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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一轮之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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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住疾井的手,那淡淡的温度让男人声音又柔下几分:“忘了吗,我叫卡尔萨斯。”
  
  “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你。”自从自己穿越到这具身体上,疾井虽然是婴儿身体,但是心智成熟。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哥哥,那应该有印象才对,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因为我们是被诅咒的家族,牺牲和别离,一直延续着。”卡尔萨斯将头搁在疾井的头顶,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宠溺地拥住疾井,“这些都过去了。阿莲只要记得,哥哥在这里,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哥哥。”疾井回味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心中百感丛生,“明知道不可思议,我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你,太奇怪了……”
  
  “因为,我们从始至终,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能听到你这一声哥哥,我很满足。”卡尔萨斯埋在疾井的发间,顿了顿,“不过‘卡尔萨斯’这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
  
  疾井下意识想要抬起头,却被卡尔萨斯抵住后脑,将自己按在怀里。黑暗中的卡尔萨斯,褪尽那层温柔的的面具,绝美的容颜如同冻结的厉鬼,眼里满是凉薄的杀意:“现在的我,是死亡歌颂者,阿莲可以叫我‘死歌’。”
  
  无端的寒意自脚底蹿上来,疾井觉得拥住自己的男人,一瞬间告诉了自己很多,却又隐瞒了更深层的东西。在真相面前,明明伸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到朦胧的影像,却始终抓不住实质。唯一肯定的是,卡尔萨斯说出的话都是真实的,因为他没有必要骗自己。想要欺骗的话,从一开始,他完全就可以选择不说出口。
  
  这个红衣紫发的男人,比自己想象中强大。强大到根本不需要用谎言,实力是获得一切最直接的手段,而卡尔萨斯则是这句话的践行者。
  
  静谧的黑暗产生一瞬间的波动,死歌松开了疾井,微微弯下身,直视着疾井:“阿莲,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最后的依靠,不要忘了。”
  
  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一种蛊惑,疾井沉默地盯着他,看着他旭日春风般的微笑,缓缓地点了点头:“你救过我三次,只要你需要,我一定倾力报答。”
  
  一缕秀发垂在死歌眼前,他好看的睫毛映出扇形的阴影,掩住摄人心魄的双眸,轻轻叹了口气:“你明知道哥哥要的不是你的报答。”
  
  黑暗的空间再次出现明显的波动,凯尔顺了顺疾井的黑发,冰冷的指尖拂过疾井侧脸:“照顾好自己,我一直在看着你。”
  
  未及疾井再开口,刺眼的光从顶端破开了黑暗,疾井眯眼避开亮光,脚下一阵失重,整个身体开始不断下坠。猛地睁开眼,熟悉的阳光恍如隔世。
  
  “醒了?疾井小姐,别来无恙。”身旁的男人笑得优雅,黑若曜石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探究。
  
  疾井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身边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库洛洛,以及他身后妆容诡异的同伴。“我刚刚,是在做梦?”
  
  “不然疾井小姐以为呢?”库洛洛耐心地跟着她的思路。
  
  不,那么真实的五感,死歌的存在也不会是虚幻。如果是那样,那一切就太可笑了。疾井皱起眉,为什么死歌要选择这种方式和自己交流,难道是为了避开库洛洛吗?“库洛洛……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疾井潜意识里排斥这个强行改变了自己生活的男人,不愿意同库洛洛多话。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疾井才对,为什么我们追踪线索追查到最后,本该是幕后人的隐匿地,却遇上了疾井。还是说,如我一开始的假设,疾井就是这一切的操纵者?”库洛洛微微眯起眼睛,“我一直小看了你,疾井莲。”
  
  被一个名叫玛奇的女人,用由念拉扯形成的线捆绑双手,疾井还未反驳就已经被强制绑起来,跟着库洛洛一行走出了这个隐匿的洞穴。从库洛洛和同伴的交谈中疾井得知,他们追查相关事件的线索一路追查过来,却在这片深山中丧失最后的痕迹。
  
  然而库洛洛到底是高智商的推理者,他假设对方拥有一种能力可以隐藏自己的痕迹,那么追查就不能光被眼前的表象迷惑。凭靠圆以及库洛洛手中除念石的微妙感应,他们如同穿过一块看似平常的岩壁,进入这个山洞。而空无一物的山洞里,除了念能力虚弱到近乎没有的疾井,再无其他发现。
  
