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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救渣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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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齐接过汤水,看了看祝家三哥在竹榻上睡着的样子:“那个女人叫什么?”

  俞琬收拾着药箱,闻言平静的回答:“谷心莲。”

  “我知道了。”英齐点头,接着就安静的喝着碗中的汤水。





第67章 疯狂
  

  


  英齐伸手招来自己的小厮,悄声安排着人手去山林渡口排查,俞琬不知为何总觉的谷心莲不会轻易被抓回来,略微思索一下拿出笔墨放到英齐面前。

  “哥哥,你给英台写一封信,将谷心莲伤了三哥的事情告诉她,可能是我多想了,如果能直接抓到谷心莲将她处理掉也就罢了,若是被她侥幸逃脱,我们在祝家还好,远在尼山的英台怎么办?”

  “我写,英台怕是如同三哥一样不放在心上,遇到事情热血上头便冲上去,谷心莲很容易就能把她骗出去,英台对哥哥心中有愧,除却母亲也只有你的话能让她听进去一些。若是搜寻无果就让三哥也给英台写一封信阐明利害。”

  “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好,”英齐点头,执笔落在信纸上说道:“英焕你也给马文才写上一封,让他也多加小心,毕竟你们在书院交好,而那个谷心莲曾是书院仆役,对这些应该了解。我们写好快马加程送去。”

  “嗯。”俞琬笑道:“虽然文才绝不会被谷心莲伤到,可文才若是知道此事,总会看着英台与梁山伯的。”

  梁山伯和英台坐在房间内饮茶对弈,不时抬起头相视一笑,四九与银心在院内嬉笑打闹,夕阳的颜色正好,本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在马文才眼中却是无比刺眼。

  英焕那个死丫头,好不容易写一封信,还以为是想自己了,居然通篇说了一堆谷心莲的事情,连一句想念都没有!还让自己把里面另一封信交给祝英台,想都别想!本公子是给人跑腿送信的人吗?!

  马文才捏着手中的书信,面色不善的推开对着自己嚷的四九,走向和谐融洽的梁祝二人,将信扔到祝英台面前,冷冰冰的说道:“你的信!”

  “信?”祝英台对马文才一向没好脸色,嫌弃的看了一眼马文才拿起信笺,看到上面的字疑惑的皱眉:“八哥?”

  “文才兄,你来的正巧,英台做的胡饼,你尝尝。”梁山伯热情的笑道。

  马文才见梁山伯将祝英台在后厨做的卖相极为凄惨的胡饼珍而重之的往自己面前推了推,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转身说道:“信我送到了,先走了。”

  梁山伯连忙起身相送,却看到英台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不由得顿了一下脚步:“英台,怎么了?”

  英台有些呆愣的看向梁山伯:“八哥说三哥差点被心莲姑娘杀死,幸好英焕在家,否则性命难保,让我在书院中若是见到谷心莲一定多加小心不可轻信于她。可是心莲姑娘怎么会到祝家?怎么会杀害三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梁山伯思虑一会儿说道:“莫慌,不论如何既然八哥特意写信向你说明,就说明心莲姑娘必然做了此事,若是遇到心莲姑娘一定要警惕一二。”

  “这怎么可能?山伯,你不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吗!苏安死后,我们明明去打听了,心莲姑娘和苏安一起被扔到乱葬岗,可是苏安的尸身被清理干净送回了家,我们还去了乱葬岗想要把心莲姑娘的尸身安葬,可心莲姑娘的尸首不知所踪,我们以为心莲姑娘的尸首被野兽拉走还伤心好久,心莲姑娘怎么活了?”

  英台站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拿着书信又读了一遍,痴愣的看向梁山伯:“就算心莲姑娘活着,害她进青楼的是王蓝田,逼死大娘打死苏安的是青楼老鸨和打手,和我祝家何干?她为何去祝家害我三哥?!”

