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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相亲事件簿-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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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木园子搁那掐指算了半天,听到这话。后知后觉的翻了个白眼。
  谁管他有没有收养孩童的资格了?
  园子小姐脑子里小机灵一个赛一个乱窜,放下文件后,若有所思的说:“我觉得他有嫁入豪门的资格。”
  业务员小哥:……
  业务员小哥:不然呢?
  ——豪门什么的,他十年前不都嫁过一回了吗?
  他记得爱因兹贝伦仿佛还有个传了好几百年的爵位来着……
  结果下一秒,铃木殿下将资料卷起来抵住了下颌,表情镇定的问资料的主人:“你……有没有兴趣再嫁一次豪门?”
  卫宫切嗣:……
  卫宫先生:“哈?”
  “我是说,”园子的神色越来越放松,眼神也笃定起来,重复说:“你要是过不下去了,考虑下嫁给我吧。”
  铃木园子是玩真的。
  直到被小心翼翼的送进直达顶部的电梯,哪怕那引路人的眼神,忧心忡忡的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突然得了什么绝症,但铃木园子依旧淡定的按下了正确的楼层,从眼神到气场都无懈可击!
  然而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原本气势凛然的站姿垂死当场,迎面扑来那一大坨的东西把她整个儿压回了梯箱。
  铃木园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秒钟前还健康满点的耳朵,顿时被嗷呜嗷呜的哭喊声震出了耳聋耳鸣,许久不见的奔放式哭喊吵的她脑壳一疼。
  园子懵了三秒钟,顿悟:哭的这么吵,肯定是夜斗!
  于是在顿悟的下一秒,她麻溜抬手环住了这大型货物的肩膀,沿着后脖领子一路摸索到后脑勺,揉了两把后彻底放心了。
  这熟悉的手感,就是夜斗。
  五米开外的地方,仿佛突然老了好几岁的黄金老头表情一言难尽的盯着这里,手边的通讯仪还没关闭。
  铃木园子虽然姿势别扭,但是她一直谨记这个老头属于不能惹的人,于是手又从夜斗后脑勺离开了点,想说问不成好了我招个手意思意思……
  结果手刚一从那后脑勺上拿开,夜斗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园子被他怼的眼前又是一黑。
  十分钟后,黄金老头依旧坐在案几后头,园子和哭唧唧的夜斗对坐在茶几两侧,两个人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园子:“我真的没有疯。”
  夜斗完全不听,伸手要来碰她的额头。
  园子睁着双死鱼眼让他碰,垂死挣扎:“也没有发烧!”
  夜斗正一手压着她,一手压着自己的额头做对比,哪怕试不出温差,还是要垂死挣扎:“别说话我正在比较啦——要不是烧坏脑子里,园子怎么会莫名其妙说要和别人结婚……”
  园子心说什么叫莫名其妙跟别人结婚?
  早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为了找个人结婚的事,累死累活折腾了八百回了!
  不对。
  园子猛地一转头看向黄金老头:你们非时院就是个大漏勺是吧?
  她楼底下刚跟人求得婚,坐个电梯的功夫,几分钟啊?
  都传层层递进传到这里来了?
  想起刚才突然切断的通讯,八成她前脚上楼,那个怀疑她脑子绝症的小哥,后脚就打她的小报告来了!
  然而在底下那会儿,她完全被魔术师杀手的履历惊讶到了,业务员们又统一穿工作服,她对该小哥的具体长相没什么记忆。
  ——别让我找着你!
  园子咬牙切齿的同时,还要抬手去挡夜斗的迎面往她脸上糊的大巴掌,惊讶的很:“你这是要谋杀我吗?!”
  夜斗卯着力气碎碎念:“不要反抗,园子你忍一下就好了,我现在不是恶神了,使劲打人可以驱邪的!”
