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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迫多戏型女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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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长老身边的助手前来传递了一个消息。
“云隐村的来使来了。他们说……宇智波佐助加入了‘晓’,抢走了八尾人柱力。”
☆、友人F
旗木卡卡西的不妙预感成真了。
佐助加入晓组织,掳走八尾人柱力,在代理火影志村团藏的一锤定音下,他即将被五大国通缉,从此真的成为一名叛忍。
佐助的动作太大,因此触怒了雷影。一怒之下,雷影召起了五影大会,发誓要追讨“晓”。
为了请求雷影收回成命,不再通缉佐助,鸣人和自己的老师卡卡西悄悄离开了火之国。
而这样的变化,是阿飞所乐意见到的。
只有佐助真正地割裂了与木叶忍村的关系,才会为他所用。
“真弥。”阿飞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才刚见到斑大人,却又要被送往其他人的身边吗?”莲沼问。
“去找一下漩涡鸣人,和他聊一下……关于佐助的故事。” 阿飞并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斑大人,我对佐助的故事可是毫不知情啊。”莲沼说。
“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阿飞说。
“等一等——”莲沼连连后退一步:“我不想知道佐助的故事。”
她对那些人有怎样悲痛的过往毫无兴趣。
莲沼总觉得,一旦获悉了他们的伤痛,便会被止不住地卷进属于他们的过去。
“你不听话了吗?真弥。” 阿飞却握住了她的手掌。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悄悄地扣住了少女的十指。
莲沼的抗议无效,她被迫着听取了宇智波一族的往事。
“我去见鸣人的话,那斑大人去哪里呢?”莲沼问。
“我去见佐助,也去布告战争。” 阿飞回答。
“为什么不能反一下呢?”莲沼又问:“不想让我见到佐助吗?”
“差不多吧。”阿飞沉声回答,话中带着嘲讽:“可不能让佐助被你继续玩弄了。”
“你在……生气吗?”她扣紧了阿飞的手,轻飘飘地问。
“快去吧。” 阿飞眸光沉沉,声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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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雷影收回成命,鸣人前往和铁之国。然而,他的恳求却没能说动雷影。在铁之国寒冷的气候下,他的身体渐渐有了不适感。为此,鸣人只能在旅馆中短暂地歇息。
他躺在地上,用手侧枕着头,低垂眼帘,止不住地翻来覆去着。
一旦想到佐助现在安危难测,他便苦恼起来。
“在为佐助君感到苦恼吗?”
忽而间,轻渺的声音在耳旁绽开,仿佛飘然滴落于湖面的水珠。不知何时,他的身侧已经蹲着一位美丽的少女。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发出任何轻响,她便这样出现在这里。
柳色的衣摆落在踮起的脚跟上,托着面颊的手掌白皙柔软。
“你……你是……”鸣人一下子坐了起来:“真弥?!”