  “心莲姑娘是因为和英焕赌气才自己去的青楼,大约是因为这个吧!”梁山伯沉吟半晌,不甚确定的说道。

  “什么?!”英台脸上的神情更是不可思议,简直觉得梁山伯的猜测不可理喻。

  农历七月,天气正当炎热,谷心莲躲在荒僻的山林中,茂盛的野草在林间肆意的生长着,虫子在草丛中跃起消失,谷心莲拿着捡来的木枝敲打着前面的草丛,防备着毒蛇之类的生物,干净的衣衫被树枝荆棘划得破破烂烂,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状况在连续几天的风餐露宿东躲西藏下更加恶劣。

  谷心莲完全凭借着一腔恨意支撑着自己往前走着,她明白渡口肯定会有祝家的人,便从山路一直走过去。终于看到熟悉的镇落,谷心莲拎着刚从泥土中挖出来的坛子,远远的看着湖边的家,沉默一会儿转身离开。

  天色渐暗,雷雨忽来,马车偶尔从身旁飞奔而过,谷心莲衣衫褴褛神情狼狈,衣摆处全是泥泞,可她的眼睛却亮如鬼火。谷心莲心里想着俞琬正对着自己兄长的尸首哭泣的模样抿唇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她却蹲了下去,抱住膝盖悲哀的恸哭起来。

  火焰的光亮总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梁山伯的开解之下英台很快将事情抛到脑后,在昏暗的雨天里挑着灯火,双手托着脸颊笑着看梁山伯在屋内转来转去的背书。

  每个地方都有一个鱼龙混杂的区域,火把燃烧,各式各样的人聚集在一个脏乱的酒馆内,短袍束衣的江湖人士手边放着武器,端着粗糙的瓷碗喝着浑浊的酒液,大声交谈着什么,偶尔色眯眯的看向身旁扭着腰肢物色男人的散落娼妓。

  谷心莲看着面前的佝偻着身体的老掌柜,面无表情的说道:“杀人的活。”

  老掌柜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壶酒,倒出一杯推到谷心莲面前:“老朽这儿只卖酒,不杀人,姑娘年纪轻轻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我知道你们这儿接活儿。”谷心莲并不理会老人的推脱。

  老掌柜抬起头看着谷心莲的眼睛,良久叹了一口气,比了一个手势,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带着天真的笑容一点也不嫌弃谷心莲身上的泥渍拉住她的衣袖:“姐姐随我来!”

  谷心莲跟着孩童来到酒馆后院一个黑漆漆的房间中,良久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拿着油灯走了进来,眼睛有些小目光却充满戾气,看到谷心莲的模样舔了一下嘴唇,目光邪肆的打量着,将油灯重重放到桌上:“小姑娘,你有事?能出得起价吗?”

  谷心莲在男人的目光下咬了咬牙,将怀中的坛子放到桌上:“够吗?”这些金子还是算藏在她家里的,苏安死后谷心莲就把它们埋在了家中地下。

  男人端着油灯往罐子里看了一眼,玩味的看向谷心莲:“普通货是足够了,要看你想做掉的是什么身份了。”

  “上虞祝家。”谷心莲目光低沉,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具体的神色。

  “被士族子弟玩了啊!”男人感叹一声,推开坛子:“上虞不是我们的地界,我们可不去,我们这行,还是要讲本分的。”

  谷心莲攥紧手指,抬头看向男人:“上虞去不了,尼山地界上的呢?”

  男人看着谷心莲在昏暗的火光下狠绝美艳的模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尼山地界上的倒是能去,不过你说的可是祝家,这个价,低了!”

  谷心莲咬着嘴唇,忽然笑了起来身后像是开出了黑色的曼陀罗一般,浑身散发着致命的气息,祝英焕是女人,祝英台也是女人!谷心莲神色诡异的看向男人:“不用你们杀了她!”

  “哦?”男人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谷心莲。

  “我要你们找人轮了她,然后把她卖到青楼里去!”谷心莲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那,这个价格行吗?”

  “女人?呵,这采花贼的活我们可不好接,这活可比杀人难多了。”男人看着谷心莲的神色越来越火热,探手摸上谷心莲的脸颊。

  谷心莲起身反手给了男人一巴掌,男人偏着头摸了摸脸颊站起身俯视着有些瑟缩的谷心莲:“看来我们还要清一下,这巴掌的价钱怎么算。”

  谷心莲忽然想到俞琬挑着她的下颚质问的那一幕,母亲,苏安,还有自己不着寸缕绑在枕霞楼中的嫖客指指点点,肆意评头论足的场景,那一瞬间的屈辱,谷心莲站起身,解开腰上的系带:“这样你去吗?”