  “我跟你说,被附身后果很严重,脏东西可能会控制着你的身体,做很多本人意想不到的奇葩事情哦,比如突然要求和谁谁谁结个婚什么的……”
  此时园子整个人团进了沙发靠背里,手脚并用抵挡这近在咫尺的一巴掌,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和夜斗掰手腕,还要咬牙切齿的跟他哔哔:“我什么时候被附身了我……”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巴掌已经要挨到脸,园子发誓自己看到了夜斗手心的汗渍,原本气势汹汹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园子懵逼的“唉”了一声,下一秒,就因为惯性抱着夜斗的胳膊整个人滚进了桌子底下。
  说是桌子底下,其实是桌子和沙发之间的缝隙。
  她卡的姿势颇为销魂,四脚朝天就算了,一条腿还卡在沙发扶手里,夜斗反而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罩在她上方。
  比起打一进门时轰轰烈烈的聒噪,这种沉默居然让园子更加手足无措。
  “夜斗……”
  她推了推撑在颊边的胳膊,那人没反应。
  再推,还是没反应。
  园子不自在的动了动脚(就是卡在那边扶手里的),小范围努了半天劲,除了衣服间蹭出来的响动,半点作用没有。
  没等她摆出副生无可恋脸来,在一阵轻响后,随着眼前逐渐下压的阴影,她突然被人亲吻了。
  是苦茶的味道。
  人到了老年,味觉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退化,黄金之王虽然力量不减,这种客观的衰老却不可避免,他喜欢喝浓重的茶汤,所以顶层招待人时,大多也备的是这种茶。
  是夜斗。
  虽然已经被掩去了一部分,但尝起来依旧苦的要死。
  园子下意识躲了躲,怀里抱着的那只手便立刻抽了出来,下一秒,就有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上了她的手肘,夜斗顺势又往下压了压,园子眼前便真的只剩下一丛深蓝色的头发了。
  就这么亲了大半天,园子心说越亲越苦唉,哪怕没有那么感性的【爱人的甘甜唾液】,亲了这一半天,茶味总该淡下去了吧,怎么苦就算了,还咸起来了——
  不对。
  她的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夜斗眼瞳中浅薄的蓝色。
  那一瞬间,感觉就像是看到了覆满湖面的薄冰,因为太薄,哪怕冷酷也是脆弱的,他似乎真的不习惯哭(没眼泪的假哭不算),溢出的泪水很少,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河床,要很艰难才能收集出那一点点的水分,积聚成干瘪的水滴后,再沿着脸颊的弧度慢慢往下流下去,等到了唇角,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残余的痕迹在亲吻间隙里被他的舌头舔掉,再在下一次亲吻时,渡进她的嘴里。
  铃木园子心想这算个什么表情呢?
  是你一言不合就占我便宜的哦?
  怎么占便宜还占的这么壮烈?
  ——我才是莫名其妙被压到缝缝里亲的人,我都没哭呢,你哭什么哦?
  怀抱着这样的疑惑,她虽然内心前所未有的冷静,但当被遮挡的视线终于恢复时,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帅脸,眼睛里还是自然而然的冒出了些小星星。
  仰躺在地上的少女被男人的身影遮掉了大半,棕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垫在身下,柔软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里蒙着淡淡的水汽,一点一点的全是星光,嘴唇充着层浅淡的血色,正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夜斗低下头,轻轻啄了啄她的眼睛,问:“都这样了,还要和别人结婚吗?”
  园子喘着气,嘴巴里的苦味还是没下去,一听这话更懵逼了。
  什么“这样”啊?
  结婚吗?
  那她就算是绝症了,该结婚还是得结婚啊,哪怕怀不了孕,那临死之前不还得取个卵子方便代孕什么的吗?
  茫然的特别理直气壮。
  夜斗一看她没反应,整个人都委屈起来了,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帅气塌的一干二净,抽了抽鼻子,浮夸的抬手抹掉一把眼泪。
  “到底怎么回事啊……”
  园子也想:是啊,怎么回事啊?
  “怎么才是几天没见,就变成这样了呢……”
  夜斗整个人都塌成了软哒哒的一团,垂下眼帘沮丧道:“园子……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
  园子也跟着重复:是啊,才十几天没见,怎么就——
  不对。
  “我喜欢谁了?!”
  红晕未散的铃木小姐大惊失色:我是喜欢上了谁自己没意识到吗?
  夜斗也跟着一愣。
  “不是那个什么杀手吗?”
  他一抬头去看黄金老头,不,是黄金老头手边那个通讯器:“叫卫宫……什么的?就是园子想和他结婚的那个人!”
