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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相亲事件簿-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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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并没有抓住。
  不只没抓住,还伤得这么难看,甚至被负责审查的帕契族祭祀看到了全程,九成九的时间躺在床上人事不清。
  影响太差了。
  话毕,罪魁祸首麻仓叶贤作立刻挺尸状深刻反省。
  因为她脸上包的有点多,围观者根本看不出神色,状似不为所动。
  “我们还是要吸取教训的。”
  说话的是中午时守在园子门口的那位巫女,她沉着冷静的教训后背说:“要不是女神路过,你回都回不来了,就算得到了参加通灵大赛的资格,去不了又有什么用呢?”
  坐在上首的大长老为人比较务实。
  孩子毕竟是自己家孩子,以后还要在家里呆半辈子呢,什么时候教育都行——主要是比赛在即,要赶紧消弭掉这次惨败造成的影响——“过两日,将那位祭祀请到家里来多聊两句吧,哪怕准备些礼物,总归要软化一下对方态度,将无能的印象扭转回来。”
  说到这里,老头子顿了顿,又说:“叶贤的身体还是要养久一点,这次便不赶着座船了,等下月朝日,我上禀阴阳寮,寻个好用的飞行式神,伤彻底好了,再上路参赛去。”
  麻仓叶贤自知犯了错误,此时只有点头认错的份。
  他胸骨还泛着疼,下午的治疗虽然接好了骨头,但并不能立刻就愈合,说起下午,他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白天再见时,”叶贤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三姑母为我施符裹药时,女神同那位帕契族的祭祀,似乎都在窗外看着……”
  三姑母点头,说:“女神新生未久,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晌午时还在走廊打瞌睡,下午趴在窗前看我们施展术法,那神态,和二叔精心养育的花猫差不了仿佛。”
  麻仓叶贤挣扎着打断了老人家的姨母笑,说女神如何暂且不提,毕竟阴阳道世家对于高天原的敬畏和推崇,大多来源于家庭教育,虽然自带基础好感度,但他一个全族希望,未来参赛者,哪怕他也没见过几个火神明,主要关注点还是放在帕契祭祀身上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他失血过多出现了幻觉,还是逆着光惹人眼花,他躺在榻榻米上向外看的时候,那一瞬间,那位站在女神身后的帕契祭祀看他的眼神……
  “似乎有些敌意。”
  比起【汹涌的杀意】【薄凉的恶意】等等倾向明显的说法,他想了想,还是选了最含蓄的说法。
  但是大长老依旧说“不可能!”。
  “帕契族一代只选十位祭祀,他能役使五大精灵,排位必然还在前五,而且精灵王的眷属一族传承多年,推选祭祀时,不只看巫力多寡,还要看心性品格。”
  “无论性格是快意恩仇还是沉默内敛,他们对待精灵王必然忠诚无比,组织比赛为精灵王筛选契约者时,也必然会对所有参赛者一视同仁。”
  虽然“试图抓鬼王积攒名望失败”这件事显的麻仓叶贤很怂,但对参赛者的评价下调态度也该是客观的,不可能出现主观意愿这么强烈的“厌恶”和“嫌弃”。
  巫女想了想,说:“难道是因为你害女神遇险了?”
  她这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的:受敬神教育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个活得,因为相处时间太短,并没有接触到铃木园子招人烦的那一面,认知和概念是完全重叠的。
  ——害年幼脆弱的女神受伤,她这败家侄子水平太臭!
  上首老头子对于这事也比较反感,毕竟观念来自于灌输,年纪越大,被灌输的时间越久,观念就越牢固,何况年长者大都见识过高天原的强大存在,被其狠狠震撼过,当即鼻子出气哼了一声,张嘴像是要骂人。
  “说起来,”眼见麻仓叶贤又要挨骂,辈分是他亲奶奶的老太太赶紧转移话题:“那帕契祭祀再是受眷,到底是外道人,一个渡洋而来的外道人,怎么会和新生的女神在一起?”
  “伊势神宫祭祀的时候,可曾宣布过有新神诞生吗?”
  屋里顿时静了一下。
  神道教八百万天神,什么玩意儿都可能化神,可山边小神随时生、也随时死,这位新生的女神灵光清澈,福运深厚,说一句注定成为大福神也不为过——怎么出生的没声没息的?
