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清穿]女主来自末世-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崭帐栈亓俗约旱哪抗狻�

    ——很好。

    看来不管是谁,在这宫里住得久了,都耳濡目染了一身的好手段。

    江菱闭了闭眼睛,一股细微的能量渐渐蔓延到了身体各处,如四处游走的微风,将身子稳稳地托了起来。刚一站稳,她便腾出一只手,扶住了托盘和药碗。别说是药泼了,连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贾元春一时愣住,朝抱琴那边望了一眼,似有责备之意。

    江菱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心里又隐隐有些恼火,便不咸不淡地说道:“贵主儿怕是用惯了抱琴姑娘,不习惯我来服侍贵主儿用药。这药——还是由抱琴姑娘来服侍着用罢。”

    言罢轻轻将托盘往抱琴怀里一搁,又退了回去。

    江菱的动作很快,抱琴尚未来得及回应,托盘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手里。她看看贾元春,又看看自己,牙一咬,故意往前一个趔趄,将所有的药都泼到了被子上。

    一时间变故陡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良久之后,抱琴才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跪在贾元春床前,道:“贵主儿恕罪。宜主子恕罪。”

    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些如释重负。

    贾元春脸色连续变了几变,想将抱琴拉起来,但这事情是发生在众人眼里的。即便她想拉,“抱琴打翻了宜嫔精心熬制的药”,也是事实。按照宫里的规矩,一顿打是免不了的。而且按照宜嫔的性子,指不定还会往死里打。

    “哟。”

    宜嫔轻轻地笑出声来,指甲戳了戳抱琴的脑门,笑道:“居然是个不知事的宫女。你说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撞人;撞人就罢了,自个儿还摔了个趔趄。你们说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置才好?”

    虽然戳的是抱琴,但目光,却投到了贾元春的身上。

    贾元春脸色微微一变。

    宜嫔又笑:“噢,我倒是忘记了,贵主儿身染重疾,这等事儿,自然是不能劳烦贵主儿操心。你跟我们一同出去罢,也好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言罢起头朝外面走去。

    惠嫔、德嫔亦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荣嫔仍旧端坐在那里,等嬷嬷们提醒了好几声,才起身离去。她们一走,宫里的其他人便不能呆了,俱都一个个的跟了出去。

    最后走出来的,自然是抱琴。

    宜嫔仍旧是那副冰凉凉的样子,指着江菱笑道:“今儿你倒是运气好,要是再往前倾一些,今儿挨板子的人,恐怕就是你了,说不定还要挨我和贵主儿两次板子。”显然是将刚刚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

    江菱脸色微变,就连刚刚走出来的抱琴,都略微变了脸色。

    德嫔亦望了她们一眼,冷笑道:“倒是个忠心的宫女,可惜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面。贵主儿倒是心狠,不是说这位——”她望了一眼江菱,“同贵主儿有些渊源么,怎么还这样心狠?”

    宜嫔吃吃笑了两声,续道:“自然是因为我动到了她的痛处,为了保住自己,即便是有些渊源,也顾不得了。你瞧瞧贵主儿刚才的样子,像是同她有渊源的样子么?”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江菱身上。

 第63章

    江菱一时静默。

    眼前的几个人全都齐刷刷地望着她,宜嫔仍旧是那副冰凉凉的样子,德嫔的目光大有深意,惠嫔几次想要说话,都被身后的嬷嬷拉住了袖子,唯有一个荣嫔不为所动,仍旧慢慢地捻着她的佛珠。

    宜嫔又嗤地一声笑了,围着江菱走了两圈,指了指她道:“早先我还听人说,她与贵主儿是一路的,蒙贵主儿照应颇多,你们瞧着,这像是照应颇多的样子么?怕不是被贵主儿推出来,做了挡箭牌罢。”随后凉凉地望了抱琴一眼,似有些嗤笑的意味。

    抱琴低下头,走到宜嫔身边,跪了下来。

    “哟。”

    宜嫔又轻轻戳了戳抱琴的脑门,笑道:“可莫要跪我,宰相门前七品官,贵主儿的心腹大宫女,哪能跪我一个小小的嫔呢。倒是你方才忠心护主,称得上是个有骨气的。罢了,我同你主子的恩怨,

    总不能让你一个宫女受着,到外边儿去领十板子,也就是了。”