  仿佛又被误导陷进一个恶作剧,众蜘蛛不满地想。但是库洛洛却抱着相反的观点,可以说,他们这次应该是成功的。如果是有意误导,那就不会再多此一举地设下迷障企图保护疾井。他们大概是真的打乱了幕后人的计划,所以才会被迫留下疾井逃走。退一步,至少抓住了疾井,那么对于牵制幕后主使,甚至限制揍敌客,都是有利的。
  
  他说过,最有耐心的猎人,才能抓住最美味的猎物。库洛洛抬起头,双手抄在毛皮大衣口袋里,嘴角挂着最得体的笑容。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旅团出手了。彻底满足他的好奇心吧,如同猫捉耗子,一旦平的关键被掌握,主动权就该易主了。
  
  从本质上讲,库洛洛比起追求绝对力量的揍敌客,更喜欢去挖掘和发现那些有趣的谜题。他强烈的好奇心以及求知欲,算得上是优秀的学习者,不断的思考,是他带领旅团不断强大的重要原因之一。之所以愿意花费时间,是因为关于除念石,关于疾井身后的秘密,有足够的价值吸引自己出手。谜题已经出现,谁先抓住谜底,谁就能握住最珍贵的宝藏。
  
  “库洛洛,你笑得真恶心。”疾井回头看着库洛洛,毫不留情地吐槽。
  
  “哦?疾井小姐是想再次体会一下死亡的乐趣吗,我可以现在就成全你。”
  
  “反正是迟早的事,落在你手里,我早就认命了。”
  
  “有觉悟是件好事。”
  
  我遇过无数人渣,但库洛洛你绝对是最突出的那个。这一点,疾井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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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剑相向的敌人,却比相拥而眠的情人,更了解对方。因为下一秒就可能生离死别,所以要看尽对方耀眼的生命。”
  
  幻影旅团的暂居地依旧喜欢选在荒芜废弃的高楼里,空无一物岌岌可危的建筑,里面的墙壁早已斑驳,满是灰尘和蛛网,一些石块杂乱地落在地板上,天花板上的灯泡碎了一般,里面还有一只飞蛾的尸体无声腐烂。这群怪人似乎在这种环境里能找到属于他们的安定,怡然自得地坐在废石上,断裂的石柱上,还有灰色的房梁上。
  
  疾井被捆着双手,靠在窗边无力地闭目养神。被榨干的念能力因为沉睡有了些微的缓和,微弱的气息在体内流动,已经跟着旅团走了一天一夜,却滴水未进。龟裂的嘴唇和快要燃烧绞痛的胃,让她根本无暇关注其他。破碎的玻璃窗吹进清爽的风,疾井感受着映在脸上的阳光,珍惜着这点平静。
  
  也许是早已接受遇到库洛洛之后必死的下场,又或者是因为跟随凯特这一路,自己潜移默化地被影响,实力的增强让她对于危险有了更好的心理承受能力,总之疾井已经无力再去害怕和畏惧。她平静地接受库洛洛对自己的审视,漠然承受旅团其他人对自己的不屑和敌意。对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群人,叫幻影旅团。何其讽刺,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二次元的世界里。
  
  揍敌客、幻影旅团,曾经的友人无数次和自己提起过的事情,难怪会在第一次听梧桐说起时,觉得揍敌客这个名字格外熟悉,猎人世界,疾井自嘲地笑了。原来自己如此荣幸,竟可以得到团长的青睐,几番痛下杀手。
  
  “疾井在想些什么?”坐在阴影里的库洛洛,神情自在地撑额看着远处窗边的疾井。
  
  “……我饿了。”
  
  “哦。那就继续饿着。”似乎很喜欢这种都猫的游戏,库洛洛笑得高深莫测。
  
  闭上眼睛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靠着窗边,疾井选择在自己的回忆里度过煎熬的光阴。库洛洛没有再逼近,他翻着自己的书,屋子里的信长和富兰克林依旧吵来吵去,窝金老好人的站在中间劝架。疾井是旅团的局外人,在最偏僻的角落,自生自灭。月明星稀的夜晚,冷风从窗口灌进来,一直在半睡半醒状态的疾井鼻尖突然嗅到一阵面包的奶香味,努力睁开眼。
  