  而且……
  老太太心有余悸的叹气:“看起来新神诞生也不过一年多,什么都不懂呢,明明是大福神一般厚重的神光,却叫恶鬼逼的慌不择路。”
  ——不止出生的没声没息,该受的教育似乎也没受过。
  此时,坐在角落里的独眼老人终于开口,建议道:“要不要联系一下附近鸭川的龙神,让高天原派人接引一番。”
  按说这等阶位的新神诞生,高天原一定有感应,会派人在出生地守着,诞生后便直接接回去:“没道理让女神一直跟个外道人在一起。”
  他话音刚落,有个小辈便无声行礼,匆匆出门燃烧符咒通知诸神去了。
  屋里边,一众德高望重老阴阳师面面相觑,把问题又绕了回来了:
  【他俩到底怎么遇到一起的?】
  反倒是一直躺着置身事外的麻仓叶贤,陡然想起女神和祭祀相遇时的样子,心里一动,总觉得过于亲昵了,遂发言道:“那帕契祭祀同女神关系……似是不同寻常。”
  ——他看自己不顺眼,难道误会那位女神救他是因为喜欢他?
  话音一落,屋里静的更可怕了。
  大家情不自禁的又回忆起了与那祭祀初次见面时的情况。
  当时宅邸一角灵光闪烁,麻仓家以为是自己孩子参赛在即,高天原派人来观察道贺,心说居然来个阶位这么高的吗?
  结果匆匆赶去,从未见过的女神抱着与那帕契祭司契约的火灵,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瞌睡。
  祭祀考察完了,女神对他们的礼仪视而不见,可乖可乖的抱着大头娃娃状的灵,跟在人家背后就走了。
  麻仓长老沉着开口:“难道女神钟情于那帕契人吗?”
  钟情?
  这词说的所有人都一激灵:这年头神明别说爱人类了,和妖怪勾搭上的都不少。
  于是大家聚众回忆:
  初见时,女神的态度大概是不耐烦,宁愿打瞌睡也不看那祭祀打架;
  下午再见时,女神先是安心的在厢房睡了大半天,久久等不来人也不着急,最后跟那祭祀离开时,明显也是在走神。
  唯一共同点,就是走神。
  走神这词……貌似看不出什么特别冒泡泡的粉红色情怀啊?
  但那帕契祭祀确实挺主动。
  不过现在想来,他的态度亲昵的自然,走在女神前方,从不担心女神不会跟随,态度理所当然的完全称得上僭越。
  女神第一次窝在墙角打哈气,被带走的时候全程低着头,看似没精神。
  这次离开时也是恹恹的,看似更没精神。
  鉴于神明的身体和人类不在一个次元,困不代表真困,只能是精神状态的反射,一旦困了,要么是心情不好,要么就是神体出了问题。
  ——女神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时,心情不好!
  说起来大福神新生没传出声息本身就很奇怪了……
  难道是正好让他撞见了,侍奉精灵王的祭祀有什么手段他们也不太清楚——换句话说,女神本就新生,心思清澈如水,她同那人在一起,到底是真爱,还是惨遭拐带了?!
  查。
  当下,便又是几个人匆匆出去交待,外围燃起的符香,一下子多了三道。
  结界隐匿的外部,脑后长满翎羽的妖怪蜷身所在树梢,遥遥望着麻仓家上空凡人看不真切的香烟,吓的原地一个激灵,紫光一闪,原地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等下还有


第119章 三道六界都很忙
  数百里之外; 若隐若现的阴影卡住了此岸和彼岸的缝隙; 正中间处; 伫立着一座长满桃花的大山。
  自东北方吹来的微风拂过山脚便被挡住; 半山之上; 妖气形成的巨大漩涡携裹住大多数的花瓣,动辄便有哗哗哗的巨响传来,粉红色的香风暴虐的像是七八月的台风,割到身上跟小刀子似的。
  看来恶罗王大人还在发火……
  周身亮着紫色光晕的妖怪小心的团起身子,咬着牙扑进了风暴里。
  浓烈的香气包围着整座大山,山顶的宅院以巨石堆砌而成; 天色晦暗时; 看着就像一只趴伏在崖顶的怪兽。
  “怪兽”肚子里; 一头红发的恶罗王正神色暴躁的趴在床上。
  他像是受了什么反噬,露出后脊背上布满了烫伤一般的痕迹; 临近肩膀处,还有足以见骨的撕扯伤,缺少了皮肤的部分不断的渗着血; 因为恢复力强; 筋肉破烂的边缘慢慢愈合着,时不时便会抽动一下。
  窗边; 一只白毛狐狸正闲闲的倚着栏杆;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风凉话。
  巴卫的指尖拧着一簇狐火,甩来甩去玩的还挺开心。
  他斜过眼瞥过红发的鬼王,“我都不知道; 人类的阴阳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语调夸张到让人不适,还特别欠打“啧”了一声,继续放嘲讽:“还是说,你钟情的女神真就这么暴躁,求欢不成便算,怎么还带拿雷劈人的?”