“呀,你记得我啊?”莲沼兴致盎然地打量着他。
与佐助同龄的少年有着暖阳般灿烂的金发。本应健气阳光的面容,现在去弥散着一股失落。
“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啊?!”鸣人有些呆怔地盯着她的脸:“你是小彩的朋友啊。”
虽然漩涡彩一直声称要追杀真弥,但是从没真正地动过手(打不过)。
而且,真弥的美丽实在是过目难忘。就算一直有着心仪的女生,鸣人还是忍不住呆怔了一下。
“那我还真是感动呢。”她伸手摸了摸鸣人的面颊。
微凉的手掌,仿佛在少年的面孔上汲取着热度。
鸣人怔住,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地说道:“收下这个吧……鸣人君。”
她细细的手指攀上鸣人的领口,向下扯开拉链,一柄短笛被塞入他的衣领内,将胸口撑得鼓鼓囊囊。做完这一切后,她的手指却依旧没有离去,反而在他结实的胸口轻轻逗弄着。
两人的对话声,惊动了守在隔壁的旗木卡卡西和大和。
转瞬间,木栏便拔地而起,将鸣人与莲沼分隔而开。细细的电鸣之声响起,是卡卡西带着警觉出现在了门口。
然而,迎接卡卡西的却并非是想象中的“宇智波斑”或者狩猎九尾的其他叛忍,而是窈窕可爱的少女身躯。
“卡卡西~”
迫不及待扑上来的少女张开双臂,猛然地抱住了卡卡西。卡卡西手中的电光熄了下去,双目怔怔地后退了一步。他惊诧地看着前方,恰好遇见了大和与鸣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等等!不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鸣人你把嘴巴合上!#
然而搂着他的莲沼却全然不配合。
她搂紧了他的脖子,用面颊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着,恍若撒娇般埋怨地说道:“卡卡西又骗我了。我一直在那里等你……可是,卡卡西没有来。”
若是在以往,这句话恐怕会让卡卡西露出愧疚之色。
但是,这次卡卡西却沉下声来,说:“真弥,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啊。”
卡卡西去了约定的所在。
一次,两次,三次……
莲沼真弥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就好像那个约定于她而言只是一个玩笑。
然而,现在的她却可以撒着娇说出“我一直在等你”这样的谎话。
“啊。”少女的语气瞬间冰冷了下去,她的眸光也透着微妙的恶意:“被发现了。”
这句话,让卡卡西百分百确定了她在说谎。
不仅这一次是如此,前一次恐怕也是如此。
“那个,卡卡西前辈……”大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两人的窃窃私语:“这个女孩子……”
“这一次,我是特意来找鸣人的。”莲沼松开了卡卡西,转向被关在木栏后的鸣人。
“他才十六岁!!他还是个孩子!”卡卡西下意识地扶额提醒道。
不说还好,一这样说,大和的目光愈发高深莫测起来,鸣人的面色也透出了愤愤不平。
#什么叫做才十六岁!说起来卡卡西老师和真弥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一次,我是来和你们聊一聊佐助的事情的。”她恢复了属于自己的冰冷疏离。这样的神貌,与先前展现给卡卡西的那一面决然不同。
“你知道佐助的事情?!”鸣人立刻抓紧了木栏,大声地质问道。
“是的。”莲沼说:“那个孩子,和你们已经不是同一类的人了。放弃吧,他早就走远了。现在的他……是一个纯粹的复仇者。”
冷淡的嗓音,却让鸣人的心中灼然烧起了一捧火。他的五指愈发紧握,口中大声喊道:“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佐助他到底怎么了!”
“那么,就让我告诉你关于宇智波一族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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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弥离开后,鸣人依旧久久不能从震撼中平复过来。
宇智波一族的旧事,佐助和鼬之间的纷扰,都让他难以理清自己的心绪。
他从小孤独,除了妹妹漩涡彩以外,没有任何的同伴。
佐助的认可,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而今,一旦知道了佐助身上所背负的命运,他便陷入了无止境的烦恼。
他要如何才能将佐助从仇恨的泥淖中争取回来呢?
