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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将军等我放口锅-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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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播了秧苗的田地被践踏的一塌糊涂,比牛啃过的还糟;低矮的民居被烧的烧,拆的拆,那些驻守的青衣裳们虚软无力的举着手中的兵器,最后只能落荒而逃,连高岗上的军旗都被拦腰截断,好不讽刺。
  铃铛怒从心起,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高举,就率先脱离了大部队,如一道利箭般直直的射进了敌方的阵营中。一□□穿一个正要砍那青衣服小兵的高大叛军。
  “都给我滚——”
  “杀——”
  曹雪阳见状,先是微愣了一下,而后会心一笑,遂也高举手中枪,引着身后人往前冲去。
  小将军比她还冲的快,只不过一张脸是黑的可以,盯着前边那个舞枪舞的跟个小旋风一样的女人,淡色的薄唇里头两排整齐的牙齿咬的“嘎嘣”响。
  果然,娶一个爱闹的媳妇儿,先扛不住的果然是他。
  援军及时赶到,叛军的偷袭也就到此为止了,铃铛他们一路追他们到峭山,最后活捉了一个主将模样的人。
  不过那主将被抓之后,除了紧咬牙关,说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外,就是脖子一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了。
  铃铛磨刀霍霍,趁着四下无外人,伸手从内衣襟里掏出一颗淡蓝色的小圆蛊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
  “五仙教密传真话丸,里面装的是一只百足蜈,它会从你的鼻腔爬入你的脑中,如果我问话你不回,或者回答错误,它就会啃掉你一层头皮,脑髓。。。。。。”
  “呕——”的一声,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校尉扶着树干呕了起来。
  铃铛阴测测的回瞪了他一眼。
  “邵意对吧,回府后记得扫一个月茅厕。”
  扶着树干的邵校尉呕的更加勤快了,不过这下可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天策府的茅厕,那可是连苍蝇都不愿意久待的死地!
  铃铛训完了不配合的群众再次回头,想要继续她的思想工作,却见那俘虏双眼一瞪、抿着的嘴一动、头一偏——彻底的翻了白眼。
  铃铛尖叫:“他竟然服毒!”
  “他竟然服毒!”
  小将军赶紧撬开他的嘴巴,伸手从他牙后摸出一个破裂的皮袋子来,上面依稀还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铃铛赶紧从地上折了一根棍子,挑了一点放到鼻下,嫌弃的嗅了嗅。
  “剧毒,这还真是不怕死啊!”
  她有些乏味的扔了棍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颗漂亮极了的蓝蛊。
  “那么危险又难吃的东西都敢咽下,还不如吃我的呢,至少味道好。”
  听到这话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表示以后都无法直视他们天真烂漫又可爱温柔的嫂夫人了。
  “受百足蜈啃脑髓之苦,还不如咬毒一了百了。”
  小将军面无表情的戳穿了她。
  铃铛瞬间炸毛。
  “我那是骗他的啊!百足蜈那么珍贵的东西我养着都来不及!还会用来制蛊!”
  “?”
  “这是迷心啊迷心啊!”铃铛一巴掌拍到了小将军的。。。。。。须须上,直接将那顶高立着的羽冠拍歪了不止一点。
  “迷心分为两种,你知道的是类似于蒙汗药的那种,还有一种,就是可以使人致幻的,就是我手中这种。”
  众人立马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又向前迈了一步,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将军忍住了要吐槽他手下人的冲动,伸手就想要扶正他的羽冠,却又被铃铛制止了。
  “脏死了,你的手。”
  小将军愣住,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方才他好像就是拿这只手去抠的□□的。。。。。。
  这样一想,小将军整个人也不好了。
  铃铛憋笑,捂着嘴转过头,朝身后的他又吩咐道。
  “这人虽然死了,可是也别扔了,尸体收回去,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
  这个世界上,只有尸体不会说谎。
  这是艾黎长老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她主修习的,是教中被称为“补天诀”的不外传之术;是教外江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长生不老之术”“复活之术”的“仙术”。 
  但是它实际上是属于医术一脉的,不过是主解毒等一类的内伤,副医破皮、削肉、断骨之类的外伤而已。
  不过哪一种医不是医呢?