  那边厢,恶罗王先是让“钟情”这个词膈应了一下,复又想起自己缠着手臂上带回来的那束长发。
  该说不愧是神明的一部分吗?
  昨夜里他追出去没两步,莫名其妙就被雷劈了,还是十八连环追着人打的那种奔雷,便是以他的体质,也猝不及防给劈掉了一层皮(生理意义上真的掉了层皮)。
  倒是那把头发还好好的。
  个别几根还坚韧的卡进了他指甲里。
  恶罗王是雷击出云神木时诞生的鬼王,原本并不该像普通鬼怪一样避讳雷霆,而且那十八连环的雷连的实在惊为天人——说那是阴天下雨大自然自己打出来的,谁信?
  恶罗王怀疑,他是被高天原上注视着这一角落的大神明给劈了。
  如此这般,又引出了另外一个严肃的问题。
  首先,作为一个无恶不作的鬼王,恶罗王从不低估高天原对他的杀心。
  再然后,这次的事是不是有预谋的?
  最后的最后,既然那些本就看他不顺眼的高天原诸神能搞出十八连击下雷劈他,你知道他们会不会借题发挥乘胜追击呢?
  “怎么,”眼见他脸色越来越黑,那狐妖依旧事不关己的抠着指甲:“被我说中了?”
  红发的恶鬼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生死大事临到头了,这狐狸怎么就老抓着风花雪月的事情不放……
  更何况:“你为了个人类牵肠挂肚的,谁给你的立场嘲笑别人?”
  窗边的妖狐神色一冷。
  恶罗王像是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乐趣,当即似笑非笑道,“我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你,又在那里伤春悲秋呢?”
  “区区一个人类,失踪了几十年了,你还巴巴的守着个破院子……”
  巴卫冷笑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出温度,提起那个人类时,说的分明是缱绻的风月事,他的神色居然突兀的冷了下来。
  “看不惯?看不惯你去把那院子砸了啊?”
  恶罗王嗤笑,“我砸它做什么,让它竖在那挺好的,既然看着恶心,你自己砸了算,明明三五个月才去看一眼,何必要留着呢?”
  话音才落,巴卫掌心的狐火猛的爆开一截,瞬间撩着了房梁上垂下的帘子。
  帘布钩子上,同时挂着一束头发,狐火掠过居然不受其害,巴卫无可无不可的瞟了一眼,棕色。
  那颜色让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这股恶心感配上恶罗王那张讨打的脸,顿时堵的他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白狐狸抬脚就准备走。
  恶罗王说等等。
  巴卫说我今天不想打架。
  哪知鬼王的神色居然还挺严肃,他挑着指甲指了指窗外,一只脑后长满翎羽的紫色鸟妖,顿时手忙脚乱的滚进了大门。
  “说话。”
  听到吩咐声,那妖怪神色一肃,跪都跪了也不继续行礼,直接说了重点:“麻仓家燃了奉告神明的符咒,前一后三,一共四道!”
  四是个重音。
  巴卫眉毛一挑:“我记得……你今天就是在麻仓家的地盘挨了雷劈?”
  “怎么,他们都把你劈成这样了,还不过瘾?”
  恶罗王“啧”了一声,说:“那雷就和麻仓家没关系。”
  狐妖神色慢慢正经起来,“这么说,他们和高天原里应外合了?”
  “……感情你这不是钟情女神强抢不成,是被人里应外合仙人跳了?”
  恶罗王顿时又被“钟情”这词恶心了一下,他本想辩解明明是那高天原的女神主动跟他献的身,头发解了不说,还一再主动拉他的手。
  ——就她那副邋遢的样子,也不想想他是本着怎样的宽容心态,才勉强同意予她一夕之欢的!