他盘着腿,坐在大开的窗户前。铁之国细细的雪落入窗户,半浸湿他的金发。不知不觉中,他从衣领里摸出了那柄被强行塞入的短笛,用湛蓝色的眼睛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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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在五影大会上布告了忍界的战争。
这个词语,对莲沼来说并不陌生。
战国时代便是那样一个战乱四起的年代,宇智波一族在战斗中牺牲了无数忍者的性命。那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墓碑,曾让她的心绪变得无比沉重,甚至泯却了笑容。
而现在,即使知道战争要到来,她也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一则这里并没有她在意的人,二则她早已改变。
经过无数次出演别人的人生,她的心理已经被磨砺得极为强大。死亡或者病痛,已经不能再撼动一个没心没肺的莲沼明音了。
如果那些人出现的时间再早一些,也许有机会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一些短暂的刻印——譬如值得她特意回头相救的宇智波斑,譬如她无法欺骗的神田优,譬如无论如何都想挽留的阿尔玛。
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会为任何人所停留。
渣得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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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五影大会上刺杀志村团藏,随后又与赶来的木叶忍者交手。高强度地使用刚刚开启不久的万花筒写轮眼,让他的视力迅速下降。近乎失明的他,不得不听从阿飞的话换上了宇智波鼬的眼睛。
不能摘下绷带的时候,他的眼前总是一片黑暗。
在这种时刻,他却格外烦躁,烦躁地……想要见到某一个人。
一天,两天,三天。
终于,她平和浅淡的声音在甬道的尽头响起。
“佐助君,好久不见。”
“是真弥吗?”虽然知道这是她的声音,佐助却忍不住再次确定。
她的手掌落在了佐助的手背上,轻轻地与他交握着。只是这样小范围的触碰,却让佐助内心的冰冷与烦躁渐渐散去。
莲沼摸着他的面颊,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浅尝即止的一吻,让他略有不甘地皱起了眉。
“我去看望了一下鸣人。……那个孩子对你很是紧张啊,就仿佛你是他的兄弟一样。这么感人的友情,除了彩,我还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呢。”
“鸣人吗?”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家伙……”
“佐助真受欢迎。”莲沼说。
“那家伙和我不是一样的人。”佐助说:“总有一天……我也会杀了他。”
莲沼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摸着他的面颊。
佐助眼前一片黑暗,但是触觉却格外敏感。他搭住莲沼落在自己面颊上的手掌,低声说:“喂……真弥,我想……”
“好啊。”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先上了再说。
黑暗中一片细细的悉索之声。
因为佐助受了伤,所以大多数时候只能由她主动。
结果,这一次,佐助也不小心让背上的伤口裂开了。
总觉得每次和佐助在一起,他总是浑身都是伤口。
大概也正因如此,佐助才热衷于在她的身上留下伤口。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少女披衣而起,坐在他身旁,说:“我为佐助君吹一曲吧。”
幽然轻慢的笛声,在耳边升腾而起,于幽长的洞穴之中辗转。柔和清越的音乐,让他躁动的心逐渐宁静了下来。
等到笛声终于停止,她却将那柄钟爱的、始终随身携带的笛子塞入了佐助的掌心。
“这不是你的……武器吗?”佐助蹙眉问道:“怎么?”
“因为见到了鸣人,我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莲沼说:“虽然我说着‘佐助不可能再回去了’,或者‘佐助和你是不一样的’,但是,总有一天,佐助会再次走回鸣人那边去。因此……既然早就预料到了失去,那便将‘青叶’交给你。它就像我一样……”
“我不会回去。”佐助决绝地说:“少开玩笑了。”
“佐助君,无论你是否会去鸣人那边……请收下它吧。”
佐助沉默着。
他在内心微微地犹豫。
一旦收下了这柄笛子,就相当于定下了契约之类的东西吧。
他并不享受羁绊,如果只是单方面地让真弥等着他,他不会有所负累。但是,一旦得到了真弥的回应,他却觉得……有些烦躁。
“不要吗?”