  铃铛就从未觉得她们是“仙术”或是“邪术”。
  从小到大所学的,所用的,就注定了她在“毒”这种事情上要更加敏感,也想的更加多。
  从那人的尸体上各个部位分别取了血样,再将他藏毒的牙齿揪出来,仔细的辨别过后,时间就悄然的走到了午夜。
  一大早就上了战场,连口热饭都没吃,后又连续酣战到了下午不知道多久。刚回营地褪了一身血泡的衣服,擦了把脸就来研究那个服毒了的主将。整整一天下来都没有好好休息,铃铛觉得她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刚掀帘子走出刘老的药帐,就看见了守在外面的小将军。
  他面对着她,漫天的星子都洒在了他背后的天空,虫鸣声声,暖烛几盏。
  此情此景,直看的铃铛心里暖融融的。
  她笑,上前一步,煨进了他的怀中。
  小将军顺手就接住了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头。
  “怎么了?”
  铃铛深呼吸一口,入鼻是熟悉的皂角香,想来这个爱干净的人是洗了澡的。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白日里他上阵杀敌,一身血腥味,羽冠歪着,却又不敢扶正的模样,心下一松,笑声就不自觉的溢了出来。
  小将军:“?”
  铃铛笑,手撑着他的胸膛,离开了一点点他的束缚,瞧着他琥珀色的瞳子,认真道:“我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了。”
  “什么?”
  “‘无解’就叫‘无解’,不过它以前是有解的,被上代的教主们用来惩罚教中作奸犯科之人,后来天一教分裂,就将它改了几味毒,炼成了如今的‘无解’。” 
  “又是与天一教有关。。。。。。”
  灯火通明的帅帐里,刚从前线巡查回来的曹雪阳战甲未脱,一身杀戮气的坐在桌边,听完了铃铛的调查结果,眉头紧蹙。
  “世间用来做部下被捕之后,为了不让秘密泄露而服下自杀的毒种类繁多,我所知的就有二十种之多。‘无解’虽然是其中配制算比较简单的一种,可是其中有一味药材是苗疆独有的,配‘无解’必需要经过我五仙教或者天一教的地盘。所以江湖上流传的‘无解’大多都是天一教传出的。”
  铃铛接着补充。
  小将军又道:“从‘百日苦’到‘无解’,都与天一教脱不了干系,是不是可以认为,天一教已经与叛军勾结到了一起?”
  “现在下这个结论还为时过早。”曹雪阳起身,拍拍自己铠甲上的灰:“我会传信回洛阳,要统领他们注意一下。”
  她看了一眼略显焦急的铃铛,又道:“但是不论如何,天一教总归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及早解决方是上策。”
  铃铛点头:“我就怕有天一教的弟子在这里,防不胜防。”
  “这几日弟兄们的饮食都要着重注意,还有外来人员的排查。”
  曹雪阳逐条的分析下来,最后拿上了她放在一旁的银枪。
  “夜里还要巡逻,云旗你今晚就先带铃铛休息,明日替我的班。”
  小将军点头,铃铛又跑到她和小将军的包裹堆里,翻出条绒白的毛围脖来,踮脚给她带好。
  “这原本是我以前围过的,已经洗了。夜里风大,曹姐姐先围着。”
  这毛围脖材质极好,围在脖子上也极其轻柔,虽映着她那一身的血腥气甚是另类,可是却围得心满意足。
  曹雪阳素来杀伐果决的脸上破天荒的添了一抹微红,低声咳了两下,而后朝着铃铛笑笑。
  “多谢,这样就很好了。”
  铃铛也笑,绕着曹雪阳又转了两圈,眉头却皱了起来,似乎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似的。
  曹雪阳不安的开口:“怎么。。。。。。?”
  铃铛盯着她半响,忽而猛地一拍脑袋。
  “我知道是哪儿不对了!”
  她说着,伸手就往那白绒毛围成的衣襟处一掏,掏下一捧的白毛。
  “这是。。。。。。”
  “这里本来有个银饰的,很漂亮的一朵蝴蝶,上面镶了五颗红翠石。”
  铃铛眉头紧拧,看着自己一手的白毛,以及那衣襟处隐在毛里的一个大洞。
  这分明就是被人为的削掉的!
