
    我迫不及待地掀了被子下床,不顾一切地把银梳抢到手中,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迅速检查了一遍银梳,确定没有任何损伤之后便一把按在心口,止不住地竟哭了出来。
    “呀,姑娘!”冯婶急忙拉我回床上躺着。我顿感寒气袭来,也顾不得脚上沾了微尘,一咕噜又钻进被窝里。
    脸上仍挂着泪水,我笑而不语,向她摇了摇头,意思是我没事。
    “哎呀姑娘……是心上人送的吧?看这梳子上还刻着字儿呢……”冯婶替我盖好被子,打趣般看着我。
    呵,这几乎要人命的梳子,假如真是心上人送我的,那我也真够倒霉的了。
    我依旧但笑不语,余悸仍在,颤抖着搂着梳子一个劲儿地流泪——老天啊,我差一点就因为它被谢云寒识破啊!
    万幸啊万幸……
    之前一时兴起就把它戴在发上了,也曾想过要是碰见信王府的人也好借机刺激刺激他们,可谁曾想到我最终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谢云寒呢?
    冯婶轻笑出声,“被我说中了吧?呵呵……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老头子也是送我一把梳子……虽然比不上这个名贵,只是一把桃木梳子,不过我还是觉得宝贝……”老人家大概寂寞久了,又说起她年轻时如何遇到她的丈夫,以后如何订了亲成了家,续续地讲了好长时间,笑着笑着突然又止住了。
    “唉……现在只剩我一个孤老婆子了……”
    想她的丈夫定是早亡,一个女人家孤苦终老,晚景总是凄凉了些,我心里不免有些同情。
    拍拍她的手,见她抬起头后便冲她微微一笑,心里涌上几句话想要劝慰她,奈何自己不能开口,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握住她苍老粗糙的双手。
    劳碌一生的双手,触感是不是都是这般粗实厚重呢?
    冯婶感激地回握过来,眼角泛起的泪光盈盈的闪烁着。
    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急忙松开她的手,比划着要纸笔。
    “姑娘是要纸笔吗?”
    见我点头后,冯婶起身寻了来,将一套笔墨纸砚放在圆桌上,又利索地替我研了墨。我掀开棉被,披上外衣下了床。
    捏起饱蘸的毛笔,我小心翼翼地写下几个字,字体虽笨拙,但幸好工整。
    “公子可見過?”接着拿出银梳向她一亮。
    “没有,老身还没来得及向公子说起。”
    继续写着,“梳子之事,請切勿向他人提及。”我期盼地看着她。
    “……是,姑娘既然说了,老身心里自然有数。”她的眼神停滞了一会儿,但很快就释去了疑惑。
    我知道自己这番要求多少有些怪异,这次糊弄过去,难保他日冯婶不会生疑,又平白惹出麻烦来。想了想,于是又落笔。
    “媒妁無懀ǹ炙俗e謗之言。”索性,就让冯婶以为我是个自由恋爱的女青年吧……
    冯婶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继而拿起我刚刚放下的毛笔,接在后面写了一句话。
    “心若寒梅一枝开,哪管风雪欺枝来。”
    我盯着这两句话看了半晌,心头蓦的涌上一股热流,吃吃地笑开了。回望时,见她早已收拾了端盘离去了。
    第二日一早,冯婶就把我叫醒,说是谢云寒要见我。
    死人,连个懒觉都不让睡!
    该不会是他看出我的身份,开始对付我了?
    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一边却已站起身穿上了粉色的外衫。反正已经醒了,总不能让老人家帮我穿衣服吧?
    “公子只是交代下来,其他的老身也不知。”等我坐到圆桌旁,她熟练地替我绾起发髻,将我之前的首饰一一插上,最后拉着我的胳膊站起来,看着我的脸皱了皱眉。
    哎呀,昨晚天又黑烛光又暗,冯婶肯定是没看清我的脸,现在该不会是被我脸上的伤疤吓到了吧?
    我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却见她伸出手抚了抚我的脸,叹了一口气。
    “唉……园子里现下也没有胭脂水粉,可惜了小姐的花容月貌……”
    ⊙⊙
    花容月貌?
    ⊙⊙
    我花容月貌??