  “吃吧。”疾井记得,旅团里有人叫她派克诺妲,深V领口露出火辣的身材,对方清冷的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怜悯,半块面包举到疾井眼前。
  
  没有犹豫地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下。反正都要死,至少不要被饿死。淡淡的黄油奶香还残留在唇齿间,疾井看派克诺妲的眼神明显少了几分警惕:“谢谢……”
  
  “不用,是团长让我拿来的。”将一块灰色的毯子披在疾井身上,派克诺妲的手自然地落在她肩头。没有察觉出异样的疾井将毯子紧了紧,无端想起了凯特,曾经多次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疾井靠在墙壁上,感受着身体里微弱的能力,无奈地等待库洛洛对自己的判决。
  
  收回手的派克诺妲垂下眼,掩饰住那层复杂,匆匆离开。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央锦真的很惊喜,感受了一位读者亲满满的热情。不瞒大家说,之前一段时间,央锦每天看着自己的数据真的心灰意冷,不知道自己写文的意义何在,但是因为每天还是会有一两位亲的固定留言支持,央锦还是继续下来了。
  事实证明坚持下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正是大家的热情才会有央锦写文的热情,这里特别谢谢岚夜⌒铭 ,君莫非,=-=,ojisama 等,还有那些留言过的读者,没有留言但是也在默默支持央锦的读者,有你们的支持央锦就会继续努力下去,谢谢你们!




☆、旅团X酷刑X狐狸

  
  凯特捡到一只小狐狸。
  
  一只刚刚出生不多时,被一只老猫误当做自己的幼崽叼在嘴里的奶白色狐狸。老猫在遇到凯特时,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将小狐狸丢下离去。
  
  将小狐狸捧起来,一小团软乎乎的白棉花蜷在自己手心里,一条细线的眼睛尚未睁开,粉粉的小舌头微微吐出,惬意的在凯特手心翻了个身。全身洁白的小狐狸,尾巴软软的一团盖住半个身体,小小的爪子在凯特手心挠啊挠。那点温暖,带着完全的信赖,凯特微微一愣,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茸毛一样的尾巴,小狐狸细细的嗓子叫了两声。
  
  他似乎,一直捡到奇怪的东西呢。
  
  摘下帽子,将小狐狸放在里面,细心地捧着它带回帐篷。凯特觉得,手心里那点温度,如此让人留恋。自己大概,不想要一个人走下去吧……一只狐狸也好,至少他可以不再陷入无端的放空状态了。
  
  小狐狸相当漂亮,这点在凯特收养它一个星期后,就完全展露了出来。洁白胜雪的皮毛,黑色如同宝珠的眼睛,总是水灵灵的盯着凯特,粉红色的小舌头时不时吐出来,胖乎乎的小爪子笨拙地揉着自己的脸。趁着凯特休息,总会顽皮地在它手上蹭来蹭去。
  
  饶是情绪不易外露的凯特,也常常被这小家伙逗笑,修长的手捏着它软软的肚皮,感觉到它小小的尾巴一下一下扫过自己的手腕。那抹笑容显然激励了小狐狸,它在凯特怀里一个打滚,扭动胖胖的屁股钻来钻去,突然碰到了凯特怀里的一件东西,感觉到凯特身体一僵,敏感的小狐狸立刻收住动作,讨好地舔了舔凯特的手。凯特敛去笑意,淡淡地放下小狐狸,走出了帐篷。
  
  在帐篷里的小狐狸乌溜溜地眼睛眨啊眨,委屈地在地上转了两圈,用小爪子死命揉脸。
  
  凯特已经注意到小狐狸的不寻常,九条尾巴如同含苞的花朵拢在一起,但是毫无杂质的皮毛加上通人性的灵气,这种狐狸很容易在长大后幻化出人形。捡到的东西,不该多留,凯特闭上眼睛,过段时间就把它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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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派克诺妲叙述的库洛洛,神情难辨喜怒地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一边的侠客:“侠客,幸好我们先一步,否则现在坐享其成的,恐怕就是揍敌客了。”
  
  “确实,揍敌客家主的眼光令人钦佩。”侠客点头,碧绿的眼睛毫无笑意,尽管他脸上一直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想不到那女人还真是掌握一切的关键。不过也正因为我们出其不意,才能比揍敌客先一步接近真相不是吗?”
  