    抱琴低着头,有些生硬地说道:“这事儿是我一个人做的,与贵妃娘娘无关。”

    宜嫔轻轻嗤了一声,又抬眼望了望德嫔,见德嫔亦是面色不渝,才挑起抱琴的下巴尖儿道:“我要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宫女来置喙。来人,带出去教教规矩,也好教她知道,什么叫赏罚分明。‘与贵妃娘娘无关’?怎么,当我没看到你和你主子的眉来眼去么?贵主儿要是不发话,你一个小宫女吃了豹子胆了,敢摔了那碗药?拖出去。”

    抱琴不知为何,又有了些如释重负的表情,低低道:“总算不辜负姑娘昔日之恩……”

    但还没等她说完,便被两个嬷嬷拖了出去,外面响起了十下打板子的声音。

    宜嫔这才转头望着江菱,仍旧用那种凉凉的语气说道:“如何?我替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总该有点儿表示罢?罢了,你先到那边歇着去,我现在忙着呢,没闲情料理你。带过去。”

    随后便有两个大宫女强行扶着江菱,将她带到一边去了。

    宜嫔这才说道:“今儿咱们是为了什么来,你们大抵也能猜到一些。虽然平素咱们关系都不大好,但在贵主儿面前,这些平日的小恩小怨,也算不得什么了。当日贵主儿在凤藻宫里的话,我可还牢牢地记着呢,敢欺到我的头上——”她指了指自己,眼神变得比冰还冷,“便该想到今日的这出戏。你们几个还有什么话说没有?要是没有,那便该提一提第二件事儿了。”

    德嫔仍旧是那副不渝的表情,荣嫔仍旧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半闭着眼睛,似乎一切都同她没有什么关系;倒是惠嫔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手,笑道:“真是漂亮。可惜啊,‘那件事’跟贵主儿没有什么干系,你贸然提出来,除了让贵主儿‘受到惊吓,心疾加重’之外,还能落到什么好处?别忘了,她现在可是个重病人。”

    宜嫔脸色一冷:“你这样好心?”

    惠嫔白了她一眼,道;“信不信由你。我虽然素日看你不顺眼,但我看她更不顺眼。我猜德——”她朝德嫔那边望了一眼,笑了,“心里的气比你还要大呢。”

    “且歇一歇罢。”德嫔终于开口了,朝宜嫔望了一眼,冷然道,“你今日让我们几个过来,就是为了设个套儿让我钻,我不傻,能看出来。可我要是不钻,就要被里面那位主子的套给箍死了。行,我钻,今天这个恶人我来做,想要我做什么,说罢。”

    宜嫔闲闲地拨了拨指甲,道:“我不过是闲的发慌,想找些乐子。至于想要你做些什么,呵,我可不是里面那位贵主儿,断断使唤不动你的。”

    德嫔气道:“你——”

    宜嫔凉凉地说道:“我如何?难道还要亲自教导你动手么?”

    德嫔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抱琴已经打完了板子,正被嬷嬷们扶着在外面歇息。宜嫔指了指江菱,便又有两个宫女走到她近旁,一左一右地看着她,似乎是怕她有什么动作。江菱低着头,捏着一个小白瓷杯,眼神有些惊异不定,但却被很好地掩饰了。

    等到德嫔进了屋,宜嫔才回过头来,走到江菱身边,笑吟吟道:“我瞧着你应该是个机灵的,否则不会在贵妃娘娘手底下活了这样久。前些年她身边可有不少聪明的宫女,可惜都被逐出宫去了,只留下那一个忠心耿耿的心腹。据闻你在荣国府里住过小半年?应当见过老荣国公夫人罢?”

    她指的是贾母。

    江菱想起昔日在贾府的见闻,心里隐隐又有些愠怒,生硬地说了一个字:“是。”

    宜嫔笑着点点头,道:“好。既然你见过老荣国公夫人,那自然是再好也没有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先前你重伤濒死的时候,贵妃娘娘的亲娘,也就是他们府里的二太太,送了些药材到我宫里,想借着我的手除掉你。不过后来你的命倒是挺大,生生熬了过去。这是头一遭儿。次一遭儿,我听那位心腹大宫女——”宜嫔朝抱琴点了点下巴,“和半年前进来的两位宫女说过一些话儿,你想不想听一听?”

