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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误入黑暗本丸怎么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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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政府把我调走,说不定我也想回到现世去看看世界……不过不用担心,起码近几年,我都不会撂挑子的!”
本城怜回答道,却未曾看到乱藤四郎眼底掠过的一丝暗色。
13。身体力行
13
今天的出阵格外顺利,刀剑男士们簇拥着毫发无伤的本城怜回到了本丸。
精神大好的本城怜回到本丸后休息了一会儿,写好了出阵日志就端着自己换下的脏衣服去洗了。虽然大家分配任务的时候也将洗衣服的任务算在里边了,可本城怜实在没大条到要让本丸里的男人们替自己洗衣服,更别说内衣裤什么的了。
她现在也不算太忙,这点事情还是想自己做的。
当她到洗衣池边上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有人了。
大俱利伽罗□□了上半身正拿着一桶冷水往身上浇,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仍是冷冷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生气呢。
本城怜不由得心中暗自感叹他身材正点,倒三角的身材并不过分健壮,肌肉线条紧致且流畅。水珠顺着他深色的头发滴落,顺着起伏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一直渗进裤腰里。
“大俱利伽罗先生。”本城怜叫了个名字,却没有想到接下来该说什么,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只余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声响。
黑皮青年冷淡地偏过视线,道:“大俱利或者别的叫法,别叫我全名。”
“诶?”本城怜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在意这种问题。
他不擅长解释,和人主动说这么多话对于他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
“……全名听着很麻烦。”
本城怜点头说是:“我知道了,大俱利先生这样很容易感冒的哦。”
“习惯了。太热。”
现在的天气算不上热,冷热适中,看他的样子多半是去进行锻炼或者与其他刀剑男士们进行了比试。
原以为大俱利伽罗是个更不爱开口说话的人,但在本城怜面前,他虽然仍旧寡言,却也有问必答,从来没有无视过她。
这样的大俱利伽罗给本城怜一种笨拙却诚实地印象,她觉得如果有疑问去问他一定能得到比问清光他们更为客观的答案。
“呐,俱利先生。”她叫出了那个名字,确认对方没有反感之后,又接着问道,“笑面青江先生以前和你们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总感觉你们好像……不太喜欢他。”这算是说得好听一些的说法了,本城怜原本想说的是“一直针对”。
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看着本城怜,因为居高临下的视角显得有些高高在上。
“作为同伴他没什么说的,但是对于你来说就不一样了。”
“既然他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同伴,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本城怜试探着问道,她等着大俱利伽罗的反驳告诉她理由。
她原本打算直接问关于笑面青江的事,可不管是清光还是他,在提起笑面青江的时候都有所保留,只是说不要太靠近他,却又不告诉她为什么。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比知道好的,但本城怜不想对于自己将来的同伴一无所知。
大俱利伽罗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是个女人,别把男人想得太好了。在作为你手底下的付丧神出阵之前,我们都只是男人。”
“那他对以前的审神者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吗?”本城怜问道。
她不太愿意相信笑面青江是这么糟糕的男人,虽然他光明正大地披着危险的外皮,但按照她的人生阅历来看,很多这样的男人内里比老古板还正经。
不过她更不愿意相信为了她的安危担忧的大俱利伽罗和加州清光会拿同伴开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大俱利伽罗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她手上捧着的装着脏衣服的木盆放在了一旁,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这样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本城怜能从他金色的瞳孔里看见自己呆愣的模样,能看见他褐色的肌肤上水珠色·情地滑过下颌线,滴进她的衣领里,湮湿布料。近得好像能听见他的心跳与自己的同步,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缠绕着自己,贪婪而又霸道。
这才是男人。
那一刻,本城怜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尽管他没有说出来,但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却毫无遮掩地宣示着这样的想法。
他的额头抵住了本城怜的额头,低声说道:“虽然你是审神者,但在我们眼里也不过是个柔弱的女人。推倒你,脱掉你的衣服,对你为所欲为,全都易如反掌。笑面青江对谁都能展露出那样轻浮挑逗的笑,那个男人的可怕可不止是口花花而已,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迄今为止清光和大俱利伽罗都好心地警告过她在这个本丸中仍要保持警惕,这是不是表明他们不会这么做,他们可以信任呢?