    ……
    心跳禁不住有些加速,我激动地反拉住冯婶,自己比划着照镜子的模样。
    “小姐要镜子?”她为难的看了我一眼,“呃……老身倒是有,不过年岁多了,也照不出啥明白的人影了……”
    我心底一哭——天啊,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我连自己长啥模样都不知道啊!!
    “公子房里倒是还有一面,小姐要用的话,老身这就去……”
    我拽住她的胳膊,向她摇了摇头。
    他不是要见我嘛,我干脆就直接去他房里照好了。反正他早已见了我的真面目,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现在的我不是丁辛,只是一个落难的哑女,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哼——
    
 
第十三章
更新:09…03…25 19:00
    将我带到谢云寒面前,冯婶马上退下了。
    我迅速的瞄了几眼他的房间,里面是卧房,镜子应该会在里面;外面是书房兼客厅,布置虽无新意却也得体而大方。
    转而看到临窗而立的谢云寒,正把弄着一个泥色的小哨子。他今日穿了一件琥珀色福禄绣纹的长袍,白色的里衣领子露出少许,显得很是精神。
    “姑娘可识字么?”他收了东西,微笑地看向我时似有一瞬的惊讶,旋而拂去面色,款款走到书桌前。我注意到他侧身垂挂着一条坠着玉饰的红色如意结。
    我点了点头,向前几步。
    书桌上摊着一张空空的宣纸,旁边笔墨早已准备妥当——看来他也是要和我笔谈咯?
    嘿嘿,没想到我拙劣的演技,他还真的信了。
    只见他从笔架上挑了一支笔杆较细的毛笔,蘸了蘸墨水。我以为他自己要写些什么,却又见他突然抬起头来,向我礼节性的一点头。
    我知道他这是在邀我过去,于是绕过桌子走到对面。他适时地让出了位置,将毛笔递到我手上。
    “在下信王府谢云寒,未知小姐芳名?”他站在我左侧一步远的距离,声音却清晰如在耳畔。
    我放慢动作,在纸上回答了他。
    “史谦谦”。
    这也不算是骗他吧?呵呵,相反,我还说了实话呢……
    “史小姐因何遭遇匪徒?”
    “不知”。
    实际上我也真的是不知道啊……
    “可否告知府上何处?”
    一直低头作答的我直起身,警惕的看着他。
    “在下既然救下了小姐,自当送小姐安然回到府上才是。”他依旧是那副骗死人不偿命的谦谦君子模样。
    想了想,尽快离开此地自然最好,可是又不能告诉他真实的地址……
    狠狠心,不紧不慢地在纸上写道——“家逢變故,親人已故”。
    之前在五道堂看的闲书还真是没白看,至少现在繁体字写来还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考虑一个简体字是否需要繁写费神了些。
    “那,小姐现在有何打算?”
    我捏着笔杆,停顿了一会儿。
    打算?不就是尽快离开么?可这是丁辛的打算。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哑女,该有什么打算呢?
    啊,对了……
    “尋親”。下笔后,越看越觉得‘寻’字写得不太准确,可也计较不了这么多了。一个哑女会写字就不错了,偶尔写错一两个也很正常吧?
    “史小姐……可方便在下一送?”
    我正要落笔,突然察觉到他话里的情绪有些起伏。转头看时,却见他的脸上平静无波,双眼正盯着我手中的笔。
    难道我听错了?
    想起刚才冯婶的叹息,“唉,园子里现下也没有胭脂水粉,可惜了小姐的花容月貌……”
    花容月貌……
    这个……谢云寒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要说是一见钟情,可是他言语间又像是早就认识我一般……
    不过,我再如何花容月貌,现在也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哑姑娘罢了……
    “多謝公子美意,豈敢煩勞”。
    心下暗想,你要是再执意要送我,我就真的当你动心了哦……
    “……那,小姐用过午饭再上路吧……”他的语气里可听不出丝毫的失望。
    算了……是我多心了。
    像他这样在皇家长大的人,即使身上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总会沾染上一些皇室子弟特有的风流气,对谁都是一派虚伪的温和亲善,根本不能当他是真心。
    我怎么忘了,身边站着的这个人是我的敌人啊!
    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失败失败……
    搁下笔,向他正正一福——这一礼倒是真心实意的,怎么说他这次也是救了我的。
    他的手轻触到我的袖边,作势将我扶起。
    十指修长,细白得像个女人。我忍不住窃窃嘲笑他。
    “不知日后……你我可有缘相见……”这话说来不见一丝波澜,也不似问句,竟像是自言自语。
    心脏不禁顿了一下。他怎么还能板着脸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有缘倒是有缘,不过日后恐怕不是相见了。也就是这次让你看到我的脸,以后可休想!