    宜嫔在贵妃宫里留着眼线,自然知道贵妃宫里的一举一动。

    抱琴的脸色倏然变了,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嬷嬷按住了不能动。

    江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愿闻其详。”

    宜嫔往旁边走了两步,离江菱稍稍远了一些,才道:“因着你命大,在我们手底下过了一遭儿,也安然无恙,那位老太太便动了第二个主意。当时那宫女说的是:‘老太太说了,不管如何,都要让元春过了这一关。我这里有三个主意:第一是趁着她重伤濒死,让元春过去瞧瞧她,在太皇太后跟前讨个巧儿。要是她的伤好了,便下药加重一些,一来二回,总能找到合适的机会。第二个主意,她不是今年唯一一个留封的秀女么?总有一日是要侍寝的。你且留意着,等到她侍寝的那一日,便将元春调换过去,再把药给换了。’可惜啊,谁都没想到,万岁爷居然撤了所有的绿头签子。”

    江菱捏住手心,轻声问道:“那第三个主意呢?”

    宜嫔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别急呀。我还有一件事儿想要问你呢。宫里传言,万岁爷这种跟遣散后宫没两样的举动,是为了一个什么人。可这宫里又没有谁曾得到万岁爷的青睐,连你这个伴驾热河的,都被冷落了整整半年。我问你,万岁爷在热河,可曾有过什么异样的举动?”

    江菱闭上眼睛,先前的那些疑虑和不解,都在一霎间烟消云散了。

    但是那种隐隐约约的焦躁和恐惧,却一点点地慢慢扩大,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怎么会这样呢?

    她猜到康熙留自己下来,或许是打了别的主意,但是……

    怎么会这样呢?

    宜嫔瞥了她一眼,续道:“就当是我刚刚替你解围的报酬罢。我老实同你说,这宫里后位虚悬了整整十多年,后边儿那两位皇后,都仅仅只做了一日,其余人在万岁爷眼里,多半便只是个死人。因此万岁爷这样的举动,才惹得众说纷纭,都在猜测这回可能要立后。”

    江菱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反倒没有了从前那样焦躁和不安。

    其实如果非要说的话……江菱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正待说些什么,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砰地一声,似乎有茶盏被摔到了地上,细细的碎瓷飞溅了一地。外面的声音一霎间都平静了下来,只听见里面传来贾元春虚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德嫔的声音亦从里面传了出来:“好叫贵主儿知道,这宫里的一个小答应,刚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本想滑胎小产,被我保下来了。”

    一霎间,满室静谧。

    四个月前,皇帝可还在热河啊。

    宜嫔吃吃笑了两声,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惠嫔亦呵了一声,对宜嫔道:“你这一手可真够狠的。要是贵主儿因此‘激出病来’,德嫔可是两罪并罚,彻底翻不了身了。”

    宜嫔斜她一眼:“但要是德嫔能证明贵主儿没病,那两罪并罚的,可就是贵主儿了。”

    惠嫔一噎,似乎是刚刚反应过来,看向宜嫔的眼神,也多了些不一样的意味。旁边有位嬷嬷走上前来,在惠嫔耳边说了些话,惠嫔低低问了一句“此话当真”,也走进了屋子里。

    里面的人变成了三个,还有一个几次试图进去,但次次都被拦下来的抱琴。

    宜嫔在旁边看了片刻,又摇头道:“居然还有力气往前冲,看来是打得轻了。来人,将她拘在自己屋里,别放出来惹事儿。我跟她主子的事情,可还没完呢。”言罢冷冷地笑了两声。

    随后抱琴便被带出去了,连带着贾府里出来的两个丫鬟,也都被带了出去。

    里面再一次传出了德嫔的声音:“这事儿自然是真的。那答应本想要落胎,还一连落了好几回,可惜都被我拦下来了。贵主儿虽然有心疾,但四个月前,可没有半点病重的征兆。这个治下不严之罪,怎么着,也能落到贵主儿头上罢?”