  男人看着谷心莲在自己面前脱了个精光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可他却站在原地控制着自己,慢慢的竟然沉默下来,谷心莲眼神空洞双手撑着桌子,将上半身前倾凑近男人不屑的冷笑问道:“不敢接吗?我可还是处女!那个女人也是个美人!说不定也是个处女,还有这些金子,不敢接吗?”

  “妈的,干了!”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将油灯打翻在地上,猛地压了过去,粗鲁野蛮无比的握着谷心莲胸前的白腻,在她身上疯狂的啃噬揉捏着。谷心莲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魏晋时期贱民的身份,在法律上直接承认是与家养牲畜相等的价值,即使被虐杀误杀什么的被人知道也只需要到府衙之内交极其少量的钱财就能一笔划清,所以不可能平等,不可能一片和乐。至于士族的地位不用解释,就说唐太宗一生的大部分决策都是在限制打压士族就能知道,更何况这时期是隋唐之前的魏晋,士族的权利地位影响更甚。
关于对文中谷心莲的心理思考,谷心莲一开始只是想要搭上女主,她不想过穷苦的生活又不愿放下自己的自尊自傲,所以在书院众人中看上了女主,原剧中也是这般看上梁山伯,要说有多爱,那是不可能的事,谷心莲爱的从头至尾只有自己,她的母亲惨死,苏安也为了护她而死,知道她还活着的话青楼老鸨肯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原来的家不能呆了,若是普通的女子根本活不下去,可她极其坚强,她还向往着不被欺压有尊严且富裕的生活,所以她就去了祝家。然后极为艰难的来到祝家之后发现女主的真实性别,所有的想法全部崩塌,谷心莲毕竟是一个偏执到极点的人,她内心深处是明白母亲的死,自己受到的屈辱,以及苏安的死都只是因为她自己,可是她又不想承认这一切,便把所有的过错安到女主头上,将报复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和减少内心罪恶的途径。





第68章 第 68 章
  天气越发炎热,山上倒还算清凉,祝英台听着窗外的蝉鸣走神,她在等去后厨帮忙的梁山伯,可一直到夜幕降临,天空中布满星辰,夜晚的风拂过伏在书案上睡着的祝英台,梁山伯依然没回到宿舍。

  “嘭!”一只羽箭从敞开的窗户中直直飞进房间内,扎进墙面,尾羽轻轻晃动,上面绑着一个蓝色荷包。

  英台猛然惊醒,看到墙面上的箭矢连忙上前。

  “山伯出事了。”祝英台看着上面绣着两个蝴蝶的蓝色荷包,分明是自己给梁山伯送的七夕礼物。

  祝英台拆掉荷包,荷包内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扭曲丑陋的大字:“想救梁山伯,独自下山。”

  祝英台大惊失色,拿起习武演绎时所用的木剑冲出门去。

  “唉?小姐?”夜起的银心迷迷糊糊的看到朝着外面飞奔而过的祝英台,揉了揉眼睛,意识还没有真正的清醒,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这么晚,小姐这么着急去哪儿?”

  银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回走,忽然打了一个激灵彻底的醒了过来:“这么晚,小姐怎么无缘无故的跑到外面?梁公子也没跟着,四九也没回来!”

  银心连忙跑到梁山伯与祝英台房门大开的卧室前,在明亮如水的夜色中一下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和墙上的箭矢,地上雪白的纸片在夜色中的地面异常显眼,银心捡起纸片看了一下,身体晃了几下扶住桌子不让自己昏厥。

  “小姐!”银心煞白着脸颊,冲了出去,可是路上哪里还有祝英台的身影。

  “砰砰砰!马公子!救命啊!马公子!砰砰砰!马公子!”

    “哎呦,您大晚上敲我们家公子的门做什么?!”被吵醒的马统鞋都没来得及穿上赤脚跑过来将银往外拖。

     银心死死的抱着走廊上的柱子依旧叫嚷。

    马文才翻身拿起墙上挂着的弓箭铁青着脸穿着里衣打开门,正打算教训一下来人,却看到银心惊慌失措涕泗横流的模样。马统看到马文才出来,连忙放开抓着银心的手。

    马文才略微皱了一下眉,疑惑的开口:“你是祝英台那个书童?”