  园子此时脑子里闪过诸如【哇撒我在黄金老头眼前和人kiss过哦】【四舍五入是不是在长辈面前开过一次车了】【他和我大伯关系不好,应该不会打电话告家长吧?】的念头,身体却很诚实的反驳说:“谁说想和他结婚就是喜欢他了!”
  她相亲八百多回!
  喜欢过谁了吗!?
  夜斗猛地把头转回来,动作大到园子怀疑他颈椎骨都咔哒了一声,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迸发出肉眼可见的喜悦,然后他在下一秒——
  ——整个人红成了一只烤红薯。
  这人害羞起来这么迟钝的吗……
  说好的没脸没皮呢,园子保持着那个卡在茶几和沙发缝隙里仰面朝天的扭曲姿势,身上压着扭糖似的哼哼唧唧的一大坨,一边无意识拍着颈边这人的后脑勺,一边费解:
  她俩这个姿势……是不是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
  又过了一刻钟,红薯慢慢恢复了白薯,大家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
  “我是真的想娶卫宫切嗣。”
  铃木园子以这句话为开场白。
  “就入赘这件事来说,他水平够(履历可花,技能可多),业务熟练(啥都干过),有相关经验(嫁入豪门爱因兹贝伦九年)。”
  这是客观事实。
  园子又说:“冬木毁坏的太严重了,按理说参加圣杯战争那几家都该赔钱,但是光死就死了一多半,放卫宫切嗣出去工作,干一百年也不过九牛一毛,按照和御柱塔的协议,大部分的亏损其实还是铃木家背。”
  “那与其多这一道手续,不如直接让他在铃木财团干活儿。”
  不给工资就行。
  最重要的是,卫宫切嗣是个罪犯。
  园子的脑子虽然只有直线,但也因为简单,冷静的特别直接。
  她第一次相亲碰到西门总二郎时,几乎瞬间陷入了迷恋,但哪怕那时候她还迷恋着西门,但依旧硬撑到通天彻地的第七感过去,撑到她不再觉得【西门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才和母亲开口说可以订婚了。
  怕的就是一旦被爱情糊住脑子,西门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说是入赘,反而被人家李代桃僵。
  在正常社会秩序下,要保证“入赘”这件事的安全性,首先,园子不能被骗(这个有点悬),再就是公司不能被架空(但招人家来就是帮她掌权的,所以这条也悬),最后就是她不能英年早逝,让对方毫不费力的打包接收遗产。
  在这个前提下,似凤镜夜这等各方面都很完美的男人,反而成了危险分子,三个月就出了局。
  但卫宫切嗣不一样。
  西门或是凤想吞掉铃木——哪怕不吞,只是抽铃木的血回馈母家——都是可以操作的,一旦缺少监管(比如长辈们都死了,园子自认是玩不过他们的),那事情能严重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可卫宫切嗣是个罪犯。
  自此之后,他必然会失去绝大多数政治权利,从头到尾被监控到死,干什么都有人盯着,一旦做超出界限的事情,哪怕只是表达出一点点意向,立刻就会被逮捕。
  而在这种前提下,一旦卫宫切嗣嫁给了她,监管这个“入赘者”的,就不再是铃木家、铃木财团里支持着她的亲信、亦或是整个财阀阶层的风闻和舆论。
  而是【法律】本身。
  哪怕这些【法律】,普通人一辈子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它的约束力度,比常规法典最少多三个加号。
  “只要地下社会的秩序一天不崩,”说到这里,园子暗搓搓瞄了黄金老头一眼,“卫宫切嗣身上的‘枷锁’就一天都在,他的可靠程度,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比起之前找个老公干长工的活,不如直接拉个没有自由的长工,先来占了老公的坑!
  园子心说省老鼻子事了,这要是个签了卖身契的长工,上岗以后她连账都不用查了!
  ——也就是说,连看账本都不用学了!
  想到这里,她顿时快活的一拍手:“这样多好!”
  夜斗:……
  夜斗:哇哦。
  作者有话要说:  切嗣爸爸不是cp……
  不过强娶寡夫这件事已经确定了。
  所以相亲的部分到此为止,目前还差一个继承血脉的优秀第三代。
  所以明天开始,我们改相精子了(?ω?)