  双手交握,库洛洛漆黑的眼睛深邃莫测:“既然现在她在旅团手里,那就抓紧机会,尽快抓住死歌好了。我现在倒是当真很好奇,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了。”
  
  “我有个提议。”侠客笑得纯洁无比,可惜那双翡翠一样的眼睛却透着十足的冷意。
  
  派克诺妲依旧会时不时送来一两块糕点,保证疾井不会被饿死,同时又绝不会有足够的力气妄图逃走或反抗。现在的疾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疲软的身子只能一直徘徊在半醒半睡间。已经是第三天了,自从自己被抓来这里,疾井靠在窗边,无力地闭上眼睛。派克诺妲往她嘴里灌了点水,然后一把拉起她,不由分说地往隔壁房间走去。
  
  去哪里?疾井想问,勉强拽着派克诺妲,被拖着踉跄走到隔间,在看到高耸的铁架和枷锁时,疾井心中蓦地一凉,涌现出一种熟悉的悲哀。
  
  “所以,你是不打算让我死个痛快了,库洛洛。”疾井看着被围在中央的男人,带着一张优雅绅士的面具,做着冷酷无情的事情。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想要解开谜底。疾井,我想你应该理解的。”库洛洛温和地说完,转头看向飞坦,“交给你了。”
  
  被领子遮住大半张脸的飞坦,细长的眸子里难掩兴奋,深蓝色的头发遮住略显狰狞的表情:“呐团长,先说好,只要不弄死,怎么玩都可以吧?”
  
  欣赏着疾井一瞬间的惊恐,库洛洛笑得愈发文雅:“当然。”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又一根指骨被折断。飞坦似乎很喜欢在对方手上做文章,不厌其烦地折腾着疾井被锁链困住的一只手。高高吊起的疾井,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被铐牢的两个手腕上,十指连心,每次痛楚都让自己全身一阵痉挛。她已经用足够的时间为自己铺垫做好心理准备,然而当真正面对这样的折磨时,那种无助还是涌上了心头。
  
  玩腻了手指的飞坦,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了一根皮鞭,带着明显的不屑说道:“我是最讨厌这种愚蠢的道具的,但是没办法,效果最好。”
  
  抽起的皮鞭带起凌厉的风声,“啪”的一下落在疾井身上。大概是特制的皮鞭,鞭子上钉着很多尖锐的铆钉,抽下来的时候迅速撕裂衣服和皮肉,尖锐的钉子因为惯性扎到肌肤然后快速拉扯开,带起飞溅的血珠,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视觉效果,确实一流。疾井快要咬碎牙根,自嘲的感慨。
  
  一鞭一鞭抽下来,在疾井快要麻木的时候,她模糊地想起很多人,席巴信任的眼神、伊路米冰冷的背影、若即若离的凯特,还有死歌。
  
  “阿莲,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最后的依靠,不要忘了。”
  
  她记得他好像这么说过,而自己,竟然开始产生期待。如果说血缘是不可磨灭的羁绊,那么义无反顾的一次次拯救,可不可以让自己多一份危险的依赖。“哥……”几乎散在风中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抱着最后一点无谓的希望,她是在期待什么。
  
  熟悉的血雾弥漫开来,在空荡的房间里阻挡住旅团的视线,熟悉的冰冷环绕住自己,那声音自身后传出,一如既往的温柔宠溺:“别怕。”
  
  紫色的屏障格开旅团众人,血雾收拢逐渐现形的死歌,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疾井被折断后无力耷拉下来的手,些微的缓和了一丝痛意,死歌手心凝聚出一团幽紫色的念,厚重的镣铐瞬间化成齑粉。拥住疾井,死歌漂亮的眸子看着怀里虚弱的人,笑得无奈:“看,才多久又被人利用了。”
  
  被利用来引出他。不知道到底是死歌连累了她,还是她无形中屡次害了死歌。靠在火红的锦袍上,疾井苦笑着选择沉默。
  
  紫色的屏障再坚实,也抵挡不住旅团众人的攻势。逐渐黯淡的符文在碎裂的瞬间,一道寒光扎住死歌的后颈,那是一根细细的天线。堪堪扶住无力瘫倒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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