    我径自想着,却见眼前多了一个物件。
    “若遇到什么难事,拿它就可找到我。”他解下了腰间的如意结,呈到我面前。
    不会吧?
    还送我东西?
    他不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反常吗?这样于礼未免也太过了吧……救我也就救了,收留我也就收留了,赠我新衣也就赠了——可现在是什么情形?
    送我信物!
    还是随身之物!!
    今天要是换作另一个女孩站在这里,还以为这是定情信物呢。
    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我看着那个精致的如意结犹豫不决。
    唉,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丁辛,故意耍我啊?
    见我迟迟不肯接受,谢云寒一把抓起我的左手,将结佩塞了给我。
    我傻傻地瞪着手掌中火红的如意结,手背触到他掌心的温软,刹那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都是一怔。
    猛地抽回手,我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回到栖身的房间,我“砰砰”关上房门,背靠着木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掌心出了汗黏黏湿湿的,我抬起一看,如意结还在手心里攥着。
    不行,得马上走!
    没有等到午饭后告别,我匆匆的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圆桌上,然后又随身藏好了银梳和如意结。想了想,又在房里找了一块薄绸掖在怀里,推门就冲了出去……园子兜兜转转的倒是很大,粗略一看也知道主人品味非凡,甚是讲究。没顾得上欣赏奇花异草,我抓住一个小厮问了路,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出了气派的大门,我不经意回头一望,“儯啊绷阶钟橙胙哿薄�
    儯啊床皇切磐醺 �
    儯笆切磐醺柙诮纪夤┽髁杂瓮媸毙蓓菟翟白拥拿质侨∽孕磐踉缡诺亩雷诱詢{。说来也巧,赵儯ナ朗保衷诘幕噬险杂诱玫腔痪茫谑敲窦淞鞔嫡詢{的死和当今的圣上有关。不过作为赵儯母盖祝磐跽造聿⒚挥斜涣餮怨苹螅谰删瞎〈岬奈虏倮汀�
    无风不起浪啊……想这信王也是当今皇上唯一的皇叔了,在当年,具备实力能和赵佑一争天下的也就只是信王一门罢了。
    说是皇上除了这个后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么一来信王岂不是绝了后?
    我向着西方走下去,一边走一边无聊地胡思乱想着。
    “唉,管他呢……又不关我事。”知道自己尚在京郊,我只好一路向西走着,入目只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远处的树林在风中泛着苍翠之色。
    心想现在才走出儯凹赴倜锥眩嫔椿故窍炔灰鞯暮茫鹊搅宋奕说牡胤皆偎蛋伞�
    太阳渐渐升到了半空,晒得人眼睛睁不开。我走的也有些累了,可举目四望却看不到一处人家。无可奈何的坐到树下休息,浓密的树荫下倒是不晒了,只不过马上又觉得腹中空空,口渴难耐。
    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啊……靠着一棵树,我抱着膝低头趴着,困意渐渐上来,耐不住打了一会儿盹儿。
    微风习习,吹干了我后颈的汗水,顿感一阵凉爽。梧桐树叶轻摇轻晃,沙沙的舞动出单调的旋律。除了间或听得到几声微弱的蝉鸣,四周寂静无声。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皮越来越重……
    高大挺拔的梧桐树把守着,树下一抹粉色的身影静静地安睡着。
    远远的山丘之上,立着一个墨绿的人影,静默地站了片刻之后,执起手中的哨子放到唇边。
    混混沌沌之中听得一声奇异的声音,感觉到背上一沉,似是落了什么东西。我睁眼醒了过来。
    “怎么是你啊……”惊讶的看到飞到我肩头的白色鹦鹉,它砸吧着鹰勾小嘴靠到我耳边。
    “呵呵,还认识我么?”我拍拍它头顶上柔顺的羽毛,它则乖乖的蹭着我的手心。
    “呜呜……”似乎是在模仿什么东西的声音。
    “你的主人呢?”我抓下它抱在怀里,托着它的翅膀逗弄它。
    “呜呜呜……”它想要挣扎,于是一个劲儿的拍腾翅膀。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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