  曹雪阳和小将军见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追问道:“那银饰,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五仙教的银饰,在打造时都会在里面放子蛊,母蛊在我自己身上,这样一来可以防止饰品的丢失,二来。。。。。。”
  她看了一眼两人,才又一脸难办的开口:“可以辨别身份。”
  “那。。。。。。”
  “那银饰,你在出府前检查物件时,可有发现?”曹雪阳追问道。
  “我不知道。”
  铃铛老老实实的点头。
  “但是难不成还会有人闯入天策的营地里,来偷一个银蝴蝶吗?”
  “这很难说。”小将军冷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道:“在今天之前,这不可能,但是今天白天我们都在打仗,营地内巡防是极为松疏的。”
  “今天轮首在营里的是尉迟营里的百夫长,我喊人叫过来,再仔细找找营里有没有其他被人为翻动的痕迹。”曹雪阳道。
  说到轮首。。。。。。
  铃铛眼睛一亮,伸手从腰后掏出那只虫笛来,眼睛放光。
  “我留了小金和小青守营地的。”
  笛声悠扬,又婉转如百灵,其间却更加带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意,诱的人一个不注意就要随之而去。霎时间百虫寂静,只留夜风。
  蛇类独有的“嘶嘶”声由远极近的响起,铃铛收了虫笛,激动的等着那两条蛇大爷有史以来第一次的“翻牌”。
  要知道以前她找它们,都是千请百请不来的。
  疾如闪电的身影瞬间便掠到了她眼前,不过,只有一条。
  一条浑身青色鳞甲,嘴角和身上有多处破损的,只有人手腕般大小的青蛇。
  “这是,谁干的!” 
  

  ☆、解毒遇阻

  一条手腕粗的青蛇引着几个红袍银甲的人行在一片漆黑中,,约摸一盏茶左右,几人行至一方峭壁水帘前。银带似的瀑布从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起下方的一潭深泉中,偶激起水花无数。
  尾生荧光的小飞虫在此间嬉戏,略过那潭水时,一抹金光若隐若现。
  铃铛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当下便惊呼一声,飞快的奔了过去,她身后的小将军都来不及阻挡。
  青蛇紧随其后,也来到了那潭水边,时光芒暗淡,周遭的情景的看不清楚,只隐约看的见一条金带子似的东西盘旋其间。
  铃铛心里着急,从衣兜里掏出一颗五彩的蛊来,略一施力就掰开了外面的蛊衣,一只只斑斓好看,尾翼带着盈彩柔光的碧蝶抖抖翅膀就飞了出来,在铃铛周围欢快的跳着舞。
  四周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
  铃铛也终于看见了潭下的景象。一条纯金色的,人手腕粗的金蛇似休眠般的沉睡其中,任凭水流冲刷。身上好看的鳞甲掉了一大片,每每潭水的流动都会带起它伤口上的一缕缕血丝,转眼间就染红了整个水潭。
  小将军和曹雪阳见状,都忍不住的惊讶。
  这条蛇他们也认得,与那青蛇一起,都是铃铛的守卫兽,只是不知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
  铃铛心里急,又唤不醒金蛇,只能指示着青蛇下水,将金蛇捞了上来,尾部留在水中,头贴着地面。做完这一切后,她就掏出了腰后的虫笛。
  驭虫之术,属于毒经的范畴。意指利用音曲来驱使毒虫,进行护卫战斗等一系列的事情。而在必要的时刻,还可以作为激发虫兽体内的潜力,达到疗伤、重塑等作用。
  铃铛此时吹的这一曲,就是具有疗伤作用的。
  在笛声响起的时候,万虫都寂静了,飞鸟亦然止鸣,风不知有没有吹过,但是听到的人都会觉得似乎是有一阵和煦不已的风,在舒络着自己的千筋百脉。
  这是一种舒服到了骨子里的感受,就好像是身体里的杂晦东西都一扫而空了一样,内力运转的也更为快速。
  一曲罢,竟然都让他们这种心志极为坚定的人生出了不舍之感,只恨不得永远听下去。
  然而受益最大的还是那两条灵蛇,伤口在笛声下都渐渐消于无不说,就连那缩小了一倍不止的体型都变回了原样。
  恢复了活力的金蛇有史以来头一遭的向它小主人蹭蹭头,表达了亲近。
  力竭的铃铛恨不得抱笛子感动的号啕。
  眼前的这一幕太过令人惊讶,小将军和曹雪阳对视一眼,皆跨步而上,走到了铃铛身边。
  其中就数曹雪阳的脸色最为严肃。
  她盯着铃铛,又试探性的看了一眼小将军,最后才道:“你是不是有一种蛊,可以医死人,活白骨?”