见本城怜没有做出回应,大俱利伽罗啧了一声,又继续说,这大概是他难得的耐心了。
“笑面青江对前任审神者的执念和喜欢在我们之中也是很突出的,但他却选择主动在你面前现形,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我知道了。”本城怜认真地点了点头。
像是失落的情绪袭上心头,大俱利伽罗突然觉得有些挫败。
他的确只是想身体力行举个例跟审神者说教,可是审神者并未露出动摇的神色这一点仍然让他很不是劲。
这说明他在审神者眼中甚至还没有笑面青江具有威胁吗?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对于女人的心思完全不了解的他不知道本城怜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自己多少话,又有些懊恼地攥紧拳头放在了身旁。
也罢……
若是不亲身去摔一跤,她或许不会真的明白这个本丸的可怕之处吧。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上衣,搭在肩上离开了。
*
身经百战的刀剑男士们并不执着于手合的时间长度,对他们而言,只要是全神贯注的对练,一场就足够收获不少东西。
结束手合的加州清光忙着去做饭了,大俱利伽罗向来是独来独往,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训练场里只剩下了乱藤四郎和笑面青江。
乱藤四郎解开了束住长发的缎带,长发披散在肩头,被汗水濡湿的碎发黏在鬓边,脸颊因为激烈运动而笼着一层潮红,即便是作为少女也极具诱惑。
一旁的笑面青江靠着墙壁坐着,姿势随意却也有自带风流,或许是他的名字所赐,他好像无论何时都能露出余裕的笑容。
乱藤四郎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审神者的房间里?”
“为什么?”笑面青江似乎是觉得乱的问题很有趣,特意重复了一遍,“作为付丧神应召而来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你少把我当成小孩子忽悠。”乱皱起了眉头,平日里少女般的秀色可爱荡然无存,“主知道我们不喜欢新的同伴出现,头天我们甚至还拒绝了主的提议。如果不是你主动,我可想不到别的理由。”
笑面青江抬手绕了绕肩头半长的鸦青色头发,说道:“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
这个问题把乱藤四郎问得无言以对——说到底,他和笑面青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审神者麾下使役的付丧神。要说真有什么差别,也不过他稍微早来了几天,而笑面青江来得迟了。
究其根本,乱藤四郎说不定还比不上笑面青江呢,人家至少还在审神者的房间里过了夜。
虽然看上去也没做什么实质上的事情,但那也是和审神者共处一室,嗅着她的气息入眠。
说实话,乱藤四郎嫉妒得想抓住他的头发按到墙上死揍一顿。
“你想对主做什么?”乱问道。
笑面青江的嘴角在笑,可眼神中却显然是空洞:“我也想要有主殿侍奉,怎么,不行吗?”
乱快步走过去,揪住了他的衣领:“主刚上任,对于灵力的掌控不敏感或许不知道,可你瞒不过我。你根本不是主出于自己的意志唤醒的,所以现在的你根本没有与主签订契约吧?”
“哎呀,被发现了呀。”笑面青江不以为然地开着玩笑卖萌。
乱凑近了些,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明明有人做得比我还过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笑面青江稍一用力便从乱的手里扯回了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恕不奉陪。”笑面青江笑道,一如他当年面不改色砍断向他微笑的女鬼头颅的模样。
14。工具与人
14
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被审神者召唤现身的笑面青江并不是一把特别的刀。
在他之前已经有了沉稳可靠的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和一期一振,可爱担当有粟田口的短裤小正太们,像青春期男孩一样爱恶作剧的鹤丸国永,年长成熟的有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他们。数量最多的打刀们更是凭借着完全不同的性格定位占据了各自的位置。
而遗憾的是,笑面青江自身爱开黄腔过于轻佻的性格不太招人喜欢,起码是让其他的刀剑男士多少有些防备。而审神者恰好是个传统的日本女人,这就决定了她天生就会对这种口花花的性格敬谢不敏。
但憧憬真是一种奇怪的心情,完全不受人控制,像是病毒一样疯狂滋长。
即便笑面青江知道审神者不会喜欢自己,他也无法阻止自己将爱慕的目光投向她。
有些时候不过是审神者在吃饭的时候想起和自己搭话,有些时候不过是出阵的时候把自己列入出阵名单,有些时候不过是多看了自己一眼。
笑面青江都觉得像是天大的恩赐。
说来也奇怪,他其实并不像压切长谷部那样将主上当作是天神一般不可违抗,但若对方是那位审神者,他好像又能体会到他的那种心情——真是连天上的月亮都想亲手摘下来给她。
她在笑面青江的心目中就像是夜空中的月亮,高洁而又遥远,好像他穷极一生也无法触到她的衣角。
就算不用别人说,笑面青江也知道自己的本质不过是一把沾染了无数鲜血,甚至还与怨灵纠缠不清,和其他的神剑国宝相比,他就太不起眼了。
但即便这样,面对笑面青江的时候,那位审神者也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
他记得自己曾经问过审神者。
“有些意外,主竟然会这么认真地听我说话,明明不管我在说什么,大家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呢。”
那位审神者听言只是不解地歪着头:“为什么青江会这么想呢?我觉得青江总是用那样的口吻,大概也只是觉得这些事情对于青江来说并不重要吧。我比较笨,所以总是分不清青江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什么时候在很严肃正经地说事情,所以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当成是真话来听呀。”
真是奇怪的逻辑。
笑面青江当时心中这样想到。
“那为什么不像大家一样,把我说的话都当作是假话呢?对于主来说,我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人吧?”