  “是我是我!马公子,您救救我们家小姐,看在看在英焕小姐的面子上,求您了!”银心快步上前,抓着马文才的衣摆一下跪倒在他面前。

  “祝英台?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马文才嫌弃的看着几乎把眼泪鼻涕蹭到自己身上的银心:“把话说清楚!”

  “小姐,嗝!”银心不停的打着嗝,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吓的,拿出纸片双手举着让马文才看到:“小姐,嗝,看到这个,嗝,就一个人下山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嗝,银心追不上!呜哇~”

  “蠢货!”马文才接过纸片扫视一眼,顿时气得不轻,回到屋内拿起装有箭支,让马统带上人手跟上自己下山搜查。

  梁山伯脑后隐隐作痛的醒来,眼前一片漆黑,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后厨帮苏大娘洗刷餐具,挣扎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人捆的严严实实。

  “有人吗?”梁山伯倒在地上什么也也看不见,嘴又被堵住,发出的问句变成极不清晰的呜哝声。

  “那书生醒了!”

  “醒了就醒了,咱们又不打算上他,就是动他的姘头一下,没想到居然有生之年竟然能玩到士族的大小姐,就算没钱老子也愿意干!”

  “就是就是,要我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你看那个女人狠的,啧啧,老三怎么看上那样的女人。”

  “那这个书生还有那个书童怎么办?”

  “书生扔到长春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长相又过得去,那些达官贵人好这口的可不少!最少能换回来十两金!”

  “噫~真不懂那些老爷们的想法,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那是你不懂,我和你说,这男人的滋味也很不错!哈哈!”

  一群大汉粗嘎的笑着,言语愈发不堪入耳,听着乱七八糟污言秽语,梁山伯登时僵硬在原地,这些人说的是自己和英台?英台?!

  梁山伯激烈的扭动起来,只是被绑的太过结实,根本就是无用功。

  “你看这书生,像不像一条虫子?”

  “哈哈,真像!”

  梁山伯感觉一个脚掌踩在了自己的头上,一个低狠的声音响起:“小子,别乱动,再动大爷拿你先泄一下火,大爷我可没什么男女的偏见!”

  梁山伯停下挣扎,听着耳边的男人一口一个乖儿子默不作声,时间一分一秒的推了过去,黑暗的环境里,听觉总会更为灵敏。

  “老四怎么还没回来?只是让他带一个女人回来!该不是在路上自己先尝鲜了吧?”

  “不知道,我去接应一下!”

  “接应?老四抓个女人回来还用接应?我看你小子也是想提前享受一下大家小姐的滋味!”

  “哈哈哈哈”所有人又是一顿哄笑。

  梁山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绑在背后的双手尝试着摸索,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有自救和救英台的可能性。

  英台没有直接走下山的大路,而是从后山隐秘小道转过去。瞎了一只眼睛的大汉看着鬼鬼祟祟已经走到后山的英台无声的咧开嘴,像只狩猎的老猫一样悄无声息的走在祝英台身后。

  英台视线撇到一侧几乎并行的人影,额头上的冷汗直冒,长大的瞳孔中满是恐惧,握紧手中的木剑克制着不去回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一步一步朝着原定的小道上走着。

  终于走到两棵并行的树间,猛地闪身躲到树后,抬起木剑对着跟随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劈下。

  男人一看不好连忙扑到在地滚开这一击,英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仿佛要飞起来一样在胸膛里乱撞,拿着木剑尖利的一头对着男人的腹部狠狠的扎下去,瞎眼男人哀嚎一声,剩下的独眼中凶光大盛,按着英台的双手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捂着被木剑重伤的腹部,血液流成一片,英台捂着腹部下意识想要蜷缩成一团,看到男子起身,扶着树干连忙跑向一旁。

  英台慌不择路的朝前跑,看着后面的人影一下蹿到草丛中,男人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追赶,英台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四哥?!”男人听到声音回头,声音沙哑而带着恨意:“小五,把那个娘们给我抓回来!”

  “四哥?你这是?!”一伙人中声音最年轻的一个连忙扶住独眼大汉。

  “妈的!被雀啄了眼!”独眼大汉气急,狠狠撕下一片衣服包住伤口:“她还没跑远,快追!”

  那个唤做五郎的匪徒连忙朝着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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