  铃铛怔怔的点点头。
  曹雪阳皱眉,而后怒瞪小将军:“杨云旗,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小将军一把拉过铃铛挡在身后,同样毫不留情的回瞪:“我知道,你别管。”
  “我别管?你叫我不管?让我放着陛下的圣旨当做看不见么!这是欺君罔上,杨云旗!”
  。。。。。。
  铃铛在后面听的满脸震惊,看看曹雪阳再看看小将军,最后看看自己,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展到“欺君罔上”了。
  难不成。。。。。。又是因为她?
  我的天,那个狗皇帝又下了什么旨要来害她了!
  “铃铛现在是我妻子,是无忌营的副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一直这样保护她。如果你觉得我错了,你就可以去上告统领,圣上。”
  小将军面无表情的甩下这一句话,拉起铃铛的小手,道了声:“铃铛今日受惊了,我先陪她回去休息,营地遭袭的事还忘曹将军多费心。”就在两条灵蛇的护卫下大摇大摆的走了。
  曹雪阳气的一掌劈断了一颗两人环抱的大树,瞧着两人的背影咬牙大吼了句:
  “等一下!”
  “?”
  “至少把那两条蛇留下,我好调查到底是谁闯了营地。”
  “随意。”
  。。。。。。
  小将军和曹雪阳两人的冲突来的突然,而且好像还是在她露出了她从不外露的那一手后才开始的,这让铃铛觉得有些慌。
  难不成这又是什么邪术,被朝廷列为邪教,要绞杀的么?
  铃铛吐出一口老血。
  连治病救人都是犯错的话,那皇帝怎么不把他宫里的御医全砍了?
  明明是自己没有这个运气得到如她一般的神医相助而已~
  咳咳,铃铛被自己的自恋吓到了,见着旁边的小将军还是一脸沉闷的模样,就半趴在他身上,腆着脸要问他方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料小将军这次是铁了心不愿意告诉她了,只叮嘱她那神奇的音术与蛊术不得再在外人面前崭露后,就强硬的赶她去睡。
  铃铛瞥嘴,要不是我实在太累,今天是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的!
  只不过睡醒后她是否还记得这回事,就不一定了。
  神清气爽的清晨,铃铛又被小将军从床上拎起来,吃过早饭,在小将军的陪同下去看望一遭那仍旧在养病的赵将军,完了之后就是小将军的轮值了。忙了一整晚的曹雪阳也是很累的,而且人家还是女人,要不是看在铃铛要守着小将军的份上,她再疼小将军也要把他踹出去。毕竟大战后的重整防线和整顿兵马什么的,向来都是他们最讨厌的最繁琐的。 
  “赵将军今天状态很好啊,再等两天就可以进行一些适量的恢复运动了。”
  铃铛放下那人的手腕,笑道。
  “多谢嫂夫人。”那将军感激的朝着她俩一望:“杨大哥和嫂夫人对我有再造之恩,天策军又等于救我祁城军脱离虎口,我。。。。。。我。。。。。。”
  “又要说无以为报了?”
  铃铛拍拍他的肩膀:“下次上战场时,记得将我家小将军完完整整的带回来,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她身后的小将军闻言,先是不屑的一撇嘴,偏头。不过偏过去的头,仍是盯着铃铛的。眼角带笑,笑中带暖。
  小赵将军顿时明了,忙不迭的应下,他身边的少年动作却更快,一个窜步到铃铛面前,昂着头,挺着胸,指指小将军,再拍拍自己的胸膛,那神情,怎一个认真得了。
  铃铛一下就被他逗笑了,回头看了小将军一眼,见他也是笑着的,便伸手揉揉他的头。
  “乐驹最棒!我相信你啦!”
  “等找个时间,我再帮你仔细研究研究你的嗓子,不是先天的话,还是有很大把握治好的。”
  那少年听罢,与床上的赵将军一道,皆是不可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真的吗?”
  铃铛谦虚的摸摸鼻子,小将军却垂眸盯着她的后脑勺,一副不太赞同的样子。
  那两人正高兴着,小将军正考虑着怎样委婉的拒绝着,就听的帘帐外一清明的女声响起。
  “连人家什么病都不知道,就在允诺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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