    紧接着,里面又传出了惠嫔的声音:“贵主儿不用找了,这两个月贵主儿忙着生病,恐怕已无暇顾及那几个小答应了罢。这事儿在宫里,还算是个机密,万岁爷那里不知道,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亦不知情。至于是如何瞒下来的——贵主儿你说呢?”这宫里除了她们几个,还有谁能藏住一个怀孕的小答应。

    里面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传出了重重的喘气声。

    “唉别呀——”是惠嫔的声音,颇有些幸灾乐祸,“贵主儿且别忙着晕倒,这事儿不拾掇清楚了,贵主儿晕上十次都没有用。要说贵主儿这心疾,倒真是有意思,太医来的时候能安然静卧,听到了这个消息又能在第一时候晕倒,但不知贵主儿这是什么疾呀,随心所欲的,我也想得一场呢。”

    里面的德嫔又冷笑了一声:“怕是唯有贵主儿一人,才能有这种‘随心所欲’的心疾罢。”

    于是里面便不再说话了。宜嫔嗤笑了一声,朝旁边的大宫女点点头,便有两个嬷嬷、两个太监走了出去。荣嫔停止了捻动佛珠,看向宜嫔,问道:“这便是你今日的计划?”

    宜嫔笑吟吟道:“可精彩么?”

    荣嫔轻轻吁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道:“确是精彩。但这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回宫去了。”言罢起身欲走,又被两个大宫女拦了下来。

    “别急。”宜嫔望着里面,冷然道,“好戏还尚未开场呢。”

 第64章

    荣嫔被人拦在了门口。

    两位大宫女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前,虽然是在行礼,但却是实实在在地挡着她的路。

    荣嫔停住脚步,冷声道:“你这又是何意?”

    宜嫔凉凉笑了笑,道:“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闲的发慌了,想要找个乐子。”

    “你——”

    “我如何?”宜嫔回过身来望着荣嫔,笑道:“在这宫里住得久的,谁手里没沾着血。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闭门不出,一心念佛,到底是为着什么?先头那三位短命的皇后,多半便是你我的前车之鉴,要是谁在这宫里心慈手软了,丢的可不止是命。”

    荣嫔沉默了片刻,才又续道:“但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与里面那位更加没有什么瓜葛,这事儿同我又有什么干系?你让我来这里探病,我来了;现如今病已经探完了,我自然也该回宫里念我的佛、吃我的素。你们要怎生处置那位小答应,又或是处置别的什么人,那自然由着你们。这宫中后位虚悬,掌凤印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尚未出世,我一个小小的嫔,当然管不了你们的事儿。”

    宜嫔抬了抬长指甲,笑道:“你?与里面那位没有什么瓜葛?”

    荣嫔仍旧一动不动。

    宜嫔收回了长指甲,又笑道:“好吧,就算你同里面里面那位没有什么瓜葛,但现如今的情形,还容得你置身事外么?瞧瞧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掌凤印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尚未出世’,立刻就能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这话在你心里藏了许多年罢?”

    荣嫔用力捏住手里的佛珠,指尖隐隐有些泛白。

    宜嫔笑了:“我瞧着你在宫里吃了十几年的素,该不会是做过什么亏心事?行了,留在这里看着罢,等她们把贵主儿的事情拾掇利索了,你在回宫吃斋念佛也不迟。你们扶荣主子坐下。”

    荣嫔仍旧是一动都不动,但被两位大宫女一左一右地扶着,到椅子上坐着。

    宜嫔这才回望了屋里一眼,连连冷笑了两声。屋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唯余下明显加重的喘气声。一位嬷嬷走了出来,朝外面张望了一下,很快便又走了进去。良久之后,才听见里面响起了一个涩然的声音:“你们今日是有备而来?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随后又是一声冷哼。

    是德嫔。

    “倒也没有什么。”德嫔道,“贵主子想要装病,也应该找个合适的理由,例如被你那位忠心耿耿的宫女推到了水里,又或者被你娘给气病了。一千条一万条理由都好,不该栽赃到我的头上。我倒是生生气过贵主儿一回,但那时候贵主儿可没病。想玩儿一石二鸟的计策,行,别用在我身上。”

    里面又是一阵极致的沉默。

    再然后,又响起了一个涩然的声音:“那惠嫔呢?”

    里面一时无话。过了良久之后,外面的宜嫔才轻轻哼了一声,道:“自然是因为你手里有她的把柄。我仔细查过,十年前的事情,宫里知道的人不会超过四个,但偏偏老荣国公夫人神通广大,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此事,又因为你进宫为妃,手里需要捏着别人的把柄,便将此事告知了你。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