第95章 强娶豪夺怕了没
  对任何人来说; 结婚都应该是一件关乎人生走向的大事
  但具体到铃木园子这个情况; “大”的侧重点又和普通人有所不同。
  当天晚上; 铃木园子抄着一沓详细到内裤型号的资料; 隔着屏幕; 和铃木家的家长们汇报起了卫宫切嗣先生的情况。
  在三位家长看资料的间隙里,她又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一下,自己产生这个想法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最后放狠话道:“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反正这个对象我看着最顺眼。”
  “我是一定要娶他的!”
  园子都做好了实在不行就硬顶的准备了,谁知道她们家的大人,居然一个比一个通情达理。
  铃木朋子女士的意见是:“只要园子高兴; 干什么都可以呢。”
  她大伯铃木次郎吉老先生; 倒是对着那份资料苦大仇深的皱了半天眉头。
  “这人……”
  老头点着电子版配备的人物近照; 磨蹭着下巴评价道:“这人看着……感觉活不了几年了啊?”
  这些近照,是御柱塔将卫宫切嗣纳入了看押监视范围后另照的。
  比起早期黑风衣大长腿的魔术师杀手; 画面里的这个男人,神态平和到几近看破红尘,因为脸色格外苍白的缘故; 导致黑眼圈和胡茬的存在感凭空就翻了一倍; 未打理的头发软塌塌的垂在额前,整个儿一大写的沧桑。
  再加上他放弃黑风衣之后; 意外的爱上了穿浅色的浴衣; 敞着衣襟叉着腿,再把一边胳膊揣在袖子里吊着,老气横秋的很。
  没事再对着虚无处发个呆; 那眼神暗沉沉的,虽然没有和死鱼眼如出一辙的形状,却很得了死鱼眼“死”之一字的精髓。
  所以除了沧桑之外,这人看起来还特别没神儿。
  感官上就很生无可恋。
  大伯横看竖看这半天,虽然勉强信了照片里这人真的只有29岁,但还是放不下一颗担忧的心:先不谈把这男人娶回来以后,能不能跟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面刚的问题——就这么个画风,他真的不会在上班的路上一时兴起,原地跳个车自杀玩儿吗?
  倒是铃木史郎会长想的最开。
  他仔仔细细的把资料翻了三遍,一张慈眉善目的胖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末了把资料页一关,沉吟半晌后,说:“可行的。”
  这个“可行”,肯定的是园子【娶个签了卖身契的长工最可靠】的提案。
  不过:“御柱塔说会保留监视权,也就是说,他很大可能上能保住一定的人身自由,对吧?”
  园子:“对的。”
  铃木会长咂了咂嘴,又问:“那除了监视,有没有别的控制手段呢?”
  他虽然因为地位原因,对很多事情有所风闻,但具体到细节,就不怎么了解了。
  “比如封住他的,”铃木史郎瞟了眼资料:“他的魔力。”
  “但这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他的杀伤力,除此之外,要怎么保证他能一直听话呢?”
  此时此刻,铃木先生脑子里闪现出的形象,其实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
  他觉得御柱塔要是能给这个卫宫切嗣戴个金箍,再让园子学会怎么念紧箍咒,那这个计划真的就非常完美了。
  不过凡事讲究个刚柔并济,说通俗点,就是打人家一棒子,还得学会喂个甜枣。
  于是铃木会长思考了一下,问女儿说:“园子说过,是在领养办公室遇见他的对吧,他当时正想收养小孩子?”
  园子点头“嗯”了一声。
  铃木会长就问:“你记得那个孩子的名字吗?”
  园子心说我前半段在diss他,后半段开始觊觎他,我哪来多余的精力去注意个小鬼哦。
  她爹一看这个表情,等于知道了答案。
  铃木会长想了想,换了个问法:“那么,园子觉得……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这个孩子的呢?”
  卫宫切嗣其人到底如何,铃木会长不太了解,他遭逢大变之后出现了什么心理变化,铃木会长也不太了解。
  可根据他的经验,一个心志坚定的人如果突然做出了某些反常的事情——比如执着的想领养某个孩子,那么:
  不论是这个孩子身上具备的某些特质,意外打动了他当时疲惫的灵魂。
  还是他疲惫的灵魂在需要一个寄托执念、获得活下去理由的存在时,正好选中了这个孩子。
  反正这个“被选中的孩子”,对卫宫切嗣来说,必然有着相当特殊的象征意义。
  换言之,【这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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