  不识好歹。
  不过细细想来,昨晚他迷路也迷的很是蹊跷,确实是麻仓家的阴阳师布阵才将他引导山上困住的……
  这般推断起来,这女神怕也是提前安排好,用来拖延时间转移他注意力的!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山野毛神,怎么干这么没有逼格的活儿?
  鬼王复又转头去看那缕挂在房梁上的头发,不无恶意的想说:他当时要是心存戒备没让他俩跑了,真把那女神睡了,那她回高天原之后,准备怎么办?
  巴卫说你醒醒:“别对着把头发发狠了,我们现在没法和高天原硬碰硬,你就算想咬死她泄愤,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的。”
  “与其惦念着这个愤愤不平,不如想想先做点什么吧,四道奉神符咒呢,”妖狐磨蹭着下巴,“阴阳道这回,怕是要联络高天原搞大事呢。”
  “怎么,”恶罗王挑眉,“你有想法?”
  巴卫嗤笑说你觉得我多蠢?
  “贸然跟高天原动手有什么好处,被那帮玩意儿叫野狐狸我都忍了,难道真的是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顶着个神明的名头,就真的觉得他们比我高贵了?”
  ——还不是有大神驻足天外,高天原根基无法动摇吗?
  “算了吧,”恶罗王故作恶心的抽了抽嘴角:“搞得好想你没给他们教训一样。
  巴卫说这就是分寸。
  开战和开打不是一回事,打的不轻不重,即不会有天神再来惹他,但也不觉得他强到非得驱逐不可,反而是一帮垂涎于外界力量的神明,致力于勾搭他当自己的神使。
  对此,恶罗王自己也很懵逼:他也没搞明白是什么地方触到了高天原的死穴,想这么迂回恶心的招数来置他于死地。
  他想不出头绪,巴卫也懒得等,无论如何事到临头,想辙解决就行了。
  只要是有计划的搞几个天神,示意自己是不好处理的,高天原并不是个执行力很强的地方,如果讨伐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那群天神八成会偃旗息鼓。
  就和他当初对付那些叫他野狐狸的家伙一样。
  ——“要这样做的话,选的目标手段不能太狠,但也不能弱到没力度,你自己挑几个有名的吧。”
  说完,自顾自的开始数名字,考虑起了第一个打谁。
  他俩作为恶友合作多年,巴卫干正事的时候还是认真的,恶罗王听着他有气无力的数神名,基本没一个听进耳朵里的,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廊柱看。
  尾端参差不齐的棕色发丝垂在了烧焦的帘布旁边,月光一照,泛着些金棕色的莹光。
  鬼王招手,发丝便在妖力的控制下飘到他手边,流水一般缱绻的缠绕着整个小臂,随之而来冰凉的触感没能压下恶罗王后背灼烧一样的疼痛,反而让他心头的火气更盛。
  怒火分成两束,一半向上,一半向下,冲的恶罗王情不自禁舔了舔犬齿,当下便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裸|露|的背部血肉淋漓,舒张的肌肉带起流畅的线条和蒸腾的血气,尖锐的指甲泛着浓重的黑紫色,拇指并拢后紧紧一捏。
  “第一个,就她吧。”
  会被派来做这种事(毕竟有真的会被妖魔侵犯的可能),哪怕灵光深厚、也不会是什么大神,哪怕福神本身的属性比较招高天原的喜欢,动了她也不会有大事。
  何况她本就是罪魁祸首之一,高天原知道自己刻意抢了她,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到嘴边的肉飞了?
  他不能抢回来重吃一遍吗?
  巴卫看他那神色就知道自己的话都白说了,当下便忍不住刺了一句:“你知道人家长什么样吗,发这种狠?”
  恶罗王抬起手臂嗅了嗅发端的气息。
  “有这东西留下,”他恶意满满的勾起嘴角,“顺着气息找有什么难,倒是你,连脸都没见过,人类寿命又短,三五十年都过了,现在大师临头,你还要耽误多久?”
  妖狐捏着羽织的前襟,不在意似的打了个哈气。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念道:“也等不了多久了。”
  自失踪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他现在想起“她”时,已经快要忍不住那股杀意了。
  恶罗王自顾自的讨嫌,说:“为个人类女人耽误时间太不值得,等我把那女神抓来……借你玩玩要不要?”
  狐妖居高临下瞥他一眼,抬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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