“……好吧。”他还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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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沼系好衣服,披散着长发,朝着洞穴外走去。佐助的力道太大,在她的手腕上钳出一圈深色的痕迹,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立在了洞穴外的阳光中。
“总算舍得离开佐助了。”阿飞坐在巨兽遗留的骸骨上。
“怎么了吗?斑大人。”她仰起头,应视高高在上的阿飞。
“他又对你做了什么?”阿飞的视线落在她的锁骨上,声音沉了下去。
“什么都没做啊。”
“……算了。”阿飞说:“药师兜说要和我们联手,而且拿来了很有诚意的礼物。”
“什么?”她敷衍地问。
顺着阿飞的视线,她察觉到一旁的地面上放着数具粗劣的棺材。大敞的棺木内,迎面躺着一些身躯。阳光洒落下来,便有无数细碎的尘屑环绕着棺材的上方轻舞。
莲沼走近了几步,然后悄然在一具棺木的边缘坐了下来。
“……啊。”她露出了怀念的神色,竟然向着棺木中伸出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四战,第七班团聚。
佐助掏出了笛子。
鸣人掏出了笛子。
卡卡西掏出了笛子。
樱哥犹豫了一会儿,把笛子藏了起来。
pps,隔壁的女友系列翻车了,在此祝举报俺的木有小叽叽。
有和谐的部分全部删除了,改放至读者群内群文件。群号(12666271)。
女友系列不打算继续了(和jj斗智斗勇太累),另开了一篇苏嫖,把没嫖完的丢进去一起嫖
详情见→'黑篮'渣遍帝光
☆、友人G
身穿深红色盔甲的男人正闭着眼躺在棺材中。
他的五官依旧是年轻时的模样,仿佛不曾被六十年的时光侵袭过。然而,当莲沼的手触碰到他的面颊时,却只能察觉到一片僵硬的冰冷。簌簌的尘屑沾满手间,轻轻一抖便在空中胡乱飞着。
这名为秽土转生的禁术,可以将身处净土的灵魂召唤至人间,重塑以不腐不朽的秽土之身,命他们行走于世间。
看来,面前的宇智波斑便是被秽土转生所召唤出来的。
“是斑啊。”莲沼说。
听见她的称呼,阿飞却没表现出惊诧。
他一直明白,真弥虽然称呼他为“斑大人”但她从不相信他是“宇智波斑”。
但他很意外真弥可以迅速地认出宇智波斑本人。
就连阿飞自己,也只见过垂垂暮年、形象尽改的宇智波斑。
“你竟然认识真正的宇智波斑吗?”阿飞问。
“南贺川旁不正有他的雕像么?”莲沼淡淡回答,随即收回了手。
虽然敷衍,但好像也说得过去。
“我族中一直隐隐有着流言,创立木叶忍村之时的首领宇智波斑,他的妻子也姓莲沼。至于名字为何,那就不清楚了。”阿飞说。
“是吗?”
“正如千手与漩涡的关系一样,宇智波与莲沼在战国时代大抵也是类似盟友的关系吧。”阿飞沉思了一会儿,说:“别族可能对莲沼秘术的传闻毫无了解,但是我不一样。我明白这个姓氏所代表的秘密。”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秘密?”
“装傻的话就算了吧,真弥。”阿飞愉悦地笑了起来:“像蚕食配偶的的蜘蛛一样,爱一个便杀一个,不正是莲沼一族的习俗吗?”
“可是你还活着啊,阿飞。”她说。
阿飞喉中的话一噎。
她的意思是,她爱自己,却没有杀掉自己吗?
这样玩笑一样的话,还是算了吧。
“既然有这么可怕的习俗,宇智波斑为什么还要娶她?”莲沼问。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那位女子太过美貌了吧。” 阿飞说。
“比我还好看吗?”
“那也无从得知。毕竟并没有人真的见过她。”
莲沼:……
#阿飞,你见过了#
阿飞并没有将宇智波斑的故事说完整。
——在无人造访的三面山中,居住着被死亡包围的一族。他们的族人埋葬于杉树下,宽大的树荫下藏着无数年轻男孩的身体。
那一族的女人有着美丽至堪称妖魔的容貌,能够让普通的男子在见到她们的一瞬间便心生爱慕之意。在肆意掠取他人的爱慕之情后,她们便踏着泥淖、饮着鲜血,将爱慕者的性命蚕食殆尽。
明明是最为无情冷血的族类,却有着令人惊异的例外——那一族最后的公主殿下,未能杀死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
无法蚕食他人的性命,便不能使容貌更为光彩夺目,也不能延续自己的生命。于是,那位美艳夺人的公主殿下,最终受到了所侍奉、信仰的神的惩罚,在骤雨倾盆的夜深时分,于河川旁挖出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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