审神者轻轻地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在说什么呢,大家都是重要的同伴!大家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那我对于主而言,只是同伴而已吗?”笑面青江用往常惯用的调笑口吻问道。
被这个问题砸了个措手不及的审神者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或许也能称作重要的家人吧。”审神者笑道。
女人果然很狡猾啊。
笑面青江心痛得让他呼吸都有些颤抖。
她明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却装作没听懂一般抖了个机灵。
“那是我的荣幸。”
假的,都是假的。
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和别人一样的“家人”的位置,他想要成为审神者心中最特别的那个人。
可感情的事情根本勉强不来,不管那是神仙还是鬼怪,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要是坠入爱河都毫无差别。笑面青江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也不得不惨然接受。
审神者掩嘴笑道:“青江突然这么严肃地问我,我还以为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呢。”
笑面青江的脸上挂着最熟练的武器,笑容:“刚刚有被我骗到吗?”
“真的被骗到了啊。”
骗子。
明明只有这一次没有把他的话当作真话来听。
但为什么,他的心还是会为她而悸动呢?
*
夜里,本城怜洗了澡刚从浴池里出来,就看见了站在庭院里环着手臂的笑面青江。
她下意识地抬头,天上的月亮正圆,冷光洒下,在男人的身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恍惚间,本城怜似乎透过他的身影看见了在月华下反着光的刀剑本体。
“哦呀,主洗完了吗?”笑面青江注意到了她,朝她走近。
本城怜点点头:“刚洗完,笑面青江先生也要去洗吗?”
“不用这么生疏,叫我青江就好了。”
笑面青江抬手,撩起了她从挽起的发髻里散落下来的碎发,拢到了她的耳后。如此亲昵的动作让本城怜不太适应,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自己又抬手重新整理了一遍发型。
而这一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在本城怜恰好错过他视线的时候,他的目光变得冷得恕�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个都在推开他?
他并没有真正做什么威胁到她们的事情不是吗?
都是嘴上说得好听的骗子……
明明就不喜欢他不是吗?
明明都在防备着他不是吗?!
笑面青江的心脏好像被什么黑泥般的东西淹没,负面的情绪像是受到了催化,疯狂地膨胀,侵占他的脑子,连四肢好像都不受控制。
自此,他失去了意识。
“青江先生?”
本城怜一抬头便发现笑面青江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面前,不光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好像连视线都有些飘忽不定,没有焦距。
她正打算再叫他一声,却瞬间被他抓住了手腕,一把按在了浴池的木质围栏上。
“痛……”本城怜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抬头,却看见笑面青江已经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男人即便看上去再瘦削,当他真正有意想要控制住女人的时候,很少有女人能够挣脱,更别提是本城怜这样毫无武术基础的弱女子。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压在她身上的笑面青江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不正常……这不是平时的笑面青江!
本城怜的直觉如此叫嚣着,但此时的她除了惊讶地盯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的男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脸上仍是挂着轻佻的笑容,本城怜却感觉那笑容有些扭曲。他的双瞳里隐隐约约流动着黑气,那感觉倒是很像她之前感知到的白骨怪物的气息。那仿佛是所有负面能量所集结凝聚而成的东西,还未冲出笑面青江的身体,就已经让本城怜觉得生理性的恶心。
“青江先生!”
笑面青江并不理会本城怜的呼唤,而是自顾自地用空着的手捏住了本城怜的下巴,强迫她靠近自己。
“……啊……你离我这么近,这还是第一次。”笑面青江的手指稍稍用力地捏着本城怜的下巴,但说话的声音却格外轻柔,像是语气稍微放重一些都害怕伤害到了她,十分矛盾。
本城怜又惊又怕,想要大声叫出来,但恐惧又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竟然一时间没能发出声音。
……等等……
她应该是在害怕,可大脑好像脱离了情绪控制,仍在自顾自地运转着。
青江先生好像不是在对她说话,而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人……
是前任审神者吗?
本城怜凭着直觉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清光!俱利先生!乱!”不管怎么说,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本丸里其他的刀剑男士。
笑面青江一点都不着急,反倒是笑得更妩媚了:“他们听不见的,主,你忘了吗?本丸的防护结界向来都是由刀剑男士共同完成的。隔绝外界的小型结界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本城怜原本以为结界这种东西是由与巫女相似的审神者来维护的,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本丸完成这项工作的是刀剑男士。
他好像并没有骗她,她一点也没有听见同伴们的脚步声,整座本丸安静得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
“你瞧,我没骗你吧,不会有人来的。”笑面青江又道,语气仍然温柔,但听起来却像是对小孩子说教的大人,“我从来不会骗你啊,主,但为什么你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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